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救你的時候,就說過你的身子非常的弱,受了很多的傷流了很多的血,需要靜養。你偏偏不信,我回來的時候,居然是在院子裏發現你的。”林婉嬌漸漸嚴肅起來,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恨鐵不成鋼的念叨着不對自己身體負責的周承顔。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子有多弱?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映玉趕了回來,順便撿到了暈倒在門口的你。你可能活都不一定能活的下來!”
周承顔低下頭聽着林婉嬌得念叨,沒敢說話。确實之前拖着病弱的身子來到門口,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過去。
他昏迷的時候,外面還在下着小雪,如果不是因爲林婉嬌及時趕到,他可能确實見不到今日的太陽了。
這件事情确實是他托大了。
“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讓林夫人擔心了。”
林婉嬌看着認真跟自己道歉的周承顔,咳了一聲,這才開口道,“行了,别廢話了,把手伸出來吧,我看看你的身子有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症。”
周承顔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手腕放在了林婉嬌的面前。
林婉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眼隻充滿了一個意思。
我要想殺你,何須等到現在?早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給解決掉。
把你給解決掉之後,我還能讓陳映玉百分之百信任我!
畢竟演戲她可是認真的~
林婉嬌伸出手認真的搭載周承顔的手腕上。
爲了裝一個醫者,她可真是煞費苦心。還特意從空間裏那些書籍當中認真的挑選了一番。然後還要把學過的十幾本書全都吸收融合在一起。
裝訂出一本最爲重要的新書期必學的書。林婉嬌刻苦鑽研,才在這短短的十幾天裏,學會了一點基礎的醫術。
不過也隻是學會了一些基礎,隐約能夠通過人的脈搏感知他體内的傷勢如何。
這就是中醫的神奇之處。
“你感覺自己的身子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林婉嬌收回診脈的手,詢問道。
“除了躺這麽多天,身子麻木之外,沒有别的地方難受了。”周承顔感受一下身上,身上的那些傷口經過這些天幾乎都已經結疤了。
除了他躺了這麽多天,身子骨有些麻木僵硬之外,倒是沒别的地方難受了。
“你能醒過來就代表身子好的差不多了,身子骨難受,可以下床活動一下。不過你身上的傷口才剛結痂不久,活動的動作要小心。否則傷口再次開裂,這可不是小事。”
林婉嬌點頭,認真叮囑了一番,“映玉,你們聊。周公子睡了這些時日,我去廚房給他炖點骨頭湯。吃什麽補什麽,身子能好的快點。”
“好,麻煩婉嬌姐姐了。”陳映玉感激的開口。
正所謂吃什麽補什麽,林婉嬌進了廚房,就從空間裏取出一塊大骨頭。
林婉嬌挑的大骨頭,可不像買鎮上屠夫攤子上的大骨頭,骨頭上的肉都被屠夫剃的幹幹淨淨。
林婉嬌選的這塊大骨頭,上面頂着一坨坨的肉,看上去就鮮美無比。
清洗幹淨,然後放進砂鍋裏慢慢的炖。
要炖出大骨頭裏面的精華,這個時間無疑是很慢的,林婉嬌便開着爐子讓它炖着,隻需偶爾出來看看火候便可。
雜物間裏,陳映玉正扶着周承顔的手臂在四周轉悠。
聽了林婉嬌的話,再加上睡了這麽多天,周承顔實在是睡夠了,便想從床上下來走走。
陳映玉顧及到他身上這麽多的傷口,害怕周承顔動作大了,傷口撕裂了。卻硬撐着,便執意上前扶住周承顔的胳膊,領着他在四周轉悠。
陳映玉在林婉嬌家裏待了這麽多天,對四周早就熟悉了。她領着周承顔轉悠的同時一邊給他介紹着。
林婉嬌不是待在屋子裏,就是去廚房炖湯,三個人也不是每次都能碰到的。
周承顔轉了一圈,便感覺身子有些支撐不住了。他也沒有勉強,畢竟身子骨才剛剛恢複,若是太過勉強,傷勢加重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映玉扶着周承顔回到屋裏。
周承顔坐在床上,腦子裏想着陳映玉給自己說的自己昏迷之間發生的事。
想到陳映玉說林婉嬌是一個丈夫死了,還獨自帶着一個孩子的寡婦。
周承顔還有些羞愧,自己當時求着林婉嬌去救陳映玉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
林夫人本來就是一個女子,又帶着孩子。能把在深山的山洞裏昏迷的陳映玉被找到,這絕對不簡單,要費很大一番功夫。
想到這時,周承顔突然消失,想到了什麽一般,突然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對!自己穿的衣服不是他之前穿的那一身。
“映玉,我自己的衣服呢?”
“承顔哥你的衣服在這。”陳映玉聽到周承顔詢問衣服的事,便起身打開一旁的衣櫃從裏面取出一套衣服遞給周承顔,
“是這樣的,你身上的那些衣服早就沾了血,又被刀劍給劃破了,早就不能穿了。林婉嬌便把她丈夫的衣服交給我,讓我幫你換上了。”
陳映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她還是個尚在閨閣的小姐,有什麽時候給男人換個衣服。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知道她不能嬌情,林婉嬌本就與周承顔沒什麽關系再加上她還是個有婚之婦,不可能爲外男換衣服。
這件事情便落在屋子裏跟周承顔有關系的陳映玉身上,陳映玉本身就與周承顔的關系非凡。
這個時候自然是義不容辭,主要是周承顔身上的衣服再不換,就臭了!
林婉嬌可不想讓自己家那幹幹淨淨的被子,被沾染上臭味,到時候洗的可麻煩了。
“謝謝。真是麻煩你們了。”周承顔由衷的表達謝意。
手上的衣服一展開,周承顔就看見了衣服的慘樣,整件衣服被刀劍劃的縱橫交錯,看上去是絕對不能再穿了。
周承顔順着衣服的衣角一寸一寸的摸,直到摸到一個跟其他地方感覺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