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疑惑,搖滾樂到底是啥東西,搖滾精神又是什麽玩意兒。
柳翩沒搞清楚過這些東西,但他知道,搖滾樂很少很少去歌唱愛情。歌唱最多的是啥?是理想、對社會的反叛和思考,悲觀或者樂觀主義,在歐美,還有許多歌唱無政府主義和反宗教的。
所以搖滾和現在的流行音樂有不小的差别,大多數搖滾不是商業目的,更多數是發自靈魂。爲何當年的樹村窮得掉渣渣,依然誕生出了許多著名的搖滾樂隊,依然成爲了華夏曾經的搖滾聖地。
許多玩搖滾的人,思想狀态的确和普通人有差異,說他們爲“瘋子”,不爲過。
隻不過到了現在的年代,華夏搖滾樂基本已死。
一個時代一個流行。
至少在娛樂圈中,是很難看見他們的身影的,在地下搖滾和酒吧中,或許能夠尋覓到他們的蹤迹。
此刻,柳翩拿着吉他,一臉蛋疼地看着李钰,還有周圍起哄的客人。這些客人都玩得比較瘋,是不會在意唱歌的人是誰的。
“柳翩,來啊,别害羞嘛!”李钰大笑道。
劉誠也看熱鬧似的看着柳翩,他聽柳翩唱了這麽多歌,還沒聽到一首搖滾。
不知道,自己這學生會不會搖滾。
殊不知,柳翩正在和系統進行PY交易。十月初到現在,柳翩攢下了六千多欺騙點,除了抽《暗戰2》外,還剩下四千多。
“系統。”
“大哥。”
“快給我來一首搖滾歌啊!”
【.....】
“抽獎抽獎!”
【恭喜宿主,抽中歌曲《藍蓮花》】
柳翩眼睛一亮,感激流涕,“系統,你真好。”
【好你個頭啊,還是想想怎麽去唱吧】
柳翩也不廢話,趕緊找了借口溜去廁所,先聽聽歌怎麽唱再說。
李钰和衆人見到柳騙子屎遁,不禁疑惑。一些客人還起哄,
“李钰,你找的人行不行啊?”
“不會就這麽跑了吧?”
“得了,還是你自個兒唱吧,大家夥兒無所謂的。”
“就是就是,music響起啊!”
李钰也無奈,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突然了,沒有給柳翩一點準備的時間。
“老劉,你學生真的會玩搖滾嗎?”李钰找到劉誠,問道。
“他自己不是說會嗎?”劉誠也摸不清柳翩的真正實力,每每以爲這小子到極限了,他卻總是能寫出更好的歌來。
“你沒教過他搖滾嗎?”李钰奇怪。
“沒,我就教了他一些樂理知識。”
李钰:“......”
呃,這小子真的會玩搖滾嗎?
......
不多時,柳翩回到了吧台,操起了那把電吉他。李钰松了口氣,至少這小子沒放自己的鴿子。
柳翩身後,李钰的隊員問道,
“小子,你要唱哪首歌?”問話的是貝斯手。
“先唱《黑色夢想》吧。”柳翩微微一笑。
“行。”
這首傳說樂隊的歌,柳翩聽過,比較熟悉。他打算先唱唱别人的歌,适應一下樂隊配合和舞台氣氛後,再唱自己的歌。
指尖在弦上撥動,柳翩那獨特的撩人心弦的深情嗓音緩緩響起。他特地用了一些唱《假如》時的爆發技巧,那撕心裂肺的高音整得全場客人都不禁動容。
柳翩的高音,柳翩的演唱技巧,都是頂尖的。
李钰聽完後也點點頭:“不錯,這小子底子可以啊,聲音識别度挺高的,是個好苗子。”
劉誠笑着搖搖頭,你是沒聽過柳翩馬甲那幾首歌,飽含了太多感情,都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麽唱出來的。
随後,柳翩又唱了幾首傳說樂隊的歌曲,把台下的氣氛再度點爆。
許多女性看着舞台上深情演唱的柳翩,眼中滿是“星星”。
柳翩可是年輕小夥兒啊,長得又帥,賣相比李钰這大叔好了無數個檔次,加上唱得一首好歌,魅力呈幾何趨勢上升。
來酒吧的女性,不說全部都是風塵女人,但絕對不少和男性抱着同樣“獵豔”目的來的。
顯然,柳翩很符合他們的條件。
“帥哥,再來一首!”
