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
淡漠的看着眼前倒在車轎上痛苦翻滾,嘶聲喊叫,宛如瘋狗一樣的青年,吳晨一聲冷笑:“我的部下是不是你設計害死的?”
劇痛之中劉寵的身軀忍不住劇烈顫抖,吭聲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個小白臉兒!死到臨頭了還想狡辯,不想活了嗎!”
衛旌和衛旗兄弟滄啷一聲拔出妖刀,立刻與劉寵的家将針鋒相對。本來自己的弟兄慘死在宮女身上,怎麽看都像是劉寵在暗中算計他們,若不是吳晨攔住他們,他們兩個早就去找劉寵拼死一戰,爲那些死去的弟兄報仇了。此刻見到劉寵死到臨頭還在狡辯,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兩人都是按捺不住怒火中燒,馬上就要動手宰了劉寵。
“媽的現在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殺了這個後宮的禍害,我們兄弟倆死了也值了!将軍,快快下令吧!”兩兄弟看向吳晨,帶着一絲懇求之色。
吳晨走上一步伸出雙臂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兩人會意,眼中露出一抹失望的光芒,随後咬牙切齒退了下去。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部下是不是你害死的?”吳晨微眯着雙眼,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快點兒給我解藥!,”
“我已經給你了解藥,你卻言而無信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還敢暗中殺害我的部下。這丹藥隻能維持你七天的性命,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半,也就是說在後天淩晨,你的胃腸五髒,還有血肉都将會被這吞屍腦神散都将會徹底被毒藥腐蝕,成爲一具皮囊。”
劉寵聞言頓時驚恐嚎叫起來:“畜生!你個王巴蛋!快點兒給我解藥,否則誅你九族!”
“你都快要死了,還有什麽能力報複我?”吳晨嗤笑道。
“我錯了!我什麽都答應你,快給我解藥吧!”劉寵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趴在車轎的邊緣嘔吐起來,将昨夜吃進去的美酒佳肴全都吐了出來,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
“是我幹的!都是我幹的!我知道錯了,快點兒給我解藥吧!”
吳晨聞言從懷中再次取出紙币,淡然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答這上面的問題,撒一句謊,你就會少活一天。”
劉寵聞言連忙點頭,接過家将手中的紙币連忙擡起手掌,顫顫巍巍在上面寫了起來。
“這是餘下十五天的解毒丹藥,你可以滾了,若是以後再敢動我一個部下,你一樣還會少活一天。”吳晨冷笑道。
像是發瘋了一般接過家将遞來的丹藥,劉寵急忙将其囫囵脫了進去,過了十幾個呼吸之後,劉寵的臉色逐漸好轉,呼吸也變得平緩起來,但他臉上的怨毒之色亦是愈發的明顯嚴重起來。
“十五天後再來這裏,回答我的問題,下一次必須隻身前來,否則就等着你的幹爹給你收拾吧。”
吳晨微笑,玩兒你不是目的,目的是要玩兒你!對吳晨來說,劉寵活下去的作用遠比死去大上許多。首先劉寵這一個跳梁小醜,雖然隻是一條狗奴,卻像是一條紐帶十分重要,殺了劉寵不但會引起華妃和其他妃嫔瘋狂的報複,更會引來劉邙和九皇子的報複,吳晨将會四面樹敵。相反不殺劉寵就這麽用吞屍腦神散将其遠遠拴住,反倒能夠起到更大的作用。
“哼,咱們走着瞧!總有一天,你會死的很慘!”劉寵帶着一臉的怨毒之色,卻是一副色厲内荏的模樣,心中早就開始對吳晨感到恐懼,半個月後他還是不得不來到這裏繼續向吳晨乞讨解毒丹藥。
“記住,這件事除了你和華妃兩個人,若是被我發現還有第三個人知道,你就等着讓你的那些床伴給你守靈吧。”
從身後傳出吳晨的笑聲,本已經準備打道回府的劉寵頓時悲憤大叫,從車轎上直接摔了下來,被家将慌忙拉走。
“真他娘的解氣!”兩兄弟攥緊了拳頭漲紅了臉說道。
從今以後,劉寵和一群嫔妃通奸的事情,還有劉寵身上的劇毒,都将成爲他身上的緻命把柄,被吳晨牢牢攥在手上,掌握和了解帝國背後真相的突破口,就從這劉寵的身上開始。
“九皇子駕到!”
“九皇子駕到!”
“九皇子駕到!”
