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人心神,毫不猶豫的朝着剛才出手攻擊那人的頭顱切割而去。
“成聖?我葉家之人可阻你成聖了?借口,這一起切都是借口!”葉骨朵大吼,也不管對方是誰,心中迪天恨意再難壓制:“爲了成聖屠殺我葉家一族?簡直可笑!你滅我葉家之時已是聖人之尊,他們阻擋你成聖了?成聖之後爲何還要算計戲耍我,使我的父親成爲一尊傀儡?你該死!”
他們這一族之所以被稱爲影族,是因爲他們天賦駭人,如同真正的影子一般,看得見,卻難以觸摸;一但存心,就像是暗夜中的幽靈,讓人難以發現。
葉骨朵身上魔氣吞吐,變化莫測,一道道幻影在其體表浮現,似要破體而出。
“哼!他不過區區玄仙中期,皇甫公主已經是玄仙巅峰強者。而且戰力之強大甚至連一半的九天玄仙都不得不暫避鋒芒,他有什麽和皇甫公主鬥?”一些青年冷笑連連,出聲譏諷。這些大概是林亦君的愛慕者,認爲自己心中的女神必然會勝利。
這是一幅浩瀚如史詩的畫卷,地上,是一片屍山血海。一道一身黑袍的身影站在屍山血海之巅,露出一面如刀削斧劈般,十分剛毅的側臉。他一身黑色戰袍,身上氣息宛如凡塵,世俗之氣彌漫,可卻又透露出淩駕一切的威嚴氣勢。無數身穿道袍,但卻沒有一絲修爲之人遙遙望着蒼穹,望着那道偉岸的身影……
本尊腳下的世界不斷旋轉,葉骨朵魔氣吞吐,操控着兩個世界發出各種神光魔火,把浩瀚的雷霆化了個一幹二淨。
“你要我做什麽?”
“紅塵魔宮”這四個大字鮮紅刺眼,擁有者驚人的氣勢,似乎蘊含着“道”。這四個字葉骨朵運用了三種手法,但卻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哪知姬辰話音一落,老者毫不猶豫,一巴掌便甩了過來。姬辰似乎早料到會有如此一幕,身子一晃,幹淨利落的躲了過去。
古老蒼茫的聲音如波濤蕩漾,響徹混沌,萬古青天,萬物生靈,都聽的清清楚楚。
噗!
葉骨朵也不在意,這些人隻研究科技,不修大道,不明天機,在葉骨朵看來不過是一群愚昧的凡人而已,懶得和他們計較。
葉骨朵擡手,魔神劍浮現在手中。
葉骨朵低頭思索着,想着用什麽手段把這紫玉弄到手。這紫玉肯定蘊含了驚天的秘密,他很是好奇。
“大外甥,還有我,還有我。”
葉骨朵冷喝,眉心的豎眼陡然張開,一道紫色的光束散發着太古鴻蒙,藐視蒼生的威壓直沖天際,那豎眼更是透露出一絲絲異色,如同鲸吞牛飲般開始吞噬那無限的雷霆。
他冷漠凋了舔手指,剛才出言的幾人眸中都懷着驚恐和不甘,倒在了地上。
“啊~~我跟你們拼了!”明知今天必死,南宮狂的神色反而坦然起來,不再害怕。他渾身金色光芒直沖霄漢,披頭散發的怒吼着向葉骨朵沖來。
恐怖的威壓讓大鍾發出嗡鳴,似乎存有畏懼。
百無聊賴間,那些修士不由一個個對着世界之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啊~~吼~~”
人皇臉上露出莫名的神采,淡淡的道:“不可說,不可說!未來還需你來改變,人族的未來就看你了。看清自己,走自己的路,不要受别人的擺布……這時空之獸能帶你穿梭到你來時的年代,去吧……”
嗡!
“可惜了,年紀輕輕便達到準聖的境界,隻可惜就這樣隕落了。”葉骨朵滅龍島的事情震撼了整個星空,這老者稍微一聯想,便想到了葉骨朵的身份,對于這般天才的隕落有些惋惜,不過旋即道:“這樣也好,若是他不死在天罰之下,即便他敵不過我們也足以從容逃走,這樣一個敵人留下,乃是大禍。”
“那便多謝了。”葉骨朵臉上浮現一絲笑意,認真的拱手道。
也有人心存怯懦,出言道:“紅塵魔宮雖然隻有數百人,但他們太強勢了。每一個都具有無雙戰力,我們惹不起,還是臣服的好。”
“哦?是嗎?”
二人皆強勢無比,拳拳到肉,卻身比金堅,都難以撼動對方。二人打的山崩地裂,日月無光,風起雲湧,如神魔般狂傲強大,不可一世的姿态讓人難以直視。
葉骨朵臉色頹敗,低聲道:“不知!不過葬天……好狂妄的名字!”
衆人飛退,雷海,不知斬殺了多少人後停息了下來。無邊的雷電化作一尊無邊無際,龐大無比的六角祭壇在星空中盤旋。
龍王臉色冰寒無比,多少年來他龍族列爲世間最爲強大恐怖的勢力之一,何人提起龍族莫不是敬畏有加?可如今一黃口小二竟然口出狂言,要覆滅整個龍族,讓他心中生出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心中怒意滔天:“嘿嘿,口氣不小!我龍族威震星海無數年,你有何本事滅我龍族?”
這一掌剛剛落下,一聲如滾滾怒雷般的聲音便在二人耳邊回蕩。隻見一道金色的身影向着兩人沖了過來,瞬息而至,簡直要快過電光。
此刻葉家的人隻剩下數十個,他們身上都背負着傷勢。葉震生正在空中和一名穿着尊貴的老者大戰,隻不過葉震生渾身仿佛被血泡過一般,身上皮開肉綻,氣息微弱,在艱難的抵擋着。
“我和人約戰。”
那老者面容上浮現出無盡的驚恐絕望之色。同樣是玄仙,對方爲什麽會如此強?強悍的離譜。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個蹒跚學步的嬰兒,而他卻是一個高大壯碩的成年人,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突突突,突突突……
這樣既能清晰的向衆人展現拍賣的物品,也能隐藏拍賣之人的面容,爲他的安全多一份保證。
滿天的淺紅色的薄霧和濃郁的血腥味兒刺激着莫塵的神經,他心中大恨,仰天怒吼道:“葉骨朵,住手,住手啊!這些人和你無冤無仇,你現在和魔頭有什麽兩樣?”
一道飄渺無比,讓人如同夢幻,聽不真切的聲音在大殿回蕩。
嗚嗚~~
衆人且停且走,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來到了日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