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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的發生隻是局限在不足一分鍾的時間裏,來的突然,結束的也是那般的突兀。(._泡&書&吧)
修羅五霸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而相對任飛來說,解決幾個等級和實力都與自己相差甚遠的一群色狼,隻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夜色彌漫,光華似水。死去的五人并沒有在這山坡間引起轟動,伴随着最後一聲嘶吼漸漸消失,寂靜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朱雀領。
輕微的呼吸從任飛身後傳來,很熟悉的節奏,那是王韻婷有些驚愕導緻呼吸有些加快,而不遠處的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子不知什麽時候居然已經消失不見,兩人也都沒有在意,對方是死亡了還是悄悄的離去了,怕是隻有他自己直到。
默默無語,一人默默的注視着那道熟悉到骨子裏的身影,一人卻是背對着久久不曾言語,也沒有轉過身來。
“你怎麽也會進入遊戲?”良久,任飛才打破了這沉寂的尴尬。隻是話一出口,任飛就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第二世界如此出名,王韻婷又豈會不知道。
“你能進來,難道我就不可以嗎?”王韻婷帶着笑意,輕聲的反問道。
“雖然我們已經、、、、、、”任飛剛開口,卻意識到不對,連忙收住話語,又道:“再怎麽說,也是朋友不是,進入遊戲也該給我們都說說,好歹也有人照應,遊戲可不同于現實,這裏陰暗的一面幾乎随時都存在着,你一個女子家,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我又不可能随時都在你身邊。”
“那你就帶着我啊。”
王韻婷站在身後,身子向着前傾,臉上一直彌漫的笑意不曾有絲毫的退卻,隻是此時多了一分隐隐的期待和害怕,就這般脫口而出的道。
“那你就帶着我吧!!!!”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像是一道炸雷般在任飛的腦海中轟然響起,胸腔處突然湧動出一股豪情,想要就在這月色之下,像那曾經過往的最初戀愛一樣,豪氣的對着那溫柔如水的女子說聲一生不變的好。
可是話到嘴邊,卻是硬生生的被任飛咽了回去,怎麽也說不出口。一幕幕就像是放電影一般,讓他這一世一直被重重碉堡包圍的心有了一絲顫抖、也有了一絲惘然和莫名的害怕。
“我、、、、、、”
良久,任飛才繼續道,可是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着那曾經的愛人說出簡單的幾字,莫名的期盼着那一個好字就這般從他的嘴裏冒出來,可等了許久,卻最終是這樣的結果,早就預料到可能會是這般結果,可是王韻婷的心裏還是生出濃濃的失落和苦澀。
“爲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王韻婷鎮定下心情,問道。
“我隻是剛好路過。”
“路過嗎?堂堂中州區第一玩家逆天,也會路過這小地方。倒是有些奇迹了。那不該惹得人是誰?”
“修羅五霸和我本來就是有仇的,我隻是一路跟下來尋找機會,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
一直以來都冷靜的任飛在此刻背對這曾經的愛人的時候,語言上也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任飛,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突然間,王韻婷就像是一頭發怒的母獅子一樣,在身後漲紅着臉對着任飛吼了起來。
吼過之後,又是一陣良久的沉寂,似乎在那一吼之中,王韻婷也消散了那積壓在胸口的怒氣,可是相對任飛來講,卻是無端的生起一股難受中夾雜這暢快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楚。
“爲什麽?爲什麽?我給了自己無數個騙自己的理由,卻還是放不下,爲什麽?你要做的那麽狠心?我哪裏不好,你可以說?我做錯了什麽,你卻要一直回避,三年的感情,你倒是說走就走,連個理由都沒有。”
王韻婷終于忍不住,低聲的啜泣了起來,語帶哽咽的對着任飛低聲的道。又像是對着自己的身心道。
“爲什麽,你就要那麽狠心?任飛,你變了,變得好無情,變得好遙遠,我一直問自己,哪裏不好,我一直問自己,明明有比你好千倍萬倍的男人,明明你那麽壞,那麽差,可爲什麽我就就是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你。”
“你告訴我,爲什麽?爲什麽?”
