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巴掌下去,她兒子原本都沒哭,後頭應該是被他媽吓着了,也跟着一起哭,母子兩個哭的呀,那叫一個慘烈。
“别打了,别打了。”一個大媽終于看不過眼了,伸手把孩子拽了過去,不過女人放手放的太痛快,大媽差點沒接住。
“孩子嘛,都好動,打壞了可怎麽好哦。”大媽雖然有點愣神,但是孩子現在到自己這邊了,大媽還是把該的話全了。
“嗚嗚嗚嗚嗚~~~~!我怎麽辦喲?我們兩個,起早貪黑,這個房子還有貸款,哪裏有那麽些錢給他賠啊。哎呀,怎麽好啊。”道具孩子用完,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頭發一散,跟鬼似的,一邊拍地一片鬼哭狼嚎,他老公呢,裝鹌鹑,在邊上不話,悶頭隻顧抽煙。
“我去~~~~!竟然還有這種招式,佩服佩服。”在一旁的劉宇若是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女饒想法打算,那他就可以回家種番薯了,實話她對女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想出現在這種辦法,真的挺想給對方點個贊的。
“要不,劉先生,你看你家大業大的也不差這點,孩子也是确實不懂事,能不能少要一點,大度一點,鄰居之間嘛,比真親戚還處的久呢。”果然,這時候有被女人套住的了,剛剛那大媽這會兒就開始幫女人話了。
劉宇看一看那個大媽沒吭聲,這個大媽估計也是後面住進來了,劉宇不認識。
走到那個劃車的熊孩子面前,劉宇伸手給他擦了擦眼淚:“啧啧,哭的呦,本來就不太好看的孩,這會兒更醜了。”
“·······”
埋汰完人家孩子,劉宇又面向孩子他爹:“哎,你看着也得有個三十多快四十了吧?怎麽就這麽點出息呢?遇到事情自己不來解決,讓自己媳婦在地上打滾,你瞧瞧,内衣都露出來了,還挺白。咳,男人啊,你不行,不行啊。”
女饒老公被劉宇兩句話損的表情變幻莫測,一陣紅一陣白的,不過想到這時候是在用臉面換錢,他忍了。
最後,劉宇又轉悠到那個女人跟前:“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你,你這哭的,真是讓人心酸呐,不過話回來,這孩子啊,你要教不好管不好,你就别生嘛,對不對?生出來,你瞧瞧,這不給我們大家夥添麻煩,給社會添麻煩嘛?你他以後一個不心,萬一進個少管所,出來又搶個劫,殺個人什麽的,又進監獄,再出來,都四五十歲了,你,你們估計那會都死了,能閉着眼走麽?啊?你,你能安心去死麽?”
這是什麽話?女人一陣氣血翻湧,但是爲了少出點錢,忍了。
将女人氣了個半死,劉宇又一扭頭看了一眼剛剛幫女人話的大媽:“少要一點啊~~!不校”
今這個女人擺出這個陣勢,爲的不就是減少自己掏錢的數量麽。
如果大家坐下來丁是丁卯是卯的好好談談,
那麽劉宇······
也是百分百不會讓步的。
開玩笑了,自從那個女人開始拒不承認自家孩子劃車又到後來死不掏錢賠償,劉宇和她們家就沒有丁點的緩和餘地了。
不是劉宇做事太絕,是她們家自己作到這一步的。
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做的孽,那你怪誰來着。
哦····
之前各種刷手段無效現在又來這一套,真當這個世界上就他們家人是聰明人,别人都是笨蛋是麽。
可惜,劉宇不是。
所以女饒花招在劉宇這裏不管用。
“你看你這····”被劉宇硬邦邦一句‘不攜頂怼一下,剛剛幫女人話的大媽有些臉上挂不住了:“你又不差這點錢,再我也沒讓他們家一分不賠啊,我不過是想讓你少要一點,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她若是能夠有錢陪你還至于這樣麽,大家街裏街坊的,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可是你這人怎麽這樣,一點人情都不講呢。”
“嘿~~!”聽大媽給自己上綱上線,劉宇不屑的嗤笑一聲,然後看着大媽道:“我不差這點錢,那也是我憑本事辛辛苦苦自己賺來的,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和她這無親無故的,讓我爲他們捅出來的簍子買單,下間沒有這種道理對不對?你街裏街坊?真是不好意思,以後咱們怕是做不成了,所以我就更沒理由幫他們買單了,不過我看大媽你們以後怕是還要當街坊,要不你幫幫她?這錢你給出了?”
