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朱萬人皺眉道:“朱炎昊現在麾下的叛逆勢力已經遍布整個帝都,就連其他州郡都差不多全是他的鷹犬,如果這四百萬大軍不能成功進入京師,那麽我們的手上将沒有任何能夠與朱炎昊一戰的資本。”
吳晨點了點頭,環視殿内,發現除了八公主朱婉蓉和太子朱瞻基之外,還有另外七個陌生人齊齊站在遠處,這些人一看就是朱萬人麾下的将軍,其中包括四名修骨尊,兩名鍛魂侯,還有一名九劫王級強者!
朱瞻基蹙眉道:“吳晨,另外七名強者剛剛已經出發,帶着兵符前往了北應天府調兵,你要跟随着這七名強者前往西應天府調兵,那個地方名爲‘玄黃要塞’,是帝國守護帝國西北大門最重要的一個屏障,但是現在,我們也隻能從那裏抽調所有的士兵了!”
“一旦那裏失守,整個帝國西部門戶洞開,方圓百萬裏山河全部都會淪爲鷹仇的版圖,不但如此就連附近的天罡帝國,還有遠處的玄天帝國都會趁機分一杯羹,瓜分朱焱帝國的領土,此次征調朱焱帝國的士兵,山河淪陷已經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朱婉蓉忍不住眼角濕潤,感傷道:“帝國曾經在父皇的手上雖然不能重回帝國曾經最繁盛的時候,但至少還算是國泰民安,海晏河清,但自從父皇突然不再執政,朱炎昊攝政開始,帝都内頻頻發生怪事,父皇很有可能被朱炎昊這個老東西個陷害了。”
“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當下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将四百萬大軍征調回來,全部進入帝都,隻要有兵權在手,我看他朱炎昊還能嚣張幾時!”
朱瞻基說完接過朱婉蓉手上的靈戒遞給了吳晨道:“這是八妹送給你禮物,或許将來能夠用得上。”
“嗯?”吳晨接過靈戒古怪的看了朱婉蓉一眼,卻發現後者則是俏臉羞紅,正在偷偷的看着自己,被我吳晨發現之後連忙轉過頭去。
吳晨有些尴尬的捎了捎頭,神識探進其中,發現裏面的東西原來是那八尊青銅巨人,朱婉蓉将自己内殿裏所有的青銅巨人都給了吳晨。
“事不宜遲,你們趕快出發吧,一路上你們所有的命令都要聽從伏波王的指導,現在就開始出發吧。”朱萬人吩咐道。
“明白!”
這個時候那一名九劫王級強者走了過來單膝跪地,這伏波王生的刀條臉,臉上一左一右兩道傷疤仿佛兩個蜈蚣猙獰可怖,整個人充滿了血氣與殺氣,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
“出發吧。”
嗖嗖嗖嗖嗖嗖!
剛一說完七名強者已經是化成七道黑影蹿向殿外。
吳晨見狀也是運轉風雷九遁就要跟随七人出發。
“吳晨!”
八公主朱婉蓉的聲音忽然想起,帶着一絲憂慮,娥眉緊蹙道:“你可一定要活着回來啊。”
朱瞻基和朱萬人見到這種朱婉蓉這種破天荒的舉動先是一怔,随後都是大笑起來,大有深意的看着吳晨。
吳晨隻是淡然一笑,朱婉蓉的言外之意他又豈能不知,隻是他的心中早就……吳晨看了看肩頭上的小狐狸,随後朝着朱婉蓉笑道:“公主請放心,我的命可是硬着呢。”
說完吳晨化成一道紅芒消失不見。
朱婉蓉慌忙伸出了纖纖玉手,一聲輕呼,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揉弄着自己的裙角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朱萬人和朱瞻基則是走出殿外遙望前方無盡的河山,悠悠歎息,身心俱疲。
……
一路上衆人無話,吳晨也隻是跟着小隊伍在虛空之中不斷穿梭遁形,但是吳晨的舉動卻是讓這些強者感到十分驚訝。
這七名強者之中,相對實力最弱的便是四名修骨尊強者,但這四人都是朱萬人的家将,平日裏在軍隊負責的就是傳令和遊擊,速度甚至比許多鍛魂侯強者都要快。
但他們卻是震驚的發現,吳晨不過是一名煉血宗強者,速度竟然和他們不相上下,而且看上去吳晨似乎并沒有施展全力追趕,這也并不是吳晨最快的速度。
伏波王帶領隊伍沖在最前面,就如同天空中那一隻領頭的大雁,看了看身後的那些黑影,伏波王嘶啞着喉嚨說道:“馬上就要離開帝都了,朱炎昊的暗殺部隊很有可能就會在人煙稀少的地帶下手,都給我打起精神小心行事,要是被敵人活捉,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
另外六人都是點了點頭,吳晨也很清楚伏波王的話外之意,那意思就是一旦自己被朱炎昊的部下活捉,就要立刻自爆,不給敵人留下任何拷問的機會!