“從現實到這裏,你一直瞞着我,什麽都瞞着,你突然就變了,我以爲那天我們都會好聚好散,我以爲那天能挽回一切,我以爲那天之後,我們之間什麽都不會有,我以爲,從此以後,我和你不再有瓜葛,可我那麽傻,那麽的以爲一切會從新變回從前,以爲自己就真的能做到放手,可傻就傻到我做不到。”
“你這個騙子、混蛋、爲什麽、爲什麽?明明你還在乎,明明你就一直悄悄的跟着,明明你就是擔心我,可爲什麽到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混蛋、騙子、、、”
長久以來感情上承受的壓力終于讓王韻婷在此刻徹底的發洩了出來,像個孩子一樣蹲在了地上,抱着膝蓋大聲的哭了起來。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無數個爲什麽在任飛的腦海裏不斷的打着旋,這是那個曾經背叛自己的女子嗎?這是那個一直堅強從未在自己面前流露過膽怯的女子嗎?此時此刻,她隻是一個委屈到極點的女子罷了。
爲什麽?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任飛的心上,讓他的心也猛地糾在了一起。
爲什麽?就爲了那前世的背叛?就爲了那自己曾經看到的一幕?
是那些嗎?任飛深深的問了自己。
一直背對着的他在此刻終于轉過了身來,看着面前那蹲在地上無助的低聲哭泣的女子,那有些瘦弱的身影和梨花帶雨的面龐,讓任飛的心又是一陣難以寓言的疼痛。
“韻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終于還是沒能忍住,終于還是做不到鐵石心腸,任飛邁開了步子,上前狠狠的把王韻婷擁入了懷裏,不斷的道着歉。
懷裏顫抖的人兒沒有任何反應,隻是不斷的重複着爲什麽。沒重複一遍,任飛的心便愈加的疼痛,每重複一遍,那抱緊的手臂便不由自主的緊了一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了出來,王韻婷猛地從任飛的手臂間掙脫出來,甩手就給了任飛一個響亮的耳光,任飛不閃不避,就這樣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愕然的看着王韻婷。随即卻是低下了頭顱。
“混蛋、你走、走,以後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走!”王韻婷突然猛地對着任飛咆哮了起來,眼淚不争氣的就像是雨滴一樣不斷的順着臉龐滴落下來。
“走、、、、、”
任飛站立在原地,隻是就這樣看着王韻婷,腳步沒有絲毫的移動,下一刻,卻是再次猛地撲了上去,更加用力的把王韻婷抱在了懷中。
“韻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
“混蛋。”
一聲怒意的咆哮突然在黑夜中猛地響了起來,夜空之下,隻見一道身影急速的向着任飛這邊沖來,而來勢更快的是,不知何時從半空之中突然激射而來的一柄長槍。
長槍來勢迅猛,就像是一道閃電,隻是眨眼間便到了任飛身前。
雖然心下一直因爲感情糾葛着,沒有發現四周突然冒出來的人影,但是任飛在方寸之間的反應卻是表現了其身爲第一高手的優良素質。
懷抱着還在啜泣的王韻婷,任飛眼中寒光一閃,急速技能瞬間發動,身子帶着王韻婷一個旋轉,便避開了那擦身而過的長槍。
槍尖直接插進了泥土之中,深深的沒入,槍杆之上還在兀自的顫抖着。而此時,那道人影也終于來到了近前。
“混蛋,還不放開韻婷。”
那不知從何處趕來的男子猛然再次咆哮道。借着月光,任飛終于看清了來人,身着一身淡青色的铠甲,面龐堅毅俊朗。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倒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隻是此時那男子盛怒的面龐卻是很明顯的表露了他的怒火。
或是哭泣的有些累了,王韻婷的聲音漸漸的低小了起來,半迷糊的靠在任飛的身上,機械性的重複着爲什麽三個字。
而任飛在此刻倒是反應過來,有些驚訝于對方的實力同時,也一樣驚訝對方居然能叫出剛進入遊戲的王韻婷的名字。認真的打量了一方,任飛感覺對方給自己的感覺也是很熟悉,隻是内心因爲王韻婷還有些悲痛的他一時之間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你是誰?”
任飛低沉的問道。
“甭管我是誰,你這混蛋,馬上放開韻婷,不然,從今以後,我半城煙雨和你不死不休。”那男子咬牙切齒的道,怒意已然充滿了他的胸膛,隻是此刻韻婷在對方手上,他也隻能強忍下來。
“半城煙雨?”
“放開她,恐怕就憑你一句話,還沒有資格讓我放開,她是我女人,我是她男人,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們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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