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那個男人蜻蜓點水向她掠來,冷沁岚驚驚慌慌的爬出池塘。
冷沁岚不敢回頭看,不是“怕”了這個不速之客,而是真心不想看到他那張像花臉包一樣的尊榮,真怕自己不小心給笑場了。
像拎小雞一般的将冷沁岚從地上提起來,那個男人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這才是真正的濕 身誘 惑。
薄薄的一層單衣包裹着玲珑有緻的身子,曲線分明,引人遐想,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肩上,滴答着細小的水珠,順着那彎彎曲曲的弧線滾落,讓人不禁想要順着滾落的軌迹自上而下……
心裏想着,那男人的手指便跟着不由的擡起,伸了過去……
色狼,登徒子!
冷沁岚擡起膝蓋就朝那個男人的下 身頂去,這一招,就算不會武功的女人也該會,屬于天生的必殺技。
不想,那男人身子微側,輕巧的躲開了。
該死,竟然沒有被老娘迷暈了頭。冷沁岚低垂下頭,掩起眸中的不快。
那人同時也汗顔,這啞巴也夠狠,幸好自己反應夠快,沒有完全失神,若是傳出去他差點對一個又聾又啞的女人動了心思,還怎麽在江湖中立足,在他的那幫手下跟前立威?
不過,這女人長的還真标緻,可惜了……
“小姐——”
就在二人無聲的較量時,紅袖聽到池塘邊的動靜跑來,遠遠就看到被她敬畏的打劫殺戮無所不能的小姐被人給抓住了?
不過,當着外人的面,她這樣喊小姐,小姐能聽得見嗎?
“回頭告訴冷二爺,他要接的人被平王世子接走了!”那人說着,不再逗留,提起冷沁岚向黑暗深處掠去。
搞什麽嘛?
紅袖不解的撓撓頭,她相信肯定是小姐故意的,否則誰能這麽輕易的就抓走了她?
“平王世子?那個負心的混蛋?”紫菱聽了紅袖的話,跟口便道。
“哦,怪不得小姐會跟着那個人走,莫不是還記挂着平王世子?”紅袖似乎有點明白小姐的意思了。
“記挂個頭!”紫菱跟手就在紅袖腦門上敲了一下,“你見哪個得罪了小姐的人能有好下場?抛棄了小姐,小姐還會吃他那口回頭草?”
“那我們怎麽辦?小姐什麽話也沒留下。”紅袖摸摸自己吃痛的腦門子。
“小姐不是本來就計劃帶我們一起回鎮國公府的嗎?明日我們就離觀下山,把實情告訴冷二爺,看他怎麽辦?反正橫豎操心的不是我們。”
紫菱根本不把這點小事當回事,照她的意思,反正計劃出了意外的是冷二爺,可不是小姐不肯回去,是那平王世子橫插了一杠。
“對呀,冷二爺還等着用小姐替嫁呢!”紅袖也跟着幸災樂禍起來。
冷沁岚連打兩個噴嚏,揉揉鼻子,肯定又是那兩個丫頭在背後談論她。
“換掉!”那個男人将她帶到臨安城裏的一家私宅裏,不知從哪兒拿到一套衣衫丢給冷沁岚。
說完之後,男人後悔了,一個又聾又啞的人,何必說那麽多廢話?
冷沁岚瞟了眼衣衫,很想說一句,平王世子就把她接到這麽個鬼地方?
見那男人規規矩矩的出了門,冷沁岚手腳麻利的把衣衫換好。
時間掐的真準,冷沁岚剛把全身上下整理好,那個男人就又回來了,若不是自己仔細觀察屋子,不見有什麽孔洞,她還真以爲這個男人躲在外面偷窺。
那個男人也換了一套幹淨的衣衫,但是看到這個男人的臉,冷沁岚就忍不住的好笑,那抹開的泥水已經幹在他的臉上,成了一層幹泥巴,看樣子,有了她這位客人,他是想不起洗臉了,想想天亮後被人見到的情形……好吧,就當做是他把自己擄走的報酬。
“雖然你聽不到,也不會說話,可是我還是想跟你磨叽幾句。”那男人坐到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在扶手上敲打,“衆人都賭你會被冷二爺接回鎮國公府,可是我把大把的銀子押在了平王世子身上,賭你是被平王世子接走的,賭莊向來都有人暗中操縱,操縱這把賭局的人可是我,這一次,我一定能賺個大滿貫。”
冷沁岚小老鼠一般的躲在床角,低着頭,聽着這番話。
地下賭莊什麽時候拿她回鎮國公府的事開了賭局?平王世子,她的前未婚夫,八竿子已經打不着的關系,可真是大冷門呢!虧這個賭棍能想得出。
“好了,跟你說也是白說,你先在這兒待一宿,等白雲觀的人把消息送給冷二爺,找到平王府後,我再尋個口子把你丢進平王府,等着讓人大開眼界。”那男人起身,滿意的拍拍手。
見那人走了,冷沁岚才擡起頭,從床上跳下來。
想必那人以爲她就是一個不中用的啞巴,料定她逃不出這個院子,所以隻是拉上門,連鎖都沒上。
輕輕的溜出屋子,冷沁岚查探到那個男人所在的方位,另一間屋子的窗口處,她估算過那個男人的功力,若是普通人有個什麽動靜,他輕易就能覺察到。
但她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什麽不中用的啞巴,那個男人對她的疏忽就是他最大的失算。
看着一表人才,年輕有爲似得,怎麽就是一個賭棍呢?
冷沁岚咋咋舌,若無聲息的反方向躍出院牆,向遠處掠去……
“大小姐,有何吩咐?”
得到冷沁岚的信号,一個男子很快出現,單膝跪地道。
“給我查一下東街最頂頭老槐樹旁那個院子裏的男人的來曆。”冷沁岚道。
雖然暗地裏她視那個男人爲賭棍,但感覺他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特别,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洞察力是很敏銳的。
“是!”
“另外再去地下賭莊瞅瞅,從美人閣的賬房支取十萬兩銀子押在平王世子身上。”冷沁岚補充道。
賭棍有什麽?有到手的銀子不賺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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