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滿臉猙獰,在其身體之上,一條條宛如小蟲一般的金黃色隐隐浮現而出,緩緩的生長着,似乎要在葉骨朵體内新生出一條條金色的筋脈一般。
一聲大吼,疼痛減輕不少,葉骨朵的臉色也稍微平靜了一點點,然而就在這時,葉骨朵的左臂卻是驟然爆出一層金紅色的光芒,緊接着是右臂,再然後是雙腳,在那金紅色的光芒之中,一條條更加耀眼的金紅色線條,完全的落入了衆人的眼中,一眼望去,那些金紅色的線條,不是葉骨朵四肢中的筋脈又是什麽?
随着四肢的驟然爆發,葉骨朵再一次陷入了無比的痛苦之中,想要減輕這種痛苦的方法,隻有一個,那便是釋放!
“夕顔,快走……離我遠點!”
猙獰之中,葉骨朵艱難的說出了這一句話,然而夕顔卻依舊怔怔的愣在原地,似乎是被葉骨朵的模樣吓到了一半,但是她臉上的那一分擔憂之色,卻并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越加的深沉了起來。
夕顔雖然沒有聽到葉骨朵的提醒,但是好在在其身後的兩名仙靈宮長老卻是聽到了,以兩人的經驗,很塊的便是看出了葉骨朵正處于積壓的階段,若是爆發而出的話,以夕顔僅僅皇階的修爲,肯定是抵擋不住的。
想到這,兩名仙靈宮長老頓時對望了一眼,各自抓着夕顔的一隻手臂,瞬間便是閃爍到了百丈之外,就在兩名仙靈宮長老與夕顔暴退而出的時候,那夕炎似乎也感覺到了葉骨朵當下的狀态,頓時瘋狂的朝着另一個方向暴掠而去。
可惜,夕炎的速度實在很慢,就在其剛剛掠出數十丈距離之時,葉骨朵的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了其身前,抵擋住了她的去路,緊接着,一場風荷城從未出現過的恐怖風暴,頓時從葉骨朵的身上洶湧的爆發而出。
巨大的暴喝聲,從葉骨朵的口中,轟然爆出,整個天地間,頓時平靜了下來,就連葉骨朵身體周圍的能量流,都在同時定格了下來,給人一種好象一切都結束了的感覺。
然而,這種平靜卻并沒有持續多久,便是随着一陣輕風的吹過,完全的被打破了開來。
“轟隆…咔嚓……”
伴随轟響之聲,空間碎裂之聲出現的,是一道道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的,狂暴劍氣。
蕭瑟之中卻又蘊涵着無比的狂爆,在那近乎數萬柄驟然爆發而出的能量劍體之中,一個拳頭大小的螺旋狀,透明的空間旋渦緩緩成型,并帶動着所有的能量劍體,不停的旋轉而起,一個巨大的能量風暴,逐漸在風荷城的上空形成。
“發生什麽事了,老大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在遠處的安全空間之中,流雲一行人緊緊的盯着那一片瞬間破碎的虛無空,眼眸之中盡是疑惑。
流雲的言語提醒了周圍衆人,葉骨朵現在的狀态很奇怪,從葉骨朵的臉上便是能夠看透葉骨朵的痛苦,這些痛苦中,或許有一部分是夕炎的偷襲造成的,但是更多是卻是葉骨朵體内閃爍着,不斷延伸着的一根根僅有指長的金色筋脈。
這些筋脈每生長一寸,葉骨朵的臉色便是會更加的扭曲一分,從小與葉骨朵在一起,流雲從未見到過這般狀态的葉骨朵,就連那些金色的筋脈他也是在葉骨朵的身上,第一次看到,這忽然出現的東西,讓流雲頓時滿臉急切。
“老大是不是中毒了,爲什麽那些東西會忽然出現?”自己不知道,流雲隻得轉過頭,朝獵三個銀發他們詢問起來,以他們四人的資曆,應該會知道答案吧!
“不是,但是她很痛苦!”獵三眉頭緊皺,目光透過那狂暴的能量劍風暴,緊緊的盯在葉骨朵的身上,臉龐之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我當然看得出來……”流雲緊緊咬了咬牙,将目光轉向了銀發三人,可是得到的回饋卻是三人的同時搖頭。
“先别急,再等一會兒看看吧,葉骨朵現在并沒有太大的危險,這種痛楚,她應該能夠扛得過去!”見得流雲越加急切的神色,銀發輕輕拍了拍流雲的肩膀,臉色略微凝重的說了一句,旋即才繼續說道:“葉骨朵的安危沒什麽問題,現在要注意的,是那仙靈宮,在葉骨朵這一擊之下,那個少宮主就算不死也得殘廢,這場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啊!”
聞言,衆人都爲之一愣,就連流雲都不例外,雖然他根本不在乎葉骨朵殺了什麽人,但是處于這種狀态下的葉骨朵又怎能讓她放心,如果真如銀發所說,仙靈宮之人前來尋仇的話,那麽葉骨朵的安危就很難去保證了。
“我去把他們宰了!”
經過銀發的提醒,獵三頓時轉過頭,雙目之中似乎正在猛烈燃燒着幽幽火焰,目光落在了夕顔身後的兩名仙靈宮長老身上。
獵三的話語,将衆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夕顔三人的身上,隻要除去這三人,那麽就沒有人會在短時間内給仙靈宮傳信,那麽衆人也就不再懼怕仙靈宮之人,趕來對葉骨朵造成騷擾了。
“就這麽做,中間那個女人留下,其他兩人都宰了!”
留下一句話,流雲和青石瞬間閃爍而出,筆直的朝着夕顔三人所在的方位暴掠而去,身形閃爍之間,一藍一金兩色光芒,驟然從兩人的體内爆發而出,兩人靠得很近的身形,讓得兩股不同顔色的能量逐漸的融合在了一起,一眼望去,就仿佛一顆散發着兩種光芒的流星一般,非常的漂亮,但是在這種漂亮之下,蘊涵的卻是那恐怖的毀滅之力。
當然,就在流雲和青石的身形剛有所動之時,獵三四人便是緊随其上,頓時整個天空之上,數種能量爆湧而出,将得整片天空,渲染得美倫美幻。
忽然爆出的能量氣息,瞬間便是将夕顔身後的兩名仙靈宮長老的注意力轉向了流雲一行人,然而才剛剛轉過眼睛之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卻是忽然抨擊在了兩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