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老夫給你看看。你這小子也真夠奇特,受了這麽重的一掌,雖然昏迷卻還是如此的氣血有力。着實是底蘊沉厚,深不可測啊。”
大長老一邊說着,一邊還替納蘭沐澤伸手把脈,并且連連稱奇。
“恩,果然并無大礙。小子可真是有你的。”大長老感受着納蘭沐澤的脈象,撫須說道。他體内根本就是氣若龍吟,完全沒有需要擔心的樣子。
一旁的南宮挽月,也是聽到了大長老如此說道方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雖然在上次阿叔把脈的時候,就說納蘭公子已并無大礙。但是,在見到昏迷不醒的納蘭公子時,南宮挽月又如何的能夠不去擔心呢。
“多謝挽月姑娘,大長老,二長老的關心,小子真是受寵若驚。”看着三人爲自己擔心的神色,納蘭沐澤心頭一暖,也隻有他自己心裏知道,爲何會出現如此的情形。
恐怕在他受傷後,體内納蘭家的功法清心訣就自動運轉,替自己療養生息。所以,當二長老再來查看之時,就已經沒有了太大問題,隻是需要時間來修養而已。
“你這小子不必如此客氣,此次,你可真是幫了我詩劍坊的大忙。要不是你,恐怕柳傳甯那小子,就要命喪于騰奎之手了。說起來,該說謝謝的還是我們呐。”
大長老在一旁琅琅的開口說道,在看到納蘭沐澤沒有什麽大礙後,他也是非常的舒心。
“好了挽月,你跟我們兩個老頭子先出去吧,要讓這小子好好的休養一番,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大長老向着南宮挽月說道,此時的納蘭沐澤是剛剛醒來,還不适合太多的叨擾嘈雜。
“恩,納蘭公子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就行了。”南宮挽月在一旁溫柔的說着。随後,她依依不舍的和大長老二長老向着門外走去,卻又是一步三回首。
“多謝挽月姑娘。”看着如此的挽月,納蘭沐澤淺淺吟笑,并微微的點了點頭。
“嘎吱。”隻聽見門輕輕的被扣上,納蘭沐澤緩緩的坐起了身來,雙腿盤息。随後他運轉起清心訣,調養了起來。
清新訣順着納蘭沐澤的運轉後,全身上下,猶如一絲絲的清流,撫觸溫順着他的骨骼脈絡。
而他的神色在清心訣的幫助下,卻也是越顯紅潤,宛若就根本沒有受過傷一般。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納蘭沐澤緩緩的睜開雙眼。徒然間,隻見他的雙眸卻化爲了一雙紫眸。霎時間,房間更猶如被魔氣所籠罩,陣陣的紫色閃爍邪異非常。
好在這道紫色的魔氣隻是稍縱即逝,随後就被納蘭沐澤給收斂了起來,沒有爲他人所發現。
“呼,雖然之前救挽月姑娘之時,并沒有強行打開封印。可是,卻還是在情急之下凝聚了魔氣。現在,有一絲已經從這道封印中流出,令人頭疼啊。”納蘭沐澤,輕輕的歎了口氣,低聲自語般說道。
“咚咚咚!”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請進。”收複了一下心境,納蘭沐澤悠悠的開口說道。
隻見一人緩緩推開了房門,邁着輕步走了進來。他的背後一柄長劍,身着藍色雲衫。那頭上的素巾,卻還在肩膀上飄擺,端的是俊朗不凡。
“原來是柳少俠。”納蘭沐澤向着來人點頭微笑。此人正是詩劍坊年輕弟子的第一人,柳傳甯。
“恩。”淡淡的恩了一聲,柳傳甯并沒有說話。一雙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他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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