( .)尼瑪!
馬烈徹底無語了!
這哪裏是一場慈善争霸賽?明明就是高品超自導自演的一場商業斂财秀!
從他進賭廳那一刻起,差不多每隔五分鍾就來一段商業廣告,每一個廣告都在十分鍾内。『』光是廣告收入方面的估算,就是一筆巨額的收入。加上門票收支,媒體轉播費用。賭桌上幾億美金的利益反而是其次了。
高品超牽頭舉辦的慈善活動不過如此!
而馬烈不費吹灰之力赢下第一局,一下子賺到了三千多萬美金。卻沒有半點喜悅的心緒。
他心裏非常明白,在這張賭桌上,對面坐的那幾個賭王可不是省油的燈。
第一局,他們或許沒有發力,隻是在相互試探對手的虛實。而馬烈恰好的拿到一副比較大的牌,加上透視眼的輔助,輕易破解托恩虛張聲勢,拿下了第一局。
稍後第二局,倭寇賭王龜田一郎開始發力。他與托恩較上了勁,手中的籌碼不是錢一樣,每一張牌他都抛出了三千萬的籌碼,底牌小的人估計要被他兇殘的氣勢吓唬住。
好在,在座的也不是吃素的。馬烈的透視眼見到他的底牌明明是一張方塊6和好紅桃9,立即判定他跟托恩一樣,都是在虛張聲勢吓唬人。
他在第一局赢下三千萬,自持家底比較厚,便大膽的跟着下了一千萬的籌碼。不料,他隻是稍微不注意,最後開牌的時候,那龜田一郎竟然開出了罕見的四條十。
意外的是,這一局,八個人都跟着咬到最後。
最後的赢家隻有一個,馬烈的牌局最慘,手上隻有一張j大。因爲,大牌全被那些禽獸一樣的家夥們拿走了。
美女賭王阿黛爾拿到了順子,棒子金鍾不含糊,拿到了四條k,羅根斯跟着拿到了四條q,非洲賭王差了一點,隻有一個小葫蘆。
最終,笑到最後的卻是大西國賭王——号稱不敗的托恩。他開出的牌更是罕見的同花順,一舉擊敗了同樣拿到同花順,但花色不如托恩的高品超。
第二局、甚至第三局就跟賭片電影中的情節一樣,這張賭桌上幾個人的牌點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四條、同花順随處可見,馬烈偶爾拿到的對子都不好意思開牌了。
盡管桌面上的牌勢又大又誇張,但周圍的觀衆又看不出任何破綻。因爲,除了馬烈之外,他們這幾個人都是賭王,豈是跟一般賭徒一樣,他們拿到這樣誇張的牌點才配得上賭王身份。
熟悉他們的觀衆早已見怪不怪,唯獨馬烈一個人仍在納悶好奇。
一副牌52張,這幾個賭王怎麽像是一起商量好的一樣,你拿a到5的同花順,另個隻能拿四條k,一個隻能拿四條q,另外搶得慢的隻能拿更小的四條j或更小的牌。
如果馬烈僥幸拿到一張k或q,那他們跟着轉換牌點,拿到四條j或更小的牌點。馬烈能看穿他們的底牌,他們沒有透視眼,照樣看出馬烈的底牌。
唯一令馬烈好奇的是,他們怎麽在自己以及無數觀衆的眼皮底下把底牌換走。
在開始發放兩張底牌的時候,馬烈早就用透視眼把他們的底牌看個清清楚楚,底牌根本沒有任何問題,都是平時看到的散牌。
可是,到了最後開牌的時候,他們的底牌瞬間發生的變化。
特别是高品超和托恩,這倆個人的牌勢最誇張。除了第一局之外試探對手的情況之外,後面連續三局,他們兩個人全部拿到了同花順。
經過幾局的較量,馬烈有苦說不出了。明明看穿了對手的牌點有問題,但又拿不出他們出老千的證據。見面對幾個禽獸接連拿到誇張的牌點,自己隻能在一旁幹瞪眼。
馬烈不會變戲法,好牌又被他們全部搶走,自己拿到了的牌又爛又臭。
短短十分鍾的三局較量之後,馬烈已經連續輸掉了八千多萬。而在這三局裏,托恩赢下兩局,高品超赢下其中一局。
巴西賭王羅根斯第一個輸光了一億美金,被淘汰出局。阿黛爾和巴爾卡、龜田一郎幾個人不是對手,手上的籌碼所剩無幾。
棒子賭王金鍾人比較精明,看見勢頭不對,采取了保守觀望之計。沒有好的底牌,便龜縮不動,保存實力
看到其他幾個賭王在高品超與托恩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馬烈猶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赢下的那一局,是有多麽的僥幸成分了。
要不然,他現在早就輸個精光,提前出局了。
與這些知名賭王坐一起,馬烈确實不是對手。
但他既然已經來了,加上與高品超私下的賭注,他必須與一個勝利者的身份走出這個大門。
趁一段廣告時間,馬烈借口去上洗手間,與白漓檫身而過之間,悄悄的對她使個眼色。
白漓心領神會,默默的跟他一起來到洗手間。
馬烈來到洗手池子邊,打開水龍頭洗把臉,從鏡子裏看見洗手間裏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便放下了僞裝,懇求道:“白小姐,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
或許沒有太大的期望,畢竟,人家十幾年的師徒情分在裏面。馬烈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隻能的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白漓一臉漠然道:“沒來之前,你不是很有信心說要打敗我師傅嗎?”
