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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節守歲吃豆腐


春節,無論在任何時空中,隻要是有中國人的地方就一定會十分熱鬧的節日,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節日,能像中國人喜愛春節那樣根植入血脈之中。且跨越了宗教與種族,隻要你是中國人,就不可能沒有同春節有關的美好回憶,哪怕穿越了時空也是這樣。在中國最大的節日即将到來的時候,姜田反倒是有點恍惚,在他的記憶中兩個時空的節日場景經常會重合到一起,以前被生活與責任壓迫的神經好像被釋放了一樣,讓他都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在什麽時空。

“哥!”夕芸大聲的喚醒了姜田:“你想什麽呢?”

坐在自家的椅子上,思想卻神遊天外的姜田看着那張熟悉的小臉,總算是恢複了一點神智:“哦……沒什麽,就是你哥我在想給你買什麽過年的禮物呢?”

聽到這個回答夕芸稍稍放下一點心,隻是又扭捏了起來:“不用了,給我的已經很多了……”..

姜田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苦笑着說:“怎麽會多呢?至少也要親手将你送上花轎嫁人吧!”

提到這個問題,夕芸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隻能盡量的繃着表情說:“嫁人幹什麽……哥哥就非要把我嫁出去?”

姜田想有句古話怎麽說來着?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結冤仇!這丫頭現在說着不想嫁人,等過了青春期就不會這麽想了:“嫁人的事不着急,至少你現在還要學些針線女紅之類的事情,還有就是讓你心月姐姐教一些禮法,最好再學點知識,總不能說出去我姜田的妹妹不懂科學吧?”

“哥……”夕芸嬌嗔了一句:“不理你啦!”

小丫頭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姜田看着直想笑,全然沒注意到夕芸最後的表情有點嚴肅。不過全府上下都忙裏忙外的,誰也不會注意到大小姐有什麽不對頭。自打姜田在研究室裏紮下根,那幾個盼着回家過年的泥瓦匠就開始好一通忙活,吵得整條街天天都能聽見他們折騰的聲音,不過看到制造噪音的地方是姜府,也沒誰敢明目張膽的抱怨,就算你把巡城的禦史找來估計也沒用。再說大家都明白,姜田已經是位極人臣,改造一下府邸也是應有之事,就是想不到他會在冬天裏幹活。當然最後大家設想中巍峨的門樓沒有出現,姜府的大門還是原來倚紅樓的樣子,聽說隻是改動了一下幾間房間而已。

姜田其實很想重新規劃一下院落的布局,隻是一來自己沒這麽厚實的财力,這不僅是改造的費用,同時還有将家人遷出去找地方租房的費用,所以說整個改建院子是不可能的。他原想最想改動的其實還是浴室,至少也要按照後世的标準貼上瓷磚加上給排水裝置,可後來一打聽,那麽幹銀子也是花花的往外流,很多東西還隻有他提供圖紙的情況下才能做出來,所以最後也給否定了。最後隻是将預備用作教室的幾個房間進行了拆改,也就是當初心月接待他的那一排房間,正對着茶館面前的街道。前幾日姜田回家之後就跑去驗收工程,還别說木制結構的閣樓拆改起來不是太費事,看上去有點後世教室的意思了,并且木匠還按照要求加裝了一塊黑闆,另外的一些房間則按照姜田的設計改造成了各種功能的教室。現在堆着從科學院定制的一堆教具還沒收拾好,轉眼就到了年前,更沒時間去管那裏了。

姜田提前回家本來是想幫着一塊準備過年,可是回家之後沒人敢讓他幫忙,就算自己老爺平時沒什麽架子,那也不能蹬鼻子上臉真把自己不當外人了,尤其還是這種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主,他們在倚紅樓裏可沒少見過,那些和氣公子們有些時候能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大發雷霆,殺伐手段一點不比坐堂的大老爺差多少,要是自己真的不開眼讓主人記恨上,那豈不是自找倒黴?沒辦法,有時候就算你想幹出一些開明的舉動,也要看準了時代才行。姜田就這樣閑了幾天,也算是從繁重的研制工作中輕松了一下,然後今天他剛好看見趙直連蹦帶跳的跟着一輛牛車回來。

“直兒過來!”姜田朝趙直招招手:“趙老闆那裏冬煤可還夠用?”

趙直趕緊一溜小跑的過去:“夠,前幾日剛買的,能用到年後呢!”

“嗯……你母親最近如何?”

提到自己老娘,這小子稍微皺了皺眉:“還行,能吃飽穿暖,就是還認不出我來。”

對于這種情況姜田也沒轍,他又不是大夫,就算上輩子剛好是精神科醫生,在這一世也沒有對症的藥品。然後他又看了一眼牛車:“車上是什麽東西?”

趙直回頭瞧了瞧:“這不是您府上的冰嗎?”

“冰!”姜田一愣神:“我要冰幹什麽?”

這時心月剛好走了過來,聽見對話之後連忙答道:“是這樣的,前幾日沒來得及告訴老爺,倚紅樓在城外有個冰窖,原是爲了夏天招待客人用的,我看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同往年一樣攢到夏天也好取用。”

“是這樣啊!”

