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陰謀詭計(33)
嶽千羽一邊說着,人還真的一邊往着門外退去,不過他退得卻是特别的慢,因爲他需要給楊傲一點考慮的時間,同時讓他放棄求助楊傲的機會,不得不去求助楊然, 這也讓他有些爲難。
當然嶽千羽并沒移出兩步便被楊傲給叫住了,楊傲輕聲喊道:“嶽大掌門且慢,本宮又沒說不幫你這個忙。”
嶽千羽聞言,伫足問道:“那草民不知太子究竟是什麽意思?”
“本宮剛剛已經表明态度了,能幫嶽大掌門,乃是本宮之幸。”楊傲說完從身上取下了一塊精美的和田玉扔給了嶽千羽, 又接着說道:“這玉佩乃是本宮随身之物, 嶽掌門帶着這塊玉佩去祥和客棧找一個叫作劉威的人,他能給你安排好一切。”
嶽千羽一把接住了玉佩, 拱了拱手,回道:“多謝殿下,希望此事殿下務必爲草民保密,千萬不要告訴外面的定山王,草民這便告辭了。”
嶽千羽話語一落,人便如一陣風一般飛出了窗外,若非窗戶已被打開,屋中的楊傲和楊靈霜還以爲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呢!
後來的事情就是楊然進屋,楊靈霜和楊傲爲了替嶽千羽保密,故意隐瞞楊然的事情了。
正是因爲有了嶽千羽向楊傲求助,所以楊傲清楚嶽千羽的去向,同時也明白嶽千羽跟楊然出現了一些誤會,所以楊傲知道楊然借用烈酒冒充淡酒,顯然是急于脫身去跟嶽千羽解釋。
楊傲想明白了這一切後,并未點破楊然的意圖,反而是不動聲色,打算将計就計。
隻見楊傲酌完這第二杯酒以後,慢慢的放了手中的酒杯, 故作有些醉意地說道:“皇兄,這醉清風真是淡酒嗎?爲何本宮隻是飲了兩杯,咋就有些上腦了呢?”
楊然立馬解釋道:“殿下,這酒真是淡酒,也許是你喝得太急了一些吧!還是趕緊吃點菜緩解緩解吧!”
楊傲甩了甩腦袋,裝出一副好似真的頭暈的模樣,而手上卻拿着筷子夾起了菜。
隻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楊傲夾起的菜并沒有放進自己的碗中,也沒有直接放進口中,而是将菜放進了楊然的碗中。
楊然也被楊傲這種一反常态的舉動給震住了,他愣愣的看着楊傲,不解地問道:“殿下,微臣是讓你自個吃點菜緩解一下,你幹嘛給微臣夾起菜了啊?你這不是折煞微臣嗎?”
楊傲龇牙咧嘴地笑道:“皇兄,你也需要吃點菜緩解一下了,不然咱仨都醉倒了,誰來把咱們搬回去啊?”
楊然聽楊傲這樣一說,還真相信了楊傲的鬼話,以爲楊傲真是出于害怕三人都喝醉了,所以才好心給他夾菜來的。
楊然反正是沒想到楊傲給自己夾菜竟是如此目的,因此他不禁回笑道:“殿下說的極是,微臣咋沒有想到那麽多呢!”
楊然說完後便将菜塞進了嘴裏,咀嚼了幾下以後,楊然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酒水順着口中的菜便一起咽了下去。
然而楊然吞下以後,頓時感覺五髒六腑好似有一股淡淡的氣浪在沖擊他的七經八脈一般,使得他整個人很快就出現了一種乏力的現象,接着連腦袋都開始變得思緒紊亂起來,全身上上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變得麻木、沒有知覺。
楊然不愧是精于世故,成熟老練的人,他一出現這種現象立馬就想到了江湖上慣用的蒙汗藥,隻是他還弄不清楚這蒙汗藥到底是放在酒中的,還是下在菜裏的。
可是當前如此緊張的形勢,也容不得楊然再去深思熟慮了,他趕緊提氣抵抗藥性的擴散,可他哪裏知道這種藥并非蒙汗藥那麽簡單,因此他才剛剛提起氣,藥性便開始發作了,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态中去。
而楊傲也是非常聰明的人,他在看見楊然将菜放進口中的時候,便故意裝作喝醉了酒,徑直便趴倒在了桌上。
其實楊傲這樣一招将計就計,便是要假借中了楊然的計喝醉了酒,以此排除他在菜中動了手腳的嫌疑。
楊傲趴在桌上等到楊然的藥性發作,'哐啷'一聲倒在地上以後,這才帶着七分奸笑地擡起了頭。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楊傲故意将楊然和楊靈霜放在了一起,并撕扯開了兩人的衣服,甚至就連楊靈霜裏面穿的紫褐色肚兜都給露了出來,以此制造兩人在醉酒後發生了關系的假象。
這楊傲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一個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禽獸哥哥,完全就不去考慮皇家的顔面,自己一奶同胞的妹妹的清白問題了。
更可惡的是楊傲爲了避免讓偏廳外的人發現什麽,竟是把楊然和楊靈霜就這樣擺放在偏廳的地上,而且還将自己動過手腳的菜故意打翻了,從而制造出好似兩人真的發生過什麽關系的樣子。
至于楊傲本人還根本沒有就此離開的意思,竟是恬不知恥的趴在了桌上,裝出一副好似真的醉酒了的模樣。
……
夜色漸深,露天坪上已點燃了一支支火炬,火炬照亮周圍一大片的地方,将整個露天坪照得宛如白晝一般。
露天坪上的人一個個顯得面色凝重,而凝重的面色中似乎又隐約夾帶着幾分焦急,尤其是站在隊伍最前面的狄青山,他本就在之前的修羅之戰中受了傷,早已是筋疲力盡。
狄青山好幾次都有等不下去,打算讓大家散夥回去休息的想法,可是他一想到楊然把他們召集來很有可能是爲了查出内奸,立馬又打消了這種念頭。
因爲狄青山覺得内奸若真在王府之中,那這個人勢必非常心虛,若是心虛之人必然害怕楊然查明真相,所以肯定會違背楊然的決定,讓大家趕緊散夥。
狄青山可是親眼目睹徐騰是如何被冤枉成内奸自殺的,他還年輕不想去步徐騰的後塵,因此他才沉住了氣去等待那麽長的時間。
而另幾位站在隊伍前面的人,當然也有解散隊伍的權力,不過他們卻并沒有要求解散隊伍,而是甯可選擇焦急的等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