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其實已經完成,今天要做的就是驗證成果,以及慶功而已。
而這也是散夥的機會。
雖是看出了謀劃,但前些日子衆志成城時可潑不了冷水,反而會被打成挑撥醜角,隻有在現在交流的差不多了,又完成了研究,許多人都生出了去意時,才有操作的空間。
順勢而爲,還是逆勢而動,這裏面的阻力可截然不同。
而劉宏也并非孤軍奮戰,過去的日子中一些想法相近的超能力者曾找到他進行串聯,約定在今天共同拆台,此外,政府方面也不是聾子和瞎子。
想着在前兩天找到他,近乎是明示的超能力者……
他對兩者的關系就有些了然。
也許一開始是有合作,取得了集會和研究的許可,但在“元帥”的目的暴露出來後,這合作無疑就自動作廢了。
某種意義上,超能力者也是國家基石,不可能說讓其從容布置計劃,完成統合,還隻當沒看見的。
“今天大概會很熱鬧吧?”
輕笑一聲抱着些許期待,劉宏走出别墅,來到前院。
是的,他所暫居的地方是别墅。
不止是他,其他超能力者們居住的地方同樣是獨棟的大洋房。
此地本來就是一個高檔的别墅群,正好可以作爲衆人的居住地,隻是,安排完所有人員之後竟然還有剩餘和空置,如此的财力也真讓人不知說什麽好。
所有人都是暫時的鄰居,研究的地點自然也不用舍近求遠,就放在這小區中心的一座空房中。
一路行去,到達目的地,劉宏左顧右盼着已經看見不少人了,看起來對于今天準備的測試和實戰,所有人都抱有期待。
“凝萱,測試的如何了?”朝着場内出來的一人,劉宏主動發問。
雖然才十幾天的時間,但也足夠結成友誼,變得熟絡,而他現在所問的更是各種意義上的熟人……是那個販賣奇異物品的魂器商人。
說實話,第一次見面時真的被吓了一跳,在網絡上那麽冷靜和理智的說話風格,原以爲是一個摳腳大漢,結果居然是軟妹什麽的……
也不是歧視女性,隻是不靠撒嬌賣萌,真正公平競争還能到達這種程度的,真的是少見。
就以這次的聚會來說,過來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男性,至于女性,隻能說“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精神力防禦法。”被他腹诽的趙凝萱自然一無所知,她理了理長發,有些微妙的答道:“事前的目标的确達到了,但怎麽說呢……沒有驚喜吧,一切都是能預料到的成果。”
“這樣麽……”說的這麽含糊,讓劉宏也有點好奇。
對于他來說,今天的大戲自然重要,等到需要的時候也要好好“表演”,但這并不代表防禦法他就不關心了。
終歸是衆人的智慧結晶,爲了解決超能力者共同面對的問題而苦思出來的招數,這裏面也有他的一份心力。
交談了幾句,走進測試的場所,一套流程過下來,也的确沒有驚喜。
抵擋的子彈隻有兩發到三發,刀劍的劈砍以及重物的碾壓下,同樣不堪一擊,而精神力的“壁障”被突破時,大腦還會有針紮一般的劇痛。
如此強度……“确實很微妙呢。”
雖然這其中也有精神力弱小,剛剛練就還不熟練,等等的原因,但最重要的還是因爲現階段的超能力者們,隻能做到這個程度。
覆蓋全身,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維持,無形物質沒有任何光影效果,達到了這麽多的條件在防禦能力上自然就不怎麽樣了。
嘛,這也是精神力防禦法的設計思路。
不需要有多麽強大的防禦,面對突發狀況隻需要擋上一擋,阻上一阻,有一個使用能力的時間即可。
這是防止偷襲被殺,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能生效的自動防禦,論起對實力的提升其實相當微小。
得出結論後,劉宏也沒有多少失望,反正是早有預料的情況,隻要能夠補足水桶中最短的一塊木闆就行。
彌消弱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強大。
雖是沒有驚喜,但也沒出什麽岔子,的确是所有超能力者都能使用的防禦,這次的研究和開發,是成功的。
這已經足夠衆人高興和慶祝的了。
一個白天的人來人往,歡聲笑語後,很快就來到了夜晚,慶祝圓滿完成的宴會時。
富麗堂皇的裝飾,如夢似幻的燈光,西式的桌椅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各式名貴的酒品,而四周的侍者來來往往更會滿足一切要求。
一如既往的大手筆。
自從來到這座城市,其他的姑且不說,在物質的享受上的确是無可挑剔,衣食住行,有什麽需求和嗜好基本基本都能滿足,十幾天的時間感覺自己都重了許多。
所以……才更不能這樣下去,糖衣炮彈最能收買人心,再這樣持續一兩個月,開出一些優榮的條件,大多數的人都會留下來吧?
要散夥,必須得趁着這個機會才行。
就在劉宏思慮之時,“元帥”也出現在了宴會上。
“精神力防禦法已經完成,并真實的驗證和實戰過了,效果也極其喜人,爲此我需要感謝各位所做的貢獻。”說着,他鞠了一躬,真真實實的道了聲謝。
“哪裏。”
“不敢。”
“您的貢獻才是最爲巨大的。”……
一頓相互的吹捧後,李文才接着道:“也不用謙虛,各位合在一起所能發揮出的力量是有目共睹的,之後關于傳道之音還請繼續……”
說到這裏,外邊突然有喧嘩聲傳來,同時,有人進來通知:“趙安瑞到了,正在宴會廳的門口。”
肉眼可見的,李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過這種表情隻持續了一瞬,下一刻他就換上了一另一副樣子,笑意吟吟的道:“快請。”
十幾秒後。
“不請自來,還請您不要怪我才是。”趙安瑞一身西服,從大門口踏入。
“哪裏,你也是此次開發的相關人員,能過來我又怎會不歡迎。”李文搖了搖頭,笑道。
兩人都是一副高興與歡欣的神态,當然,其他人也不是傻瓜,自然不會相信一個不請自來一個拒之門外的人之間,真的有這麽和諧。
廳内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點異樣。
李文吸了一口氣,重新走到衆人的前方,廳内的中心。
“我正要提一個建議,你既然來了,就做個見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