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記冷哼,朱炎昊終于是緩緩收斂了手段,不得不放棄了對吳晨的出手。
吳晨仿佛從死神的手上逃出生天,奄奄一息當中活了下來,縱橫聖主的修爲簡直太過恐怖,光是精神威壓就足以讓人喪失生的希望,沒有任何掙紮反抗的能力。
除了像吳晨這樣深處險境的人之外,還有就是他肩上的小老虎了,它雖然屬于聖獸級别,但現在的修爲也就隻有煉血宗巅峰實力,一樣在朱炎昊的威壓之下渾身戰栗,但就算如此,這小
家夥還是喋喋不休,破口大罵,生命力極其頑強。
感受到這小老虎痛苦抽搐的狀态,吳晨也是面有不忍,不由得伸手輕撫他的皮毛和腦袋,小老虎才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小東西不但好吃懶做,嘴還是不一般的臭,和朱仙那個雜毛有得一拼,但他們都會是我吳晨的兄弟,任何人想要緻他們于死地,那就等同于想要除掉我一樣,絕對不準對他們出手!
”吳晨咬緊牙關,就算眼前的文曲聖主強悍的可怕,但吳晨已将他視爲自己的敵人之一。
“丞相……丞相大人,請賜給我們……解藥!”
金碧輝煌、恢弘壯闊的神凰殿大殿上,數百名大臣倒在地上弓着身子,痛苦的像是一隻蚯蚓,冷汗濕透全身,哀嚎着看向朱炎昊,乞求解藥能夠解除他們的痛苦。
事實上這些大臣都是有着不弱的修爲,身上一樣有着不少價格昂貴的丹藥,在發現自己身中蠱毒之後,大臣們都是運轉修爲壓制毒性,同時吞下高級丹藥,希望能夠解除體内的毒性和痛
苦,将蠱蟲給吐出體内。
但是他們絕望的發現,這一切掙紮根本就是無濟于事,他們身中的蠱毒絕對不是一般的蠱毒,平日裏竟然沒有發覺,尤其是那個慕容姓氏的男子隻要念動口訣,他們就會痛得五内翻攪,
冷汗直冒,高級品階的丹藥根本就是無濟于事,減輕不了一點兒痛苦。
“嘿嘿,這回體會到了我這嗜血亡靈蠱的恐怖之處了吧?”慕容姓氏的男子一臉得意的笑道。
“嗜血亡靈蠱!”
大殿上幾乎所有人在聽到這五個字之後都是面色爲之一變,這種蠱毒在大陸上可是臭名昭著,很少有人不知道。
吳晨皺緊眉頭,不由得仔細打量着一名慕容姓氏,其貌不揚的男子,這男子看上去相貌和裝束還有氣質都很一般,屬于那種放在人堆裏沒有人會在意的角色,但越是這種不被人注意的人
,才越會是那種心狠手辣,不容小觑的人。
“晨哥哥,嗜血亡靈蠱是什麽東西?”殷柔兒聽到這五個字,忍不住好奇問道。
“大陸上一種六品毒藥,堪比人族斷魂侯強者的一種毒蟲,真不知道這個慕容氏男子到底在蛇岚帝國是什麽地位,竟然有能力施放這種蠱毒,這可是能夠将王級強者殺死的蠱毒!”吳晨
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怎麽樣?現在知道求饒了?”二皇子朱天啓咳嗽了一聲,面色看上去十分蒼白,臉上卻帶着怪笑道:“你們這些狗奴才,當初不也是爲了自己的烏紗帽,爲了權利和靈币,說什麽要忠
心耿耿爲我們效力,現在又開始說什麽爲了帝國的安危,罵我們是叛賊。”
說完朱天啓走到其中幾名大臣的身前蹲下身子,探過頭冷笑道:“看看你們現在狼狽的樣子,就像條狗一樣,真是窩囊。你們不是想要做好人嗎?那本皇子告訴你們,現在已經晚了。做
壞人,也要壞的有始有終,可惜你們沒能做到。唉,真是悲哀,像你們這種朝三暮四,搖擺不定的狗奴才,就算效忠在我們的麾下,一樣得不到信任,爲了減輕你們的痛苦,我還是送你們最
後一程吧。”
“放心,你們的功績會在死後得到标榜,朕,會親自命令部下爲你們樹碑立傳。”朱天啓的聲音壓的很低,低到隻有這幾名骨幹大臣能夠聽到。
“不要啊!我們還不想死,請讓我們效忠于二皇子殿下,效忠于丞相大人吧,我們知錯了!”
啪!啪!啪!啪!啪!
接連數十道巴掌扇了過去,朱天啓下手毫不留情,速度快的驚人,力道也是極爲恐怖,隻見巴掌響起,這些大臣的頭顱竟然從他們的脖子上被生生扇飛,脫離着顱腔飛起,朝着四面八方
落地咕噜噜滾動而去。
噗噗噗!
