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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看見我了!”馬烈意外一怔,轉換了另外一個坐姿,讪笑道:“嘿嘿,這麽巧啊,因爲在那公交車上我也看見阿姨您了。”
李湘雲調笑道:“可是,你卻假裝看不見阿姨,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了?”
“沒……”馬烈汗道:“額,沒有啊,隻是……”
李湘雲笑顔一止,打斷道:“不說這些了,我知道你當時一定是不太方便吧,我也不太方便跟你打招呼。”
馬烈悻悻的微笑道:“阿姨,你真是善解人意……”
“得了,我這裏出了點狀況,求你幫一個忙!”
“阿姨,您太客氣了,有什麽麻煩盡管說,隻要我能幫你的……不,就算不能幫,我也會盡力幫你!”
“額,那太謝謝了!”雙方客套寒暄了幾句,李湘雲才進入正題,委婉的道出此次打電話的來意。
既然是李湘雲阿姨開口的,馬烈本應是責無旁貸,滿口答應下來。不過,當聽到她說出那所謂的麻煩之後,他眉頭皺起,頓時感到很爲難了。
況且,并不是李阿姨自己出現了麻煩,而是她那位臭屁的寶貝兒子徐文錄攤上大事了,麻煩可不小!
徐文錄年輕英俊,風流倜傥,家中又有一個當副市長的老爹。相較結合之下,便是又高又帥又有錢的高富帥,這三者合一,自然是深受廣大女孩子們的青睐。
徐文錄年紀不大,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在情場上很快就混出了一個‘插花使者’的稱号。短短不到兩年間,已經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前仆後繼的投入他的懷抱當中。
徐文錄泡妞的本事日進精湛,胃口越來越刁鑽。各式各樣的女人玩個遍,最近,他把目标對準了那些純情的少女,說難聽點就想玩幾個處女。
但在處女都要去到幼兒園才找到的年代,徐文錄的想法并不太現實。馬烈的妹妹沐青兒因此差點遭到他的亵渎侵犯。
現在回想起來,馬烈還爲此事耿耿于懷,恨不得再揍他一頓才能解恨。李湘雲卻在這個時候來求他幫忙,而且還是爲了徐文錄這個雜種,馬烈不得不感到犯難了。
好在世事難料,這徐文錄風流好色,情場上混得風生水起,卻因此遭到了報應。
他不僅是差點侵犯了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沐青兒,到最後,意外的栽倒在一個女孩子的手裏,至今仍然沒能全身而退。
令馬烈不明白的是,這徐文錄平時對李湘雲的态度十分惡劣,根本沒有把她當成母親看待,李湘雲卻委曲求全,任勞任怨的爲這個逆子想辦法。
雖說是個不孝子,但畢竟是骨肉連心,她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兒子出事不管。
但徐文錄惹出的這個麻煩可不小,就連徐長天本人都沒有辦法解決。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湘雲隻能找上了馬烈。
因爲,她已經知道馬烈與杭家的關系不淺。
憑着杭家強大的關系網,或許會有解決的辦法。
而且,李湘雲打算求馬烈幫忙,還有另一個心思。
這徐文錄可是徐長天唯一的兒子,如果由馬烈出面決解了徐文錄的麻煩,徐長天自然是欠馬烈一個人情。李湘雲就有理由向丈夫提出捐獻骨髓,給沐青兒做手術,算是還馬烈一個人情債。
徐長天再怎麽混蛋,也會爲了兒子的安危,答應她的條件。
爲了沐青兒的手術,雖然是繞了一大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是唯一圓滿決解的辦法。
馬烈仔細的琢磨一下,覺得這個辦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就不知道這徐文錄到底攤上了什麽大事,連他那位當副市長的父親都解決不了,馬烈自己無權無勢,隻是杭家的準女婿,能不能幫上忙,還是一個未知數。
見馬烈有意幫忙,李湘雲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告訴他。
事情的起因是在一個月前,徐文錄在某個酒吧邂逅了一位叫杜元芷的女孩子,經過一番投緣的激情閑聊之後,兩個人很快确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
在這現代社會當中全面進入了高速發展的階段。很多東西都是直來直去,這男女關系也是如此,一向是速戰速決,一見面投緣了就開始牽手,當晚開房撒歡,從不拖泥帶水。
