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趕緊吃吧。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好肉,還不用咱花錢買。我買了這麽多的肉跟菜,可不是白買的,都會等咱吃的差不多了,我再往裏面放藥。”
朱傳方得意洋洋的坐在闆凳上。雖然等會要去找那間鋪子麻煩,但是這并不妨礙自己吃鹵肉。
這鹵肉這麽香,自己買了這麽老半斤呢,也不能白買呀。
“就是不吃白不吃,那間鋪子裏的鹵肉是真的好吃,隻不過可惜就是因爲這太好吃了,招惹到人了。”另一個混混也拿起筷子吃起來。
“咱管這麽多幹嘛?這又不是我們能關心的事。我們隻需要聽劉朵那個小姑娘得意思,其他的又不關我們的事。”另一個小混混比較謹慎。
“對,有了這劉朵這小娘皮給的這些錢。夠我們花很長時間的了,也省得再過以前那種一當混混就被人罵的日子。”朱傳方了然,劉朵這次給的錢是真的不少。
十幾兩銀子呢,足夠他們吃吃喝喝花個一年兩年的了。
一堆人就着鹵菜跟鹵肉吃了個半飽,看桌上的鹵菜跟鹵肉都吃的差不多了。
“行行了,差不多了,都别吃了。等會兒我把一隻藥給撒下去,我吃了之後估計立馬就發作了。老二你記得也吃兩口,至于老三跟老四你們兩個等會就負責把我們給擡到那鋪子面前去,千萬不能說你們也吃過鹵肉了。”
朱傳方說完之後,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嘴。然後放下手裏的筷子,默默地從胸口當中掏出了一個紙包。
打開紙包,裏面露出一層白色的粉末,正是之前劉朵交給朱傳方的藥粉。
“你們說,那小娘皮給的這藥粉真的有用嗎?吃了之後沒事還好,但是吃了以後真的出事了,那我們豈不是錢沒撈着還得受罪?”坐在朱傳方對面的漢子皺了皺眉頭,看着紙包裏面雪白的粉末有些懷疑。
“你們别想這麽多,這個藥是劉朵這個小娘皮專門去藥店找人給做的,據說是吃了以後跟那吃了迷藥,中毒的人一樣會口吐白沫,不過也就吐個白沫而已,過個一天也就自己就好了。
要不然。那小娘皮要是敢害我,你看等我回來了,弄不弄死她。”說起劉朵,朱傳方臉上是滿滿的不屑。
顯然對于劉朵,這一個給他錢的雇主,朱傳方這個小混混都有些看不起她。
劉朵那個姑娘看上去像是個柔柔弱弱的,經常拉着别人撒嬌的小姑娘。但是能想到這麽惡毒嫁禍的一個法子,肯定就不是像她面上表現的這麽善良。
不過,劉朵是不是好人,跟他這個混混有什麽關系?自己就隻負責拿錢辦事就行了。
朱傳方跟面前的三個人商量好,三個人各自守好自己的職位,到時候,劉朵的銀子拿到手裏,三個人就平分了。
當然這個平分是指朱傳方多分一些的哪一種。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确實是朱傳方出的力比較多一些,所以幾個人對于這樣的安排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聊好之後,朱傳方立馬就把雪白的粉末倒進了面前的鹵肉碟子裏。
拿筷子把鹵肉給攪拌均勻,雪白的粉末一道入鹵肉裏面,沾上鹵肉的湯汁立馬就融化在裏面,完全看不出有白色粉末的痕迹。
朱傳方用筷子夾起一塊鹵肉,對着幾人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吃進肚子裏。
像是害怕這一塊鹵肉上面的白色粉末粘的不夠多,到時候沒發出該有的郊用,朱傳方還多吃了幾塊。
沒過多久,朱傳方就跟之前劉朵說的那樣,嘴裏不斷的冒出粉末,眼睛也控制不住的向上翻白。
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剩下的幾個人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景,當時就吓了一跳。
但是想到朱傳方之前說的話幾個人又放下心來。畢竟這隻是朱傳方一個計劃而已,并不是真的中毒了。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老二聽從了朱傳方的意思,然後也吃了一兩塊齒肉。
老二吃完以後。幾個人也不敢停留。
幾個人從屋子裏露出早就準備好的擔架,然後把朱傳方給他擡上了擔架上面。
幾個人有的裝成一副苦瓜臉的樣子,有的則是裝成怒火中燒的樣子,還有一個則是在破口大罵。
三個人各幹各的邁步朝着王秀蘭的鋪子所走過去。
而此時的王秀蘭,沈芳,林明傑幾個人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現在據裏午時也就剛過一點,前來買東西的人還是有很多。
幾個人忙碌了一上午,連飯也沒吃。
王秀蘭的年紀本來就大了,所以沈芳跟林明傑還有林然,每次都是商量着讓他們幾個先替代一下王秀蘭。
讓王秀蘭先吃飯,否則王秀蘭的身體非要累垮不可。
一堆人雖然忙碌,但是一看見負責裝錢的那個錢袋子裏裝滿的錢,幾個人的身體便再次充滿了動力。
就在這時,猝不及防的,出事了!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買他們家的東西啊!我跟你們說這家鋪子賣的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大家可千萬不要買,要不然吃了以後都會跟我這兄弟一樣啊!!”小混混上場了。
王秀蘭鋪子裏的人本來就是這片地方攤子上最多的一個。
結果猛然看見自己面前多了幾個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人躺在擔架上口吐白沫,更何況周圍擡着擔架的人還正在四處的嚷嚷着,這引起的反響可不比尋常。
這幾個混混幹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不過這一次是他們第一次幹這麽大的一票。
這幾個混混留下了一個人站在原地哭嚎說王秀蘭這家鋪子裏有多麽的坑人。
剩下的兩個人則是擡着人撥開面前幾個愣在原地的客人,熙熙攘攘的進了王秀蘭的鋪子。
而此刻,在林家鋪子的窗口沖賣東西的正是沈芳。
沈芳本來忙的可謂是焦頭爛額的,但是她突然發現面前的顧客都不動了。就連出生都沒了。
她奇怪的擡起頭,疑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