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含霜叉着腰,站在院子裏氣鼓鼓的望着房頂上兩個讨厭的家夥。大半夜睡不着覺,這兩個人在房頂上叽叽歪歪的,笑的那麽大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餘生和封子尴尬的望着下面院子裏的傾城公主,相視苦笑一下,怎麽忘了這位小祖宗了?
衣衫破風聲響起,餘生和封子從房頂上輕飄飄的跳落下來,落在範含霜面前。
“傾城公主原諒則個,小人知錯了,還請饒了小的這一次。”見到範含霜正要開口說話,餘生連忙主動道歉認錯。
開玩笑,自己現在這些人的身份都是挂在傾城公主的下面,若是惹怒了她,自己這些人恐怕就要無家可歸了……
“哼!”範含霜哼了一聲:“我說你們倆大半夜不睡覺發什麽瘋呢,在房頂上鬼吼鬼笑的,我和飛燕睡得好好的,都被你們兩個讨厭的家夥吵醒了。”
這處院子是吳王特意安排給傾城公主的落腳之地,後院作爲範含霜的睡覺安寝的地方,除了幾個吳王派來的侍女伺候着以外,再無外人。
那些暗中保護着他們的高手護衛,被安排在了前院和院子外面的街上。
此時幾個人在後院說話,也不虞被吳王的人聽到。
封子尴尬的撓了撓頭,看着餘生:你自己解釋吧!
看着很沒義氣的把自己扔在了這裏,他卻跑到一邊找大牛說話的封子,餘生無奈的攤攤手,解釋道:“我要說我倆在讨論事關生死的大事,你們信嗎?”
魚飛燕一直在捂着嘴偷笑,聽到餘生這麽說,忍不住開口道:“餘大哥,你就莫要說那些騙人的鬼話啦,你和封子兩個人都是大嗓門,你們在屋頂上說的什麽,我和公主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你還打算怎麽說……”
額……
這下就尴尬了。
想不到兩個人在屋頂上的談話都被下面的人聽到了,這該死的古代的建築技術,連起碼的隔音措施都做不好。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聽到了,那麽關于自己有危險預感的事情就能直接開口了。
“那個哈哈哈!”餘生用一陣大笑緩解了自己的尴尬,然後才正色說道:“既然你們也就聽到了,那我就直說了。就像剛才我和封子說的那樣,我們最近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面臨危險的感覺,你們别笑,這不是說笑!”
見到範含霜和魚飛燕兩位美女還是不以爲意的笑着,餘生轉頭向站在角落裏的大牛說道:“大牛兄!你也是曾經在軍隊當中混過的,應該也聽說過那些有些人會對即将到來的危險事情有所感應等等所謂的危險預感之類的神奇的事情吧?”
大牛點點頭:“不錯,軍隊裏是有奇人有這種神奇的本身,可以憑借自己的本能來躲避那些對自己有危險的事情,看起來的确是神乎其技。”
範含霜一臉的驚訝:“還有這種事情,餘大哥,你不會就有這種本事吧?”
點了點頭,餘生說道:“不錯,不僅是我有,封子這個家夥也有這種能力。這種能力已經救過我們自己好幾次的命了。所以一旦出現這種危險來臨的感覺的時候,我們都會非常的重視。”
範含霜狐疑的看着餘生在那裏一本正經的說着那些她自己從來都沒聽說過的事情,然後在餘生等人驚訝的目光中,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着餘生扔了過去!
一閃身躲過了石頭,餘生懵然的狀态問範含霜:“你奏是做啥子呢!”
一着急,餘生新學會的吳越之地的方言都蹦出來了。
範含霜一臉的理所當然:“你不是有危險預感嗎?那怎麽沒有預感出來我要用石頭打你?”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餘生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範含霜這丫頭有的時候真的是幼稚的可愛了些,這危險預感是用來躲石頭的?
“我說範大姐,這危險預感不是這樣用的,是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有種奇特的感覺……怎麽解釋呢……”
餘生這邊絞盡腦汁的在想詞,想清楚明白的把這種危險預感表述出來,卻看到範含霜居然走到大牛的身邊把大牛的佩劍給拔了出來!
“你奏是又要做啥子呢!”餘生看到範含霜抽出長劍,竟然就要朝自己紮了過來!
範含霜掂量着長劍,正準備朝餘生紮過去,見餘生問自己,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在試你的危險預感啊?用長劍應該會有生命危險吧!”
我的天!
餘生和封子簡直對于這種情況是目瞪口呆, 魚飛燕倒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走過來,将範含霜手中的長劍奪下扔在了地上。
“紅孩兒,别鬧了。”魚飛燕扯着範含霜的衣袖,低聲說道:“好像事情挺嚴重的,先讓他們說完吧。”
經過魚飛燕的這一打岔,範含霜這才安靜下來。
這一段小插曲過後,餘生幾個人終于能夠安靜的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好好的說一說之前他們所說的危險預感的事情。
“所以說,你們兩個人都有那種危險預感了?”經過餘生他們仔細的解釋,範含霜終于明白餘生他們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了。
“不錯,我們現在正處在危險的環境中,但是具體是什麽樣的危險還不清楚,大家在一起研讨一下,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是繼續留在這裏參加拜月節,還是離開這吳越之地,躲開那未知的危險?”
餘生把事情說明白,也把面臨的問題抛了出來。
“我是走不了……”範含霜還沒說話,魚飛燕先開口了:“我受吳王之邀來參加拜月節,要在拜月節上獻唱表演,此時拜月節還未開始,我又怎麽走的了?”
“那怎麽行!?”範含霜驚叫道:“若真是按照餘生大哥他們所說,真的有危險,你留在這吳越之地豈不是自身難保?”
魚飛燕苦笑了一下,默默的不再說話。
脾氣火爆的魚飛燕一拍石桌子:“哼!我說封子你那個什麽危險預感到底管不管用啊?就不能準确預感到會發生什麽事情啊!關鍵時刻這麽不中用!”
封子站在邊上有些傻眼,這有我什麽事啊?再說,軍師大人不也沒預測出來嗎?幹嘛就說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