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這個稱呼讓楚岩和江笑然瞬間有點懵,而且不但如此楚岩隐隐的感覺到,似乎這個李英丹和那個男人是真的在保護王苗苗,一想到這些楚岩就有一種可能弄了烏龍的感覺。
“苗苗,到底怎麽回事?李英丹是你的小姨??”李英丹将楚岩等人讓進屋子内,楚岩則是馬上開口向王苗苗進行确認。
“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小姨,還是你跟大家解釋一下。”王苗苗徑直坐在了沙發上,依舊高燒的她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說什麽話都聽上去沒有什麽力氣,而一邊的李英丹則是走進廚房之内,在冰箱之内取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
“你先躺下,把這塊毛巾敷上,我會和你們解釋清楚的。”李英丹的話王苗苗還是比較聽的,因爲從小到大最疼她的人,就是這個李英丹了,雖然李英丹常年在國外生活,但是對王苗苗的好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将手中的涼毛巾放在平躺在沙發上的王苗苗頭上,李英丹這才看着楚岩和江笑然,面帶歉意的開口說了起來。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因爲我常年呆在國外,所以對于苗苗的同學和朋友都不了解,所以才會不相信你們。”李英丹話一開口,率先跟楚岩和江笑然道了個歉,算是一個十分良好的開端。
“誤會一場,沒有什麽好道歉的,我現在最想知道的,你爲什麽想要把苗苗藏起來,是不是在保護她躲避着什麽人?”楚岩的判斷力還是十分敏銳的,綜合之前的種種,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李英丹應該是知道了什麽消息,然後從國外趕回來,想要保護自己的這個外甥女的。
“恩,其實事情比較簡單,苗苗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姐夫,已經發現了苗苗從學校消失,并且猜測到了她已經回國,所以要使用強硬手段,要她回學校去。
當然,如果是回學校繼續學習,這一點我也是比較支持的,但是,問題就在這裏,回學校學習不是唯一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苗苗需要與她并不喜歡的男朋友定親,這一點,才是讓我最擔心的事情。”李英丹的表達能力比較強,寥寥幾句便将王苗苗的事情說了一個清清楚楚。
“你不喜歡苗苗的男朋友?”楚岩敏銳的抓到了重點,李英丹也笑着點點頭。
“不是不喜歡,是非常不喜歡,她的男朋友是姐夫以前的戰友的兒子,不過那小子從小在國外長大,而且家境殷實,所以成長的環境并不算差,不過你也清楚,在國外,男孩子這一生,可能要交的女朋友不計其數,而且據我所知,他現在就有三個女朋友在身邊,這樣劈腿遊戲玩的這麽娴熟的小子,怎麽會是一個好東西。”提到苗苗的家定男朋友,李英丹就是一臉的不爽甚至是深惡痛絕。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不過,從現在起,苗苗是你的了,因爲你比我更有資格來管這件事情,我隻希望你能夠保護好苗苗,如果她真的不喜歡,那就幫她拒絕。
笑然,我們走。”話說到這裏,楚岩已經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資格,畢竟這是王苗苗的家事,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楚岩不是縣官,也不是什麽法律援助機構,他隻是王苗苗的一個普通朋友,做到現在,基本上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哦,好,好,對不起姐姐,之前我誤會了你。”江笑然也清楚,雖然她很關心王苗苗,但是這種感情以及家族的事情,她是插不上什麽手的,所以在楚岩提出要離開之後馬上站起身跟李英丹道歉,接着楚岩和江笑然便起身離開了李英丹的家裏。
“多謝你們對苗苗的照顧,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站在門口,李英丹對着楚岩離開的背影,真誠的說道。
楚岩揮揮手,頭也沒回直接離開了。
回到車上,江笑然的臉上,擔心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略顯迷糊的眼神,還有一張小臉上的困倦表情。
“笑然,肚子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好了。”看着江笑然,楚岩笑着提出了一個建議,而江笑然馬上點點頭,說起來,她是真的很餓很餓了。
吃過飯之後楚岩将江笑然送回了清爽口腔診所,王苗苗的事情告一段落,江笑然也不想在休息了,所以回去上班是最好的選擇。
時間流逝,太陽漸漸西落。
每到夜晚,南山市的熱鬧總會接踵而來,銀棕榈的門口,四輛清一se的黑se本田越野車停下,從車裏,走下了十幾個身着西裝的黑衣男,在确認了周圍環境沒有危險之後,中間車子的車門,被一名保镖打開,從裏面,走出了一個穿着綢布唐裝的老者!
老者個子不高,最多不超過一米七,但是jing神矍铄,花白的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一張臉上皺紋不多,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腳下,穿着一雙手工制作的布鞋,右手的手裏,還拎着一根拐棍。
“唐尼先生,就是這裏了!”站在老者身邊的一個高個保镖低下頭來,眼神在銀棕榈的門口掃了一下,接着便沉聲說道。
“你們留在外面,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丫頭不喜歡大張旗鼓,去,把車子停在停車場等我。”老者看了看面前的銀棕榈咖啡廳的招牌,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沉聲吩咐自己的手下将車子停到停車場,并且不允許任何人跟着自己進入銀棕榈之後,拄着拐棍邁着方步走向了銀棕榈的門口。
“歡迎光臨!!老先生請進,請問您幾位?”缇娜站在門口,看着身着唐裝氣度不凡的老者走進來,馬上面帶微笑的迎了上去。
“就我一個人,還有地方嗎?”老者看着缇娜,臉上的表情很是慈祥,雖然他這一身裝扮與這個咖啡廳的情調或者是氣氛格格不入,但是缇娜卻從這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度,那是隻有經曆了歲月的積澱之後才會有的,至于外表,着實的對老者來講并不重要了。
“有,老先生請。”缇娜點點頭,走上前輕輕扶着老先生走向了靠近窗戶的一個雙人的卡座。
“老先生請坐,請問你喝點什麽,我們這裏除了咖啡之外,還有茶。”缇娜說話間将餐牌放在了老者的面前,而老者則是笑着搖搖頭,并沒有去看餐牌,而是直接點出了一道在銀棕榈從來沒有人點過的茶水。
“小丫頭,給我來一杯極冰雲霧,好多年沒喝到那個了,實在是有些想念。”老者話一出口,缇娜頓時心中就是一怔。
因爲這個極冰雲霧茶,的确是餐牌上沒有的,但是對于銀棕榈開業的那一天就在這裏工作的缇娜來講,對于這個名字卻是一點都不陌生,莫夕瑤曾經對她講過,這一道茶,隻是爲某些極其特殊的客人準備的。
然而銀棕榈開業這麽多年,缇娜還沒遇見一個人點這道極冰雲霧茶,漸漸的也就将它遺忘在自己的腦海深處了。
而今天這個老者,卻是直接點出了這道極冰雲霧,缇娜腦海深處的某些記憶這才随之蘇醒,極冰雲霧茶這幾個字也就再度充斥進缇娜的腦海。
“好,您稍等。”缇娜說完,轉身離去,不過不是去後廚,因爲這道極冰雲霧根本就不存在與餐牌之上,所以說廚師、茶師根本就不會泡,而且莫夕瑤曾經講過,如果真的有人點這一道茶,缇娜需要在第一時間通知她。
“莫總,莫總,極冰雲霧!!極冰雲霧!!”莫夕瑤正在辦公室内與萬彩妮閑聊,缇娜的聲音有些混亂的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