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這話,又看看面前再次出聲的一個人,原本還能穩住心情的客人頓時的慌了。
“老闆!這是不是真的是你們家鹵肉的事情!這要是一個,我們還.能說是碰巧,但是你看這兩個還是碰巧嗎?”有些個客人忍不住問出了聲。
“老太婆,你們家鹵肉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你實話實說了吧!要不然你們今天别想好過!”這些顧客當中不可避免的也有些脾氣暴躁的。
“對啊,老闆你快點說吧。你這要是說了,我們心裏還有個底,要不然我們都要被吓死了!”
“……”
眼見面前的一堆客人開始一起逼問起了王秀蘭,林明傑這些人。
一旁的幾個小混混滿意了,這下子事情就完成一半了。
估計再過一會,劉朵找的那個人就該來了。
“各位客官,你們别着急。有可能是他們一家吃了什麽别的東西跟鹵肉相碰撞呢。要不然你看剛剛吃過我們鹵肉的客官們現在都一點事都沒有。”王秀蘭看着面前的這個狀況,着時也有些搞不清楚。
不過她敢保證她家的鹵肉絕對沒問題,他們家的鹵肉都買了這麽長時間了,要是有問題那早就出事了。
更何況今天的鹵肉都賣了這麽多了,要是鹵肉真的有問題,那這鋪子裏所有吃過鹵肉的客人早就該口吐白沫,全部都出事了。
林明傑作爲這裏唯一一位男子漢,腦子裏的思路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十分清晰。
他明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跟沈芳,王秀蘭,林然幾個人一起先穩住面前這些客人的情緒。
其他的可以慢慢的解釋。
面對面前這一群神情激動的客人,還好鋪子裏面還有幾個相信他們的老顧客願意幫他們一起解釋。
同樣有的客人比較善解人意,有的就是脾氣爆炸容易多想。
遇到這種事心中生氣,忍不住的開始鬧騰起來,讓原本就熱鬧的。林家鋪子在這一刻混亂起來。
王秀蘭,沈芳,林明傑跟林然雖然心裏有了個底,但是他們四個人終歸還是阻擋不了這麽多人的鬧騰。
正在屋子亂糟糟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粗糙聲音,“都幹嗎呢!衙府辦事!閑雜人等都趕緊讓開!”
門外原本亂哄哄的人群,一聽到縣衙的捕快來了,原本吵鬧的聲音在這一刻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擠擠鬧鬧的周圍人群也飛快的給來的捕快們讓開一條道。
頓時一群身穿這捕快的高大壯實手中帶着佩刀的男人走上前來。
正在鋪子裏面跟王秀蘭,沈芳,林明傑,林然争吵的一種人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難得的噎住了。
倒是在周圍看戲的那兩個小混混互相對視一眼,人來了!
劉朵找來的捕快來了。
這兩個人越發的覺得接下來的事情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心也越發的沉穩起來了。
其中一個小混混趕緊湊到門前的捕快身邊,“大人啊,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這一家子兄兄弟弟本來過的好好的,就因爲我大哥跟我二哥吃了他們這一口鹵肉,你看如今都摳吐白沫,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對啊!大人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你看我大哥跟我二哥現在的狀況,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間鋪子的老闆,要不然我大哥跟二哥的罪豈不是白受了!”另一個混混也是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的。
話裏話外之間都是王秀蘭跟林明傑,沈芳還有林然四個人的壞話,像是巴不得讓捕快趕緊把他們幾個給捉走嚴刑拷打一樣。
這幾個捕快是劉朵專門找來的,所以這些捕快雖然是知道接下來他們應該幹些什麽。
本來他們就是林婉嬌爲了做一場戲,專門爲了抓林家鋪子裏的人出來。
但是做爲捕快,就算是抓人,也應當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要不然沒有個理由就胡亂把王秀蘭給抓走的話,不光是縣衙裏面不好交代,就連這周圍的百姓們也該鬧起來了。
爲首的捕快很明顯是這群捕快的頭子,也是跟劉朵串通好的主要人物。
“大人,你别聽他們胡亂說。我們家鹵肉都賣了這麽長時間了,大家都吃了都沒出一點事情。
就連今天的鹵肉,我們都賣完一壇子了,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有人出過事。說不定是這兩位吃了别的東西才一起口吐白沫了,絕對不關我們的事啊。”林明傑趕緊湊上前來解釋,在這個緊要關頭,林明傑的腦子轉得飛快。
思緒也非常明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真的讓捕快給抓走了,到時候就算是查清楚這兩個人中毒不關自己家的鋪子的事,再把人給放回來。
先不說白遭一頓罪,再講就算是人回來了,家裏的這件鋪子也别想再繼續開了。
不光鋪子别想開了,這就是周圍的有林家村的村民。讓這些村民看見不快了,把他們給抓走了。
到時候不光是鎮上,就連平常待在村子裏也得聽村子裏的人在背後說他們家的壞話。
“對啊,大人我們家的鹵肉絕對沒有事情,你們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現場吃跟你們換,我們家的鹵肉絕對沒有事的!”王秀蘭看見連捕快都來了,心裏擔心的厲害。
而周圍的老百姓關于捕快的震驚也很快過去,此刻聽見小混混還有王秀蘭,林明傑幾個人的話。
頓時也按捺不住的繼續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剛才大家也想着是不是林家鋪子真的放了些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但是現在一聽王秀蘭的解釋,這些人又覺得也有些道理。
兩方都各自有理,讓這些老百姓意識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話。
不管這些百姓們是怎麽議論紛紛的,捕快一概不論。
他這次來本來就是走個過場,當然不會聽這些人廢話。
這個領頭的捕快冷着一張臉裝模作樣的往前走了幾步,蹲到此刻躺在擔架朱傳方的身旁,察了一下朱傳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