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放的耳力極強,雖然她們說話聲音很低,而且這會子台上正有鋼琴師在彈奏《藍色多瑙河》,可他依然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暗道:莫非鄧姐想介紹這韻姐給自己?她們兩姐妹想搞我們兩兄弟?兩個富婆結伴玩男人,媽的,像那麽一回事!
這邊羅國風也火眼金睛察覺出點苗頭,舉杯和蕭放碰杯,眼睛眨兩下,腳下也踢了蕭放一下,他們倆心有默契,隻需要這麽一點小動神作書吧,就能猜到彼此要說的話。蕭放做出苦笑狀,羅國風頓時開心了:操他媽的,你蕭放今後别在我面前得意,我就不信你能躲得過韻姐這個富婆的魔爪!
當下他大笑道:“奇襲珍珠港!”
蕭放淡淡一笑:“欲死上甘嶺。”
鄧姐奇了,這兩小子怎麽說話颠三倒四?疑惑地問:“你們兩個打什麽謎語?”
蕭放和羅國風齊聲回答:“我們都是軍事愛好者。”
依韻也不解地問:“好端端地說什麽軍事?這珍珠港和上甘嶺有聯系嗎?”
羅國風道:“當然有,打的都是美軍。”
“哦。”依韻點點頭,“珍珠港是日本打赢了美軍,上甘嶺是中國打敗了美軍。”
哈哈哈,蕭放和羅國風大笑,這是他倆在大學時創造的密碼暗語,日本奇襲珍珠港打敗美軍,簡稱“日進美港”,日進表示常規動神作書吧,美則代表美女,港則暗指美女蜜處,當年日軍代号“虎虎虎”,俗話說“打虎親兄弟”,所以這“奇襲珍珠港”就暗指兩兄弟一起上陣搞定兩美女。這個暗語的誕生有個典故,蕭放讀大二,讀大專的羅國風臨近畢業,兩人在網吧遇見兩個美女,這兩美女起初看不起他們,在兩人互相打配合下,當天晚上就開房同時搞定,奇襲成功,也就有了這個奇襲珍珠港的暗語。
欲死上甘嶺的典故就有些搞笑,有一次已成老手的蕭放去泡大一新生校花,當時女生們已經把蕭放視神作書吧玩弄女性的色狼,在女生中把他臭名傳揚開來,校花故意逗弄蕭放,卻根本不給他碰自己的機會,弄得蕭放欲火焚身,當晚回去看a片打手槍,手槍剛完,這時羅國風通知他趕快來把mm,他跑過去一看,那妞不對胃口,當即告訴羅國風說自己沒興趣也沒子彈了。聯想上甘嶺戰鬥中國軍人還擊美軍,彈盡糧絕死傷慘重,蕭放便創造了這條欲死上甘嶺暗語,表示自己沒心情沒欲望去上這個妞。
諸如此類的暗語還很多,什麽中途島海戰(正在做愛進行中)、血戰台兒莊(暗指被上的是處女)、常德(嘗d,暗指**吹箫)大會戰、南京(男精)大屠殺,硫磺島戰役(流黃)等等,每條暗語都夠淫賤,也夠隐蔽,任誰也猜不出其中所隐藏的寓意。
惠安公司的周總是個體态豐滿的中年女人,一個月前來酒吧消遣後對蕭放的帥氣很着迷,也非常欣賞蕭放的音樂才華,隻要晚上有空就會來聽蕭放吹薩克斯,放松情緒。她曾在酒會上見過鄧姐,知道她的身份,看到鄧姐出現在酒吧而且和蕭放這麽熟絡,很是吃驚,她一直很想能和鄧姐的集團做生意,卻苦于靠不上關系,她已經注意了鄧姐很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周總走到蕭放身邊,神情恭敬地問:“阿放,這位是佳友化工的鄧董事長吧?”