能被徐公子看上的肯定是年輕貌美,膚白靓麗。兩個人情投意合,就在當天晚上,他們就去酒店開房,一起‘嗨’到天亮。
隻是,在事後,徐文錄發現這位貌似清純可人的女孩子并不是處子,在他之前早已**,而且不隻一次。
一向喜好開發女孩處子的徐大公子對杜元芷的興趣大減,沒過幾天就随便找個理由分手了。
他以爲,這杜元芷性格文雅,弱質芊芊,分手之後,她就應該跟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一樣,哭過鬧過之後也就過去了,大不了最多賠點錢了清幹淨。
不料,和杜元芷正式攤牌分手後,她不哭不鬧,不聞不問,似乎對分手一事看得很開。徐文錄還在暗暗慶幸,遇上了一個明白事理的好姑娘。
非常附和天現代的年輕人,不合适就分手,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直續到三天之後,杜元芷突然出現在他的學校門口。而且,杜元芷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來了一大群來自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流氓混混一同前來。
一大幫人大呼小叫,窮兇極惡的堵在學校門口,吓得當地學校的保衛科人員不敢出來交涉。
他們不由分說,直接闖進學校,把還在上課的徐文錄拽到一輛車上,捆綁住雙手雙腳,然後拉到一個陌生的酒吧包廂裏,扒光所有衣服。
杜元芷親自動手,抓住他頭發就是爆打一頓。徐文錄反坑不得,更不敢反抗,眼睜睜的看着文弱清靈的杜元芷化身母老虎,對自己的野蠻行徑。。
杜元芷打累之後,自稱懷了他的孩子,逼他做出一個選擇:要麽娶她,要麽被打死,屍體丢到大海裏,雙方的恩怨才算兩清!
徐文錄早被她的野蠻兇悍吓破了膽子,哪裏還敢有異議,敷衍的答應杜元芷的逼婚要求。
不過,杜元芷可沒有那麽傻。口水無憑,派幾個人跟他回家要戶口本來登記,正式結婚。
徐文錄極不情願,但礙着杜元芷的雌威隻能答應。不過他現在隻有1八歲,根本沒有到登記結婚的年齡,被他父親知道後,不被罵死才怪。
但杜元芷可不管這些,不結婚也可以,要麽被打死,兩者隻能選其一!
刀被人架在脖子上,徐文錄沒辦法了,隻好回一趟家,趁父母不在的時候,偷偷的把戶口本拿出來,與杜元芷一起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去到民政局後,徐文錄忐忑不安,知道自己的年紀還不足與登記結婚。因此還抱着僥幸的心理,希望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明察秋毫,拒絕他們的結婚請求。
不料,不知道這杜元芷是用什麽方法,居然讓民政局受理了他們的結婚請求,很快就給他們辦理的結婚證。
徐文錄這下連哭都來不及了。
剛剛成年,立志要泡盡天下美女的徐大公子,就這麽稀裏糊塗跟一個見面相處不到幾天的女孩子結婚了。
而且,結婚的對象還不是他最喜歡的,甚至是一個具有變态傾向的杜元芷小姐。
登記結婚之後,兩個人正式成爲法律上的夫妻。
徐文錄沒有任何的高興的心思,因爲他也知道了杜元芷的年紀、和她那副青可人的相貌嚴重不符合。
這杜元芷今年已有二十六歲了,比他還大上八歲。而且,她還曾經跟别的男人結過婚,生過一個孩子。
令徐文錄感到絕望的還是杜元芷的身份,她竟是新城幫老大杜元盛的親妹妹,想離婚,得問問她的哥哥是誰。
新城幫在東海市可是首屈一指的強大社團,涉及到黑白兩道,背後自然有強大的人物背景做靠山。
他父親隻是挂名副市長,最多掌握了一點治安的權利。不過要面對新城幫這樣的強大的社團,他隻是無能爲力。
事後證明,徐長天對兒子的這次糊塗賬确實是沒有任何決解的辦法。
首先,是徐文錄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在理面上就站不住腳。按照法律上講,與一個女孩子發生關系并懷上身孕後,如果女方願意的話,男方就有權利撫養并優先與女孩子結成合法夫妻,前提是女方是否原因。
當然,杜元芷确實是懷孕了,但肚子裏的孩子是誰,還是個未知數。如果向要确定孩子是誰,那隻能等孩子生下來做dna鑒定才可以确認孩子的歸屬。
但要等這十月懷胎,對徐文錄而言,照樣是一個可怕的折磨。
其次,新城幫強大的勢力已經讓他們父子都感到壓力了。
跟這麽一個年紀大,又是二婚的女人結婚,那是徐文錄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更是無法想象要的可怕遭遇。
徐文錄對這場婚姻感到無比的絕望恐懼,父母又沒有辦法決解,他沒有了退路,隻能依靠自己,試圖返回一點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