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宗和朱迪将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來的郭無歡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兩人再次返回木屋。
現在看來,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行不通了,網站到現在都還處于癱瘓狀态,複仇新娘的弱點映射沒辦法完成,以他們現在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徹底将複仇新娘鏟除的。
“喬治,你打算怎麽辦?”
站在木屋外面,朱迪望着讓他們完全束手無策的木屋,不禁歪了歪頭,對自己身邊的君承宗說道。
聽到朱迪這麽問,君承宗也是十分苦惱,誰能想到這個近乎完美的計劃竟然敗在了他們山鬼論壇網站的服務器上。
半晌,君承宗這才輕輕歎了口氣,對朱迪問道:“有火嗎?”
“嗯,有。”朱迪怔了怔,連忙從身後的包裏取出了一個打火機,給君承宗遞了過去。
君承宗接過打火機,随意的打着火,信手朝着木屋丢了過去。
木屋是完全的木質結構,再加上附近都是幹枯的荒草,所以隻是随便将打火機丢了進去,不一會兒木屋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就連君承宗他們也不得不躲到更遠的地方去。
“這樣就行了嗎?”朱迪看着正在燃燒的木屋,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然而,君承宗卻隻是搖了搖頭:“如果所有的傳說都是跟這個木屋有關,那麽隻要這個木屋被燒光,映射也就會不存在了。”
熊熊燃燒的木屋在君承宗眼底映出血一般的顔色,但是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隻是将木屋燒掉,恐怕并沒有辦法将複仇新娘徹底消滅。
但是現在,恐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火焰迎風暴漲,很快便引來了南口鎮上的消防隊,不過因爲這邊火勢太過洶湧,待消防員将火撲滅的時候,木屋就隻剩下了最後一小部分殘存的房梁。
木屋已經被燒光了,關于木屋裏那個複仇新娘的傳說也差不多應該已經走到盡頭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好了。
第二天一早,君承宗和朱迪又來到了郭無歡他們的房車。
因爲君承宗記得,之前進入木屋的時候,禦神機手裏是端着一台攝像機的,君承宗需要确認一下攝像機裏面有沒有拍到關于複仇新娘的圖像資料。
如果有,那麽還是處理一下的,要不然誰知道會不會再次出現這麽一個可怕的映射?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君承宗和朱迪一大早就來到了郭無歡他們停在野外的那輛房車。
君承宗上前拍了拍車門,但是卻隻見禦神機一個人出來。
“兩位,郭無歡已經先回去了,他讓我在這裏等着你們。”禦神機一看到來的是君承宗和朱迪,連忙下車對他們解釋道。
頭一天晚上郭無歡在木屋裏受了不小的刺激,回去之後精神就一直有些狂躁,沒辦法,禦神機就隻好先讓郭無歡自己一個人回去了,而自己則是留在這裏等君承宗他們。
禦神機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搬出來,當着君承宗的面打開了電腦上那些自己之前拍到的視頻和照片。
“我之前在木屋裏拍的東西都在這裏了,如果你們想要的話就拿去,如果你們不需要,那我就當着你們的面将這些東西删除。”禦神機将電腦轉向君承宗,說道。
嗯?
君承宗顯然沒想到禦神機竟然會這麽做,他甚至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禦神機他們會死活不同意删除錄像文件的準備。
看到君承宗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意思,禦神機連忙解釋道:“你别誤會,這是郭無歡臨走之前交代的,如果昨天晚上不是你們突然出現,我們兩個恐怕應該已經死在裏面了,這點基本的是非我們還是分得清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真實的身份,但是看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爲,再加上三番五次的救我們,所以你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也就不重要了。”說着,禦神機将電腦遞給君承宗。
聽到禦神機這麽說,那君承宗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隻是讓朱迪拷貝了一份資料,然後便讓禦神機将這些東西全部删除了。
臨走的時候,禦神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連忙叫住君承宗:“哦對了,郭無歡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說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
那是一張極爲簡單的名片,上面隻有郭無歡的論壇id和他的電話。
“好的,謝謝你。”君承宗接過名片,向禦神機道謝之後便于朱迪一同離開了這裏。
南口鎮重新歸于甯靜,鎮外荒野中損失了一個木屋或許并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各自運行在自己的人生軌迹上,再沒有人跟郊外的這棟木屋産生什麽交集。
……
首都,國安局大樓。
窦高寒手裏捧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三樓角落的一間辦公室門口,擡手輕輕叩了叩門。
“請進。”
裏面的人答應了一聲,窦高寒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面的裝潢十分奢華,進門的一側是會客用的真皮沙發,而另一側則是一張極爲高調的紅木辦公桌,而辦公桌旁邊則是一套相當齊全的筆墨紙硯,看樣子牆上那些字畫應該都是出自這些東西。
桌子後面,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抱着一個茶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吳隊,”窦高寒似乎對這樣的景象已經習以爲常了,快步走了進去,在辦公桌前站定,說道,“君承宗再次離開了我們的視線,以我對他的監視結果表明,我們有必要跟他嘗試着接觸一下。”
原本,窦高寒隻是受到上級指派,去調查商場裏發生的外國人兇殺案的,但是在查驗屍體的時候發現了僞裝成國安局工作人員的君承宗他們,于是這才開始調查君承宗。
不過,君承宗一直行事比較隐秘,若不是之前在黃金海岸君承宗持槍殺人的事情登上了公安部的通緝令,恐怕窦高寒到現在都還發現不了君承宗的真實身份。
然而,更讓窦高寒沒想到的是,君承宗竟然在牽連進一起兇殺案之後,烏龍的給被害人奪槍反殺,這着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窦高寒并沒有放棄,他憑借自己的權力将整個案件重新調查了一遍,最後将目光放在了鑲嵌在“君承宗”屍體裏的那枚銀彈。
就是這枚銀彈,讓窦高寒重新開始調查君承宗這個人,結果順藤摸瓜的查到了李蟬衣,這也就有了之前窦高寒藏在李蟬衣對門老太太家裏的事情。
聽着窦高寒的彙報,吳隊眉頭微皺,慢慢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站在桌前的窦高寒,問道:“這個人對我們來說,有什麽用嗎?”
“這……”一聽吳隊這麽說,窦高寒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片刻思索過後,他這才解釋道,“君承宗正在做的事情可能跟我們之前調查的海關命案有關,所以我想我們或許……”
可是,還沒等窦高寒說完,吳隊就擡手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那件事情已經交給海軍的人了,上次交給你的那個案件查清楚了嗎,死者跟間諜有關系嗎?”吳隊眉眼微擡,随口問道。
“上次的案件已經彙總成報告交上去了,”窦高寒明顯有些着急,“吳隊,我認爲君承宗的事情……”
“夠了!”吳隊厲聲呵斥打斷了窦高寒的話,慢慢轉過身,不再去看窦高寒,“那個人的事到此爲止,誰都不許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