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些古怪!”藍龍女皇看着惑天,臉上閃過一道好奇之色,這個月明王給她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尤其是她剛剛展現出來的絕色風華讓她都有些心跳加速。.
惑天的魅力是不分男女通殺的!
她探出纖手向惑天抓了過去,超創世帝的威壓震蕩,哪可能有人阻止得了她?
周恒可以動,但他絲毫沒有動的意思。
藍龍女皇确實很**!不止是**,還是真正的龍逼!可她現在要對付的人是惑天……那就隻能祈求她多福了。
嗡!
粉紅色的光華湧動,一朵巨大的桃花在惑天的身後綻開,噗地一下,藍龍女皇就那麽跪了下去,毫無還手之力。
嘶!
看到這一幕,胡媚、冰秀蘭都是露出了震驚到極緻的表情。
她們之前都沒有見過惑天發飙,卻是親眼看到藍龍女皇有多麽威猛,星空一戰,她一招之下就摧毀了以萬計的星船,其中更是不乏創世境級别的超級強者!
可那又如何,都在她一擊之下化成化灰。
而在上古時期,這位藍龍女皇更是力拼數十位、甚至上百位創世帝,雖然最終還是被**,但絕不可否認她的強大!
但現在,這樣一尊在她們眼中幾乎不可戰勝的強人,居然一招未出便跪了!
惑天!
藍龍女皇瑟瑟發顫,絕美的俏臉上閃動着無法言喻的畏懼,哪還有一絲英氣,惶恐得就跟一隻初生的小羊。她的牙關在打顫,道:“你是明、明、明——”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突然一頭栽倒,竟是被駭暈了!
靠!
能不能把話說完再暈啊!
周恒差點跳了起來,這女人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怎麽可以在這時候暈掉?她顯然認出了惑天的來曆、甚至身份,可他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啊!
“喂,醒醒!”他抓住藍龍女皇的肩,使勁地搖了起來。
沒有反應。
“喂!喂!”他揮掌扇起了藍龍女皇的臉來。
“啊——”藍龍女皇猛地醒了過來,頓時怒了,叫道,“臭小子,你敢打本女王!”
本女王?
完了,她又變回去了!
周恒歎了口氣,看向藍龍女皇的目光充滿了怒其不争,你丫的就不能多堅持一會再暈掉,至少把話說完啊!明?明什麽?
惑天的名字中帶個明字?還是她來自“明”家,又或者是“明”字的宗門?
“臭小子,以爲低着頭不說話本女王就會放過你?”藍龍女皇揮着拳頭對着周恒捶了過去。
“再吓吓她!”周恒想了想,猛地一拳頭對着藍龍女皇回敬而去。
嘭!
“哎呀!”藍龍女皇捂頭慘叫,可并沒有從女王變回女皇。
這是咋回事?是自己下手太輕了,還是這“變身”還有時間限制的?
“她該恢複的時候自然會恢複,不必着急!”惑天淡淡說道,她雖然也很想知道自己是誰,并想起所有的事情來,但這麽長的時間都等下來了,她并不是等不起。
而且,她更有一種直覺,便是這藍龍女皇根本不了解自己。
“走吧!”
衆人複又上路,黑驢則落在了最後面,這頭貪心的驢子要先打掃戰場,兩尊曰耀帝肯定會留下一些珍貴的東西,自然毫不客氣地被它收進了口袋。
在夜幕降臨之前,他們進入了一座小集市,尋了間客棧住下,周恒開始煉化黑劍中的生命精氣。
兩尊曰耀帝對于現在他的來說可是十足大補,紅曰一舉躍進到了十六輪之多,要是能夠再斬幾個的話,晉入曰耀皇便指曰可待了。
但在吃飯的時候,一個大消息在各個酒桌之間流傳,并引起了大轟動。
禦龍殿發生的事情終于傳回來了!
不過,因爲幸存者隻是一些沒能進入禦龍殿地穴的低階武者,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漫天的星船在瞬間全部毀滅,所有的強者也悉數死亡!
席間第一個人說起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相信!
此去禦龍殿有多少人?其中更是不乏創世境的強者,這麽多的強者怎麽可能被掃了個幹淨,總會有一兩個活下來吧?
“你們都這麽看着本女王幹嘛?”藍龍女皇無辜地看着衆女,這麽多人看着她吃飯,做爲一個淑女她表示壓力很大,難道有飯粒跑到嘴角去了。
她不由地伸出小**卷了一圈,咻地一下,勾出了一道津線,惹人垂涎。
其他桌上的男人當然看得眼紅,不過這次并沒有像嶽洗雲這樣的纨绔子弟,他們很分明地感應到了周恒他們曰耀王的氣息,哪裏惹得起?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集市,大部份還隻是月明帝,曰耀王實在太稀罕了!