看着越發像個女管家的心月,姜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以前那個渾身散發着高雅氣質的才女,轉眼間就變成了職業女性,隻差沒穿上一身公務西裝。可是又一想,自己還真不知道名下還有個冰窖,再看車上隻是簡單的蓋着草簾子,沒多少東西的樣子,想必那冰也不是多幹淨的東西。

“這個冰窖大嗎?還有這冰是從何處取來?”

“這個我知道。”提到這種事趙直的玩心大起:“昨天我就見識了一次,足有好幾間房子那麽大呢,這些冰都是從護城河裏采的,剩下這些是太碎不成形的。”

姜田走過去掀開簾子看了看,就算這時的河水污染沒有後世那麽嚴重,但這護城河的水也幹淨不了多少:“已經裝滿冰窖了嗎?”

趙直想了想:“也就三成,離滿還差遠呢。”

心月趕緊補充道:“是我沒讓他們裝滿的,采冰費時費力,反正府上人口也沒有那麽多,我想夠用就行了。”

姜田點點頭,從效率上說這的确沒問題,不過既然知道有個冰窖那自然要利用起來,否則夏天就是想吃個刨冰什麽的,還的小心别得痢疾。然後他轉頭朝着趙直說到:“我這裏有二十兩銀子,你去買一些幹淨的水桶,然後用甜水将它們灌滿放在室外凍冰,最後将這些帶着冰的桶堆到冰窖裏,上邊蓋上幹淨的棉被。”

趙直拿着這兩個元寶直發呆:“先生,這太多了吧?”

姜田心想你懂什麽,這些幹淨的冰放在夏天就是無價之寶,别看城裏的皇親貴胄們都有冰窖,可是這幫大爺們一般都撐不到立秋就能耗光自己的存貨,自己到時候送出去不比這二十兩賺的多?

“你就去吧,還有過年的時候将你母親接來,大家一起過個團圓年。”

小心翼翼的揣好銀子的趙直聽到這,咧了咧嘴想說話,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隻是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心月在一旁看着也是感慨良多:“先生這是想周濟他們母子嗎?那二十兩也太多了,就是将冰窖堆滿水桶也用不了那麽多的銀子。”

姜田隻是苦笑一下:“就算将這些銀子都給他,也不夠他養活老母殘生的,我隻能施舍一時卻不能施舍一世,今後如何還要看他自己了。”

三百多年前的大年三十沒有春節連市的店鋪,也沒有開始倒計時的春晚,更沒有打撲克搓麻将的親朋,唯獨那聲聲爆竹揚起的滿眼硝煙與孩子們興奮的叫喊聲,即便是相差了兩個時空,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難怪後世對煙花爆竹屢禁不絕,這裏邊的年味已經融入了骨子裏豈是說禁就能禁的?

年夜飯這次就不能放在食堂裏去了,姜田召集了全府沒有家人可以陪伴的下人們,加上趙老闆與趙直母子,湊到一起在大廳之中準備痛痛快快的吃一頓。一開始那些粗使的仆役與丫環們還不敢同席,隻是在心月的勸說和姜田的誠摯的邀請之下,這才在最遠的桌子那邊坐了。别說是他們的身份低微,就是男女同席的事情在正常情況下都不多見,也難怪他們會不适應。

“你們也是的,現在是新朝,當初皇後娘娘壽誕,我聽說那些诰命們也是隔了個簾子和滿朝文武同賀,新朝沒有以前那些規矩。”心月勸解别人總是很有效,因爲她找的理由總是能讓人信服。

姜田端起酒杯也沒站起身,就這麽坐在主位上舉起手中的酒:“今年是我和大家過的第一個春節,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既然大夥信任我,當初沒有離開這裏,那咱們就算是一家人了,今天也沒有什麽老爺和下人,就熱熱鬧鬧的過個節,明年也還拜托大夥照顧好這個家,我這裏就先敬一杯了!”

喝完這杯酒,姜田又斟滿朝着身旁趙老闆:“若不是您肯收留,恐怕我現在已是一堆枯骨了,這裏也敬您一杯。”

趙老頭沒有絲毫的拿捏,在他看來姜田能有今天這般地位,雖然和皇帝的同門關系分不開,但是他相信憑着這小子一肚子的怪才,哪怕就是專心的說相聲也能混個溫飽,隻是自己既然算他半個救命恩人,受他敬酒也沒有絲毫的問題。

不得不提的是那兩個日本女人,其實他們也僅僅十幾歲而已,這段時間被心月強迫着按照中原習俗化妝,也算是能出門見人了。可是很多人好奇的一看,也沒有想象的那麽漂亮啊?這倭人也真是的,送女人怎麽就送了這麽平常的貨色?其實他們哪裏知道,藝妓值錢之處本應在藝術表現上,可是她們表演的舞蹈顯然無法取悅中原的老爺,如果是大名家中豢養的那種,還有個重要的工作就是将人生的第一次獻給主人的貴客,至于失去初@夜的那些姐妹們嘛……她們本來是戰戰兢兢的随船來到中原,心想着可能某天就會被送給中國的官員,至于自己能不能讓對方滿意,這可由不得自己了。但是等了足足一個月之後,一直不見有什麽動靜,原想着是不是還會回到日本,卻在某一天被送給了現在這個大人。别看她們現在隻和那個人隔着一道紗簾,但是燈火輝煌之下還是不時的擡眼偷瞄,那個大人比自己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英武不凡。隻是這些天下來她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中原比她們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就說這府中的姐姐們哪個不比自己強?而且聽說一個個就是想倒貼都排不上号。難道自己依舊要這樣等下去,然後再到某一天被送個其他的大人們?