“劃你車子的人又不是我家孩子,我憑什麽出錢。”這人啊,在事不關己的時候,話總是那麽大義凜然,但是一旦事情和自己沾上邊,那麽就立馬又變了一種狀況。
所以大媽聽劉宇讓她掏錢,當即就不願意了。
劉宇攤了攤手看着大媽:“這不就完了,你這個以後要和她當鄰居的人都不願意幫她,我這個以後和她是陌生饒人,我憑什麽少要錢?”
“你····你不是有錢嗎?”被劉宇的詞窮了,半大媽才憋出這麽一句。
“我有錢就該我吃虧麽?馬雲有錢怎麽不見他給乞丐分個千八百萬的,現在有些地區的孩子連學還上不起呢,大媽我看你穿着家裏條件就算不是很優越但是也差不到哪去,要不然你把你家存款拿出來全捐出去給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隻要你能做到,我二話不現在扭頭就走,一分錢不要。”見這時候大媽還嘴硬,劉宇當下又擠兌了她幾句。
不過劉宇這話完,大媽還未開靠口,倒是一直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有了動作。
隻見她一轉身面向大媽,雙眼滿含期待熱切的看向了大媽。
看樣子她還真希望大媽一個熱血上頭答應了劉宇。
這樣一來别人如何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她卻知道自己就不需要掏一分錢出來了。
“······”被劉宇拿話擠兌得本就挺難受,再一看女人現在的樣子,大媽更難受了。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在幫着女人話啊,然而這個女人現在竟然打算拿她頂鍋,你這讓人生氣不生氣。
所以在劉宇完,又察覺了女饒險惡用心,大媽火氣上湧,然後·····
直接扭頭走了。
沒錯,大媽直接轉身走了。
好心換來驢肝肺,這事她不摻和了。
“我家這不是沒錢嘛?要是有錢我還能不給你?”幫自己的人被劉宇這個壞蛋趕走了,恩,女人現在就是這樣認爲的,所以現在沒人幫自己話了,她隻有自己親自上陣。
“沒錢?賣腎啊~~!”劉宇很認真的看着那個女人:“正規捐獻一個腎具體能有多少錢我不知道,不過想來十萬塊應該有的,一個腎加上你家的存款,我覺得錢應該就夠了,如果你不願意捐,那就讓你老公來,反正你們家已經有一個熊孩子了,我估計你們也沒打算在要一個,畢竟一個都這麽折騰了,在多一個你們家可怎麽受得了,對不對?既然不再想要孩子,那你老公一個腎和倆腎沒啥區别。”
“……這是違法的。”聽劉宇竟然撺掇那個女人賣腎,而且還是當着自己這個警察的面,當下片警這時候開口了。
“它隻是不在法而已。”劉宇懂得很,目前國内是沒有明确法律禁止自願有償捐贈的,但不受保護就是了,比如你捐了人不給錢,你告不了:“讓她捐之前先拿到錢。”
聽劉宇完片警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劉宇這樣的人呢。
“好了,反正該的我都了,如果你們痛快點呢,那咱們就這樣解決,這件事情也就算是了了,如果不行,那咱們還接着來,至于不相幹的人,不好意思,您也别受累開口了,我不想聽。”着,劉宇轉頭看向片警:“作爲受害者,我覺得我沒有什麽理由要屢次三番地被打擾了,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您還有事召喚,勞煩請直接發傳喚令。還有啊,您的什麽和諧社區,和諧鄰裏關系的,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趕明兒我就搬家了,也用不着了。”
看劉宇話裏有要走的意思了,片警看着女人:“人家的話放出來了,我可最後問一遍,要不要成了?不成,那我們公事公辦了,該教育的教育,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
“我們,我們,我們給他修了。”對門的老公實在忍不住了,他不行,他都忍了,居然也沒用,丢人。
“那就這樣了,劉先生你聯系維修人員吧,之後的事情你們你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這個事情可把片警給惡心了個夠嗆,現在終于得以解決,片警再也不想待在這裏,完之後扭身就走了。
事情定了,警察走了,沒熱鬧看了,街坊鄰居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熱鬧散盡,對門的男的,看着地上的老婆,還有一臉鼻涕眼淚的孩子:“回家吧,還有人理你麽?”
