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巧,但要完善這種新植物卻也不是一兩個人能做到的,劉宏此行的目的,也是邀請謝靈韻前往蒼梧市,正式的加入研究。
而她似乎也很願意的樣子,隻不過還提出了一個額外的條件……
由她作爲向導,先在此地遊玩一番。
說實話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情緒,不就是陪着她玩耍嘛,既然來都來了,多花幾個小時卻也沒什麽。
對于這種崇拜他的人,劉宏是真的讨厭不起來。
坐在一處客廳的沙發上,他握着遙控器,正漫無目的的換着台。
雖然隻是一次普通的遊玩,但謝靈韻似乎相當的興奮,還要特地做一次清潔,換一套裝扮。
劉宏是覺得沒必要啦,但好歹是爲了他而補妝的,卻也沒必要挫傷這人的積極性。
相反,這麽一想的話,好像還有點暗爽?
撐着頭,思考着這些不着調的,這時,電視中的某個頻道吸引了他的注意。
渾身纏繞着黑霧的巨大烏鴉,帶着數量龐大的小号鴉群,襲擊了鬧市的一棟建築。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大場面,和被襲擊的築物,劉宏不由眯起眼睛,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昨日正午,流光市,市中心公安局遭到超能力襲擊,如視頻所見,公安和超能力者們非但未能擊退來敵,反而被擊潰殲滅,當地建築也變爲了一片廢墟,現人員傷亡還在統計中……”
伴随着新聞主持人的聲音,電視中顯示出來的畫面和片段,也是驚人之極。
龐大的鴉群噴吐緻死的毒霧,在虛實之間自由轉換,輕松的掠取生命。
連貫的槍聲夾雜着怒吼,從始至終都未曾停止。
輕輕拍打翅膀,漂浮在天空的巨大魔鴉如同執掌生死的死神,冰冷而漠然的俯視萬物。
以及……沖天而起,奮而揮拳的超能力者。
“有意思,相當有意思。”
劉宏饒有興緻的目視這些,輕撫着手掌:“沒想到島國居然也有這麽強的超能力者。”
警局的守衛力量不可謂不多,一座大型城市的警察總部,還有不少的超能力者進駐,而且他們的警惕性也并不低,驟然遭到襲擊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快速的進行反擊……
而之所以會慘敗,純粹是因爲那個島國人更加的強,比那些人加在一塊都要強!僅此而已。
原來以爲隻是食人魚,沒想到居然是大白鲨,體量一下子就翻了幾百倍,也難怪當地的治安力量吃不下來。
不過,雖然那隻大烏鴉兇威赫赫,縱橫披靡,好像要無敵的樣子,但劉宏卻依然不怎麽擔心。
開玩笑,政府官方又豈是假的,要是這點力量就能爲所欲爲,那華國早就群魔亂舞了。
相反,做下了這麽大的事,要是還能生離國境,那劉宏才要跌破眼鏡。
果然,接下來電視中的主持人就話鋒一轉:“……對此,我國發布了三項聲明,絕不姑息此等恐怖分子。”
“由中央安全局副局長,頂尖超能力者“倒錯”親自帶隊,預計傍晚便能抵達流光市,此外,北方軍區承諾,将會介入此事,請流光市的市民近期減少外出,等待……”
又是一出大戲。
對于此事的後續,他當然是感興趣的,但劉宏最在意的卻不是這些。
而是那群視頻之中,沒有任何憑借就沖天而起的超能力者們。
“飛行術啊……”看着那些在天空中自由飛舞的人,劉宏的眼中也閃動着莫名的光。
早有傳聞說官方已經有了成果,甚至研究出了好幾個版本,能做到兼容所有的超能力者……
看來這倒不是誤傳。
雖然劉宏在決戰時刻的狀态中,也能憑借對火焰的微操和掌控實現飛行,但是……還是有點羨慕啊。
特别是在别人有而他沒有的時候。
也不是說這玩意多麽多麽重要,劉宏此時的心态,大概就和普通玩家面對無良手遊的氪金套路差不多,小貓撓心!心裏癢癢啊!
“啧,居然吃獨食不帶我玩,太可恨了。”
這麽吐槽着,劉宏開始上網,翻出這段戰鬥的完整視頻,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
可惜,就算是劉宏,也很難從這晃動的鏡頭,模糊的畫面裏看出什麽飛行法門,一直到他一幀一幀的研究過去,把這些畫面都記在了心裏,卻依然還是然并卵。
撇了撇嘴,正有點失望時,他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
側過頭去,在樓梯口,映入他眼簾的是一身畫風不對的裝扮。
中裙,短袖,整體顔色粉白相間,有着相當多的褶皺和束帶,還有着編織而成的假花,精美的同時給人以一種夢幻感。
“魔法……少女?”劉宏的語氣有些不确信的道。
“沒錯沒錯就是魔法少女。”謝靈韻揮動着手上的魔棒擺了幾個姿勢,又提着裙子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這幅裝扮。
“怎麽樣,我可是知道的哦,您的喜好。”
雖然她表現的像是獻寶一樣,但劉宏卻還是有些疑惑。
“我的喜好?”
什麽鬼?爲什麽能肯定他喜歡這個?有說漏過嘴嗎?
“是啊,三年前您在某個二次元論壇不是說起過喜歡看的裝扮麽?”
謝靈韻低着頭,背着雙手,充滿少女氣息的走了兩步,然後開始數起了手指頭:“魔法少女,哥特蘿莉,學生制服,女仆裝,還有小紅帽……”
住口啊!那種黑曆史誰知道啊!
劉宏抽了抽嘴角,久違的感到的尴尬。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翻出來的,但三年前在網上讨論的話題,這時被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真的是迷之羞恥。
就算以劉宏城牆那麽厚的臉皮,都有些禁受不住,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了。
幹咳一聲,他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所以說,你打算穿成這樣上街?”
二次元文化在華國可從來不是主流,這麽穿的話,老實說是處于“奇裝異服”的範疇。
“那又怎麽樣呢,隻要您喜歡就好。”
這不假思索的回答,讓劉宏也彎起了嘴角,忘記了尴尬。
帶着幾分溫柔,牽起她的手,注視着她驚喜中帶着幾分受寵若驚的臉龐,淡笑着道:“雖然不知道是刻意讨好還是真的這麽想,但是聽見你這麽說,我還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