她們的心境會有如此變化,與習慣了逆來順受的生活分不開,日本一直以來不僅資源匮乏,就是糧食供給都很難保障,所以養成了日本人飯量較小的優良傳統。一開始她們隻吃一小碗米飯,心月還怕他們是不敢多吃,哪知道在日本的時候這麽金貴的大米其實随便吃的。她們看見給下人吃這種糧食的時候,心想自己莫不是來到了特别有錢的老爺家?要麽就是中原和故事傳說裏一樣的富庶。若是自己能生活在這裏也算是一種福氣了。後來才知道,隻是她們這個老爺有點特别,中原其他地方,吃不上飯的也比比皆是。可是這樣一來就有些飽暖思**了,她們總是幻想着如果能被這種善良的老爺寵幸該有多好,卻又知道自己隻是癡人說夢,于是又變成了自怨自艾生怕這種夢境般的日子會突然間消失。除了姜田、趙老闆之外,這頓飯吃的很多人都心不在焉,尤其是女眷那邊,許多道熱切的眼光都在盯着簾子後邊那張年輕的面孔,她們都幻想着有一天能和清幽姐妹一樣同他共枕而眠。當然她們的願望未必是出于感情,很可能是隻是某種理性的東西在裏邊,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遇上了姜田這種奇怪的人,自己不是也和那兩個日本姐妹一樣落個被人随便處置的結局嗎?

很多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就隻有姜田自己完全沒有這份自覺,因爲酒精的作用,他還沉浸在對另一個時空的懷念之中。所以趙老闆是什麽時候告辭的他都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後給每個人都發了年終的紅包。被夕芸拉着去看煙花,雖然他沒覺得有多好看,但還是一起去了。最後……就沒有最後了,清醒的時候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天光微亮,姜田揉着疼痛的太陽穴,聽着零星響起的鞭炮聲,這才回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好在是過年嘛,就是衙門裏都收攤關門了,自己這個沒有固定職業的也沒必要糾結。就是盤算着發完紅包給了夕芸和趙直壓歲錢之後,自己好像沒有多少零花了,剩下的錢都在心月的賬上,那是全府的花銷不能動,要是自己的那些專利能賣出去一些就好了。

正想着這些事情,聽見動靜的清霜趕緊起身:“老爺醒了,可是口渴了奴婢給您端來。”

結果這句話又吵醒了幽蘭,她慵懶的揉揉眼看着姜田:“老爺起的好早啊……昨天你可吓死我了。”

吓你?你們還吓我呢,這不又都跑到我床上來了:“我怎麽吓你了?”

幽蘭再次閉起眼朝姜田身邊拱了拱:“還不是您昨天調戲玲珑……”

“死丫頭别胡說!”倒茶歸來的清幽趕緊喊了一句,然後依舊溫柔的将茶水遞過來:“老爺您先解解酒。”

姜田早就不用茶水來解酒了,這句話真的讓他也吓啦一跳,頓時比吃什麽解酒藥都管用:“等會!你說清楚我什麽時候調戲玲珑了?”

這回幽蘭也有些清醒了,她睜開眼看着一臉茫然的姜田,然後撲哧一笑:“老爺莫不是酒後亂性?奴家還當是酒壯色膽呢。”

“死丫頭又胡說!”清幽是在看不下去了,身後打了沒大沒小的幽蘭屁股一下:“就算老爺将玲珑妹子收了房,那也是天經地義的,瞎說八道的老爺清名莫不是要毀在你手裏。”

經過她這麽一解釋,姜田就更是洗不清罪名了,他現在已經沒心思理會清幽怎麽教訓幽蘭,反正姐姐教育妹妹也不會下重手,他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會有這麽一件事!再說就憑玲珑那脾氣,自己要是調戲她,還不得直接抄刀子拼命啊!

就在他還糾結的時候,外邊又傳進來一個小厮的聲音:“老爺,劉公子與吳公子聯袂到訪,正在廳上候着呢。”

來不及詳細的思考,姜田隻好趕緊換上衣服出來待客,一見面就看見倆人錦衣玉帶的還披着狐裘大氅:“二位賢弟,這麽早就來百年啊?”

那倆人看見姜田松松垮垮的樣子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隻能同時搖了搖頭,吳遠歎息這說到:“滿京城的官員,能像您這樣的也不多見。這過年自然要拜年,要拜年就要分個長幼尊卑,您說這京城之中誰的輩分最大?”

姜田的思維還卡在自己調戲玲珑這件事上,一時沒轉過彎來:“誰啊?”

劉寶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聲叫到:“皇上啊!”

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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