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糕。”
首都好危險,我想回農村。
雖然臉上還是若有所思,但劉宏的心中已經在苦笑了。
“确實很糟糕。”
陳興依然半垂着眼簾,說出的話語卻是驚人至極:“首都的,這方面的超能力者已經全都不可信了,而且越是權威,越是強大,就越是不可信!”
“你知道麽?這個人經過了上百種的檢測方法,才在終于在精神上找到了微小的不協調!而之後,偌大的首都,所有的人,竟一時無計可施!”
“結構精巧,立竿見影,無副作用,此外還無形無影極難發現,我可不相信這是一兩個人随随便便就能完成!!!”
咬牙切齒,近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所以你才會找我?”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好好的在家玩種田,驟然就被卷進大事端,劉宏的語氣變得有點複雜。
感覺……被套路了啊,說好的協助研究一日三變,向着天坑一路狂奔。
“不錯,光是“決戰時刻”就足以足以證明你在這一領域的造詣,此外,組織上還在全國各地召集了二十七名可信的專業人才,共同組建研究小組。”
發洩了怒火後,陳興的語氣也漸漸變得平緩:“能夠通過超能力來扭曲意志,自然也能通過超能力來破解,順着線索追查的事不歸我管,我的任務就是研究出破解和解除控制的方法。”
說着,一張合同樣式的紙張就被推到劉宏面前。
不能洩露研究情況,不能與外界通訊,甚至連活動的範圍都有限定……簡單來說這就是一份苛刻的保密條約。
一目十行的掃完,劉宏把條約扔回桌上:“事到如今,我難道還有選擇嗎?”
知道了這麽多,還想拍拍屁股走人?想想都不可能。
“當然有。”陳興卻是一本正經:“就算是我,也知道拿槍指着研究員是沒用的,如果實在不想配合,那也需要簽了這張合約……暫住一段時間。”
……這,有什麽區别嗎?
“我知道了。”
扶着額頭,劉宏輕歎了口氣:“既然組織上這麽“厚愛”我,那我也隻好感動的,把力量貢獻出來了。”
“哈哈哈!”完全無視了那話語中的不情願,無視了周圍尴尬的氣氛,陳興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好,劉宏同志能有這樣的思想覺悟,很好,那就委屈你暫時做我的副手,協助我進行研究。”
劉宏:“……”
這個人臉皮是真的厚啊。
雖然好像被卷進了内部鬥争,不過既然不用上戰場,當個後方的研究員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現在也隻能這麽安慰自己了,不然還能怎麽樣?
就是要說不嗎?……怕是要被教做人啊,其他不說,光眼前這人他就處理不了。
‘空間啊……’沉吟着,劉宏微微皺起了眉。
他對空間能力什麽的,老實說很苦手,剛剛毫無反抗能力的就被帶着瞬移,更是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可戰可逃,既能夠把他人扔到千裏之遠,又能夠移動自身強行避戰,光是這些就已經立于了不敗之地,更别說那隻是表露出來的冰山一角……
“這個位置我接了。”思考着,劉宏終于點頭:“不過雖然隻是臨時工,但我也要求和職務相匹配的權限,另外……五号研究我也要參與。”
空間能力,他現在是處理不了,最好的結果也隻是強行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這沒有關系。
打不過,不了解,他可以去學,去了解,去提高自己。
一時強弱無所謂,向人學習不可恥,更何況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嘛。
…………
“虛無之帽,第七次實戰檢測開始,準備進行最後調試。”
站在二樓的窗口前,向下俯覽,伴随着電子音的響起,下面的研究員也開始了忙碌和奔走。
“虛無之帽,五号實驗的産物……它已經相當完善了吧?”
穿上白大褂,戴上平光鏡,劉宏也瞬間轉職成科研人士。
專家教授研究員嘛,這兩件套可是必備的利器。
換做普通的衣服,說話都沒人信,但要是穿着這一身,還沒開口,憑空就能讓人信服三分。
職業套裝,裝逼利器,就是這麽的強勢。
“完善是夠完善了,但終究隻不過是“試做型”,各方面還有不足,所以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監測和收集數據,以此來進行改進。”
陳興站在旁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不過這份研究工作也的确到了尾聲,盡是一些瑣碎的小事了。”
一會之後,劉宏也終于面對面的見到了實物,較之看過的照片,眼前的成品,要更加的華麗和精緻,看上去還顯得若隐若現,若虛若實。
高端洋氣上檔次,狂霸拽酷吊炸天,漂亮是夠漂亮了,做成帽子他也沒什麽意見,但是……
“爲什麽是綠色的?”
對于它的效果,看過資料的劉宏是不曾懷疑的,不過這個色彩……
照片上明明不是這個顔色啊?
“土黃色太難看,所以我就改了。”陳興明顯不知道綠帽子的梗,還反問着:“有哪裏不對嗎?”
“……”劉宏頓時語塞,憋了半天,才強行搖頭。
“沒有,青青草原的顔色,很健康。”
就在劉宏憋笑之間,下面的實驗終于是開始了。
隻見一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表情嚴肅,鄭重其事的捧起綠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而其餘人員則收拾着物品,井然有序的退出房間。
刷刷刷刷刷。
一排排的槍口從牆壁伸出,對準那站在中央的人影,然後,毫不猶豫的開火。
最開始測試的,是極爲猛烈的槍擊,在一排槍口的連續射擊中,海量的子彈被連續不斷的打出,但就算是水潑般密集的彈雨,卻依然沒辦法建功。
以那個研究員爲中心,飛射的槍彈隻要接近一定的範圍,就宛若射如水面,射入鏡影,形成了近乎九十度的偏斜折射,而這份偏斜還全都是朝着遠離的方向,一眼看去,簡直就像是子彈在畏懼着,退避着一樣。
數秒後,槍械打空,縮回。
此時的房間内,金屬的牆壁上随處可見槍彈打出的凹痕,亮白的地面上更是鋪滿了掉落變形的子彈。
而人員依然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