這會女人是真哭了。
劃車的事情徹底有了着落,劉宇也就直接回了家。
“你剛才的那個搬家是怎麽回事?”劉宇一進門還沒等坐下,劉宇的老爹就看着他問了一句。
剛剛劉宇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宇的老爹雖然沒露面,但是卻一直在場遠遠的看着,他也是擔心劉宇會将事情鬧得太大最後不好收場,因此劉宇剛剛了什麽他都清清楚楚。
“還能有什麽事,就是搬家呗,您不覺得咱家現在有些了麽,你看我和若蘭随後就要結婚,這結婚了也就該要孩了,就現在咱家這點地方,我和若蘭要一個孩我就沒地方住了,這要是要倆,好麽,那家裏真的就徹底沒地方落腳了。”聽到自己老子的詢問,劉宇坐在自己老爹對面看着他回道。
“恩,現在的地方是有些了。”一聽劉宇這是在爲自己的孫子或孫女做打算,當即劉宇的老爹就沒意見了。
“沒錯,沒錯,咱家三口人住還湊合,人多真的擠不下了。”在有關于孫子或孫女方面,劉宇的老爹和老媽的意見一樣,所以劉宇完,劉宇的老媽也插了一嘴。
“行,既然你都有打算了,那就把房子換了吧,有意向了麽,打算新房買在那?”等劉宇的老媽完,劉宇的老爹又問了一句。
“有換房的想法,但是在哪塊買還沒确定,原本前的時候我是打算送璃璃上學之後就去看房的,這不因爲車子被劃的事情給耽擱了麽,要不然咱們明出去轉轉?反正這裏地方就這麽大,房源也有限的很。”劉宇攤了攤手。
“也行,那一會咱們出去看看。”劉宇的老爹點頭,之後又問:“那這套房子你有什麽打算沒有?”
“就這麽着呗,這房子咱家住了幾十年了,賣肯定是不能賣的,而且以後你和我媽吵架,萬一我媽把你掃地出門,你好歹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頭不是。”劉宇和自己老子玩笑。
“滾蛋。”聽自己的兒子拿自己打趣,劉宇的老爹笑罵了一句。
買房的事情基本就定下來了。
接下來大家笑笑閑聊了一會,然後劉宇的老媽和周若蘭進廚房準備晚飯。
飯桌上。
“你之前弄什麽東西弄得區那麽臭。”正吃飯呢,不知道劉宇的老爹怎麽想起這回事來了,當下擡頭看着劉宇問道。
“鲱魚罐頭。”聽自己的老爹詢問,劉宇将嘴裏的食物咽下,然後回道。
“罐頭??”一聽那臭味竟然是罐頭,劉宇的老爹好奇了,并且非但劉宇的老爹好奇,劉宇的老媽也是十分好奇,擡起頭看着他。
“恩,就是罐頭。”然後劉宇吧啦吧啦的給二老解釋了一下這種神奇的食物。
最後,劉宇還玩笑似得看着自己老爹:“怎麽,您老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