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他們今rì便去熱身狩獵,聽說三rì之後将有一場狩獵比賽,打得獵物最多的人将有禦賜的獎品,不用猜也知道,楊廣一定會積極的去表現。
這裏青山環繞,綠樹成蔭,野花漫野,溫潤的空氣中帶着淡淡的花香,倒是讓人神清氣爽,楊廣自然沒時間理會我,我倒也樂得清閑。
便攜了秋蕊還有兩個小侍衛穿進樹林深處,仰頭從綠sè的樹葉間望着湛藍如洗的天空,時不時有灰sè的大野兔快速的竄過去。
走的累了,我便在一個大樹樁上坐下,心裏倒是想入非非起來,要是有隻兔子撞上來,我豈不是就可以守株待兔了,坐了一會我深刻的明白到,那種笨兔子自然不是我這種俗人可以碰到的,秋蕊突然從林子一側跑過來道,“公主,那邊有一片草地,還開了好多花呢!”
我見她說的興高采烈,來了興趣便随她跑過去,綠草如茵,小小的山坡上開遍了我叫不上名的小紫花,明亮燦爛的陽光下,微風輕搖,滿眼竟是那紫sè的浪漫,我與秋蕊歡快的跑到花叢中,我躺到花叢中,微閉雙眼,陽光暖暖的打下,湧進鼻翼裏都是淡淡好聞的花香。
清朗的聲音傳來,“美人如花,隻是更比花嬌。”
我睜眼望去,見是宇文化及,他逆光而站,整個人似都是被光暈所環繞,恍如仙人。
我們對視片刻,他才方回過神來微微作揖道,“屬下失禮了。”
我坐起身來,使勁伸了伸胳膊,微風伴着花香撲面,浪漫的紫sè中,他白sè的袍擺随風輕輕鼓起,似是整個人都灑滿金sè,充滿着活力。
就這樣盯着他看,雖然有點傻,但卻連眨眼都不願意,這甯靜的美好,即使如流星,我也想将它深深的印進腦海。
他見我一直盯着他,輕輕喚道,“王妃”。生生将我拉回現實。
我無奈的撇撇嘴,站起身來,莞爾道,“你怎麽也會在這裏?”
他微笑道,“剛才路過這裏,老遠見王妃如一隻彩蝶般翩飛于這花叢間,甚是美,所以忍不住……”他沒有說下去,也許對他而言贊美之詞不應從他的口中說出,隻是我感激讓我擁有了這美好的皮囊,讓他可以注意到我,想到這心底卻是一酸。
他停頓了片刻繼續道:“這裏山林甚大,王妃人生地不熟,還是早些回去免得碰到什麽危險。”
他将我送了回去,即使一路無語,也覺得那風,那草,那花,那樹林,一切都是那樣美好。
行宮因爲由帝後所住,我們所住的這竹韻閣是分出來的别院,背靠悠悠青山,隻有幾個常年在這裏負責打掃的宮女太監,我倒樂得如此,不必總是謹慎小心的在人前惺惺作态。
我倚在窗前看着青山插進雲間,秋蕊輕輕遞上一盞茶道,“公主好像每次看到宇文大人之後都特别的開心。”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道,“是啊,隻可惜不能常常見到他。”
秋蕊小聲驚呼道,“公主,隔牆有耳,您這話可不要讓别人聽去,否則隻怕,名節不保。”
我回望她見她滿臉的擔心,我輕輕一笑,“難不成我還去敲鑼打鼓昭告天下。”突然想起一句話,恨不相逢未嫁時,可以離婚就好了,我不切實際的想着。自己的時空觀念已經十分的混亂,可以離婚的時代,沒有良人;有良人的年代,又嫁做他人婦,命運真是折騰人啊。
覺得屋子裏悶得晃便讓秋蕊在陪我到周圍四處去走走,見遠處一個院落傳來哭哭啼啼的吵鬧聲,秋蕊說,“那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住處。”
聽到太子妃哭啼的叫嚣,“太子啊,臣妾一心一意隻想着你,可你整天就想着這雲妃這賤蹄子,嗚嗚……您将她帶來就罷了……居然還讓這賤人跟你同寝……嗚嗚嗚”聽不真切他們的對話,但知道又是爲争寵,讓太子妃這般哭天搶地的。
遠遠看到皇後的鳳鸾朝那邊過去,我忙拉了秋蕊往竹韻閣去,這種是非之事還是少惹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