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夢妍姗他們聞聲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花容失色的美人兒,在那兒狼狽的躲避着已經異化的善因師太的攻擊。
“這姑娘很幸運的哦,竟然被這百年也難遇上一回的吞噬之中的妖魔化的主兒給看上,都怪是長的太漂亮了啊!”
夢妍姗自顧自得說道,并沒有看到一旁已經變了臉色的隐塵。
隻覺得身邊一陣疾風刮過,隐塵已經沖着那發了狂的善因師太沖了過去,夢妍姗看的心驚肉跳,也提氣跟了上去嘴裏還喊道:“我說書呆你丫的抽什麽瘋。”
雖然嘴上說着書呆抽風,不過還是祭出了自己的最強的一擊,擋下了善因師太那沒有計量的一掌。
隐塵在夢妍姗與阮清寒的掩護之下,抱出了那受驚不已的少女,并安慰道:“仙兒,已經沒有事情了,塵哥哥子在這裏,不怕了啊,不怕了。”
也許是熟悉的聲音,還有這溫暖的懷抱,喚醒了隐仙兒心底早已喪失的神志,擡起頭看了看那張絕世無上的俊秀容顔,還有嘴角那一抹總是雲淡風輕的笑容,終于娃的一聲哭了起來。
“塵哥哥…塵哥哥…我…我…還以爲…再…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隐塵抱緊了懷裏的這個從小到大如他親妹妹的女孩兒,想着她爲了自己不惜從霧隐洞之中下來,隻是爲了找尋能夠治自己頑疾的藥引,肯定是吃了不少苦,無比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仙兒,沒事了,塵哥哥在這裏。”
“我說書呆,你英雄救美也就罷了,可你也得幫把手吧,要不然你就可要爲小爺收屍了。”
夢妍姗那嘹亮的大嗓門,可是喊得衆人皆知。
隐塵看着夢妍姗與阮清寒在善因師太的手下,可謂是步步驚心,招招殺機,心裏一緊,就要将懷裏的隐仙兒放下來,可是隐仙兒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死死地扒在他的身上,就是不下來。
“仙兒,你乖,塵哥哥得去幫忙了。”
“不,我不,我不讓你去……”
“少主,将大小姐交給老朽吧。”
大長老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照着隐仙兒的後頸就來了一下子。
隐塵看着這也是最好的辦法,将隐仙兒交給大長老之後,也加入了夢妍姗他們的隊伍之中。
現在的善因師太可以說的上是,因爲吞噬了大地天熊,不僅接受了它的功力以及能力,就連這肉皮的厚度也繼承了,普通的刀劍幾乎對她來說隻是來撓癢癢的,根本就沒有作用。
“怎麽辦?”
隐塵率先出聲道。
“善因師太現在是走火入魔,見人就砍,最恐怖的是她的玄力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枯竭的樣子,我們與她的實力相差甚遠,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阮清寒在接下善因師太的一掌之後,狠狠的吐了一口血道。
“寒寒,你沒事吧。”
夢妍姗看見阮清寒受傷,心裏難受極了。
“你這個老妖婦,小爺給你拼了。”
夢妍姗就沖着善因師太殺了過去。
“清城,你小心啊,她現在可以說的上是接近玄神級别的實力啊!”
阮清寒在受到那一掌之後,就已經暗自估計出了善因師太現在的實力。
“什麽?玄神級别的實力?”
蓮紅葉在場外也沒有想到,隻是一個吞噬竟然會如此的厲害。
巫女看着戰亂紛飛的場地,心裏微微驚訝,不過還是努力的控制着整個戰場,她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将劍陣裏面的這個家夥給幹掉。
隐塵身法極快的攔在夢妍姗的身前,看着她認真的說道:“清城,善因師太現在的功力,幾乎已經達到了玄神的級别,硬拼咱們都不是對手,隻能智鬥。”
夢妍姗擡起頭這個攔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嘴角有着隐隐的血迹,卻不知道運用了什麽秘法,攔在自己的面前,隐塵對她的好,她知道但是她不會說出來,隻是默默的拿出手裏的丹藥仍在了他的手上,涼涼的說道:“多管閑事,這就當小爺賞你告訴小爺這麽重要的一個消息的回禮吧。”
隐塵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實力,才能夠繼續的活下去。将夢妍姗給自己的丹藥吃了進去,這才将那個小瓷瓶收回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面。
“書呆,要你說咱們怎麽做?”
