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看,自己的腳下,沙石之中,那該隐藏着多大一條未知的怪物。居然在移動中能帶動四周的沙石一起移動。
就在任飛呆滞的面無血色的時候,突然,移動的沙石停了下來,而任飛屁股下的沙石劇烈的動作了起來,随即一條巨大的漆黑色的尾巴從沙石地下猛地冒了出來,讓站在沙石上的任飛直接被抛在了半空之中。
從任飛匕首插入點到如今被抛在半空,隻不過就發生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之中,任飛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半空之中的身子沒有着力點,在升起一段大約十米的距離時,便開始墜落下來。
若是就這麽墜落下來,怕是不死也隻剩下半條命了,更别說身子下面可還有着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巨大的深洞。
鼻尖傳來一陣惡心的腥臭,任飛直接捂住了鼻子,随即腦海之中閃現過一個念頭,大叫一聲:“不好。”
這身下哪裏是什麽深洞,明明就是一張巨大到任飛從來不曾想象的大口,就好比現實中的籃球場一樣。
若是就這樣掉落下去,自己的命可就真的沒有了。
怪物龐大,對等的,實力怕是也是特别的強大,即使任飛恢複了實力,怕是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對策。
面對如此巨大的血盆大口,一切的掙紮都是徒勞的,更别說現在的任飛實力還大打折扣。
面對這樣的危機,面對從未見過的龐大怪物,雖然任飛被驚得一臉蒼白,可還是想要做最後的掙紮,沒有忘記一切可能逃生的辦法。
從進入荒蕪沙漠開始,從觸及到放逐之地的門戶到現在,任飛這一路上便從未真正的輕松過,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生死的邊緣,在戰鬥的刀尖上起舞。
這人生的道路,怕是沒有像任飛這麽倒黴悲慘的了。
“記得最後一次回城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好像都是很久以前了吧?tmd,從遊戲到現在,似乎自己就還真沒有好好的子啊城裏呆過,更别說享受什麽了。悲劇啊、、、”
這一刹那間,任飛居然想到了這些,也難得他還有這個心思,隻是在下一刻,任飛便開始拼命起來了。
說起拼命,還不如說是做最後的掙紮。
墜落的速度奇快,隻是這一會的功夫,距離那等着自己掉落進去的血盆大口便隻有不過五米的距離。
五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于任飛來說,卻是生死奪秒的時刻。
已經用了很多次,并且成功逃出危機的技能---死亡舞步再次的發動,五秒的時間,任飛直接開始了瞬移。
隻有在一次次的危機當中,任飛才能體會到隐藏職業節能死亡舞步的逆天性,才能認識到隐藏職業所帶來的好處。可這并不能給任飛帶來炫耀和樂觀,隻因爲這一路的走來,似乎自從擁有隐藏職業以後,他的運氣便是愈加的倒黴,雖然不曾緻死,但是總行走在死亡邊緣的滋味卻是誰也不願意去嘗試的。
難道說這就是有所得,便有所失?運氣和災禍是相依相存的?
死亡舞步的技能時間隻有五秒,五秒的時間讓任飛足夠騰挪開血盆大口。可是也隻僅限于騰挪開。
這不,最後一次的騰挪,任飛是擦着血盆大口旁的一根鋒利獠牙而去。
而倒黴的是,此時的任飛居然還是在半空之中,隻是距離地面卻是近了一步,隻有三米的距離。
但是三米的距離掉下來,噗通一聲砸在松軟的黃沙之中,依舊把任飛摔得七葷八素,兩千多的hp在這一摔之中,便掉了一半左右,一聲的骨頭更是像散架了一樣。
危機還沒有解除,任飛知道,自己隻不過幸運的避過了一環而已,接下來的危機怕才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
從地上站立起來,毫不猶豫的便轉身就走。
果不其然,剛跑開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怒吼,一股極大的腥氣伴随着猛烈的飓風刮過了任飛的身體,直接把任飛吹到在了地上。顯然,沒有遲到這小蟲子的巨大怪物是憤怒了。
“tmd,這還打什麽打,就一個怒吼而已,居然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老天了,不能這麽起伏實誠人啊。”
任飛坐到在地上,整個腦袋之上全是黃沙。沒有在做起來逃命,面對這未知的巨大的怪物,自己根本沒法在做什麽鬥争,原本期待的死亡舞步能逃出生天,可現在看來,隻是最後的掙紮罷了。
閉目,再次的等死。
三天之内,兩次閉目等死,這讓任飛郁悶不已,從進入遊戲到現在,怕是隻有這三日是活的最爲狼狽不堪了。
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任飛還是冥冥中感覺到一股陰影直接籠罩了自己。
“這頭,太大了些。”
無聲的在心底感歎了一聲,等死。
“老大說的沒錯,不愧是天機者,不愧是消失了萬年的暗殺者。”一道略帶戲谑的聲音在任飛的耳邊悄然響起。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任飛猛然睜開了眼睛。
“好了,小璃,别再戲弄新人了。這家夥可經不起你折騰啊。”
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張已經收回去卻依然巨大的血盆大口。隻是任飛此時的注意力沒在那怪物身上,反而看向了一邊的某處沙石處。
一個一身白色長袍,手負身後的青年男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那笑容在任飛的眼裏并不如何蕩漾人心,反倒是讓任飛有些抓狂。
“tmd,原來,居然,是一場捉弄。我靠。”
任飛謾罵一聲,可是這話語卻是在心底罵的,不敢表露在外面。
突然那,那男子詭異的笑了笑,随即看着任飛,道出了一句讓任飛怔住的話語:“小子,你罵我?”
“小璃,這小子居然在心底罵我?”那男子回轉身,對着一旁的巨大怪物道。
那怪物又是對着任飛一陣怒吼,血盆大口夾雜着腥氣直接對着任飛咬下來。似乎它聽懂了那男子的話,憤怒不已。
“他居然能知道我的想法,這、這、難道說,他擁有讀心術?”危機關頭,任飛沒在逃避,腦海之中隻是因爲男子的話還在震驚不已。
“讀心術?什麽東西?小家夥,我這能力可不是讀心術。”那男子又是一笑,對着任飛說了一句。
“小璃,他可吃不得,不然好玩的就沒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找這小家夥算賬,去吧,老地方,有你饞口的東西。”青年男子讓那名喚小璃的怪物退去。任飛來不及看那怪物的全部身影,隻是一閃,那怪物便鑽入了沙石之中,瞬間便不知去向,那速度和龐大的身子,再次的震住了任飛,唯一讓任飛想笑的是,那怪物居然名喚小璃。
“小璃得名字是我取得,怎麽,很好笑麽?”
“這個,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任飛急忙辯解道。
“小家夥,那你是什麽意思?”那男子踱步到任飛身前,俯視着任飛笑眯眯的道。
任飛這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對方擁有類似讀心術的能力,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心裏所想。郁悶、悲哀啊。
哈哈哈、、、、來了新人,的确要好玩,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玩了,沉寂了萬年的這地方,接下來有得熱鬧了。”那男子沒有再揭穿任飛的想法,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随即邁步走了開去。
“但願,小家夥,接下來你能适應這片土地和那群老不死的吧。嘿嘿、、、、、、”
任飛耳邊響起這句話,那男子卻是不見怎麽動作,便已經飄然遠去。
站立起身子,任飛順着男子離去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任飛積郁了幾天的心情一下子便歡快了起來。就連疑惑在心頭那男子的話語都抛擲了腦海,喃喃自語的道。
“終于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