一道道血柱噴出,像是一道道血色煙火,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唯有朱天啓臉上的怪笑更濃了,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
“唔……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本王的嗜血亡靈蠱也就沒有什麽用處了。”這名慕容氏男子說完念動咒訣,就有數十條又長又粗的白色蟲子從這些死去大臣的顱腔當中迅速爬出,朝着慕
容氏男子飛竄過去,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在大殿上恣意殺人,這已經違背了帝國朝綱,但朱天啓對此毫不在乎,見到此情此景的朱炎昊則是微微一皺眉頭,也沒說什麽。
這或許是朱焱帝國最後一次朝政,但兩方都很清楚,這次朝政就像是一條導火索一般,馬上就要拉開大戰的序曲,與其說是朝議,倒不如說是一次宣戰會晤。
“叛賊,走狗,你們兩個将會是日後帝國史上遺臭萬年,千夫所指的敗類!朱焱帝國所有的百姓都會以你們爲恥!”
五皇子朱清河手指遠處的朱炎昊和朱天啓的鼻尖,尤其是見到朱炎昊和朱天啓主動承認了自己所有的野心和陰謀之後,更是怒目而視,痛罵朱炎昊和朱天啓。
“五弟,成王敗寇,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死人是永遠不能開口說話的,隻有活着的人才有書寫時代的權利!”
朱天啓的目光掃過*所有的人:“你們都将會爲自己的選擇而後悔,我會用你們的鮮血和屍骨,來鋪就一條成神之路,我要踏着你們的屍骨,号令整個帝國的子民,哈哈!”朱天啓
的笑容越來越詭異,像是眼中旁若無人,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就連他的皇叔朱炎昊,一樣也沒将他放在眼裏。
“丞相大人啊,看來你的計劃似乎進展的并不順利啊,我怎麽看到有人與你貌合神離,好像并不願意聽你号令,他才是真正的主人一樣。”
那名司馬氏男子一邊噙着笑意看向朱天啓,一邊則是用靈力傳進朱天啓的耳中在和朱炎昊交談,言外之意所指之人十分明顯。
“放心,本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我這侄兒有多少斤兩,我是最清楚不過了。就憑他,還不足以威脅到本聖的計劃。”朱炎昊一臉雲淡風輕,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就算是我司馬遙多慮了,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有着絕對的優勢,他們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如果計劃進展的差不多的話,我想明日就可以開始了。”
聽到司馬遙說完,朱炎昊則是帶着一絲敬意說道:“既然司馬先生開口,那麽現在就啓動計劃也不遲,畢竟早一些除掉這些毒瘤,也免得夜長夢多,我這個人向來如此,越是到了關鍵時
刻,越是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所以我才會用了五年時間,在整個帝國所有的大臣當中選擇了你。”司馬遙笑道。
大殿之中朱萬人怒聲道:“逆賊,我現在讓你馬上給我打開國庫,認罪伏誅,或許本聖還可以廢掉你的元基饒你不死,否你你就是帝國的千古罪人,遺臭萬年淪爲大陸上所有修者的笑柄
!”
“啧啧,真想不到堂堂帝國的玄天鎮國大将軍,向來以粗魯著稱的匹夫,竟然也能說出這麽文绉绉酸臭的話,老夫還真是小看了你。”大太監劉邙一臉欠揍的表情,看着朱萬人冷嘲熱諷
道。
“狗奴才,信不信本聖現在就能掐死你?”
朱萬人渾身殺意迸發,無形之中一股力量将劉邙籠罩,後者腳下的地面磚石頓時狠狠塌陷下去,劉邙因爲無法承受這股重壓,身體直接被迫朝着朱萬人跪了下去,身體像是一團刺猬被狠
狠壓縮着,下一刻就要被徹底壓爆。
“我的奴才一樣不準你這匹夫動手!”
朱炎昊再次出手,兩人又是立刻陷入焦灼狀态,百餘年下來,兩個人的修爲都是勢均力敵,再加上這裏是帝國的通天神凰殿,耗費了帝國十萬年,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方才建
造而成的無價之寶,無論是誰都不想輕易毀掉這裏,因此任何人都不想在這裏施展更強的手段,以免擔心這十萬丈神殿倒塌。
成功從朱萬人的手中活了下來,劉邙吓得渾身顫抖,低頭看着自己的腳下,一個深有五寸尺的大坑陷入地面,要不是朱炎昊出手,這老東西早就被朱萬人壓成了肉泥。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吳晨等人都很清楚,一場關乎帝都甚至是帝國的生死大戰馬上就要拉開序幕了,朱萬人和朱炎昊誰能活到最後,都将會對帝國的存亡至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