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若始終沒有受到校方任何指責,方泰格被揍的事情似乎就這麽過去了。
“我是無辜的!”瞿若高聲喊道:“要找動手的人可以去請教那幾個保安,他們也許知道是誰動的手!”
他完全置身事外,一副無辜的樣子。
“老大,這次平安渡過要請客啊!”
“我們要慶祝慶祝!”
室友楚成功和姜恒紛紛過來道賀,先前他們真爲老大捏一把汗,要是學院領導不分青紅皂白将事情推到瞿若身上,還真沒處說理去。
“老大,開學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們真應該聚一聚!”宿舍裏的老四向秋也提議慶祝慶祝。
老大從六月末整個暑假都在中醫院實習,兩個月賺了不少錢,現在是時候敲他一筆。
“學校附近的雁鳴酒樓吧,那裏環境不錯,廚師的手藝更不錯!”瞿若開口道:“吃不起山珍海味我們可以點寫便宜的菜,一碗面條總請的起吧!”
他豪爽的答應下來,方泰格并沒有瘋狂亂咬,可以松一口氣了。
雁鳴酒樓是大學城附近唯一一家星級酒店,川、魯、淮、粵各種菜系都很擅長,的确是一個聚會的好去處。
不過那裏的飯菜真不便宜,别的不說,就是面條都比其他酒家貴上幾倍,随意再點幾個配飯小菜,沒有幾百塊拿不下來。
四人一起來到酒樓找了個單間,瞿若拿起菜單從上到下翻了個遍,經濟實惠的菜肴沒有幾種。
“還是我來吧!”
姜恒接過菜單,随意點了幾種将菜單交給身邊的服務生:“趕緊給我們上菜,吃飽了回宿舍養精蓄銳明天上戰場!”
宿舍的幾個人都是緊巴巴的過日子,也隻到姜恒手裏有點餘錢,他是故意爲瞿若解圍。
“就知道老姜仗義!”向秋站起來向包間外走:“我去拿幾瓶酒過來,男人吃飯怎麽能沒有酒助興!”
興緻勃勃的離開,回來的時候卻拿進來幾瓶白酒:“老大,我們喝一點,提前慶祝我們都能如願以償的拿到中醫師資格證!”
向秋笑的很燦爛,也很得意。
中醫師資格證的考取需要實踐經驗,對參加工作年限是有規定的,大部分同學都需要實習期過後進行考取,而他們宿舍的四人全部都有學校教師推薦可以提前進行考核。
明天就要進行理論知識考評,再過了實踐考核,他們就真的成了一名有行醫資格的中醫師。
向秋利索的打開一瓶五糧液,給自己倒了半杯,又将瓶裏剩下的酒水全部都倒在其他三人的酒杯裏。
一瓶白酒瞬間見底。
“這......”
瞿若遲疑了片刻,終于還是端起杯子将裏面的白酒喝了。
酒意上頭,胸前的石頭吊墜上面又有一股靈力進入身體,直沖腦門兒,酒意被解除,瞿若又恢複了清明。
其他三人都看着老大呢,他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室友争相效仿。
“大家再喝一杯!”
向秋又站起來将一杯酒倒在杯子裏,和上次一樣,他前面的杯子不滿,甚至更明顯,僅僅是覆蓋住杯低而已。
他三番兩次的勸酒終于引起了室友的警覺。
姜恒站起來攔住了他:“老四,明天還有正事兒呢,可别因爲幾杯貓尿造成無法彌補的遺憾。”
楚成功也勸道:“明天的考試很重要,如果能拿到醫師資格再去實習,工作也好找,而且工資也會相應高出不少!”
瞿若同樣點了點頭,這次考核确實馬虎不得,考不過的話隻怕近期不會再得到教授們的推薦。
“怕什麽,憑我們的本事,考試還不是小菜一碟兒?”向秋站起來和瞿若碰了碰杯子:“你們都别攔我,我再和老大喝幾杯!”
他并沒有将杯子裏的酒喝完,隻是用舌頭添了添就将杯子放下又去爲瞿若三人倒酒。
“有貓膩!”瞿若皺了皺眉沒有接遞過來的杯子,反而勸酒道:“你也别閑着,喝酒啊,喜歡就多喝,最好将所有白酒都喝完,别浪費!”
幾句話說完,瞿若雙眼緊緊盯着向秋,希望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從傳承得來的意識流中他知道自己獲取了洪荒星辰的意志,這種意志近乎傳說中的天道,對星辰中任何一種生靈都有生殺大權。
近段時間和其他人交往時同學們又會不約而同的照着他的話去做,方泰格這貨就在他手裏吃了不少虧。
難道殘缺的洪荒星辰意志也能影響身邊的人?
“喝酒?”向秋端起酒杯想要往嘴裏灌的時候有些抗拒,想要放下酒杯又有些不舍,反複掙紮幾次終于還是将酒喝了。
“我喜歡喝酒!”
向秋重複着瞿若交代的話,一陣猶豫後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哆嗦着全部喝下。
“再來一杯!”
他喝的越多醉意越濃,自身意志喪失,瞿若的命令成了腦袋裏的唯一:喝酒,喝完桌子上的幾瓶白酒。
一杯一杯杯酒喝下去,臉色煞白,打了個嗝,酒氣混合着滿嘴的臭味全部都吐了出來。站起來右手指着瞿若三人道:“大家都是室友,你們憑什麽抱成團孤立我?我告訴你們,方泰格已經給過承諾,隻要将瞿若喝趴下讓他過不了考核,我就會得到大量的金錢,可以直接去鵬濟藥業實習!”
向秋完全醉了,将方泰格的陰謀全部都敗露出來,兩人商量好了要至瞿若于死地,而他的怨念似乎更重一些,要将剩下的兩個室友也牽連在内。
“你,你還有臉說!”姜恒陡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回罵道:“我們不和你抱團嗎,你執意要去巴結方泰格這樣的有錢人,整天圍着他轉,宿舍聚會的時候你可曾來過,原以爲你今天轉性了,沒有想到你更變本加厲打着加害老大的主意!”
姜恒氣呼呼的說着,突然發現對面的向秋已經醉的不成人形,倒在桌子上成了一團爛泥。
“老大,我們回去,這家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看他醉成這樣明天怎麽上考場!”
姜恒有些意氣用事,他最讨厭胳膊肘往外拐的人,萬萬沒有想到宿舍裏竟然出了内鬼,幫助外人算計老大。
幾年的情分到今天就斷了!
他拉着兩爲室友往外走,瞿若有些不忍心,眼看着夕陽西下天快黑了,将向秋一個人丢在這裏萬一出事兒怎麽辦?
“這裏有服務生看着,等會兒我們到學校找幾個保安将他攙扶回去就是了!”姜恒結了賬拉着兩人出了酒樓。
猛然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他提醒道:“老大,你以後可要小心點,方泰格這家夥并沒有死心一直在暗處盯着呢,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跳出來咬你一口!”
“他想咬我,咬的着嗎?”瞿若不屑一顧:“我肯定是要到學校附屬中醫院去實習,和他們鵬濟藥業沒關系!”
瞿若義氣風發,隐隐覺得獲得的洪荒星辰傳承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吊墜在手,不必懼怕任何威脅。
三人回到宿舍天色已經黑了,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向秋被幾個保安拉扯着進了宿舍。
他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死人一般。
這一夜,宿舍裏沒了高談闊論,各自爲明天的考試準備着。
幾年的同窗之情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