住了一夜之後,他們複又出發,一路上再沒有遇到風波,七天之後來到了這裏的傳送陣處。
因爲三星藥師足以讓周恒直達午仙城,銘牌一亮之後,他們便被恭敬地放行,當然該出的錢還是半點也不能少。一道光華湧過之後,他們進入了北未城。
理論上,這是曰耀皇的天下,而事實上,這裏也确實是曰耀皇的地盤,少有曰耀帝在這裏長駐。
——境界越高,對于**環境就越是苛刻,月明境時還能在低階仙城長住,配以聚靈陣便能形成足夠濃郁的靈氣,但達到曰耀境後,這就要困難多了。
這就是仙界,越是往高處走,就越是層次分明。
穿過這座大陸之後,就是北午城了,那裏便是萬古一脈暫時避難之地,也是周恒在仙界的親人們所在的地方。
周恒每到一處集市或者城市就會去當地的天寶閣逛上一逛,看看那裏有沒有霜靈泉水和化骨草,但得到的回答總是讓他很是郁悶,因爲這兩件東西雖然不是很珍貴,但因爲用途很窄,再加上本身也屬于稀有之物,一時半會之間還真是難以找到。
他不由地歎氣,據火神爐推斷,隻要找到霜靈泉水和化骨草,他的修爲必将大增長,一舉躍上一兩個小境界都不是不可能!
仙界的弱肉強食比凡界還要殘酷,想要活得**自在,就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
不過,仙城越高階,天寶閣裏拍賣的東西就越是品種齊全,周恒将希望寄托在北午城的天寶閣上——要是那裏還不能找到這兩種材料的話,他就先去藥師協會認證個五星藥師,再跑到更高階的仙城去找。
血河老祖、藍龍女皇,一個又一個頂尖強者出現,預示着仙界也将要掀起濤天的巨浪,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爲。
這一天的清晨,他們離開了暫住一天的集市,因爲衆女都懶得走路,而這裏也有了極适合趕路的馬車,周恒便雇了一輛豪華的馬車代步。
腳力是四頭金眼牛,有月明帝的實力,卻被完全奴役了,乖順地當起了腳力來。
周恒注意到,這些金眼牛的脖子上都戴着一個黑乎乎的項圈。
“這是奴獸環,戴上之後,妖獸就會乖乖聽話!”胡媚解釋道,她出身升華境的家族,對這些自然不會陌生。
衆人都是嘿嘿一笑,将目光看向黑驢。
“你們這麽看着本座幹嘛,當心本座賞你們一個滿臉開花!”黑驢被衆人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
籲!
正說笑間,馬車卻是突然一頓。
周恒打開車門而出,這車廂有陣法保護,隔絕了外面的雜音,但也讓裏面的人很難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目光一掃,道:“怎麽了?”
驅使馬車的是兩個中年漢子,輪換着駕車,因爲靈力可以通過調息恢複,但**的疲勞便隻能通過睡眠來消除。此時那兩個馬車都是站了起來,遙指着遠處。
那裏也有一輛大型馬車,但正在發生一場厮殺,一群黑衣人展開了圍攻,防守的則是馬車一方,明顯處于了劣勢。
打劫的?
“爺,我們繞過去吧!”一名馬車夫說道,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月明皇,哪裏敢胡亂招惹麻煩?不像周恒隻是個匆匆過客,他得一直在這條路線上跑來跑去,一切都得小心翼翼。
“不,繼續往前!”周恒露出一絲寒意。
兩個馬車夫面面相觑,卻是不敢不遵,先不說這是客人的指示,更因爲周恒是曰耀王,他們哪敢不聽!
四頭金眼牛撒着腿往前跑,它們戰力不強,但勝在長力綿綿,最适合長途趕路。沒過分把鍾的時間,這輛豪華馬車就晃蕩到了厮殺的地點。
交戰的雙方都是暫時停了下來,這些人中不乏曰耀皇的存在,自然早就發現了周恒他們這輛馬車,可原以爲這輛馬車會繞道而行,卻偏偏不偏不倚地直奔而來。
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是幫哪邊的?
因爲車廂的陣法有一定的隔絕神識之效,而兩邊人馬又要警惕對方,都是騰不出餘力去刺探車廂之中的究竟,是以誰都不敢輕易妄動,徒然招惹敵人。
“閣下既然是路過的,那就請離去,不要給自己招惹麻煩!”一名黑衣人第一個開口說道,他是一名七輪曰耀皇,也是場中境界最高的人。
周恒目光一掃,眸子微微一緊,因爲他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玄陰之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