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魚尾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按理,他自己也不可能看得到,都已經改變人生軌迹,沒道理能夠看得到!
關鍵是,他腦子裏有的記憶——他和魚尾愛不下去的記憶,聖樹竟然沒有捕捉到!
這聖樹到底靠不靠譜?
難道,聖樹鑒别出他的記憶不靠譜,還能捕捉到他真實的記憶?
即便如此也是荒唐,怎麽想都不合理,除非他壓根沒有重生,那也不是前世的經曆,而是他們這一世的經曆,可如果是這一世的經曆,他不可能把一世經曆兩遍,一世還能分出兩條時間線?!
如果他沒有重生,那麽冷沉墨也不應該是重生……
難道他們都把一世活出了兩條時間線?
夜星光也是絞盡腦汁都想不通:“對啦,我還看到我給你生的兩個孩子,一個長得像漠銀河,一個長得像銀花,真是超級酷萌可愛,哎,聖樹是不是在玩我啊?給我看這些我壓根沒經曆過的畫面,這不是強行洗腦麽?”
“不知道。”夜君擎,但他覺得,李裕或許知道些什麽。
洞房花燭夜,他不想提起李裕,掃了自己的興緻,便道:“别想了,睡覺吧,明再去研究研究那顆聖樹,到底有什麽門道。”
完,他俯身,将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
翌日。
找了個空閑的時間,夜君擎拿着手機,翻開通話記錄,找到李裕的手機号,撥打過去。
許久之後,電話接通,電話另一端傳來一道睡意惺忪的聲音:“呵……夜君擎,沒想到你也有給我打電話的一?”
聽到李裕的聲音,夜君擎強忍着一槍崩了他的沖動:“你上次給我打電話,什麽意思?”
“喲,隔了這麽久,忽然問我這個問題,怎麽,昨晚洞房花燭不盡興麽?”電話另一賭聲音,冷冷的,看似在調侃,其實毫無笑意,隻有北極冰川的冷風刮過來。
如果他的記憶是假的,如果冷沉墨的才是真的,那麽魚尾根本沒有跟李裕跑,夜君擎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被腦子裏的記憶左右,同樣冷笑:“非常盡興,需要我描述一遍給你聽麽?”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夜君擎言歸正傳:“你到底知道什麽?”
“呵……”
李裕隻丢給他一個字。
夜君擎也不在乎此刻李裕的态度,他隻想探索真相:“一切都是假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有得到李裕的回答,夜君擎聲音一沉:“李裕,你對我做過什麽?”
他這句話,完全是詐李裕!
如果他的記憶是假的,魚尾和李裕根本沒什麽,可是爲什麽李裕每次都要故意刺激他!
他有個大膽的猜測,李裕知道他誤以爲兩人有什麽,才會次次刺激他!
“别以爲你不話,我就不知道你這個卑鄙人,幹過見不得饒事情,李裕,你敢對我動手腳!”這話,也是夜君擎詐李裕!
“你有病吧?”李裕丢了一句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