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嶄露頭角
誅兒在組賽的第二天會跟落霞仙子比賽。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比賽。
上一場她跟樂淘仙姬的比試,因樂淘仙姬的中毒事件告終,使得她未戰便輕松進入組賽,這個事情使得許多人三道四,絕大多數評論對誅兒來都是負面的。
有她運氣太好,瞎貓抓到死耗子;有中毒事情有内幕;更甚的,還她出身玄妙,有衆多幕後大佬照顧她!
因誅兒是新人,并沒有多少人認識她,哪怕是他站在别人面前,别人也不知自己正在評論的人就在眼前。
她走在路上坐在飯館裏,每每聽到關于自己的一些評論,心中便覺得尴尬。
這不,她紫宸鳳麟約上梵天剛來到“酒肉香”,就聽到臨窗的一桌人在誅兒。
誅兒乍一聽到她的名字,十分驚訝,因爲她沒想到她這個仙界新人,竟然會有人議論!
她很想聽聽大家是怎麽她的,便沒有上樓上的包房,隻是在他們附近的一個桌子上坐下。
紫宸等衆人見她如此,也隻好跟着一起坐在大廳裏。
“起目前的比賽。最大的冷門就是上屆第三名的樂淘仙姬,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妖!你們有誰認識那個叫聶誅兒的妖嗎?”少年甲如此。
那桌的幾人都是些少年仙,看他們議論誅兒時,臉上都帶着憤憤的表情,想來應該是樂淘仙姬的支持者。
少年乙:“這個妖精來曆肯定不簡單,如樂淘仙姬這樣的貴女,都被她算計,且無人追究,你想想怎麽會沒有背景?”
少年甲接回話題:“不錯,聽那天預賽的時候,司緣尊者和明素天君都去觀看她的比賽,一位是樂淘仙姬的舅父,另一位是風紀司的司長,他們兩人都對樂淘仙姬中毒之時保持緘默,誰又會去深究呢?”
另外有一個一直沉默聽他們兩人讨論的少年,他所座的位子正對着誅兒這桌人,他聽兩位朋友着八卦,一面擡頭向四周觀望,這一看,便看到了梵天。
雖誅兒這種新人無人認識,但是梵天在仙界可是有很大名氣的。
那少年見到梵天時,臉色跟吃飯噎到了一樣,立即變成了豬肝色,并且不斷用腳在桌子下面踢自己的同伴少年甲。
他的同伴不高興的:“哎,佳乙,你踢我做什麽?還讓不讓人話了?”
梵天對這個叫佳乙的少年和藹的笑了笑,而後坐在誅兒旁邊繼續吃茶。隻是時不時的會瞟他們一眼。
佳乙見梵天看着自己,不敢跟自己同伴明,隻好無奈的聽着自己同伴再次高談闊論起來。
“聽那個聶誅兒是隻兔妖,長的十分恐怖,門牙有一尺長,滿頭紅發,眼睛充血,跟魔界的女魔頭一般,個子還奇矮無比,再想想,樂淘仙姬純真善良,而那個聶誅兒陰險恐怖,哎,她根本比不上樂淘仙姬的一根頭發!”
誅兒聽的一愣一愣的,腦海中想象出了一個紅發紅眸的妖怪,再想想自己,心中巨汗無比。而且,她很矮嗎?還好吧,隻是算不上高挑而已……
紫宸在旁聽的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很明顯的不高興,而鳳麟。則是被梵天按着拳頭,壓在位子上,這才使得他沒有沖過去扁那幾個人。
誅兒看到朋友們都爲她的事動了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呵呵笑了兩聲,:“下面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去二樓包房裏坐吧。”
幾人緩緩站起,對隔壁桌子的幾人投去神色各異的幾個眼神,便往樓上去了。
佳乙在他們離開之後,頓時拉住自己的同伴,捂住少年甲的嘴,:“我就知道不可背後人壞話,我每次叫你别你還,總會被逮現行,這下好了,被明素天君聽到了!”
他的同伴吓了一跳,四處張望,問:“明素天君在哪?我怎麽沒看到?”
佳乙苦着臉:“他們已經上樓去了,剛剛跟明素天君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紅頭發的女孩,不定就是你口中所的聶誅兒!”
“什麽?你怎麽不阻止我?”
“我踢你,但你不聽啊!”
