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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直接沖上去救人,但苦于沒有鑰匙開樓梯口的鐵門。情急之下,馬烈才想到了自己有他們家的電話号碼。
這号碼是杭雪真那位姐夫給地址的時候,捎帶的号碼。
電話嘟嘟幾聲後,有人接通了。
“喂,誰啊?”
馬烈聽出是徐長天本人接的電話,正合他的心意,故意憋住聲調警告道:“徐副市長,請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徐長天冷冷的問:“你是誰啊?”
馬烈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身爲一個黨員幹部,平時做人的基本素質都沒有,我看你這個副市長還是不要做了。”
“喂,你……你到底是誰?”馬烈的話,顯然是戳中看徐長天的心裏,隻聽到他有些慌亂的說道:“你想說什麽?”
馬烈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平時的工作是怎樣,但我卻知道昨天晚上,你醉駕開車,還出了一起交通事故?還有,你平時沒少毆打你老婆吧,這就是一個黨員該有的素質?”
“你…..一派胡言!”
徐長天語氣強硬,心裏卻開始不安了。作爲一個在官場打拼的人,平時做了什麽虧心事,最害怕的就是接到這樣的電話了。
馬烈決定添加一把火給他,沉聲道:“徐副市長,要不要我讓書記打個電話給你。”
“書記……你到底是誰?”
“哼,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杭家的人,而你老婆跟杭家有一些關系,你若在這樣打她,信不信我立即叫紀委請你去喝茶?”
“我怎麽對待我老婆,關你什麽事……”
馬烈沒料到,他居然還在嘴硬。
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好吧,你等着書記打給你的電話!”
馬烈撂下一句狠話,便按下挂機鍵,先用順風耳聽聽他的反應,如果他還是不信,隻能去麻煩杭雪真,請出那位書記姐夫出來幫忙說句話了。
很快,他的順風耳就聽到了徐長天父子的對話。
“爸,誰的電話?”
“沒事,一個惡作劇!”
“混蛋,誰這麽大膽,竟然對您惡作劇?爸,把号碼給我,我幫你去查一下。”
“嗯,你查到後,立即拿給我,不過你要記住,不許擅自主張。”
“知道了,爸。”
聽見徐文錄腳步聲走去别的房間後,客廳裏一片沉寂。也聽不間李湘雲的話音。可能是去了别的卧室還是負氣跑出來了。
馬烈好奇之餘,心裏卻在暗暗叫苦了。
因爲,他剛才情急之下,居然用了自己的電話号碼撥打過去。
不過,即使被徐文錄查出來也沒什麽。他剛才又沒有說謊。他現在是杭雪真的未婚夫,杭家的勢力,他已經親眼目睹過了。
徐長天既然有能耐,還能大過第一世家不成。但現在問題是,徐長天根本不相信馬烈的恐吓。
李湘雲在他家中地位地下,以後照樣被他辱罵毆打,擔驚受怕之下,不敢出來看她的女兒,更别說把骨髓捐出來了。
爲此,馬烈還得想一個辦法,讓李湘雲在他們家中占據主導地位,有自己的選擇權利。
如果與杭家攀上了關系,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徐長天能有今日的地位,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電話的恐吓。馬烈必須做出一些實際性的行動才行。
想到此,他不得不厚着臉皮,打電話給杭雪真,尋求她的幫助了。
好在,他的要求并不難。杭雪真沒有問他什麽原因,直接答應了。
因此,馬烈隻要她六姐夫一個電話,一個打給徐長天的電話,也不用說什麽,随便聊幾句就可以了。
這個要求并不難。
得到杭雪真的答複後,馬烈已經不着急了,在附近找了一間米粉店,一邊吃粉,一邊監視徐長天家的動向。
沒過多久,他們家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老徐啊!”一個威嚴的嗓音從電話那一頭傳過來。
“書記,真是您啊。”徐長天看到了來電顯示的号碼,臉上被吓得蒼白顫抖,估計是想到了剛才那個恐吓電話。
“嗯,是我。”
“書記,您找我……出什麽事了?”
“也沒什麽,隻是最近有人向我反映過你的一些生活上的作風問題。”
“書記,這都是造謠啊!”
“我希望是造謠,因爲,我不想看到我的幹部隊伍當中,出現害群之馬,你明白沒有?”
“明白……”
“好了,沒事了!”
挂上了電話,徐長天心有餘悸的歎一口氣,不得不重新估量剛才打來電話的警告
鈴鈴鈴!