有女性不斷沖着柳翩抛媚眼,還有一些沖着柳翩做暗示**動作的,看得柳翩那叫一個“頭皮發麻”。
丫的,要是劉藝這貨在的話,怕是早就撲上去了吧。
清咳一聲,柳翩對着話筒說道:“聽了這麽多歌,咱們換個口味兒吧。”
“行,帥哥,你說了算。”有妹子笑道。
柳翩汗顔....
其實《藍蓮花》這首歌,柳翩覺得和許多搖滾的确不同。最早關于搖滾的定義是“吉他+鼓”,後來又有了貝斯,這就是傳說中的搖滾“三大件”,讓人以爲沒了這三大件,那這歌就不算搖滾。
藍蓮花有。
但對某些人來說,搖滾可能是很噪的音樂,要有失真的吉他音色,大聲呐喊,強烈的節奏,震撼的感覺等等。但也有人覺得用直白的聲音述說表達強烈的感情也算。
不是所有搖滾都是重金屬的撕裂呐喊。
尤其是現代,搖滾和流行交織太多,流行搖滾也是搖滾,民謠搖滾也是搖滾。
而且流行搖滾或許更符合現代大衆的審美。
“下面這首歌,叫做...”
“《藍蓮花》。”柳翩靜靜地笑着。
身後樂隊的幾個成員都一臉疑惑,這是什麽歌?我們樂隊有寫過這個?
柳翩對着身後幾人解釋,“待會兒大家跟着我的節奏伴奏就行。”
這裏唱歌都是現場樂器,是沒有錄音帶的。《藍蓮花》這首歌的伴奏,很簡單,“三大件”就足以演奏。
“好。”樂隊幾人點頭,既然柳翩都這麽說了,他們照做就是。玩樂隊十幾年,這對他們說并不是什麽特别難的事。
台下,劉誠眼睛一亮,他知道,柳翩要唱自己的歌了。
“這首歌是...”李钰問。
“應該是柳翩自己寫的吧。”
李钰來了興趣,“哦?那我倒要好好聽一下。”
......
腦海中回響着《藍蓮花》的曲調,柳翩輕輕撥動吉他,在系統的刺激下,輕聲開口: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平緩的曲調,平緩的歌聲,似乎與喧鬧的酒吧格格不入。許多客人聽到這句歌聲時,也明顯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奇怪的感覺在柳翩的歌聲下變得越來越清晰...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這是什麽歌.....
許多人把目光投向舞台上閉着雙眼的柳翩。
雖然這首歌沒有那麽震撼的曲調,但偏偏能以這樣一種票平靜的方式觸及到許多人的内心。就像一涓流水緩緩流過心田,洗滌着浮躁的内心。
好奇怪的一首歌....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柳翩仰起頭,眼眸對着頭頂迷幻的燈光,呐喊着:
“藍蓮花~~~~~~”
而當這三個字響徹整個酒吧時,許多人都怔住了。不是那種被金屬銀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的震撼,而是像在午後陽光中陷入回憶的憂思。
很平靜,很溫暖。
藍玫瑰酒吧并不是高雅的,充滿格調的場所,來的人也不是文人雅士。但此刻大家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靈沒那麽浮躁了。
很怪。
就是不知爲何,平靜了許多。
柳翩還在如同叙述回憶般唱着《藍蓮花》,大家也都靜靜聽着,竟沒一個人去打擾這個難得的安靜時刻。
待到一曲落下,衆人才從那古怪的氣氛中掙脫出來。
這時,隻聽柳翩笑道:“傳說西雲山生長着一朵永不凋零的藍蓮花,凡是見過藍蓮花的人都會得到幸福。”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衆人默然不語。
忽然,有一個醉眼朦胧的中年男人說道:“小夥子,再唱一遍吧,挺好聽的,我還想聽聽。”
他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買醉者。
“再唱一遍吧,我也想聽。”其他人喊道。
還有人給柳翩點酒,催促他再唱一遍。
柳翩淡淡一笑,和身後幾人默契地一點頭,便繼續演唱起來。
台下,李钰幽幽地歎口氣:“老劉,你這學生真的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