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半獸人的士兵出了院子,卻再也找不到半獸人的影子,隻好折了回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陸謙星,一個應該是統領的人問道:“他是幹什麽的?誰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陸謙星歎了口氣,裝起虛弱的道:“我是陸家的三少爺,皇帝昨天才冊封歐姆萊男爵!你們誰能送我回家啊?”
那統領一聽,吓了一跳,忙跑過來蹲下身體,對士兵們道:“你們都傻了嗎?還不快找個擔架,難道讓男爵大人就這樣躺在地上嗎,你們這群豬腦袋。”
罵完了下屬,這位統領換上一副笑臉,小心翼翼的把陸謙星扶了起來:“男爵大人,您受驚了,我馬上就親自送您回府!”
……
七公主把陸家翻了個底朝上,也沒見到陸謙星的影子,在未來婆婆梅麗莎的勸慰下,七公主才憤憤然的坐到了陸家的餐桌上,大塊朵頤了起來。
陸家上下有身份的人,除了在外做生意的陸修善和陸謙翔,以及在學院沒回家的陸謙廣,全部出席了招待七公主的晚宴,當然潛逃中的陸謙星自然是不在現場的。這樣算的話,陸家在場的人,也隻有陸老爺子和梅麗莎了。
等七公主吃飽打算回皇城的時候,管家陸大卻跑了進來,慌張的道:“老太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三少爺回來了!”
陸老爺子一聽,心裏咒罵道:你這蠢貨,沒見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七公主哄好,打算讓她回宮嗎,你卻說小三回來了,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想到傳聞中的七公主那火爆的脾氣和刁頑的陸老爺子開始盤算起陸謙星和七公主發生沖突後,家裏的損失會有幾何了。
梅麗莎聽到‘出大事了!’想到的卻是陸謙星是不是又勾引了誰家的姑娘,畢竟今天澹台黛夢和七公主的相繼到來,已經對她這當媽的心裏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慢點說,出什麽事了?”
“夫人少爺是被城防軍的人擡回來的!”管家臉se煞白的回禀道。
“什麽?”
“什麽?”
“什麽?”
陸老爺子和梅麗莎急忙向大門跑去,卻見一個玲珑嬌美的背影已沖到了大門口。
“大膽的奴才,竟然敢傷害本公主的未婚夫,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來人,去滅了他們的九族!”七公主對着城防軍指着鼻子大罵起來。
城防軍的統領還是知道這位是帝國大大有名的七公主的,馬上跪了下來,委屈的道:“公主息怒啊,我們怎麽敢傷害歐姆萊男爵,是……”
陸謙星舒服的躺在擔架上,百無聊賴的道:“我說野蠻女友啊,你能不能别動不動就滅人九族啊!像你這樣的滅法,用不了多久,帝國的人就要被你滅光了。”
七公主聽到陸謙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數落自己,小臉氣的通紅,正想發怒,但見到陸謙星那慘白的面容,心裏一軟,靠到擔架前,輕聲問道:“陸謙星,你沒事吧,什麽人打的你,我讓我外公去殺光他們!”
陸謙星心裏暗暗發笑,這丫頭輕聲細語的說話,說得卻還是這麽讓人毛骨悚然的事,不是殺就是滅的,還真是個魔頭級的人物啊。
陸謙星一頭栽倒在擔架上:“算了,我可不想看到生靈塗炭!陸大啊,還是把我擡回别院吧,我要休息了!”
管家答應一聲,幾個下人接過擔架,把陸謙星擡着就向他的别院走去。
陸謙星卻對那統領道:“你不錯,有潛力!爺爺,别忘了替我打賞他們啊。”
陸老爺子見陸謙星還能說話開玩笑,一顆懸着的心才算落下來,沒想卻聽見陸謙星讓自己打賞,心裏這個氣啊,嚷道:“小三子,你自己有好幾十萬的金币,卻叫我替你打賞,你也太黑心了吧!”
世道,再親的人也隻認錢啊,悲哀哦……”
七公主望着陸謙星的别院,咬了咬嘴唇,好像做了莫大的決心般道:“陸老伯爵,我今天不回去皇宮了,麻煩你派人回去通知下我父皇和母後吧。”
七公主的話說完,陸老爺子和梅麗莎都被驚呆了。什麽?公主要住在我們陸家?這……
别說是未婚的貴族女子住在男方家,就是普通百姓也會受到嘲笑的,而七公主更是皇家的寶貝,竟然……
陸謙星郁悶的等待着七公主給自己喂來甜美的粥,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刁頑的公主是不是母愛泛濫了?自己想要吃東西都不讓,非要喂自己吃,而且一喂就是一個多小時,才多點的粥啊,照這樣喂下去,喂一輩子自己可能都吃不飽。
按陸謙星的早就不鳥這傳說中的七公主了,但老媽在邊上橫眉冷對的,陸謙星隻好無奈的裝起了乖巧的寵物寶寶。
正在陸謙星痛不yu生的時候,下人來報,說是水湄小姐來探望三少爺。
陸謙星心裏好生的興奮,終于可以逃脫七公主的魔爪了,他怪叫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七公主憤恨的把碗扔到地上摔的粉碎,跺着腳嚷道:“陸謙星,你個大混蛋,有野女人來找,就樂得眉開眼笑,你這個……”
梅麗莎望着追着陸謙星而去的七公主,搖頭苦笑道:“看來小三還真是娶對了人,有這麽個公主在家裏,這個家有活力的多了。”
水湄笑着望了跑來的陸謙星一眼道:“我聽說你被人刺殺,還以爲你受了多重的傷,需要七公主留在陸府照顧你呢。”
“這個……别提了好嗎?我真的是被人襲擊,累得有些脫力,但卻沒有受傷,至于那個瘋丫頭嘛,瘋瘋颠颠的,提起來我就頭疼!”陸謙星唉聲歎氣的道,
水湄見他臉se很不好看,關心的道:“說真的,怎麽會有人襲擊你呢?你又不可能得罪到什麽人。”
陸謙星呵呵笑道:“可能是因爲我實在太帥了,嫉妒的人多吧!算了,誰想殺本少爺還不是那麽容易的。”
水湄本是嚴肅無比,聽到他如此信口開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良久才道:“我聽說你昨天又在澹台黛夢面前表演了個新的魔術,把那丫頭迷惑得非要拜你爲師,有這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