幾人在樓下一陣懊悔,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懊悔擔心,生怕會被報複。
佳乙想了想:“剛剛那個女孩兒身邊的幾個男子因聽你的那些話,面露猙獰,不過女孩兒的臉上倒還挂着笑,像是沒放在心上。若那個女孩兒就是聶誅兒,有如此胸襟,應該不是什麽邪惡之輩。”
如誅兒聽到佳乙對她的這番評論,隻怕會笑的更歡樂。
第二天下午就是誅兒跟落霞仙子比賽的時候。因落霞仙子當天上午另外有一場跟長空道人的比賽,所以誅兒上午就跑去觀戰,鳳麟自然也是一起,方便熟悉對手的情況。
落霞仙子手持八尺長的橘黃色長绫,與手持拂塵的長空道人鬥法,兩人的武器都是軟兵器,一時糾纏在一起,不相上下。
誅兒在台下看着,對鳳麟:“若我下午也用軟兵器跟落霞仙子比試,不知是誰更厲害!”
鳳麟對誅兒的招式稍有了解,問道:“你不用劍,想換鞭子?”
誅兒頭。
鳳麟未置可否,隻:“落霞仙子的‘彩霞绫’絲滑無痕,如雲彩一般形狀不定,哪怕是被敵人握在手中,也能靈活的拉出來,這一特是最讓人頭疼的。你的鞭子能克制她的彩霞绫嗎?”
誅兒若有想法的了頭,:“嘿嘿,我明白啦!”
鳳麟不知道誅兒心中到底怎麽打算的,不過投壺大會正是給大家鍛煉的地方,誅兒總要自己慢慢摸索,積累經驗,并不能事事由外人做決定。如此想着。他便沒有細問。
落霞仙子的彩霞绫最終戰勝了長空道人的拂塵,兩人和氣切磋,并未生出什麽意外。
落霞仙子下台時,看到鳳麟在旁觀戰,因是舊相識,又在同組,便過來打招呼。
落霞仙子長相舉止都很大方,她笑着對鳳麟:“烈槍童子怎麽回來看我比賽?難不成還來‘窺伺敵情’不成?”
“我今天沒比賽,待在房裏也是無聊,不過是四處走走看看。”
落霞仙子又道:“聽方兀昨天在你手裏吃了大虧,可惜我昨天沒去看。錯過了好戲!來我要多謝你,你打傷方兀又毀他法器,不定這回我能赢他晉級決賽呢!”
提到昨天那件事,鳳麟隐隐有些得意,:“方兀那厮,用手段害人已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昨天不過是給他一教訓。落霞仙子明天繼續教訓他,也算是爲大家出氣了。”
完,他看了一眼誅兒,而後對落霞仙子:“不過,你想進決賽的話,還得赢了這個人才行。”
落霞仙子早就看到鳳麟身邊的誅兒了,見她紅發紅眸,隐約猜到誅兒的身份,便問:“這位是聶誅兒吧?早就聽了你,隻是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你好哦!”
着,還輕輕拍了一下誅兒的頭。
誅兒的模樣跟落霞仙子比起來,實在是像朋友和年輕阿姨的差别,再加上落霞仙子拍她腦袋的動作,更像是大人逗弄朋友一般,惹的鳳麟十分想笑。
誅兒嘟了嘟嘴,不過仍舊笑着跟落霞仙子打招呼,彼此認識了一番。
落霞仙子其實并未把誅兒放在眼裏,一來誅兒是新人,誰也不知道誅兒實力如何,單憑她仙齡,就認爲她實力弱。
再者,落霞仙子隻當誅兒運氣好,碰上樂淘仙姬缺賽,稀裏糊塗過了預賽。現在再看她的模樣,更把她當孩子一樣對待了。
待落霞仙子離開之後,誅兒由衷的感慨,被人看可真不爽,還是得實力話啊!
用實力話的機會來的很快,下午就是兩人的比賽。
誅兒是獨自一人來到賽場的,因爲鳳麟和紫宸都有比賽,不過她來到賽場時。卻欣喜的看到了師父和師兄兩人。
他們仙袂飄飄的站在不遠處的擂台上,遠遠的看上去,就很養眼。
誅兒飛過去,高興的喊道:“師父,師兄!你們來看我比賽啦?”
司緣尊者頭,眼神關心的:“這是你第一場比賽,爲師自然要來看看。”
被人關心,誅兒自然開心,隻是她總覺得今天師父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雖他以前也很關心自己,可是總覺得沒有今天這般專注。
誅兒心中偷偷的想到:也許是師父擔心自己輸的太慘,丢了他的臉吧……嗯,一定要好好打這一場,師父在的時候,絕不能給他丢臉!
