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寵天戈再起身的時候,手裏赫然多了一個黑色的絲絨錦盒。
夜嬰甯雙眸一亮,立即從包裏掏出便攜式檢測工具,又飛快地戴上了手套。
她握着筆式電筒和10倍放大鏡,一臉興奮地走到桌前,寵天戈“啪”一聲打開了盒蓋,遞過來給夜嬰甯。
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布上,果真如他所說,肉眼看上去毫無瑕疵,光澤十分柔和。
夜嬰甯按捺着激動,扭亮電筒,用放大鏡仔細查看,許久,她直起腰,感歎道:“真的……真的十分罕見。”
見她難掩驚喜,寵天戈這才波瀾不驚地問道:“現在承認你們的是爛貨了?”
夜嬰甯語塞,臉上有些尴尬,沒有出聲。
“你現在就可以把它拿走,用這個來完成你的設計。”
他挑挑眉,似乎很滿意看到她所展現出來的窘迫表情,伸手合上錦盒的蓋子,緩緩推到夜嬰甯面前。
“不過,我有個條件。”
乍一聽說,自己能夠用這樣難得的真品來做出作品,夜嬰甯簡直大喜過望。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即便她的設計再巧奪天工,沒有好的原料,一切也都隻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罷了。
但,下一秒,寵天戈的話又讓她的心懸起來。
誰知道,他又會趁機提出怎麽樣的要求。
見她沉默不語,寵天戈當然猜出她的疑慮,眉頭下意識皺緊——原來在她心裏,他永遠都隻是一個喜歡趁人之危,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這件作品,不要公布于衆,做好後我私人收藏。至于新樓盤發布會上要用的,你再做一個出來。合作金我會加倍,絕對不會讓你們公司吃虧。”
夜嬰甯頓時松了一口氣,這個條件聽起來不錯,雖然她和整個團隊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但一想到能親手完成這件一定會舉世無雙的藝術品,她仍舊怦然心動。
“好,成交。”
她點頭,臉上的表情也終于柔和下來,轉而浮上淡淡的喜悅和期待。
這樣的她看起來,格外有生氣,靈動,誘人。
寵天戈凝視着夜嬰甯,眉間一點點舒展開,視線向下,最終落在她嬌嫩的紅潤嘴唇上。
又甜又軟,他還記得那甜美的滋味兒……
“好了,公事都談完了,我們慶祝一下。”
說完,他轉身走回吧台,又拿了一個杯子,兩個都注滿了三分之二的酒,遞過來給了夜嬰甯一杯。
“合作愉快。”
輕輕與她撞了下杯壁,寵天戈仰頭喝掉,夜嬰甯仍有幾分遲疑,握着杯子,并不入口。
他眯眼,放下自己的空杯,忽然,一把奪過她的酒杯,張口灌下,然後,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将她猛地帶入自己懷中。
手一松,空杯落地,清脆一聲,摔得粉碎。
微涼的酒液竄入口腔,有些辛辣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氣息,不算熟悉,但也絕對不陌生,夜嬰甯記得。
這,是他第三次吻她了吧?!
被迫吞下他喂自己喝下的酒,她眼中有些憤怒和不甘,力道相差太大,夜嬰甯早就知道她沒法從寵天戈的懷裏掙脫。
索性,她也就不再浪費力氣,好在他的吻技不錯,輕輕吸了幾下她飽滿的唇瓣,舌尖徐徐抵開緊合的牙關,一點點探了進去。
柔軟的舌頭舔舐着同樣柔軟的口腔,帶着有點兒灼熱的溫度,夜嬰甯閃躲着,下意識将身體向後仰,一隻手卻适時地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燙人的手掌,就貼在她的腰際,讓她隻能貼向寵天戈的胸膛。
交換過了彼此的唾液,他從她的口腔裏退出舌尖,徐徐舔舐着她的唇瓣,很有耐心地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狀。
小吧台的高度剛好,寵天戈一路推搡着夜嬰甯,将她按在了光滑的桌面上,這樣完全方便了他的掠奪。
用雙臂攬住她柔弱的肩膀,他将她猛力地往他的懷抱裏帶,強有力的懷抱不停勒緊,快要讓夜嬰甯窒息。
手指擦過她緊貼肌膚的黑色長褲,他微微皺眉,慢慢靠近她試圖并攏的腿間。
“我喜歡你穿裙子……”
沒有預料中的狂風暴雨,這一次,寵天戈隻是淺嘗辄止,就松開了她的嘴唇。隻是,他的唇往下,一寸寸,啃咬着夜嬰甯嬌嫩如絲綢般的肌膚,濕熱的舌尖在她的下巴、鎖骨、頸子和耳垂等部位來回舔弄,留下道道濕痕。
這種刺激令夜嬰甯周身發燙,呼吸急促,白色襯衫因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美好的胸型也跟着上下起伏着,從紐扣之間的縫隙隐約可見蕾絲内衣的花邊。
盡管是白天,但因爲窗簾和燈光的原因,迷離的光灑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細膩肌膚上,寵天戈喘息着,将修長的手指鑽入兩粒紐扣之間,輕柔地摩挲着。
“襯衫長褲,你是怕我對你強來?”
他眯眼輕輕笑出聲來,看着夜嬰甯身上過于保守的裝束,指間微微用力,掐住了一塊軟嫩的肉,聽見她發出顫抖的一聲嗚咽,這才滿意地用指腹研磨着那顆粉紅蓓蕾。
她不說話,仿佛有一道微弱的電流襲遍全身,連指尖都變得麻酥酥的,一陣天旋地轉。後背貼在冰涼的台面上,這個姿勢令夜嬰甯不舒服地扭動了幾下,寵天戈以爲她想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上次潑我一臉咖啡的帳,我還沒和你算呢。”
混着酒精的氣息吹拂在夜嬰甯的臉頰上,她蹙眉不語,咬了咬嘴唇。
捏着她的手,寵天戈就勢向前下移,隔着褲子覆蓋到了自己腿間的硬挺上。
幾乎是同一秒,他就忍不住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輕微的觸碰令夜嬰甯緊張萬分,她拼命想要撤回自己的手,無奈腕部被強硬的力量禁锢着,她被迫感受到一股熱燙的溫度從那裏滾滾不斷地傳遞到手心裏。
“反正都說我好色,不如我就好色一回?”
他斜着眼睛看她,前所未有地充滿了耐心——直到現在,她也沒有認出自己,不得不說,寵天戈一向爆棚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那是多久以前,算算看,也有快三年了吧?!
因爲時間太久,寵天戈幾乎都要忘記了當年在法國魯西永的那次“豔遇”,不過一天時間而已,曾給他的瞬間驚豔卻再難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