不過,他還沒從書記的訓話中回過神來了,身邊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
這一次,不是書記的電話,而是剛才那個陌生人的号碼。
“徐副市長,接到書記的電話了嗎。”
“沒有……”
聽到這個冰冷的回話,馬烈差點被氣得吐血。
連書記都用上了,徐長天居然還在嘴硬。難道,他連東海市一把手都不放在眼裏,或者,他會不會是以爲是碰巧打來的電話?
馬烈覺得爲難了,總不能再去麻煩那位書記姐夫再打一個電話吧。
“小夥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要鄭重的提醒你一句,我的家事,用不着你來管!”說完,徐長天毫不猶豫的挂上了電話。
“媽蛋,我就不信你軟硬不吃?”
馬烈幾乎是白忙活一場,氣得暴跳如雷,暗自琢磨怎麽扳回一局,一個靓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馬烈,你還沒走?”
聽到這柔和慈美的話音,馬烈急忙擡頭一看,見到李湘雲居然站在自己面前了,驚訝道:“阿姨,怎麽是您啊?”
“我…..我想去看看青兒。”李湘雲雙眼微紅,顯然是哭過。
馬烈這才猛醒,剛才爲什麽聽不到她的聲音,原來是跑出來了。
“阿姨,您不怕了?”
李湘雲苦笑道:“沒事,怕不怕都一樣!”
馬烈決定道:“阿姨您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你們夫妻之間的矛盾。”
“孩子,别傻了!”李湘雲搖頭道:“我夫妻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是無法解決的,走吧,帶我去見見青兒。”
“嗯,好!”馬烈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能夠幫到她,這個時候,先帶她去看一下青兒。以後的事在慢慢想辦法了。
十幾分後,馬烈開車回到了市人民醫院。
“馬烈,你說青兒會不會恨我?”和馬烈一同下車之後,李湘雲再次猶豫了。
“阿姨别擔心,青兒以前沒少跟我幻想過你的樣子,還說非常想念你,如果你出現在她面前,她肯定是高興還來不及了。”馬烈知道她的難言之隐,盡量說些好話安慰她。
李湘雲半信半疑,問道:“真的嗎?”
馬烈笑道:“真的,或許,她等下突然看到你,可能有些面生,習慣了就好了。”
李湘雲稍稍放心許多,點頭道:“好吧,我們上去吧。”
倆個人一起上到四樓的重症急診科。在走廊裏的盡頭,馬烈看到了他的父親仍是坐在一張長椅上發呆。
馬烈便迎了過去,招呼道:“爸,您回來了。”
“嗯……”馬成功淡淡的回應一聲,突然看到跟在兒子身後的李湘雲,頓時一怔,急忙站起來:“你……你來了。”
李湘雲不要意思低下頭,抱歉道:“馬大哥,今天真是對不起了,我丈夫今天那麽對你,實在是抱歉。”
原來,在馬烈之前,馬成功也順着地址去找過她,不過,他大門還沒進去,卻被徐長天叫保安趕出去了。
馬成功氣憤不過,但又奈何不了人家,隻好返回醫院。
“都過去了,你能來就好!”馬成功對今天的遭遇還存有恨意,隻是,看到李湘雲親自過來了。不管怎樣,總算是了解了沐青兒的一個心願,最終選擇了原諒她。
他指了指身後的病房,沉聲說道:“青兒在裏面,剛剛醒過來。”
“那我去看她了。”李湘雲點頭答應,卻在門口猶豫了幾秒,轉對馬烈道:“馬烈,你和我一起進去。”
“額,好啊。”她們母女多年不見了。特别是沐青兒,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她母親就離開了她。
可以說,沐青兒從小到大,一直沒有見過她母親的模樣。這時候,突然的看到母親,肯定有些不安的情緒,有馬烈進去在旁邊開導一下最合适了。
李湘雲站在門口,對着窗外往病房裏面看一眼,猶豫道:“馬烈,你先進去,幫我跟她說一聲。”
“好吧!”馬烈點頭答應,推開門走進去。
此時,沐青兒正躺在床上看一本關于哲學的史書,臉色恢複了一些精神,看上去還不錯。
馬烈順手把買給李湘雲的兩盒燕窩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笑道:“妹子,這是送給你的。”
沐青兒撇嘴道:“對不起,我現在隻能吃藥打針。”
馬烈笑道:“等你好了就吃,補補身子!”
沐青兒搖頭道:“得了吧,我是不會好了,你拿給媽媽吃吧。”
馬烈玩味的勸道:“青兒,這燕窩可不是我送給你的,你千萬不要無辜人家一片心意哦。”
“是誰送的?”說着,她本能的往門口一瞧,隐約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