“額,你還記得這話啊?”馬烈汗顔歎道:“一言難盡啊,沒想到你師傅、還有那個鬼佬都那麽厲害啊,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照這樣下去,我恐怕是耗底注都被耗光了。”
白漓似笑非笑的問:“那你想怎麽樣?你剛才把我師傅耍了一把,他不把你往死裏打才怪。”
馬烈自個琢磨一會,開門見山的問:“白小姐,求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是用什麽方式換牌?”
白漓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馬烈和顔的笑道:“你一定會告訴我的!”
白漓好奇道:“爲什麽?”
馬烈笑道:“你最近一直在幫我,我想這次也不會例外。”
“你想多了!”白漓語氣一冷,說道:“我從來沒有幫過你,我隻是在利用你!”
馬烈笑道:“那我求你再利用我一次吧,要不然我被你師傅做了,你就不能利用我了。”
白漓怔道:“爲什麽?”
馬烈無奈的說道:“不爲什麽,我若是輸了,肯定不會把紫元功交給你師傅。除了紫元功,隻有我爛命一條,他喜歡要就盡管拿去,我若是沒命出去了你就再也不能利用我了。”
白漓冷笑道:“馬烈,你知道我在利用你什麽嗎?”
“當然知道!”
“是什麽?”
“是……”話說一半,聽力越發靈敏的馬烈聽到洗手間外面不遠有幾個人可能要走進來的腳步聲,突然握住白漓的手腕,朝其中一間廁所拉進去。
白漓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他強行拉拽進狹窄的隔間當中。拉拽當中,倆個人的身體不免有了親自的接觸。
面對着一個玉人一樣的美女,鼻裏聞着她的發香,馬烈心中不由自主的蕩了蕩,抓她的手腕一時冒出了熱汗。
白漓矜持的心性使然,本能的掙脫他的手腕想出去。怎料,手腕剛掙脫開不到兩秒,又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氣得她彎眉豎起,質問道:“你想……想幹什麽?”
馬烈食指豎在她嘴邊,小聲虛道:“白小姐,有人來了。”
白漓一掌撥開他的食指,鄙視道:“這裏又不是你家的洗手間,有人來很奇怪嗎?”
“來者不善啊!”
說完,馬烈不容她質疑,手掌強行捂住她的櫻紅小嘴,警告道:“不要出聲,等下你就知道原因了。”
“嗯……”白漓吃力的點點頭。
很快,幾個皮鞋擊地的聲響一起湧入洗手間來。其中一男子開口詢問道:“馬烈先生,馬先生是否在裏面?”
“幫我一次,說我剛剛出去了!”馬烈附到她耳邊,吩咐一句。然後信任的松開捂住她小嘴的手掌。
白漓有心幫助馬烈,并聽出門外喊的那個人是高品超另一個徒弟,按照馬烈的吩咐回道:“師兄,馬烈剛剛出去了,發生什麽事了?”
“師妹,你還在裏面啊。”
“嗯,師兄,是不是師傅叫你來的?”
“呵呵,沒有,我隻是來負責馬先生的安全,既然馬先生不在這裏,那我先出去了。”那男子笑了笑,寒暄兩句便帶人走出去了。
“馬烈,你…”白漓剛想問他一句話了,立即被馬烈粗暴的捂住櫻唇小嘴,小聲提醒道:“他們還沒有走!”
“啊?”白漓頓時一驚,不過想了想那位師兄平時多疑的性格,便認可了馬烈的判斷。
果然,等了幾分鍾之後,那皮鞋擊地的聲響再次傳進洗手間來,還是剛才那個男人聲問道:“師妹,你說馬先生出去了,可是我怎麽沒有看見他本人呢?”
“這……”白漓沒有馬上回答,将目光瞧向了馬烈。
馬烈附到她耳邊,細聲說道:“告訴他你一直在方便,不知道!”
“你……等下在找你算賬!”白漓對這句話有些難爲情,撒氣的掐了一下他大腿内側,朝廁門外回道:“師兄,我知道他出去了,并不知道他去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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