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客廳,寂靜的環境,再配上此地的危險性……
雖是在大白天,但也有些陰森和寒意。
“恒溫索敵。”剛進了門,環視了一圈,劉宏就出招了。
别看他在外邊說了一堆大話,就好像敵人都是土雞瓦狗,隻等他去碾死一樣,但實際上,這也隻不過是裝逼而已,當真就傻了。
真做起來當然要全力以赴,發揮十成的實力!
全力催動之下,感知溫度的附帶能力被飛速的拔升,超越了目視的局限,将周圍盡數籠罩。
‘外邊的人體熱源數十個,一樓毫無收獲,二樓的傀儡熱源集中在客廳,人體熱源則集中在一間東邊的房間中……’
如同掌中觀紋一般的探視着,劉宏的心裏有了點數。
超能力者之間的戰鬥,誰先動手誰就占據優勢,而想要先動手,索敵能力自是不可或缺。
無論是占據先機,還是避免被偷襲,都用的上。
他在探知到敵人的所在後,也沒有着急,而是先在一樓轉了一圈。
廚房,客房,浴室……的确是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果然,戰鬥都發生在上面嗎?”目視着樓梯,劉宏不疾不徐的踏上去。
剛到二樓,眼前就呈現出了一個混亂之極的客廳。
密密麻麻的彈殼掉落在樓梯口,客廳内的家具和沙發東倒西歪,整間房間則全都是彈孔和彈坑,甚至還出現了爆炸的痕迹。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地上的幾具伏屍。
這些伏屍穿着各異,缺手缺腳,每一具都是中彈無數,不成人形,但就算是這樣,有的屍體還在蠕動。
顯然,這些都是被操縱的傀儡。
觀察完了這個客廳後,劉宏一邊繼續掃視,一邊摸了摸下巴:“很有想法啊。”
這說的是特警方面。
一般的槍械削骨剃肉,殺人自然不成問題,但這些制作成的傀儡就算被打爆頭顱,擊穿心髒都不會死亡,根本就沒有要害的概念,這從某種意義上也克制了小口徑的火器。
而在前幾天的失利後,警方明顯是吸取了教訓,換上了威力巨大的槍械和子彈,克服了這個弱點。
再怎麽吹這傀儡操縱,潛能激發,但載體終歸是人類,直接一槍一個洞,打爛人體,破損到一定程度後,自然就動不起來了,更何況這些特警,似乎還用了手雷?
以現場的情況來看,局勢是一片大好。
特警們來到此地後爆發了戰鬥,由于戰術得當,應對合理,直接打了個四比零……
得出這個結論,劉宏反而皺起了眉。
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
房屋裏傀儡的熱源就是地上趴的這幾個了,既然“護衛”全都倒下了,那也就是說特警們都是被這個人親自解決。
這有點不可思議。
以現階段超能力者的脆弱來說,被一梭子子彈掃到,基本就要跪,要獲勝就必須要讓人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但這可能嗎?
移動到此次的目的地,感知着屋内數個倒地的熱源和一個站立的熱源,不可思議的感覺就更深了。
都還活着?這是什麽瞬間催眠術嗎?
深深的皺着眉,劉宏輕手輕腳,就像做賊般的來到房間的一側。
不管怎麽樣,這似乎是個“秒殺”一類的能力,既然如此那就不和他照面,盡量靠偷襲解決。
伸出手比對了一下牆壁,點了點頭。
從這邊全力使用火球的話,炸穿牆壁的同時,爆炸的威力應該也會波及到那唯一站立的熱源。
劉宏一邊計算一邊比對,趁着自己還沒被發現,開始聚集火球。
升高溫度,增大體積,附着爆炸……
一邊死死的觀察着隔牆的熱源,一邊全力的增加火球的威力,直到增無可增,到達了自己的極限,才朝着預定的位置甩出。
臉盆大的火球散發着炙熱的光和熱,狠狠的撞上。
轟然的巨響中,磚石砌成的牆壁被爆炸所粉碎,光與焰,席卷着轟入另一間房間。
而劉宏還嫌不足,朝着被炸塌的缺口再次扔進幾顆火球,用着精神力和控火能力的操縱性,成功命中了感知中的熱源。
“轟轟轟!!!”又是一陣爆炸的巨響。
“完美,破費。”
踏進這燃燒的卧室,看着眼前不成人形的屍體,劉宏拍了下手,爲自己完美的戰術鼓掌。
高興了一下,然後開始熄滅四周的火焰,處理善後。
先是探了探躺倒在地的特警們,發現雖然多少受到波及,但呼吸都還平穩後,也就不管他們了。
“現在是收集戰利品的時間。”
松了松手指,劉宏開始翻箱倒櫃。
當然不是爲了财物什麽的,他還不至于看上這點東西,而是爲了修煉的筆記和心得。
超能力是一門大學問,而且還要自己探索和研究,自然而然的,超能力者基本都會把成果和要點寫下來,就算原先沒有記筆記的習慣,現在也會養成。
畢竟,總結出來的經驗和學識這麽多,久而久之要是把一些不常用的忘了怎麽辦?那豈不是傻逼了?
所以這筆記啊,每一個超能力者都會寫,隻不過是記多記少的問題。
一陣的雁過留毛,劉宏搜出了兩本厚實的筆記本,一本是真正的日記,另一本無疑就是一些心得和法門了。
他對什麽犯罪動機,心路曆程可沒有興趣,撇了撇嘴,将筆記扔到桌上,打開了那份心得。
一目十行的翻了兩頁,又翻到後面跳着翻閱,幾分鍾後,他合上這書,珍而重之的把它放進懷中。
靈魂和精神之道的探索,傀儡的制作和操縱,還有廣域精神沖擊法……
“值了。”
光是這份筆記,這一趟來的就不虧。
興奮的同時,劉宏也有一點後怕,廣域精神沖擊法,一聽就知道是幹什麽的。
要知道擊敗了特警後,這人手中可是有槍的,也不需要讓他和特警一樣中招,隻要能産生一絲作用,有一瞬間的失神,一梭子子彈打過來,照樣能赢!
“一次靈魂攻擊,一次精神攻擊……看來是要花點功夫了啊。”
雖然兩次都是有驚無險,但也說明了這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