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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眼睜睜的看着門闆關上,馬烈默默的愣了在原地半響,郁悶道:“會不會慘了點,還沒娶過門呢,就被未來老婆趕出家門了?”
想一想沐青兒還躺在醫院飽受病痛的折磨,馬烈沒有耐心在等下去了,按下門鈴,叫道:“雪真,你先開門啊!”
“開門……”
“你幹什麽?”小瑾不耐煩的把門打開,橫眉豎眼叫道:“你想讓全城堡的人都聽到嗎。”
“讓我進去!”馬烈才丢不起這個人了,強行擠開小瑾的阻攔,直徑走進房中。
小瑾在後面跟着叫道:“喂,你這個人……真是的,給我出去!”
“哎呀,求你不要廢話了,我找你們家小姐有急事。”
“小姐還在…..還在洗澡,你不能進去!”
“不要拉我衣服啊…..”
馬烈不顧小瑾的百般拉扯阻攔,順着之前透視眼傳遞來的回應,接連繞過幾間房子,闖入一間還在冒蒸氣的房間裏,眼前突然一花…...
“啊…..來人,有人耍流氓!”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差點刺破了馬烈的耳膜。
不過,發出這一聲尖叫的不是正在裏面的杭大小姐,而是一直拉扯他衣角不放的小瑾。
“求你了,别叫了!”馬烈算是怕她了,慌不折路的退出這間冒熱氣的房間,順手把門掩上。
當然,馬烈主動退出來的原因不是小瑾的尖叫聲,而是他剛才看到了杭雪真渾圓玉白的後背,她正在穿内衣……好像是金色的蕾絲,還是銀色的,馬烈隻看了一眼,忘記是什麽顔色了。
小瑾看出了他的窘樣,叉腰罵道:“馬烈,你完蛋了,我看你怎麽向小姐交代!”
馬烈心裏不爽了,挺起腰杆,大義凜然地說道:“怎麽了,我是她的未婚夫,什麽是未婚夫,就是大小姐以後的丈夫,丈夫看妻子洗澡換衣服很奇怪嗎?”
小瑾一怔,嘀咕道:“額,好像不奇怪啊。”
“就是拉,有什麽奇怪呢!”馬烈擺手道:“将來,我不僅要看她洗澡,我還要和她一起洗澡,一起上床,一起……”
小瑾眨眼問:“一起什麽?”
馬烈紅臉笑道:“你還小,還是别問了。”
小瑾橫他一眼,不屑道:“去,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将來還要一起生孩子,對不對?”
“啊……雪真,你看看你的丫鬟,年紀不大,什麽都敢說啊,你都聽到了。”馬烈罵罵咧咧,一臉讨好的湊到杭雪真面前,嬉笑道:“雪真,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小姐,我什麽都沒說……”看見杭雪真黑着臉出現在門口,小瑾已經想哭了。
“出去!”
“是,小姐!”小姐恨恨的瞪馬烈一眼,然後低着頭退出去。
杭雪真已經換上了一件緊湊的絲質連衣白裙,渾身上下散發出沐浴後的清香。
她用一根絲帶将柔順長發綁成馬尾,濕哒哒的捶在腦後。裙擺下面,露出了兩跟美白的小腿,腳丫子拖着一雙兔子頭拖鞋,顯得又萌又美,馬烈居然看呆了。
杭雪真瞅了瞅他的癡相,撇嘴道:“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麽?”
馬烈老實回道:“看到了一點……不,什麽都沒看到!”
“你是我的未婚夫,看到了看到了……”杭雪真輕輕的說一句,然後往左邊一間明亮絢麗的房中走去。
馬烈聽得心花怒放,激動蕩然,急忙跟在的身後,磨拳擦掌,急不可耐地笑道:“雪真,原來你什麽都懂啊,咱們早晚都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嘿嘿,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
杭雪真臉色一沉,冷冷的問:“你想跟我做什麽?”
馬烈見勢不對,立即擺正了心态,沉聲道:“沒什麽,我隻是想跟你探讨一些關于人生的話題。”
“沒心情!”
“那我就不探讨了!”馬烈暗暗松下一口氣。
“你找我有什麽事?”杭雪真在一個梳妝台前坐下,然後拿起了一個吹風筒。
“讓我來…...”馬烈殷勤的接過她手裏的吹風筒,站在她身後,笨手笨腳的吹她濕答答的長發,試探的問:“雪真啊,聽說,你有個姐夫。”
杭雪真道:“我有好多個姐夫。”說完拍他胳膊一掌,質問道:“你會不會啊?”
“略懂!”馬烈謙虛一笑,不得不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吹幹每一束長發。
鼻尖不時聞到了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淡香手裏摸着輕柔滑順的長發,眼睛對着她婀娜秀麗的香肩玉頸,如天然的嬌豔,絕倫的姿容。馬烈不僅陶醉其中,情不自禁的贊道:“雪真……你真漂亮!”