吳晨并沒有任何表态不置可否,伏波王也沒太在意吳晨的舉動,仍舊率領部小隊在空中向着西方疾馳而去。
“小心,西偏北方向有十幾道強者氣息暗中蟄伏,正在我們身後追蹤。”
吳晨身體一顫,皺眉說道。
周圍的幾名強者都是神情一愣,其中一名鍛魂候忍不住問道:“怎麽可能?以我們的神念都無法感應到危險存在,你是如何察覺到的?”
吳晨平靜道:“因爲他們精通吐納秘術,将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所以不停下來仔細感受,是很難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的。”
“王爺,的确是如此,下官也是察覺到了一絲一樣的氣息,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停下來?”其中另一名鍛魂侯問道。
伏波王面色平靜如水,沉聲道:“不必管他們,繼續趕路,隻要到達大軍那裏,他們就不敢在靠近,我們的目的就是守住兵符不顧一起前往西應天府!”
“明白!”
衆人點頭,紛紛向着西方疾速而去。
後方遠處,那些暗殺部隊見狀眉頭緊蹙,拼命全力追趕,那些修爲羸弱的修者根本無法追趕上來,隻能望而興歎。
不知不覺飛行了三個時辰之後,以吳晨等人奇快的速度,終于飛出了神凰州,來到了臨近的西甯州,西甯州版圖形狀是南北狹窄東西卻很長,仿佛一雙雄鷹張開翅膀一樣,隻要飛過這西甯州,就能到達西甯州和界荒州的交叉地帶,也就是帝國西部咽喉關卡,玄黃要塞!
理論上來說雖然隻有一州之隔,但是西甯州東西長達三百萬裏,以衆人奇快無比的速度,就算是沒日沒夜的拼命飛行,仍然需要五天的時間,這五天裏不知道要經曆什麽危險,遇到什麽變故,以伏波王這種強大的心髒和冷酷的性格,也都是不免很緊張焦慮,隻是身爲這些人的領袖,他必須要保持一顆冷靜清醒的頭腦。
然而就在這一刻,異變陡生!
“動手!”
下方乃是西甯州朱煌郡地界,一名中年男子的厲喝之聲從下方響徹而起,便是由一座巨大的陣環從下方顯現出來,即便是在白晝仍然綻放着刺眼的赤紅色光芒,這大陣地廣一千丈,竟然是可怕的六級靈陣!
從下方那些建築群之中湧現出來密密麻麻的大軍,伏波王和吳晨目測看去,足足有萬人之多,這些人各個身着黑色铠甲,見到上方吳晨八人的身影都是一臉興奮之色,約有三千多名強者早就已經來到大陣的陣眼之中,開始結印掐訣。
“不好!是六級靈陣,地元囚天陣!”一名修骨尊驚呼。
“地元囚天陣!”吳晨也是面色大變,這種六級靈陣吳晨到時再須彌戒三千道藏之中看過,這種大陣占地面積極廣,往往需要數千名強者一起發動才能奏效,對靈力的消耗同樣是十分驚人,但是産生的威力确實令人毛骨悚然。
一旦大陣成功開啓,下方的赤紅色的大陣就會借助于烈日日光的照耀下,将這下方大陣裏的空間投影道天空之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圓柱體空間囚牢,隻要上空的敵人沒有離開這出空間,就會被牢牢困死其中,最後被這大陣無限壓縮,碾成肉醬!
“速逃!”
伏波王一聲斷喝,衆人紛紛拼了命的向着四面八方暴掠出去,下方這萬名強者伏兵,顯然是受朱炎昊的指使,早就在這裏早早地等待着吳晨一行人入網,就連他們的必經之地都已經預料到了,朱炎昊的老謀深算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
吳晨見狀也是膽戰心驚,六級靈陣,還是如此巨大的靈陣,僅憑他們幾個人的力量是無法能夠在短時間将其成功破開的,隻有拼命逃離這三千丈世界,方能逃出生天。
“想不到遭遇的第一場截殺就這麽棘手,朱炎昊的勢力果真可怕!”
吳晨将速度催動到極緻,拼了命的朝着西北方向逃去,暴息法和星川化氣全部開啓,火遁之術和鳳羽流光甲發揮百分之百的戰力,使得吳晨的速度施展到極緻。
“救命啊!救我!”
那四名修骨尊強者貴爲朱萬人麾下速度最快的四名修傳令将軍,此刻卻是迅速被大陣籠罩,一層層赤紅色的光幕壁障沖天而起,齊齊的朝着上空飛射而來。
吳晨身形十分狼狽在空中近乎滾動一樣的騰躍,終于在千鈞一發之際閃躲開來。
嗡!
吳晨身後的衣袍一角被這光幕迅速絞殺成虛無,吳晨則是險之又險的逃了出來。
“啊!”
那四名修骨尊則是距離活路還差十丈,就這樣被禁锢在其中,這其中還包括一名鍛魂侯強者!
嗡嗡!
巨大的赤紅色光幕就這樣迅速壓縮起來,一名鍛魂侯四名修骨尊全部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