司緣尊者見誅兒低着頭,以爲她緊張,便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誅兒不用緊張,重在參與,不要傷了自己。”
前面擂台上已經準備開始比賽了,誅兒便趕緊過去。
司緣尊者看着誅兒的背影,輕聲自語道:“不知道誅兒是如何長大,以前的日子又是如何過的呢?幸而她活潑開朗,倒不像是受過苦的樣子。隻是……她失憶了,也不知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白芷聽師父如此自言自語,不禁愣住了。
他眼裏的師父,雖然關愛弟子,可是一直都是面冷心熱,從未像這般明顯的表達過自己的關注啊,當真好奇怪!
待誅兒和落霞仙子同時站到擂台上時,落霞仙子跟中午的心态一樣,并不把誅兒看在眼裏,頗爲不在意的:“當心了,姐姐的長绫可不像看着這麽軟,打在身上很痛的。”
誅兒燦爛一笑,取出自己用紅繩編織的長鞭,:“姐姐也要心哦,我的鞭子下手也不輕。”
落霞仙子看到誅兒手中自制的長鞭,不禁有些失笑,她的這個武器,也太粗陋了一些!
比賽随着銅鑼聲響起而展開,落霞仙子和誅兒同時揚起手中的軟兵器。
誅兒手中的紅繩悠揚飛起,在空中呈環形向彩霞绫繞去,在碰觸到彩霞绫的時候瞬息繃直。
落霞仙子以爲誅兒要控制她的彩霞绫,笑道:“妹妹恐怕不知,我的彩霞绫可不好抓!”
完,彩霞绫在空中交錯螺旋,瞬間轉出了紅繩的環繞範圍,如鑽一般向誅兒襲去。
誅兒見彩霞绫飛來,倒也不怕,她靈力稍動,便與紅繩心念合一。
這條由無數股細紅繩編制而成的鞭子,瞬間自動解開編織,化作絲絲紅線,宛如一隻火鳥紛揚飛起,從後折返回來,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彩霞绫的鑽頭,死死的将它攔截了下來。
落紅仙子見一擊不成,反倒被誅兒奇怪的鞭子弄的束住了手腳,心中不禁對誅兒另眼相看,這時她才知道自己輕敵了!
誅兒趁着攔截下彩霞绫的勢頭,突然沖天飛起,她俗手環合,單腳立在無數根紅色細繩之上,紅繩如火焰獵獵,流霞飛舞。
隻見細繩突然轉動,越轉越快,重新合爲一整條長鞭。
誅兒輕喝一聲,從上面翻飛下來。紅鞭在她手中繞飛不息,如閃電卷舞一般向落霞仙子襲去。
落霞仙子被誅兒利落迅速的鞭法震撼道,“噼啪”聲中她竟然被逼的步步急退!
再這麽退下去,落霞仙子就完全處于了下風,她凝神急轉,翻飛到誅兒身後,重新立在擂台中央,笑道:“是我看了妹妹,現在開始,咱們好好較量一番。”
誅兒回頭笑道:“我就等着姐姐這句話,來吧!”
誅兒紅衣飄飛,她突然兩手一前一後抓住鞭子兩端,她講兩端猛的一拉,隻聽“哧”的一聲,長鞭兩端突然同時開始增長,快速的無限增長着!
紅繩與誅兒心念相通,它可随誅兒的心意長到任意長度,這一,彩霞绫無論如何也比不過!
誅兒昨天正是想到了這一,才決定用鞭子跟落霞仙子一決高下。
彩绫翻飛中,紅繩如一隻火鳥沖天飛起,劃出絢麗的圓弧,宛如彩虹繞舞,倏然将落霞仙子卷住。
紅繩在卷住彩霞仙子的同時,以飛速增長,不停的将落霞仙子越纏越緊,直到落霞仙子動也不能動!
“落霞姐姐,你輸了。”
誅兒冷靜的出這句話,落霞仙子卻咬牙不肯認輸,企圖靠法力掙脫紅繩的纏繞,可是紅繩就如皮筋一般,可松可緊,牢牢的纏在她身上,随她怎麽掙脫也使不上力氣。
掙紮了良久,彩霞仙子終于沒了力氣,低頭:“哎,我輸了!”
誅兒聽得她這樣,“咻”的收回紅繩,笑着對彩霞仙子抱拳。
司緣尊者已在誅兒比賽時悄然走近,誅兒剛走下擂台,就看到師父在台下等着他,于是欣喜的跑過去:“師父,我赢了哦,沒有給您丢臉吧!”
司緣尊者頭道:“不錯,沒想到紅繩在你手中,你還能如此使用。你是怎麽想到用無數根細繩編織成長鞭,然後在當鞭子使用的同時,又可分散成網?”
