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一切要是真的該有多好!”葉骨朵忽然仰天長歎一聲,臉上卻已起浮現出一層的悲傷,看着身邊的李冉容與方塵子,竟有了一種舍不得離去的想法。
“丫頭,給我細細說清,你究竟是什麽人,苦心打造這樣一面紅塵鏡,還要說是我的徒弟,到底有什麽居心!”方塵子平靜地問道。
“還得說清是從哪裏知道我的隐秘的!”李冉容也是在旁邊大叫着。
“呵呵,我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也不需要我細說吧?”葉骨朵怪異地看了看眼前的兩人。
“神神秘秘地,走了,明日再來細細審你!”李冉容似是有急事一般,竟要扔下葉骨朵不去管他。
“你要去哪裏?”葉骨朵急忙問了起來。
“秋容今日要随張叔平去見她娘親,現在就該是卻找張叔平了吧?”方塵子笑道。
“你怎麽又将我的事情說給這個來曆詭異的丫頭!”李冉容氣憤地叫了起來。
方塵子聽到這話,也是微微地發起愣來。趁着這點空閑,葉骨朵終于是自他身邊脫身出來,幾步趕到李冉容跟前将他攔了下來。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認識你的?”葉骨朵滿臉笑容。
“問你你又不說,真是浪費我時間!”李冉容搖着頭無奈地道。
“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自然會将一切都告訴你的。”葉骨朵看着眼前的這個綠裙少女,心中早已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感覺到一陣的後悔。
“跟你去一個地方?”李冉容轉着眼珠子想了半天,終是下定決心,示意葉骨朵在前面帶路。
“師父,您在這裏稍等,待我與秋容師姐詳談後,必會再回來找您的。”葉骨朵對着方塵子緩緩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看着方塵子在旁邊很是莫名奇妙。
“心魔害我不淺!”
葉骨朵在心裏暗暗罵了起來,雖說這些都是她的真實想法,可實在是有些見不得光的,現在非但當面跟人講出,還被張叔平給看見了……
“葉骨朵,你給我死來!”
半空中的張叔平怒容滿面,兩掌魔氣瘋狂噴出,直向葉骨朵當頭轟來,魔氣之中還隐約藏有一朵無形火焰。
“張師兄,請聽我說……”葉骨朵正待和張叔平詳細說明自己的情況,忽然心中隐隐感覺到一絲危險,身體不及轉回就飛速朝旁邊一閃,緊跟着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就貼着他的腰間刺到先前的地方。
這一下卻是李冉容,隻見她面上一陣冷笑,單手持劍正看着她。
張叔平此時也轟擊下來,葉骨朵卻不在心軟,知道這一切仍在心魔幻境之中,瞬間身體轉化成無上劍體,光華閃處,已經在張叔平身上一旋,将他兩臂給斬了下來。
漫天血霧一下子灑落下來,淋在下方的李冉容身上,将她一身綠裙給染的滿身血花。
“葉姐姐,你沒事吧!”
突然一聲驚呼從下方傳來,葉骨朵從劍體形态轉換回來,就看到唐雪兒與小珠兒已經出現在了地上,李冉容也是同樣披着一身的血花正在那裏失神地看着自己。
“再來殺我啊!”
張叔平此時自躺在地上,被李冉容緊緊地抱在那裏,拼命掙紮着想要起身繼續沖向葉骨朵,可卻是無法掙脫她的懷抱。
“這次就算你渡過難關了,以後在宇宙中再見吧!”這一聲過後,空中道道能量漩渦重重纏繞在一起通過世界屏障回歸到了宇宙之中,這個聲音極爲熟悉,葉骨朵瞬間就想起了那次渡劫時遇到的宇宙魔神。
“原來是你!”葉骨朵憤怒地朝空中大喊一起,可是卻再也沒有人回應她了。
“葉骨朵,我夫婦自認技不如你,要殺要剮你盡管下手!”李冉容滿臉悲容地看着葉骨朵。
“呸,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從你入門後這麽多年,還不是常常想着他,靈獸堂中的人哪個看不出來!”張叔平在地上滿眼淚光,死命地瞪着李冉容。
“秋容,我剛才正在渡心魔劫數,還以爲這些都是在幻境之中……”葉骨朵有心爲自己解釋,可看着張叔平如今的模樣,自己都有些不能原諒自己了。
“是啊,葉姐姐剛才就是陷入了心魔的圈套中了,要不然他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唐雪兒緊張地道。
小珠兒此時卻将自己攔在葉骨朵身前,怒氣沖沖地看着地上的張叔平,就好像受傷的是葉骨朵一樣。
“心魔……你渡過你的心魔,又關我們什麽事!”李冉容茫然地道。
“秋容,你不要擔心,叔平的傷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他治好的。”葉骨朵看着她的這種表情,心裏實在是有些心痛。
“這種傷勢天下又有什麽靈藥可以治愈?還是說你可以使得他沖擊到萬化境?”李冉容嘲諷道。
“這個……”葉骨朵細想了下還真是沒有什麽好辦法,靈藥自己沒有,可讓張叔平沖擊萬化境,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主人,你若是真想爲他治傷,我到是知道個辦法……”黑魚這時忽然飛到葉骨朵耳邊,對着他低低細語起來。
“好,此事本來錯就在我,我還有什麽舍不得的!”葉骨朵聽完黑魚的話,心中立時下定了決心,不管代價有多大,一定都要幫助張叔平恢複身體。
“秋容,煩請你讓一下。”葉骨朵對着李冉容一示意,順手就将她懷中的張叔平給拉起來,緩緩飛到空中,将藏在肚裏一處地方之中的劍一一口吐了出來,此時的劍一仍是面目無神死死地僵持在那裏。
“給我煉化!”
葉骨朵拍出一團大道神氣,疾速纏繞在劍一的身體上,就要準備煉化了他,給張叔平補全雙臂,隻是被大道神氣淹沒的劍一似是極爲堅韌一般,煉化起來竟是這樣的緩慢。
“你想幹什麽!”
張叔平忽然見到從葉骨朵肚中飛出一具死屍,這具死屍竟被他的能量給緩緩煉化成微粒,流向了自己的身體。
“唉,這次也算是你的一次機緣了,這人身體乃是一種極爲珍貴的東西,你以後自會知道好在哪裏的。”
葉骨朵也不對他多加解釋,就這樣控制着劍一的身體煉化出的威粒一絲一絲地緩緩流進張叔平的嘴中。
旁邊的一衆女子自然對葉骨朵的一切都似是極爲的相信,在那裏都是緊張地注視着這種恐怖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