夢妍姗看着前面突然沒有了攻擊對象,到處發狂的善因師太,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第一個就逃之夭夭了,但是這件事情怎麽說也是她惹出來的,就這麽一走了之了,要是這個善因師太離開i了十境婆羅,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呢。
“論實力咱們在她眼裏就跟大白菜一樣,不過論智力咱們這麽多人還比不上她嗎?更何況她現在的腦子還稀裏糊塗,正是最好的下手的機會。”
夢妍姗看了看四周閑閑的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鬼域的血煞,還有那邊明顯的就是魔門的旗号,就是不知道那個站在他前面的黑衣人又是誰,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在這兒打的驚天動地,你們在那兒看的津津有味,這實在是不公平啊!
“清城,你想什麽呢?”
阮清寒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夢妍姗的身旁。
“沒想什麽,小爺知道眼下該怎麽做了?”
阮清寒看着夢妍姗那嘴角壞壞的笑容,還有那晶亮的瞳孔,就知道姗姗這是要捉弄人了。
“怎麽做?”
“怎麽做?”
“你們兩個過來。”
夢妍姗對着阮清寒與隐塵勾勾手,拉着兩個人的脖子在那兒叽裏呱啦的亂說一通。
等到兩個人在一次的擡起頭的時候,一個滿面無奈但是那眼底寵溺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另一個面色有些難看,但是在夢妍姗那威脅的眼神之下,還是點了點頭。
夢妍姗看到已經搞定這兩個人了,心裏實在是美的不行,沖着站在不遠處擔憂的看着她的蓮紅葉,偷偷的遞了一個眼神,并傳音道:“一會兒記得帶着你的人,遠離這兒的是是非非。”
隐塵同樣也給霧隐洞的大長老傳聲了。
蓮紅葉雖然不知道夢妍姗到底要幹什麽,但是還是十分聽話的,以自己現在很累爲借口,要休息休息。
二長老與五長老也沒有太在意,帶着蓮紅葉王外圍走了走,找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坐了下來,等着看後面的大戲。
霧隐洞的大長老一向以自己的少主爲準,當然十分聽令的與蓮葉鋒的衆人坐在了一起,雙方打好招呼,也沒有什麽不和諧的地方。
夢妍姗看着雙方都已經做好準備,這才沖着隐塵與阮清寒點了一下頭。
腳尖輕點,銀絲飛散,紅衫魅惑,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整個人如淩空飛渡一般,就朝着善因師太的方向打了過去。
現在的善因師太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無論是誰隻要是礙了她的眼,幾乎都是撕碎的下場,那些外圍的弟子,就這樣喪命在了她的手上。
“第一重—青蓮殺。”
夢妍姗一上來就放了一個大招兒,這個看似威力強悍一招秒殺的招數,對于善因師太來說就像是無所謂一樣,一揮手所有的攻擊,到了距離善因師太半米的距離就再也前進不了了。然後慢慢的變作了虛無。
“第二重—青蓮劍。”
“第一重—青蓮殺。”
“第二重—青蓮劍。”
……
夢妍姗看着這樣實力強大的善因師太,以她現在的功力,根本就不能夠傷她一根汗毛,于是轉變了戰略,既然我傷不到你,我還不能夠纏死你嗎?
夢妍姗的鬥志被重新激起,整個人如新生了一股力量,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飄渺遊龍功第四層——六神已皈依,難辨真和假。”
與善因師太對戰的夢妍姗,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讓善因師太抓也不抓住,卻在突然之間,整個人靜止在了半空之中。
微涼的夜風吹拂起那耀眼的銀絲,飛舞在空中與紅色的衣衫,妖豔的絕世姿容,在這詭異而又危險的地方,成了一道奪人眼球的風景線。
“清寒,我怎麽覺得你大哥清城和你長的怎麽不像呢?”
阮清寒本來就因爲夢妍姗,突然展現出來的驚天容貌,心裏有點兒不是滋味,現在更好竟然有人會質疑他們兩個長得不像,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會像,又不是一個爹,更不是一個媽生的,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隻好打着哈哈說道:“我與清城不是一個娘親生的,清城的頭發,也是因爲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之後,才變白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隐塵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看着夢妍姗的神情,莫名的有些探究之色,以前沒有覺得這個阮清城有什麽,這個阮清寒還是挺可疑的,自己并沒有問他阮清城的頭發爲什麽是白的,自己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還有一個弟弟什麽時候竟然可以叫自己的哥哥的名字了,這在大家族裏面肯定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