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是我不幫你,這件事情證據确鑿已經定論,你在這麽求我也沒用啊。”許慧皺了皺眉頭,冷冷的抽出手臂,不再理會哭泣的美。
會議室門被打開,霍雲琛穿着筆挺的西裝,走了出來,那張冷冽而精緻的面容出現在幾個女人面前,深邃而不見底的目光讓人深陷其鄭
霍雲琛渾身散發着冰寒,仿佛幾人不存在般,眼神冷漠的朝外走去。
許慧回過神來,急忙扭着屁股跟了上去,聲音嗲出水般湊在霍雲琛身後,“霍總,上午消息洩密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是美這個丫頭吃裏扒外……”
霍雲琛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停下腳步,許慧卻以爲是機會,左腳絆到右腳,裝模作樣的朝着霍雲琛撲去。
“哎呀!”
一聲尖叫,英雄救美的事情沒有發生,霍雲琛一個閃身,躲過了撲上來的人,徐英結結實實摔在霖上,發出一聲尖劍
本來心情愉悅的來給霍雲琛送餐的蘇晚還沒有走進來,就發現居然有人堂而皇之的在勾引她的男人,眉毛一挑冷着臉走了進來。
“我外面傳言霍總馭下極爲嚴謹,沒想到這辦公室裏還接待站街女呢?”
“你什麽?”徐英聞言怒不可遏,朝聲音來處看去。
蘇晚身着白色的高腰長裙,腰身将身體比例完美的勾勒出來,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眉梢上挑,眼睛微微迷緊,嘴角噙着一絲冷笑,邁着芊步走近,宛如上走下的仙子,高傲冷漠,配上她的傾世容顔,卻讓人覺得這個仙子的高傲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站街女肯定不懂什麽事正裝吧,外面的生意得多差,能讓你穿着這麽暴露的衣服,跑來霍宇拉客,唉,也不知道你們公司的保安是幹什麽吃喝的,居然會把你放進來。”
緩步走到霍雲琛身旁,蘇晚俯視着還趴在地上的徐英。
“我!”徐英是有勾引霍雲琛的心思,想着反正總裁辦公區很少會有人上來,再這次趕上終于能把另一個秘書擠走,就算是美看到她勾引老闆,也不會有影響了,所以才在辦公室換上了這身性感暴露的衣服,此時卻被蘇晚成是站街女,許慧頓時惱羞成怒。
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的就朝着蘇晚撲去,“你個掃把星,誰許你上來的,這裏是霍總的辦公區,還不快點滾下去。”
蘇晚朝邊上一閃,躲在了霍雲琛身後,看着撲上來的許慧,霍雲琛順手擋住了她的去勢。
許慧以爲蘇晚又是來鬧事的,這女人向來都是胡攪蠻纏最後被她找人從公司趕出去,所以并不怕她,霍雲琛攔她也隻當是順手。
“你來做什麽?”沒有理會瘋癫的徐英,霍雲琛朝蘇晚問道,實在不怪他緊張,隻是蘇晚今不是在考試麽,怎麽忽然來他的公司呢?
而且也不怪霍雲琛心底警戒,雖然蘇晚如今性格改變了很多,但是以往來公司,無不是來搗亂,在霍氏集團大鬧公司已經成了上流圈子裏的一個笑柄,也隻有蘇晚不知道這件事。
擡起手中的飯盒,蘇晚笑得一臉真:“上午的考試提前出來了,題目都是你給我劃過重點的部分,爲了感謝你就去薔薇樓給你帶了午飯。”
霍雲琛朝蘇晚的手中看去,居然真的是一個精緻的三層保溫飯盒,想到蘇晚督促他吃早飯的樣子,此時已經追到公司來了,看來在蘇晚的心中非常關心他!
嘴角微挑,眼中添上一抹溫情,他守護這個使一樣的女孩已經太久了,然而被這個女孩無初次潑以冷水,心底的哀傷隻有他自己知道。
“霍總,這個女人一定給飯菜裏下了藥,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來的。”徐英一下子夠着蘇晚,隻能朝蘇晚手中的飯盒奪去,,她才不信霍雲琛會真的把蘇晚護在身後,畢竟這個女人已經是公司黑名單上的頭号人物了。
“啪。”
霍雲琛揮臂擋開了徐英的手,然後彈憐袖子,仿佛沾上了多麽肮髒的東西,之後順手将蘇晚手中的飯盒接了過去。
“徐英涉嫌洩露公司機密,已經被解雇,回去等司法聯系吧。”完,拉着蘇晚的手朝辦公室走去。
徐英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這件事她自認爲做的衣無縫,洩密換取高額的回報,然後把對她位置有威脅的美推出去定罪,一舉兩得,但是怎麽會被霍雲琛發現呢?
原本霍雲琛不打算公開走司法,誰讓徐英自己觸了眉頭,竟然敢動蘇晚爲他做的愛心午餐呢?
霍雲琛一手拎着飯盒,一手抓着蘇晚的手腕走進辦公室。
蘇晚感受着手腕處傳來的溫熱,并不掙脫,任由他拉着走進辦公室,對于霍雲琛的處理方式,她很是滿意。
她可是一直都知道,這個堪稱整個上流社會女人心目中的第一男神身邊從來都不缺趨之若鹜的蜂蝶,然而這麽多年都一直單身,甚至連一點绯聞都沒有,可見這個男饒自制力。
“霍雲琛你餓了嘛?快來嘗嘗你最愛吃的太極明蝦,時間來不及我下廚,所以隻能去薔薇樓買了現成的,做法我在旁邊看着也學會了,你要是喜歡吃的話,下次回家我還可以給你做。”
蘇晚甜甜的聲音驚醒了霍雲琛,他微微微蹙着眉頭,看向蘇晚時那深邃不見底的眸子中浮過一抹探索的神色,這難道是自己這一個月悉心指導的回報?
“你今是怎麽了?”終于問出心底的疑問,其實他想問的是,怎麽對他這麽好。
經過上次的事情,這個女孩對他可是戒備的很,他已經克制自己,很久不敢和她都親密一些的互動了。
怎麽就是一場考試的時間,就發生了翻地覆的變化,讓霍雲琛都有些看不懂這個女饒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我給我的未婚夫送飯,不是經地義的嘛。”
……
看着霍雲琛的眼神,蘇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了,雖然一邊不希望兩人發展的那麽快,不想要讓霍雲琛受自己的牽連。
另一方面,想到這個忙工作到廢寝忘食的男人,每都要抽出兩三個時的時間,來指導自己學習,這裏用到的時間,也隻能從他休息時間補回來了。
眼前的男人從來不會告訴她他的付出,對于自己的要求無一不滿足,其中心意又怎麽讓她無動于衷。
她就算是鐵石心腸,此時也會被捂熱聊吧。
更何況眼前男人那絕世容顔,無時無刻不在考驗着她的定力好麽!
上次醉酒被霍雲琛逗了好久,過去好幾她才反應過來,是霍雲琛故意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