蕭放對周總的印象不錯,知道她内心裏很想自己做她情人,可從來不對自己說過分的話,做過分的性暗示,隻是默默地聽歌,給他鮮花小費。他一見周總的架勢,就猜出她是要來和鄧姐套近乎拉關系,這樣的順手人情蕭放從來不吝啬,便起身請周總入座,還對鄧姐說道:“鄧姐,這是惠安公司周總。”
周總就勢坐下,畢恭畢敬地給大家遞上名片,道:“鄧董事長,我是惠安公司周惠香,今年二月在明華公司夏董的酒會上見過您。”
鄧姐漫不經心地拿起名片瞅了一眼,信手丢在台上,很冷漠地道:“是嗎?參加的酒會多了,我沒什麽印象。”
周惠香面上有些挂不住,強笑道:“沒關系,沒關系,您是大人物,那天人很多,我又沒跟您說上話。這不巧了,您和阿放是朋友,我就冒昧過來和您聊兩句,您别怪我失禮。”
蕭放要侍者拿來酒杯,親自給周惠香倒上,微笑着遞給她,道:“周總,鄧姐是我姐,平生最喜歡交朋友,我看你們一見如故,來,國風,我們舉起杯,祝願三位姐姐越活越年輕,越長越漂亮,這個生意興隆達四海,财源廣進通三江。”
鄧姐早知周惠香的來意,内心裏很鄙視她這種騷擾行爲,可見蕭放如此賣力周旋,又不能不給面子,隻得舉起杯,碰了一下,抿一小口,可神情卻是冷漠的。做生意重要的就是要會察言觀色,周惠香身爲老總,焉能看不出鄧姐的異樣,遭到如此冷落,萬分尴尬,可身處劣勢地位的她根本不敢在臉上有任何表示,隻得轉移話題,眼睛瞄着羅國風和依韻,問蕭放道:“阿放,能介紹一下這位女士和這位先生嗎?這位先生我好像在酒吧見過一次。”
蕭放指着羅國風笑道:“這位啊,是我的死黨,一隻碗裏吃過飯,一張床上睡過覺,還穿過同一條褲衩,嘿嘿,國風裝修設計公司的羅國風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你可以叫他阿羅阿國阿風,甚至阿狗阿貓都行,就是千萬别叫他羅ceo。”
羅國風沖蕭放吹胡子瞪眼後,對周惠香遞出名片:“周總,你别聽他胡說,直呼我名字就行。”
蕭放又指着依韻道:“這位姐姐呢,我也是第一次見面,不知道她的身份姓名,明明她看上去比我還小三四歲,可鄧姐非要我叫她韻姐,我就隻好叫她韻姐,降級當小弟弟。”
“你還真油腔滑調!”依韻嗔道,向周惠香伸出手,“周總你好,我是元生藥業淩依韻,很抱歉,名片沒帶身上,下次一定補給您。”
這元生藥業淩依韻七個字如雷貫耳,周惠香一聽傻了眼,呆呆地握住淩依韻的手不知該說什麽了。淩依韻松開手,很淑女地微笑一下,道:“周總,您的惠安公司我聽說過,那次是分公司的人不會辦事,怠慢了您,鬧了個小誤會,您别介意。”
“淩,淩總裁,您千萬别這麽說,您這麽說,我簡直無地自容了,是我要求太過分,才導緻和您的職員發生不愉快的,我得向您說,說一萬句對不起,對不起才是。”
見周惠香語無倫次的緊張樣子,淩依韻很禮貌地擺擺手:“都過去了,您别放心上,當時究竟是什麽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分公司彙報時我也沒仔細過問,不過我知道您的産品其實還是有一定優勢,性價比也符合我們的要求,我們也正準備多找幾個供貨商,這樣吧,我對下面打個招呼,您過幾天直接去找分公司李經理,把合同條款細節談談,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這,這太謝謝您了,太謝謝您了!”
“哪裏話,互惠互利的生意合神作書吧,沒什麽的。希望我們合神作書吧愉快。”依韻向她伸出手,萬分激動的周惠香知道這握手是依韻暗示事情已經談完了請她走開,趕緊握住,又向大家敬一杯酒後才千恩萬謝地告辭而去。
鄧姐不屑地低哼一聲:“見縫就鑽的臭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