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去拿合同吧。”
慕白點了點頭,對許金環說着。
“嗯嗯,好。”
許金環抽了抽鼻子,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從旁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小慕。
在小慕觀看合同的時候,她怕合同中有些專業詞彙小慕不懂,所以在一旁很認真的解釋着。
不過在解釋期間,寫字樓的租主再一次打電話來催促租金,這使得許金環漂亮的臉蛋上再次出現絲尴尬的神情。
“嗯?怎麽?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有的話你可以給我說說。”
慕白經過神奇溪水強化後的聽力,很敏銳,再加上許金環接聽電話就在他身邊,所以聽得很清楚。
他沒想到許金環的遊戲工作室,已經落魄到了連租金都交不起的地步。
這讓本來隻是想單獨投資這款《位高權重》遊戲的慕白,又有些改變了注意。
倒不是他對許金環有什麽想法,也不是他想要撤資。
隻是他突然對許金環的遊戲工作室,也升起了點興趣。
畢竟遊戲投資這個支線,如果單憑他一個人,去尋找遊戲,去試玩遊戲,最後再去投資遊戲,需要浪費太多的時間。
但要是有個遊戲工作室幫忙,則會好上很多。
許金環這家遊戲工作室雖然虧損,不過好在還能正常研發遊戲,正常運營。
收購之後,他相信,有了許金環等人的幫忙,絕對可以很迅速的在遊戲行業尋找到不少潛力不錯的新遊戲。
畢竟怎麽說許金環也是一個在遊戲行業混迹了很多年的老人了,論看遊戲潛力值的眼光來說,肯定是要高于自己的。
慕白這般想着,然後他擡頭看了看還在緊咬着嘴唇,強撐着不想訴苦的許金環,便搖了搖頭說:“别咬了,再咬就把嘴唇咬破了,要是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他沒有強迫的去要一個解釋,因爲慕白沒有去強迫人的習慣。
不過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大概是話語中的關心,觸碰到了許金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所以許金環眼角竟然流出了幾滴眼淚。
此時美麗的許金環擡頭看着慕白,繼而略帶些哭腔說:“小慕,求求你了,我們工作室确實遇到了點麻煩,但是求求你不要撤銷投資好不好?我真的缺這一百多萬資金翻盤,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風雲美麗的許金環,伸手拉着小慕的衣袖在哀求着。
她現在很害怕這個大男孩兒像上一次一樣,冷冷的丢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去。
“好了,别哭了,先詳細給我說下,你的工作室虧損到什麽地步了吧?”
這時慕白看着哭泣的許金環,歎了口氣,然後将桌子上的餐巾紙給這女人遞過去幾張。
他沒想到,隻是一個簡單的投資商談,竟然還演變成了悲情戲,這讓他感覺有些無奈。
不過慕白心底對許金環的遊戲工作室還是感興趣的,所以他詢問着遊戲工作室的當前情況。
隻要不是虧損的太離譜,他可以伸手拉這女人以及這遊戲工作室一把。
“嗯,謝謝小慕,我QQ上有我們工作室元旦整理出來的年度報表,我這就給你發過去,不過小慕,你聽我解釋,我們工作室雖然今年虧損了三百多萬,但我已經用自己的積蓄填補上窟窿了,隻是還拖欠着工作室衆人半年的工資以及寫字樓的租金,請您放心,隻要将一百六十萬的投資到賬,我們是絕對可以靠着《位高權重》這款遊戲成功将虧損扭轉成爲盈利的,小慕,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許金環一邊将QQ上的年度報表發給小慕,她一邊繼續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