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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聽出,李湘雲刻意隐瞞回避了一些事實,但馬烈沒有打算追問下去,關切道:“那你出去的時候,要主意安全。”
“謝謝,那我出去了!”
“阿姨,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什麽突發情況你打電話給我。”
“嗯,拜拜!”
“拜拜……”目送李湘雲提着挎包匆匆離開,馬烈的心情是複雜的。
一個電話,短短幾句話就讓她匆匆離開。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阿姨這一次出去不是爲了買東西,而是出去面見什麽人,而且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不過,馬烈并沒有刻意的挽留她,而是因爲,李湘雲想去見誰,那是她的自由,馬烈沒有權利幹涉她的自由。
唯一令馬烈感到擔憂的一點是,這個電話萬一是她的丈夫徐長天打來的話,那李湘雲冒然出去見他,既有可能是是爲了他們夫妻倆離婚的糾紛關系,按照他們夫妻目前的關系,極有可能會出什麽意外。
隻是,他們夫妻兩沒有正式離婚,在怎胡鬧也是他們自己的家務事,馬烈無權過問。
道理是如此,可馬烈卻沒什麽心情吃飯了,思來想去,還是對李湘雲這次出去有些不放心了,拿着手機跟車鑰匙匆匆出門。
下到樓下之後,他匆匆的在小區周圍掃一圈,已經不見李湘雲的身影。馬烈猶豫的拿出手機,停留在半空幾秒,最終沒有勇氣打過去。
鈴鈴鈴!
電話沒有打過去,手機鈴聲卻适時地響起來。馬烈立即回過神來,以爲是李湘雲的電話,低頭看一下屏幕顯示的号碼,發現是宋甯的電話号碼。
馬烈恍然意識到,自己也有好多天沒有去玉器店了。
其主要原因自然是玉器店的生意步入正軌,加上宋甯的經營有方,死黨李亞明的傾力協助,使得馬烈沒有了後顧之憂,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杭雪真以及妹妹沐青兒的病情上。
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特别重要事務的話,宋甯是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找他。
馬烈知道這一點,急忙按下了接聽鍵:“宋經理?”
“老闆,您現在有空嗎?”電話中,傳來了宋甯溫柔的話音。馬烈聽得很受用,心情好轉許多,淡笑道:“是有一點。”
宋甯道:“那你過來一趟,我在玉器店等你。”
“出什麽事了?”
“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嗎?”
“不是,我的時間有限,如果沒有别特重要事的話,我還是不要過去了。”
“那你必須過來,除非,你不想要這間店了!”
“這麽嚴重啊?”
“電話裏說不清楚,你趕緊過來吧。”
“好,我馬上過去!”
宋甯在電話裏沒有明說發生了什麽事,馬烈預感到有些不對勁,不得不放棄去尋找李湘雲的心思,繼續開着那輛來不及送去琉璃廠翻新的寶馬車,搖搖欲墜的往‘烈甯玉器店’趕去。
不料,在半路上,馬烈又接到了杭雪真打來的電話,而且跟宋甯的語氣一樣,非要他馬上回城堡,有要事商議。
聽她們的語氣,好像都很重要,但馬烈隻有一個,不可能同時兩邊跑了。馬烈斟酌了一下,心裏傾向與玉器店哪裏多一些。
畢竟,杭雪真那邊還有杭老爺子坐鎮,有什麽突發狀況還有老爺子可以頂着,遲一點過去無妨。
再則,他目前正在趕去玉器店的路上,還有幾分鍾的路程,就算天塌下來了也要去一趟。
十分鍾後,馬烈艱難的的把寶馬車開到‘烈甯玉器店’的門口。
但在大門外,迎接他的卻是兩堆泥沙,灰塵滿地。大門左右兩邊架起了防護網紗、還有幾個正在粉刷砌磚的裝修工人。
“搞什麽啊?“馬烈一時看不懂了,但大門進不去,不得不繞開前門,往後門進去。
大門外正在搞裝修,店裏的自然沒有什麽生意客源,其他銷售員暫時放假休息。隻有李秀梅一個人在收銀台前留守,無聊的玩手機。
見馬烈一臉風塵樸撲的回來,李秀梅立即來了精神,招呼道:“老闆,您終于回來了。”
“嗯,抽空回來一趟!”馬烈指了指大門外裝修忙碌的工人,好奇問:“怎麽回事啊,不是剛裝修沒多久嗎?”
李秀梅撇嘴道:“我也不知道啊,這是李亞明的馊主意。”
“這家夥,一直都是在出馊主意!”馬烈知道這位老同學**的德行,郁悶道:“他到底在搞什麽啊?”
“沒搞什麽啊。”
李亞明如鬼魅一樣的出現在身後,手掌自然的搭在他肩膀上,輕松寫意地說道:“你想賺大錢還是想被人坑?”