誅兒有些的得意,:“最開始把紅繩編成長鞭的時候沒有想太多,不夠今天把長鞭分散成網的那個招式是我根據以前的功夫受啓發所創。我記憶中,以前我有一條七彩鏈,鏈子是由七彩靈石拼湊而成,那些靈石可拆可合,合并時就是長鏈,分散時就如石網,任對手狡猾,也不宜逃脫。”
司緣尊者雖然之前就大概猜到誅兒是他未曾謀面的孩子,可是當她聽到“七彩鏈”時,仍然止不住的激動了起來。
“誅兒,你的七彩鏈是從何而來?”這句話剛問,司緣尊者自己又:“是了,你失憶忘了以前的事,我這不是白問嗎!”
誅兒閉嘴不語,因爲她記得七彩鏈的問題,可是她卻不知七彩鏈從哪裏來的。
九幽主自打出生,就有那根鏈子,誰也沒跟她過那根鏈子來自何處。
因解釋不清楚,誅兒便裝作失憶,避開了這個話題。
司緣尊者因爲“七彩鏈”,心中越發高興,因爲七彩鏈是阿音的随身武器,誅兒以前有這跟鏈子,就更明了她們的關系!
陸陸續續的,鳳麟紫宸等人結束了自己的比賽之後,也紛紛趕了過來,他們隻要看到誅兒滿臉開心笑容,就知道她赢了。
白芷作爲大師兄,頗爲自豪的替誅兒吹噓剛剛的那場比賽,誅兒是如何的靈活,又是如何的巧妙,直把誅兒誇的臉紅了,扯着他的衣袖:“師兄,哪有那麽誇張,稍微誇張一就夠了,太誇張可沒人信!”
衆人聽了,又是一陣大笑。
誅兒的組賽越戰越勇,之後幾天與長空道人的比賽,也是異常順利。而關于比較難對方的方兀上仙,誅兒隻能感歎自己運氣太好了!
方兀……竟然輸給了長空道人!
他之前被鳳麟毀了法器,又受了傷,後來跟落霞仙子比試時,已經很勉強了,最後跟長空道人比賽,完全靈力無法支撐,被長空道人輕松戰勝!
因他已經輸了兩場,絕對沒有出線的可能,所以他竟然放棄了之後的比賽,不知去了哪裏。
有人他悔過自新去了,也有人他卧薪嘗膽閉關修煉去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誅兒再次稀裏糊塗的出線了!
最後一場組賽是誅兒和鳳麟之間的切磋,雖然他們還沒有比試,但是鳳麟目前三場全勝,落霞仙子和長空道人都是三敗一勝,誅兒也是三場全勝,所以無論鳳麟跟誅兒誰輸誰赢,他們兩人都能順利的出線。
誅兒看到這個結果,心中特别高興,因爲她不希望鳳麟讓着她,而這次她終于有機會可以盡興的跟鳳麟打一場了!
誅兒跟鳳麟的這場比賽,因沒什麽懸念,來觀戰的觀衆并不多,隻有跟他們熟悉的那些人。
不過,另外有一人,引起了誅兒的注意。
最近幾場比賽,有一個少年每一場都會到場觀看,原本誅兒注意不到他的,可是這一場觀衆少,誅兒一眼就看到了他。
誅兒看着這個少年很眼熟,待想了想,終于想起在哪裏見過這個少年。
原來他就是之前在酒樓碰到背後讨論她的少年佳乙。
佳乙的幾位好友都是樂淘仙姬的粉絲,一直認定誅兒就是那種陰險狡詐無才無能的妖,但是佳乙卻因在酒樓的那一面,并不認爲誅兒是那樣的人。
所以,他找來賽程表,誅兒的每一場比賽,她都來看。
第一場,他看了誅兒跟落霞仙子的比試,誅兒紅衣飄飛,立于紅繩之的身影給了她極深的印象。
第二場,誅兒的比賽對手是長空道人,而誅兒的武器則換成了一把通體清瑩的細劍,青鋒劍影的飒爽英姿讓佳乙十分感歎。
而這一場,誅兒的武器則換成了一把紅色的染香扇,盡顯女子的俏皮和妩媚,讓他漸漸有些。
他心想,如此多才多藝的女子,怎麽會是朋友口中的無能妖?他們錯的太離譜了!
在他漸漸帶些癡迷的目光下,誅兒和鳳麟則在台上争吵了起來。
比賽開始的銅鑼早就響了,可是鳳麟卻拒絕出手,原因是他認爲誅兒用扇子跟他比賽,是故意羞辱他!
