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是在虛張聲勢,想要拼命抵抗罷了,現在這畜生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吳晨嘿然一笑,看着神燈火處于絕對的上風,将這嬰鲵獸燃燒的極爲痛苦,拼命掙紮,吳晨不由得
心中大喜,三把長劍繼續朝着嬰鲵獸的身上狂劈亂剁過去。
咕叽!
嬰鲵獸大眼睛裏滿是人性化的震驚光芒,它的毒氣和毒液幾乎就是那些強者的噩夢,但是到了吳晨
這裏,卻隻能裹足不前,紛紛滑落到地面,根本對吳晨不能造成任何威脅。在加上吳晨釋放出來的九幽
神燈火龍,更是讓它苦不堪言,生機在緩緩流逝。
“你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想要逃跑那是癡心妄想,你的妖核就等着被我乖乖的取走吧。
”吳晨更不猶豫三把長劍再次揮動,朝着嬰鲵獸而去。
數十息過去之後,嬰鲵獸那棒槌一樣肥大的頭顱被吳晨砍成了數十塊,滿地都是黑色的鮮血混合着
黑色的毒液,吳晨的目光則是在嬰鲵獸的屍體中遊移,終于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
“嘿嘿,這應該就是獸王嬰鲵獸的妖核了,這東西可是稀有寶貝。”吳晨啧啧稱歎,将其攥在手上
,毫不猶豫的據爲己有。
“你……那可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東西,你怎麽能随意拿走?”天海奕見到吳晨獨吞妖核,不由得面
有嗔怒之色,嬌叱道。
“這可是我一人親手除掉嬰鲵獸得到的戰利品,請問你在這過程中出手了嗎?”吳晨笑眯眯道。
“但是……要不是我最開始出手掙脫束縛,這畜生又怎麽會變得這麽虛弱?我又怎麽會靈力枯竭?
”天海奕急迫道。
吳晨手托着下巴想了想,這女子貴爲鷹仇帝國淩霄王最得力的部下之一,實力已經是在鍛魂侯巅峰
境界無疑,現在她的靈力枯竭,但很快就會漸漸恢複過來,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妖核被搶走,就連吳晨
自己也會被這女人給抓走,成爲鷹仇帝國的俘虜。
“既然如此,倒不如我在這裏先把你給解決了?”吳晨幽幽的看着遠處靠在石牆附近的天海奕,眼
中故意閃爍着邪惡的目光。
“你……你要幹什麽?你想對我做什麽?”天海奕頓時皺緊了眉頭,大眼睛裏滿是惶恐,要在平時
吳晨這種小角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她的靈力枯竭,根本不能和吳晨交手。
“幹什麽?當然是先把你給辦了,然後再殺了,永絕後患。”吳晨嬉皮笑臉道。
“人渣!白眼兒狼!之前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被這嬰鲵獸給吃了,你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天海奕
聲音裏帶着哭腔,委屈道。
吳晨見狀一臉無語,不過就是吓唬兩句,怎麽還哭了?這是吳晨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還有鍛魂侯強
者哭出聲來……
“哈哈,我是在像吓唬你,沒想到竟然給你吓哭了,真是讓人無語。”吳晨笑道:“你可别忘了,
這裏是玄黃要塞周圍的鴻溝地下世界,周圍可是應天府大軍的勢力範圍,現在說不定你親愛的鷹仇帝國
大軍早就撤退了,要是咱們離開這裏,被生擒活捉的人反而是你才對。”
天海奕聞言嬌軀一顫,震驚的捂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對你來說嬰鲵獸的妖核已經用處不大,用來修煉更是九牛一毛,所以我猜測你是打算送給你的家
族親人或是你的部下,既然如此送給我倒也無妨,就當是你之前一直追我做出的補償吧。這東西對我來
說可是好東西啊。”吳晨笑着說道。
天海奕聽完不禁有些後悔,要是當初沒有在亂軍之中追擊吳晨,就一定不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更
不會靈力耗盡,陷入被動局面,接下來說不定她還要被吳晨扛走生擒帶到玄黃要塞。
“可惡。”
天海奕銀牙緊要,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吳晨盯着天海奕看了半晌,随後歎了口氣:“作爲對你救命之恩還有拱手相送妖核的補償,我決定
放你回去了。”
“放我回去?真的嗎?”天海奕有些不敢相信吳晨所說的話,驚喜的問道。
“當然了,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馬難追,當然是真的了,我可不想讓我媳婦看到我扛着一個女人回
家。”吳晨聳了聳肩說道。
“走吧。”
兩個人繼續向前走去,發現前方是一個方圓十丈的暗湖水池,這裏就是嬰鲵獸的巢穴,在周圍有十
幾道細小的暗河河道,涓涓細流就是從這些河道流向這裏彙集起來。