馬烈叫道:“廢話,當然是想賺錢了?”
李亞明攤手道:“這不就得了?”
馬烈将他搭在肩膀的手甩開,強烈鄙視道:“喂,花錢裝修不是錢啊,這是賺哪門子錢?況且,上個月剛裝修過一次,你又裝修,嫌錢多啊?”
李亞明郁悶道:“你這個人想法太膚淺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家夥,自己去找宋經理談吧,我沒法跟你溝通!”
馬烈道:“我時間有限,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啊?”
“老闆……”宋甯在辦公室裏,聽到他們的争吵聲,急忙出來招手道:“老闆,你進來。”
李亞明把手一迎,催促道:“聽到沒有,宋經理叫你進去了。”
“不用你催!”
馬烈鄙視一眼,轉身走進辦公室裏,一屁股坐上自己的辦公椅子。眼鏡随意的打量一眼,發現自己多日沒有回來,辦公桌椅上依然是幹淨整潔,一塵不染。
玉器店并沒有雇請清潔員,每天辦公室的清潔就由宋甯親自動手。馬烈知道這個,心裏一時有些過意不去,溫和的問道:“宋經理,這些日子來,辛苦你。”
宋甯謙虛道:“我也沒做什麽,都是大家的一起在努力。”
“嗯,一起努力啊,做的好!”馬烈滿意的點頭,随口問道:“對了,你這一次叫我來的意思是?”
宋甯郁悶道:“老闆,咱們這一帶要被拆遷了。”
“這一帶,拆遷?”馬烈頓時傻眼了,突然覺得很唐突,好奇道:“咱們這一帶的房子也沒用多少年不吧,又不是老城區,幹嘛被拆遷了?”
宋甯惋惜道:“不知道啊,反正上局有關部門已經下達了通知,咱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該不會又是姓孔的在搗鬼吧?”
“應該不是吧,那孔啓德已經有好多天不見人影了。”
“嗯,那小子跑了!”馬烈知道孔啓德已經灰溜溜的回京避禍去了,對面那間小店鋪估計是沒什麽心思在打理。
如果孔啓德的話,又是在誰在背後搗鬼?
馬烈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跷,不禁謾罵道:“媽的,咱們店還有十五年的經營期限,若被拆了,這經濟損失找誰要去?”
宋甯道:“我們隻有經營權,征地補償方面跟我們沒有關系,李亞明去有關部門詢問過了,他們沒有明确答複,說是最後評估才确定相關賠償事宜。”
“這有關部門,明顯的敷衍了事?”馬烈不解道:“明知道要拆遷了,你們爲什麽還裝修?”
宋甯沒好氣瞥他一眼,說道:“就因爲他們要才重新評估咱們店面的價值,李亞明才想到了把店面提高一個檔次,到時候賠償資金要翻一翻,把損失降到最低。”
聽到這話,馬烈恍然一笑:“咦,這馊主意不錯喲……”
宋甯道:“主意是不錯,但有些冒險了。畢竟,話語權是在相關部門那裏,人家憑價多少,你也沒權利反對。”
“那到也是。”馬烈自個想了一下,琢磨道:“把店面提升一個檔次,那得花多少錢啊?”
宋甯分析道:“沒多少錢,主要是裝修門面,内部的沒動,花幾萬塊錢夠可以了。”
馬烈斟酌道:“幾萬塊錢,值得博一下。”
宋甯問道:“老闆,這個店是做不下去了,如果您還想繼續經營下去,是不是重新找個店面了。”
馬烈肯定道:“廢話,當然要繼續經營下去了。”
宋甯幽幽的說道:“老闆,過不了多久,您就是杭家的乘龍快婿了,杭家富可敵國,随便一個嫁妝就夠您幾輩子吃了,還會在乎玉器店的這點利潤?”
“宋經理,你什麽學會挖苦人了?”馬烈理所當然的說道:“杭家在怎麽富貴,那都是杭家的,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賺錢,而不是爲了盤龍富貴。當然,就算不是爲了我自己,也要爲宋經理你啊!”
“爲了我?”宋甯本能的一愣,有些羞澀的低下臻首,低聲說道:“我還有什麽值得你付出的?”
馬烈撓頭道:“你啊,是我的貼身助理,事業上的好夥伴,好幫手,還有……”
宋甯期待的問:“還有什麽?”
“還有……”馬烈伸手左手,情不自禁的捧住她的紅潤淨白的臉旁,坦誠道:“你是我的好朋友。”
宋甯側過身去,沒好氣道:“誰是你的朋友。”
馬烈從後面攬住她的前腰,前胸貼在她的秀背,讪笑道:“嗯,不是朋友,但是知己,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