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打滾求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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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尋很快就帶着他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并将一份紀錄交給了這處地方的考官。
那份紀錄就是周恒等七個額外積分獲得者的名字以及積分數,也隻有他們需要做下紀錄,誰都不知道剩下的二十四個人還會被淘汰幾個,而失敗者又怎麽有資格留下名字?
“我叫韓雨蓮,是你們最後的考官!”一個身材十分豐滿的美女站在他們的面前做着自我介紹,二十四五的年紀,盡顯成熟的風韻,看得那些情窦初開的少年們莫不心中蕩漾,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頻頻掃過她碩大的胸部和滾圓挺翹的臀部。
論容貌,沈心琪并不比她遜色,可說到風情卻是拍馬也比不上。
“這最後的考核,是一座迷宮!”韓雨蓮取出一張折起的圖紙,打開之後貼在牆壁上,看着她背過身體搖晃着肥圓屁股的誘人模樣,許多少年都是面紅耳赤,将雙手擋在了小腹之下,以掩飾自己的醜态。
紙上畫得是迷宮路線,十分複雜。
韓雨蓮指着身邊一扇門道:“這就是迷宮的入門——”然後又指向邊上的另一道門,“這是出口,你們若能夠在半小時之内走出來,便算是過關,每提前兩分鍾便能得到一個積分!”
“你們現在有半個小時來記憶路徑!”
這就是最後的考核!
武者的考核,居然不是直接動手比拼實力,而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衆少年男女都是不解,可他們也沒有資格對九靈宗的收徒規則指手劃腳,隻有捏着鼻子認命的份,都是聚精會神地盯着牆上的圖紙,用心進行着記憶。
周恒前後一想,倒是覺得九靈宗如此做法很有道理。
第一項考核是檢測武者的耐力和意志,第二項則是實戰能力,第三項是記憶力和悟性,方方面面都能過關了,那自然是人才中的人才!
在記憶力方面,他是絕對的天才,而悟性——連淩天九式都領悟到了三式,還有什麽是掌握不了的?
僅僅五分鍾的時間,他就将整個迷宮的路線熟記于心,甚至可以在腦海中構建出整個迷宮的立體圖來。他閉上眼睛,放松精神,以恢複在之前一關消耗的心力。
看到周恒那老神在在的模樣,韓雨蓮不由地心中微怒——這小子居然在這時候閉目養神起來了!
真是個自以爲是的家夥,以爲看上那麽兩眼就能記住整個迷宮的路徑嗎?
哼,這種自大的家夥,便讓他淘汰掉好了!
韓雨蓮的耐心并不好,沒過一會就在畫紙之下踱起了步來,這下可要命了,她的胸部實在碩動,走一步就讓沉甸甸的玉峰震動一下,蕩出了洶湧波瀾。
這簡直晃花了衆少年的眼睛,不斷地将目光上下挪動,分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也有意志堅定的,像石青鋒、章子均、常康就完全對韓雨蓮視而不見,隻是用心記憶着迷宮的路徑,他們都想着在這一輪上奮起直追,反奪第一的位置。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
韓雨蓮将牆上的圖紙取了下來,道:“開始吧,你,第一個!”她随手指了一人。
那人卻是露出了喜色,現在牆上的圖紙已經收了起來,那麽越是先開始,這記憶自然也越清晰,因爲這是強行記憶,肯定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褪。
他沒有浪費時間,立刻沖進了門内,瞬間就消失在拐角之處。
“你,第二個!”韓雨蓮等了一分鍾後,将手指向了第二個人。
每過一分鍾,她就會讓下一個人出發,這麽點時間足以讓前後兩人拉開足夠的距離,基本沒有相遇的可能,而即使走岔路後遇上了,無紙無筆,根本不好互相參照,誰又敢相信對方選擇的岔路是對的呢?
留下來的人是越來越少,韓雨蓮不爽周恒,直接将他放到了最後一個——既然這小子嚣張,那麽就讓他嘗嘗嚣張的後果!
“你,去吧!”待到最後,韓雨蓮終于将手指點向了周恒。
周恒點點頭,邁步跨進了大門。
迷宮内的光線非常黯淡,左右兩邊的牆壁直抵頂部,休想躍到上面直接越過重重阻礙取巧行事。拐過一個彎後,隻見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支點燃的火把,将附近的區域照亮。
周恒心平氣和,腦海中形成了一張立體圖,他清楚地定位着自己所在的區域,腳下飄飄,半次岔路也不會走錯,直指出口。
他一步也沒有走錯,速度自然比别人快上許多,不久之後就追上了前面的人,飛雲步展開,他一晃即過,後面的人也不敢全力追趕,因爲誰能肯定周恒就不會把人往錯的地方帶。
不過周恒雖然全力奔行,而且一步也沒有走錯,可這迷宮的規模也相當相當地大,繞來繞去,足足十分鍾之後,他終于來到了出口。
他大步走了出去。
韓雨蓮不知從哪裏拿來一隻杯子正在喝水,看到他的時候不由地“噗”地一下,将口裏的水狂噴出來,然後咳嗽不停。
怎麽可能!