同樣在這水池之中也有不少人類和妖獸的骸骨,看來嬰鲵獸在這裏生活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吳晨兩人離開這裏向上看去,一個隻有三尺大小的窟窿出現在上方,直通天際,這裏就是出口無疑
。兩個人見狀都是心中一喜。
“走吧。”
吳晨繼續扛着天海奕的身子向上浮空而去,過了數十個呼吸之後終于離開了地窟。
“呼,終于能夠重見天日了,在下面都快憋死了。”吳晨一臉笑意,呼吸着周圍的新鮮空氣,視線
掃過周圍不由得一陣苦笑。
隻見在兩人身後數百丈的地方,也就是那鴻溝的周圍,正有數十台大型機械在挖掘着附近的沙土,
顯然是在尋找吳晨的下落。
“快走吧,用我的域外妖沙能夠帶着你土遁進入地表下方兩丈深度,在沙土之中穿行,你也不用擔
心,根本不會被人發現。”吳晨把玩着手上的嬰鲵獸妖核,說道。
“你真的打算放我走?”天海奕看着吳晨,一臉不能相信的表情。
“難道你不想走?”吳晨嗤笑道。
“哼,下一次見到你我依然不會放過你,你殺了我鷹仇帝國那麽多士兵的生命,罪無可恕。”天海
奕怒聲道。
“難道應天府的士兵就可以白白犧牲不成?你之看到了自己國家的利益,别忘了你們是侵略者,是
你們發動的戰争,我們隻是正當防禦而已。”吳晨冷聲道:“趕緊走吧。”
“哼。臨走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句,你們朱焱帝國已經是強弩之末,尤其是炎黃帝都,馬上就要徹底
崩潰,我們帝國已有不少強者加入其中,朱焱帝國滅亡那是早晚的事,你要是不識好歹早晚會死在帝都
之中,要是識趣的話,倒不如跟随我前去鷹仇帝國加入我們的軍隊之中。”天海奕說道。
“加入你們當中?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吳晨撇了撇嘴:“我也奉勸你一句,小心那個叫做加騰英
的家夥,說不定你一個不慎,就會成爲他的床伴,鷹仇帝國沒幾個好東西。”
“你!”天海奕聞言氣得俏臉漲紅說不出話來。
“你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吳晨笑道。
刷刷!
域外妖沙将天海奕玲珑有緻的身軀包裹住,随後緩緩沒入地下。
天海奕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随即沒入了地下,被域外妖沙帶着離開
應天府士兵的監察區域。
吳晨倒也不用擔心域外妖沙會逃離,畢竟這東西跟随自己這麽久的時間,早就和他形成了一種默契
的配合,這傀妖幾乎能夠完全按照吳晨的意願行事,所以在将天海奕離開之後,一樣能夠老馬識途,重
新回到吳晨身邊。
做完這些吳晨深吸了口氣,朝着那些機械部隊走去。
“咦?是他?他不就是小王爺要找的吳晨嗎?怎麽從這裏出來了?”有人見到一個身影朝着這裏走
來,第一個發現了端倪,詫異的說道。
有人很快就将這消息告訴給了任乘風,在見到吳晨平安無事之後,任乘風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
問道:“吳晨,你到底去了哪裏?”
吳晨想了想說道:“在這深溝之中有一個洞窟,那洞窟裏藏着一個獸王級别的妖獸,喚作嬰鲵獸,
我倒是沒怎麽受傷,成功将它給除掉了。”
“嬰鲵獸?獸王級别?我在這裏生活了兩年多,竟然沒有發現這地下世界竟然還有這麽可怕的存在
?”任乘風不由得咂舌表示震驚,忍不住問道:“這麽說來那些屍體經常消失,也是因爲這嬰鲵獸吞吃
的緣故?”
吳晨點了點頭問道:“既然戰事已經結束,不知道戰況最後如何?我們的士兵傷亡很大嗎?”
任乘風笑道:“放心,我們不但勝利了,而且是大勝,損失的士兵并不多,這次将鷹仇帝國的士兵
重創,淩霄王短期内一定不敢再貿然前來侵略。要是帝都内的危機能夠早日解除,說不定還能重回這裏
繼續守住玄黃要塞。”
“所有機械部隊全都撤軍吧,随我回城。”既然找到了吳晨,任乘風也不耽擱,因爲城内的法陣已
經開始啓動,就等着找到吳晨的下落呢。
衆人回到城内,隻見殷柔早就站在門外等候不知多久了,在見到吳晨的身影之後立刻幸福的跑了過
來,一臉淚水。
“吳晨,他們都說你在戰場上消失不見了,我還以爲你再也回不來了呢。”殷柔哭聲道。
“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吳晨笑道。
“大人,除了一些變故,導緻傳送大陣暫時無法啓動。”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長來到鎮西王任伯倫面前俯首報告。
“怎麽回事?”
衆将紛紛驚愕,要是傳送陣不能使用,那麽大軍根本不能以最短的時間趕赴帝都,若是直接行軍而
去,起碼要消耗兩三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帝都早就成了朱炎昊的賊巢了。
“所有部将都不要慌,随我前往傳送陣那裏,一看究竟。”任伯倫面色從容,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