通天神凰殿内忽然傳出一道道重複的聲音,吳晨三人轉身看去,但見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從大殿外圍大搖大擺湧了進來。這一支隊伍目測足有五千人之多,每一個人都是身穿華服,一臉桀骜之氣,這隊伍仿佛一隻大鳥張開雙翼,沿着四千層大殿左右兩個方向延伸過來,所有人都在高聲大叫自己的主人,唯恐天下無人知曉一般。
“這九皇子好大的排場。”吳晨一聲冷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還出動數千人大隊伍開路,由此看來這九皇子不過一個裝逼犯,一個草包,一個愣頭青而已,這種人雖然貴爲皇子,在利益和威脅面前卻也最容易被牽着走。
見到這大隊伍浩浩蕩蕩走來,衛旌兩兄弟不由得皺起眉頭小聲道:“将軍,這九皇子名叫朱日天,平日裏最喜歡招搖過市,講大排場,讓所有的官員都給他行禮下跪,他高興的時候能夠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官升四五級,生氣的時候直接派讓數百人将一人活活打死。那個上柱國大太監劉邙的幹兒子劉寵,就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劉寵隻不過是拍了九皇子幾句馬屁,投其所好貢獻了幾樣東西,就得到了九皇子的提拔。”
“你們三個!見到九皇子殿下降臨爲何還不下跪!”爲首一名九皇子家兵趾高氣昂的看着三人,仰着頭顱大聲喝道。
啪!
“誰打我?誰他媽的敢打我?”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這名家兵的臉膛頓時紅熱起來,隻是這一瞬間發生的太快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扇了一個耳光。
“我再說一遍,誰敢打我?”
這名家兵問了一遍,環視所有人,卻發現衆人都是楞楞的看着他,便是完全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啪啪啪啪!
這一次這名家兵猶如風中的枝條搖搖晃晃,在原地打了個轉随即倒在地上。
“到底是誰他媽的在打我!”這名家兵徹底瘋狂,抓起兩名家兵的衣領便是厲聲嚎叫。
“瘋狗,又不是我打的你,想找死嗎!”這兩名家兵同樣非常氣憤,都是家兵你跟我裝什麽裝!
九皇子的部隊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數百人打一個人,于是乎這名家兵很快就被數百名家兵淹沒在人海之中,
“看沒看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就能讓這群狗互相撕咬起來。”吳晨笑道。
“将軍真是厲害,但是你剛才出手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以我們兩個的修爲竟然也差點兒看不到你剛才出手。”兩人驚呼道。
“咯咯!”
吳晨肩膀上的小狐狸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一雙小手不停拽住着吳晨的耳朵,咯咯直笑。
“九皇子駕到!”
“九皇子駕到……”
這聲音在數百人的喊叫聲中逐漸被淹沒,所有幹脆都不喊了,而是紛紛沖向吳晨這裏拉架。
“你就是吳晨?”
九皇子朱日天坐在龍車鳳辇上被十六個家兵扛擡着,從遠處第一眼就認出了吳晨。
他怎麽能不認識吳晨,吳晨自從繼任乙等戍列副提督以來,就不斷有太監和家奴挨揍,這其中還包括不少九皇子的眼線,吳晨的樣貌早就被人畫成圖像,高挂在九皇**殿裏的牆壁上了。
“得,從前廢掉了一個裏日天,現在又來了個朱日天,這個世界想日天的人還真是不少。”吳晨一臉無奈,從前吳晨廢掉的是一個門主的孫子,現在遇到的卻是一個裝孫子的皇子。
“你一個四品下等副提督,見到本皇子還不下跪!我的那些家奴是不是你派人把他們打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朱日天高高在上坐在車轎上呵斥道。
吳晨見狀沒有任何驚惶神情,這九皇子看樣子不過隻有十五歲的年紀,心智還沒健全,根本就不能對吳晨造成任何威脅。吳晨聞言靈機一動,笑道:“九皇子我有一個好寶貝,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興趣看看。”
“寶貝?什麽寶貝?”朱日天頓時來了興趣,把吳晨暴打他的家奴一事早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吳晨攤開手掌,一個巴掌大小的機關銅人出現在掌中,正是五皇子朱清河送給自己的機關銅人,現在用來诓騙朱日天簡直就是最适合不過的手段。
咔!咔!
這一尊青銅小人四肢齊齊舞動,看得朱日天瞠目結舌連連叫好,得到吳晨的贈送之後,竟然把吳晨之前暴揍他的家奴之事忘得一幹二淨。
朱日天心情大好,從一個瓷瓶之中取出一粒龍眼大小的藍褐色丹藥,捎了捎腦袋說道:“吳晨,這是丞相大人讓我送給你的一粒丹藥,好像叫什麽聖源鍛骨丹,能夠鍛造根骨,丞相大人知道你現在是煉血宗修爲,這丹藥說是爲了你将來有機會晉升修骨尊強者而準備的,讓你務必吃下去。”
吳晨聽完先是一愣,旋即蹙起眉頭,目光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