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丹入口。真元四溢,大量的元氣在經脈中遊走,奇經八脈中充斥真元,十二正經被溝通。
真元在瞿若經脈中所遊走的是大周天,越來越多的真元彙聚于氣海丹田。
丹田中真氣進一步被壓縮,液态真氣充斥氣海,隻差一步就完全變成氣态,完成築基。
瞿若傲然而立,目視大廳,目光飄過玄慈身上,滿是不肖。
極品飛劍在手加上暴增的真元,他自認爲能夠收拾的了玄慈以雪前次被襲擊之恥。
瞿若旁若無人的态度徹底激怒了玄慈,他口不擇言道:“裝什麽裝,你不是說飛劍是極品的嗎,爲什麽不敢出劍?你是害怕我築基期的修爲嗎?你放心,我們比劍的時候壓着點修爲,不會讓你受傷的!”
玄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中卻想以我築基期的修爲還會在意瞿若?比劍的時候我出手廢了他,隻說是失手所至,誰又能奈何的了我?
玄慈目光冰冷,此戰過後将瞿若将是待宰的羔羊,随時都能取其性命。
玄慈強大氣勢放了出來。
坐在他身邊的陳佳猛然感覺到一陣冰冷,被這股氣勢震懾,無緣無故的瑟瑟發抖。
“瞿若,這下你該遇到麻煩了吧!”
陳佳心中得意。
瞿若并未得罪她,隻是陳佳卻見不的瞿若過的好。
她和殷靈從小一塊兒長大,都是教授子女,兩人雖爲好友私下卻處處攀比。
殷靈一直以來都處在下鋒,沒有道理能找個強悍的男朋友。
尤其是父親被趕出學校,她心胸又狹窄許多,陳佳暗想着最後瞿若能夠被玄慈一劍斬殺才痛快!
修爲底下的修真者和大廳裏的凡人不由自主的打個冷戰。
葛勝一揮手勉強抵禦着玄慈的氣勢将葉老保護起來,心下去十分懊悔,看玄慈的架勢似乎要動真格。
瞿若是他請的,這場私下交易會也是藥神宗負責牽頭,待會兒動起手來,瞿若有個好歹該怎麽辦?
葛勝眼睛緊緊盯着瞿若,心裏緊張的盯着場上,下定決心一出情況就将瞿若換下來,哪怕他會被人歧視,哪怕他的飛劍賣不出去。
“你準備好了嗎?”瞿若冷哼一聲:“我要出劍了!”
目光一凝,瞿若大喝一聲“去”,無窮無盡的真元輸入到飛劍當中,飛劍受其指揮,“嗖”一聲直奔玄慈而去。
“來的好!”玄慈緊緊盯着飛劍,使用八成力量駕馭飛劍。
築基期八成真元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怎能奈何的了?在他看來瞿若已經是氈闆上的肉任自己宰割。
“去死吧,今天我就要給黃師弟把仇給報了!”玄慈大喊道。
他也是師出有名,并不是随意打殺瞿若。
兩柄飛劍在空中相交在一起。
瞿若的飛劍外圍綻放出一層厚厚的氣牆,将玄慈的飛劍擋在外面,緊接着又快速向前,直接砍中另一把飛劍的劍身。
“當啷!”
玄慈的飛劍竟然被斬爲兩截掉在地上。
“玄慈,既然你們三師兄弟感情那麽好,我就送你去見他們!”
瞿若站在幾丈開外,心中一喜,又往嘴裏放了幾顆丹藥增強靈力,駕馭着飛劍直撲向玄慈的丹田處。
“噗嗤......”
衆人耳中一聲輕響,玄慈丹田被戳破,真氣重歸混沌。
瞿若輕而易舉的廢了他的修爲。
“啊,饒命,救命!”
玄慈先是向瞿若求饒後又感覺瞿若不會放自己,于是又向周圍修士求助。
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築基期修士的面子,飛劍戳破丹田的時候急忙順勢倒在地上,滾到一個修真者坐位前面。
地上血迹斑斑,衆修士耳中全部都是玄慈的哀号聲。
震驚!
衆人見識了瞿若以煉氣期修爲擊敗一個築基期強者,丹藥之強,飛劍之利讓他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瞿若居然反敗爲勝幹掉了玄慈!
葛勝一臉震驚,瞿若的丹藥和飛劍肯定是在井下險境得到的,最低和自己的飛劍一個檔次甚至更高。
他急忙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袋,趕緊緊走幾步來到瞿若身邊,拉出又要拔劍的瞿若:“瞿兄弟,我們藥神宗是這次交易的承辦者之一,給我個面子,放過玄慈吧!”
“放過?”瞿若看着一臉萎靡、滿身是血的玄慈道:“老雜毛,看在葛勝面子上饒你一馬,回去給勞資帶個話,我殺黃大師沒錯,你們青羊觀再糾纏不休,來一個殺一個!”
瞿若冷笑道:“飛劍你們也看了,現在有沒有有人要買。丹藥呢,是不是也要試試?”
玄慈被瞿若破了氣門,躺在地上狗一樣的裝死逃脫性命,急忙吃下幾枚丹藥止住血流,被陳佳拉到坐位上喘着粗氣,聲怕瞿若轉身一劍結果了他的性命,哪裏敢再出言質疑。
“哪裏,哪裏,瞿小兄弟的人品我們還是信的過的!”手裏有煉器材料的老者走過來将所有材料放在瞿若面前:“我就隻有這麽些東西,不知道可否換取一枚築基丹?”
天金砂。
庚金之精。
天外隕石。
還有離火石等一些份量極少的材料統統都拿出來。
老者站在瞿若身邊坐都不敢坐,神情緊張的看着,生怕從對方口中說出一個“不”字。
他從不争強鬥狠,更不會與人結怨。唯一願者是突破煉氣期成功築基到時候又可多活幾十年。
“好吧,換了!”
瞿若想了想答應下來,他身具傳承又有鼎爐,淬體、築基丹等都是可以自己煉制的。
“如此多謝了!”
老者終于送了一口氣,歎息一聲,接過築基丹回到坐位上。
得到自己想要的丹藥這一趟就沒有白來。
“瞿兄弟,可否将你手裏的那把飛劍換給我?”葛勝從坐位上站起來:“我藥神宗别的沒有,煉丹材料倒有不少,不知可否用這些相換?”
葛勝和瞿若有過交易,知道他需要的是何物品。
藥神宗有煉丹材料缺乏法器,和瞿若也算各取所需。
陳佳坐在玄慈身旁,看看不停嘔血的老道,又看看被衆修士圍在當中的瞿若,好奇道:“前輩,瞿若手中的丹藥、法器真的很厲害?”
一瞬間陳佳想明白了,王國偉死裏逃生、藥膳館顧客盈門全部是因爲瞿若是修士,手中掌握着神奇的丹藥。
然而他明明可以憑借着這些丹藥救活柳紅讓父親免受罪責,瞿若卻沒有這樣做,無動于衷的看着患者死去。
陳佳咬着牙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着瞿若。
心裏充滿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