“你這扇子算什麽,你當夏天乘涼麽?換了換了,要麽劍,要麽鞭子,快些!”
誅兒哪裏會随他心願?她本來就是要抓住機會試驗自己各種武功,就差幾套扇法沒練過了,哪裏換就換?
“你當街上買東西嗎?我用什麽武器随我心意,你還挑?快,不然我就當你自動認輸了!”
台下的幾人看他們倆擡杠,一時啼笑皆非,這兩個人啊,真是胡來,比賽的時候還要争論幾句。
裁判在旁咳嗽提醒他們正在比賽中,鳳麟還是一臉不樂意,誅兒已經率先出手,并:“你可别看我的扇子!”
這把染香扇是紫宸在流波山浩渺湖中拾得的,後來給了誅兒,誅兒最近在研究這把扇子的時候,意外發現扇子中竟然還寄宿着一隻風獸!
誅兒原本不知道該怎麽喚醒扇子裏的風獸,更不知道該怎麽運用,可是她忽的想起九幽主之前馭獸的方法,慢慢嘗試了起來。
萬物皆有靈,獸跟人一樣,也有感情,也有靈。
誅兒用自己的靈氣漸漸試探染香扇裏的風獸,這風獸先前是抵觸,但慢慢的感受到誅兒毫無敵意的氣息,漸漸有些接受。
一向對主人依賴的風獸在失去主人後,孤寂的待在扇子裏,他大概跟浩渺湖底的那隻夔牛一樣,被封印了許多年。
當風獸感覺到誅兒的關愛和溫暖之後,漸漸回應着她的靈氣。
在感觸到風獸回應的那一瞬間,誅兒立即用馭獸的方法降服了這隻風獸。
這隻風獸形如粉色乳豬,隻是尾巴不像豬尾巴那樣細長,而是毛茸茸的一團,也不知怎麽會長成這樣!
誅兒香扇一揮,這隻風獸就蹦了出來,“哼唧”的叫聲中,狂風驟起,吹的煙塵眯眼。
“鳳麟,看我厲害!”
這飓風對誅兒仿佛沒什麽影響,她直接逼近鳳麟,得了先機,一時讓鳳麟有些措手不及。
而那隻風獸跟誅兒配合的特别好,誅兒趁着風勢,扶搖直上九天。
鳳麟被壓制在下,不論他怎麽動,都覺得是逆風而動,一時對那隻風獸怨念頗深。
鳳麟心思一動,放棄追逐誅兒,而是提槍向風獸攻去。
風獸看到鳳麟殺來了,吓的“哼唧”亂叫,誅兒見他改變策略,急忙回防,一把抄起風獸抱在懷裏。
可是此時,她已在鳳麟的長槍攻擊範圍内了。
這一場比試,誅兒雖然還是輸了,可是對她的意義還是很大的,這是她第一次召喚靈獸跟自己一起戰鬥。
而且她的種種技能展現出來,使得大家對她有了更多的了解。
紫宸看着那隻風獸,突覺得眉心疼痛,一種煩躁不安的感覺從他心底冒出,而他卻不知爲何……
組賽落下帷幕,誅兒如黑馬一般,幸運的出了組賽,而紫宸鳳麟翎,以及和熙,他們四人是無懸念晉級決賽。
誅兒每當想到要在決賽裏跟他們比試,心裏就高興極了。
隻是在他們幾人當中,和熙的晉級有一些争議,因爲他在擂台上将一位不太有名氣的仙錯手殺死了。
而他那天用的正是他的滅魂劍以及煞天訣,那個仙的神識被他滅的連煙都沒有一縷……
他的這種攻擊帶有很強的故意性,仿佛是尋仇一般,就爲取他性命而去,這一,是大家極爲不解的。
梵天所在的風紀司因和熙的這次擂台意外格外頭疼,不過各位在參加投壺大賽時都簽過一些類似“生死狀”的東西,雖那仙死了,并無法追究和熙任何責任,但是這件事,仍舊給投壺大會蒙上了一層陰影。
因這件事,決賽被推遲了五天,這五天裏,誅兒和大家一起玩,雖然氣氛還算開心,但是在紫宸面前,衆人已經很明顯的避免提到和熙的問題,都怕紫宸會覺得尴尬。
這天衆人都在紫宸房裏,突然有人來敲門,誅兒以爲是梵天忙完工作來了,蹦跶跑去開門之後卻愕然發現,是和熙站在門外。
和熙嘴角挂着清冷的笑容,眼神看向紫宸,:“師弟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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