“廢話!”
“我是說你的頭發很漂亮。”
“我人不漂亮?”
“比頭發還漂亮一萬倍!”
“那你幹嘛先誇我頭發?”
“因爲我現在指看到你的頭發……”
聽到這話,杭雪真立即轉過身來,目不轉睛的凝視着他:“你現在看到了什麽?”
馬烈呆若木雞道:“我看到了美女。”
杭雪真期待問:“還有别的嗎?”
馬烈道:“很美的美女。”
杭雪真撇嘴道:“粗詞爛調!”
“雪真……”馬烈贊歎道:“你的美實在是無法想象,無法形容。哪怕是給我一部詞典,不,是一部辭海,我也找不到任何匹配你美麗的容貌,因此,你在我心中,隻有一個字。”
“什麽字?”
“美呆了!”
“惡心,是三個字好不好?”
“不,在你眼裏是三個字,在我這裏隻有一個字!”
“有什麽區别?”
“有區别,别人是三個字,我是一個字。”
“廢話……”
閑聊了幾句,發現杭大小姐好像沒有想象中的生氣。馬烈又想到了妹妹的病情,不得不從風花雪月當中回來,正經的問:“雪真,聽說你有好多個姐夫?”
杭雪真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對,愕然問:“你想知道什麽?”
馬烈不想在隐瞞她,也是在博她的同情,憂心的歎氣道:“我的妹妹,你也見過吧,她患上了一種絕症,恐怕是沒有多少時日了。”
“我見過她,她好可愛……”杭雪真聽了确實動了恻隐之心,皺眉道:“那跟我姐夫有什麽關系?”
馬烈歎道:“是沒關系,但我妹妹的病需要一個人的骨髓才有希望緩解。”
“你不是有一位當書記的姐夫?對了,上次你還叫他去茶樓給我解圍的那位,嗯,很帥的那位姐夫,當然,比我差了一點點。”
杭雪真恍然道:“那是我的六姐夫,你找他有什麽事?”
馬烈很别扭的說道:“你六姐夫是東海市的一把手,如果你要他幫個忙,找一個在東海市當官的一個老婆,對了,那個老婆還離過婚,你姐夫能不能找到?”
杭雪真聽得玄乎,悶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馬烈一怔,辛苦的說道:“我是想找一個在東海市當官的老婆,你六姐夫是一把手,應該有那些官員配偶的資料吧?”
杭雪真白眼道:“你直接說找一個女人不就完了?”
馬烈苦笑道:“全東海市一千多萬女人,你姐夫一個一個的尋找,恐怕有難度吧?”
“難不難找又不是你的事,說吧,那個離婚的官員老婆叫什麽名字?”
“她叫…..奇怪,叫什麽來着……”馬烈郁悶了,居然那個女人叫什麽忘記了。撓了撓頭,冥思苦想一會兒才想出來:“對了,她叫李湘雲,應該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長得很漂亮。”
“好了,我知道了!”杭雪真冷冷打斷了他的廢話,拉開梳妝台下一個抽屜,從裏面找出一台手機。
馬烈知道她要打電話給那位六姐夫,識趣的退後幾步,留給他們一些談話的空間。
杭雪真播打其中電話過去,問道:“姐夫,我是雪真。”
“嗯,幫我找一個叫李湘雲的女人,對,叫李湘雲。她是你們東海市其中一個官員的配偶,好,十分鍾後發信息給我。”
挂上了電話,杭雪真對馬烈說道:“姐夫說幫我找,你等一下吧。”
“雪真,你好厲害啊。”馬烈翹起大摩指,贊道:“堂堂的東海市一把手,居然會聽從你的吩咐?”
杭雪真白眼道:“你說什麽啊,我剛才是跟另外一位姐夫談話。”
馬烈一怔,好奇問:“啊,又是哪位姐夫?”
杭雪真道:“是八姐夫,在省組織部當部長。”
“好吧,我錯了!”馬烈舉手投降了。
她的姐夫真多,來頭一個比一個狠。不過在杭大小姐面前,一個比一個聽話。
幾分鍾後,她的頭發吹幹了,手機跟着響了,杭雪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轉交給馬烈:“這是李湘雲的地址,你自己看看吧。”
“額,這麽快啊。”
馬烈擦幹手上的汗水,接過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一行詳細的地址,頓時有一種造化弄人的感覺。
杭雪真看到他臉上不對,關切的問:“你怎麽了?”
馬烈苦笑道:“真是巧了,我千辛萬苦的尋找的人,她居然住在我家門口呢。”
“真的嗎?”杭雪真搶過手機一看:東海市新江區園丁路張家灣景園h号樓66八号房。
“你住在張家灣?”
“我剛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