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若發現身後有人跟,他一回頭,彪形大漢也跟着回頭,差點撞在身後女生胸前兩個饅頭處。
“臭流氓!”
女生怒罵一聲跑開。
校園裏突然出現一個大叔年紀的人耍流氓,同學們紛紛圍攏過來,幾個身材高大的校隊運動員站在最前面。
彪形大漢無心他顧,微笑幾聲算是表達歉意,擠出人群追趕瞿若,在宿舍樓前确認後離開。
三番四次被人跟蹤,瞿若憤恨不已,又一次進入宿舍樓道的時候趁着周圍沒人突然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隐身符。
隐身符和傳說中的隐身法決同出一轍,瞿若修爲低下暫時無法長時間施展法決,隻能以隐身符代替。
彪形大漢絲毫不知道有人在背後跟着,先是到超市買了一盒香煙,繼而到飯店買好飯菜、白酒,坐公交車到附近一家賓館。
進入一所幾百平米的豪華套間,将酒菜放在桌子上:“我回來了,大家都過來吃飯吧!”
瞿若終于看清房間裏的情況,三男一女,除了躺在沙發上昏迷的皇甫英和一對雙胞胎,還有兩個粗犷漢子。
仔細辨認過後終于認出來原來他們是皇甫家的那兩個保膘。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原來是他們!”
瞿若離開酒樓,保镖重新回去将皇甫英帶離,皇甫的情況一直不好,剛剛蘇醒就遇到瞿若抹掉飛劍上的印記,這家夥被波及,遂又昏死過去。
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兩個保镖各自倒了一杯酒喝起來。
這趟出行是跟着黃皇甫少爺,所有費用都由皇甫英出,根本用不着客氣。
兩位保膘大吃大喝的時候,雙胞胎姐姐乘碗稀粥喂食皇甫英,随口問道:“大少爺好似傷勢又嚴重一些,這麽長時間沒有蘇醒,真的不用上醫院?”
她用勺子将稀粥送到皇甫英嘴邊,發現少爺牙關緊咬,稀粥無法送進去,即使勉強将飯菜送到嘴裏也難以打開牙關。
“哎......”
雙胞胎姐姐掏出手絹替皇甫英擦拭嘴角上的稀粥,心中極其不是滋味。
她們姐妹以爲攀上皇甫家族的人就能過上好日子,其實并不是那回事兒。
皇甫英隻将兩姐妹當成玩物,完全沒有想過給她們一個名份。
這次少爺出事兒,别說姐妹兩個,就連身後的家庭隻怕都要受到牽連。
她深深自責,當初就不應該處心積慮的結識皇甫英,羊入虎口,想脫身隻怕不易。
兩個保镖喝着老白幹,吃着菜,随口應付:“你們懂什麽,這種事情找醫院沒用,必須要找皇甫家的人來處理!”
年長一些的彪形大漢賣弄道,他久在皇甫家見多識廣,知道曾經有許多無故昏迷的人、醫院束手無策的人被皇甫家的“神醫”治好。
“如此就好!”
雙胞胎姐姐拍拍胸口道,她早就打電話告訴皇甫英的父親,想必很快就能過來。
“哎......”
兩個保镖同樣歎息一聲,想到自己失職導緻少爺被打,他們連吭一聲都不敢,心裏無限惆怅。
皇甫家族的家法是出了名的,保镖曾經見過他們處死一個保護目标人物不力的同僚,下場相當凄慘。
不知道皇甫家族的人過來會如何處置我們?
酒如愁腸愁更愁,負責監視的大漢心中後悔:“我觀察過瞿若這小子,發現他很平常學生沒兩樣,每天都是宿舍、食堂、醫院的跑,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們就應該果斷出手,要是能把這小子給廢了,皇甫家族還不待我們如上賓?”
保镖沒有見識過瞿若和皇甫英對決的一幕,輕看了他,越說越激動,将面前兩瓶子酒全部都喝進肚子。
他一低頭,看見坐在對面吃喝的雙胞胎妹妹,露着白花花的胸脯,一起一伏,甚是美麗。
“特麽的,隻是一個臭表子,破鞋,憑什麽皇甫英這廢物能上,我就不能上?”
仗着酒意,保镖伸手就去觸摸雙胞胎妹妹的胸脯,嘴裏流着哈喇子:“好妹妹,讓哥哥樂和樂和怎樣?”
“就你還想打瞿若的注意?”雙胞胎妹妹撇了撇嘴,心道:“人家一根手指就能輾死你!”
雙胞胎當時就在包廂,見證了瞿若将皇甫英打的抱頭鼠竄,又用法器強行壓制飛劍的一幕,相比之下,隻懂一些花圈秀腿的保镖就是垃圾。
雙胞胎妹妹一番白眼蔑視的朝對面看來,發現一雙鹹豬手竟然伸向自己的如房。
“啊......”
她以飛快的速度站起來跑到姐姐身後:“姐,我怕!”
兩個保镖都喝了不少,醉意濃濃,他們一起站起來大罵:“憑什麽皇甫英那廢物可以上你們,我們就不能,今天大爺就非要嘗嘗皇甫家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滋味,做了什麽多年奴才,咱也翻身一回!”
保镖們做勢欲撲,想要去掀雙胞胎姐妹的衣裳。
“流氓!”姐姐暗罵一聲:“你們可要想清楚,我們可是皇甫少爺的人,你們如此對待我,他父親頃刻即至,到時候小心你們倆腦袋搬家!”
雙胞胎姐姐慷慨陳詞,臉蛋紅紅的,在保镖看來更加誘/人,男人馬尿喝多了,隻能用下半身思考。
“皇甫家的人?你當我們是白癡啊,他們遠在西北千裏之外,真當他們是曹操?”保镖之一跳到女子跟前,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磁......”
保膘抓着姐姐衣服袖子,袖子被扯開,露出蓮藕般潔白的胳膊,他更加瘋狂:“妹妹,讓大爺爽爽!”
雙胞胎姐姐躲避不及被抓着胳膊,上身衣服被撕開,她眼中含淚哭泣:“就當是被豬拱了”。
她不得不認命的時候出現奇迹,眼中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變的越來越大,直接插在保镖後背上,匕首從肩膀穿出,一個迂回又插進對方的肚子上。
雙胞胎姐姐混身被噴出的鮮血沾染,發現對方抓着自己的手松懈無力,慌忙逃脫。
保镖的屍首倒在地上,屋子裏四人有所警覺,另一個保膘色迷迷看着雙胞胎妹妹的時候肚子一疼,直接被開膛。
屍體倒在地上。
“謝謝仙人出手相助!”
姐姐來到妹妹跟前,拉着她跪倒在地,她認出了飛劍的不凡,和皇甫英手中的武器差不多卻更加犀利。
“嘔......”
瞿若沒有理會二人,出賓館就嘔吐起來,眼前幻想着保镖的鮮血、腸子。
他曾經有幸在手術室當過幾天助手,但此事完全不是以往接觸的那回事兒。
殺人和殺豬不同,可就算是殺豬也得有個适應過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