這小子僅僅用了十分鍾就走了出來!怎麽可能!
不是沒有人已經走了出來,像沈心琪因爲出發得早,出來了足有七八分鍾的時間,拿到了五個積分,另外最早出發的幾個人中也有兩個到步了,都是卡在半小時之内。
因爲先出發的人是絕不知道後面人進入迷宮的順序,是以沈心琪幾人并不知道周恒究竟用了多少時間走出來的,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驚訝的,倒是看到韓雨蓮突然失态咳嗽,一個個都很是奇怪。
“你、你、你——”韓雨蓮盯着周恒,仿佛見了鬼似的。
“韓師姐,怎麽了?”就這麽點時間,沈心琪居然已經與韓雨蓮套上了關系。
韓雨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取出手帕将嘴角邊的水漬擦掉,她怔怔地看了周恒好久,才道:“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周恒!”
“周恒?”韓雨蓮拿起手中的紀錄一看,卻見周恒的名字高踞第一,擁有五個積分!
這意味着他闖過了整個銅人陣!
韓雨蓮一開始并不知道周恒是誰,待現在發現周恒居然隻有煉體七層的修爲,臉色不由地一變再變,最終化爲一聲歎息,在紙上寫了幾筆。
沈心琪側頭一看,隻見在周恒的名字邊上,赫然多了“十分鍾,獎勵十點積分”一行字!
什麽,十分鍾過關!
沈心琪同樣俏臉變色,不由自主地向周恒看去,目光中有些陰晴不定。
她現在越來越看不透周恒了。
二十分鍾後,又有一些人走了出來,但距離最後一個出發的周恒也已經有半個小時,意味着現在依然在迷宮中的人都失敗了。
再點點人數,剩下的僅僅隻有區區九人!
五年收一次門人,可最終隻有九人過關,平均一年不足兩人!
過關的人自然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可得知周恒竟隻用了十分鍾就從迷宮中走出來的時候,其他人先是一驚,繼而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記憶力好又有什麽用,修行又不是靠記憶力!
一本功法我一天記不熟,不能兩天、三天嗎?晚這兩天對于修煉又能有什麽影響?
正是這樣的想法,衆人才會對九靈宗的擇徒之法腹诽不已。
“跟我來!”韓雨蓮引着九人離開,來到了一座精雅的院落中,朱尋已經在那裏等着。
“很好!”朱尋對着周恒九人露出了笑容,“恭喜你們,通過了最終的考核,成爲九靈宗的弟子!現在,報上你們的名字,給你們登記入冊!”
九人一一報上姓名、年齡之後,韓雨蓮已經從屋内取出九塊白色的令牌,一一遞給了衆人。
周恒接過一看,令牌一面寫着“九靈”二字,另一面則是空白的,與馮騰遠那塊差不多,但一個是黑色,一個是白色。
恐怕,這是九靈宗地位最次的令牌了。
韓雨蓮很快就做出了解釋:“你們入宗,爲外門弟子,突破到煉血境的話,則能晉升爲内門弟子。宗門中不看年齡,隻以修爲論高低,你們遇到煉體十層的同宗弟子,哪怕比你們年齡小,那也是師兄、師姐!”
“内門弟子的身份令牌是黑色的,哪天你們突破到煉血境,便能來這裏換取令牌!”
“再往上,還有紫色令牌和金色令牌!”
“紫木色令牌代表着聚靈境的修爲,爲宗門長老!”
“金色令牌隻有一塊,那就是宗主大人!”
“都記住了,以下犯上,這在宗門中乃是大不敬,會受到嚴懲!”
朱尋接過話頭,道:“好了,你們都跟我來,我給你們安排往處!”
“是,朱師兄!”周恒九人都是點頭。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院落中,朱尋給他們安排了住處,一人一間,因此也不用将男女分開,待一切安頓好之後,朱尋道:“每隔十天,會有内門弟子前來給你們解釋修行上的疑惑,你們好生努力,不要辜負宗門的希望!”
說完他就走了。
這時,院落各個屋子中紛紛走出了人來,差不多有百多人的樣子,而四名少年則是走上前來,将周恒九人堵住,個個都是傲氣十足。
看來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