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聽罷,林峰頓時松了一口氣,假如這種手段沒有任何限制的話,恐怕任何生物都是意的奴隸,那樣的話就真的太可怕了。
幸好這樣的手段,還有限制,要不然就麻煩了。
“第一個條件,就是本人必須待在意世界。”林語絲道,“當然這個條件估計任何人都符合,但是困難的是第二個條件。”
“第二個條件?”林峰看着她。
林語絲道:“第二個條件就是對發誓,必須誠心誠意的對發誓,不允許有任何的抵抗,和意産生共鳴,這樣才能夠順利的種植下精神烙印。
假如對方有那麽一絲的抵抗心理的話,精神烙印就沒有辦法順利種下,所以這個條件才是最大的制約。”
“這樣的話,還有什麽效果。”林峰撇了撇嘴,“想要那三個誠心誠意的成爲我的奴仆,内心不可能沒有抵觸吧。”
林語絲嘿嘿一笑,道:“這時候就體現出我的作用了,如果是沒有任何智能的意,當然不可能順利種下這精神烙印,但是有我幫助就不一樣。
一旦對方對發誓,那麽我立刻可以動用自己的能力,影響這個世界的意,就算對方有那麽一丁點的抵觸心理,也可以輕松用力量去擊垮。
如果對方有強烈抵抗心理的話,這個精神烙印當然是種植不下去,但是對方不清楚這種事,估計也不會有多少抵抗心理。”
的确!
林峰眼神一閃,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意這種大殺器,當然會認爲自己這是在玩過家家,肯定會配合,内心也不會有多大的抵觸。
但是一旦對方出這種誓言,和意形成共鳴,那麽林語絲就可以動用自己的能力順利将精神烙印種下。
“哈哈,這樣的話,那三個家夥就是我的奴仆了。”林峰哈哈大笑,“在這個世界有三個法力高手作爲打手,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林語絲奸笑道:“主人,我們趕緊去吧,這種手段我還是第一次使用呢,我想試試到底有什麽效果。”
“什麽?”林峰有點傻眼,“也就是,這種手段其實你也是第一次用,是不是這麽有用還不知道?如果出了什麽意外,那該怎麽辦?”
林語絲吐了吐舌頭,調皮道:“嘿嘿,反正也有三個白鼠在這裏,不使用白不使用,難道主人不想擁有這種手段嗎?”
“好吧。”林峰無奈,反正死得也是那三個擎劍派的弟子罷了,如果能夠順利使用這種手段,對于他來可是有着巨大好處。
就在這時候,蔔龍見到林峰一動不動,以爲他在思考怎麽對付他們三個呢,當即他内心就急了,道:“兄弟,你不要聽信那個女人的話,我們都是很有誠意的,絕對不會違背承諾,我們可以對發誓。”
“對啊對啊,我們可都是法力高手,最是注重名聲的人。假如我們違背承諾,你可以向世人揭發我們的罪行,讓我們身敗名裂。”
“沒錯,我們可是名門正派,絕對不會像魔教中人那樣陰狠狡詐。”
耿濤和易淼兩人連忙道,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你們得也未嘗不是道理。”
林峰似乎信了他們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是光憑這一點我還不會相信,你們要對發誓成爲我的奴仆,我才會相信。”
“隻要我們對發誓,你就會放過我們?”蔔龍心中一動。
林峰肯定道:“當然,像你們這樣的名門正派不是很重視名聲的嗎?假如被人知道你們發誓成爲我的奴仆,這就會成爲你們的醜聞,是你們的把柄。
假如我将這件事散播出去,你們就會成爲過街老鼠,成爲世人恥笑的對象。如果不想這事發生,你們自然而然的就會遵守承諾。”
他露出一副純潔的樣子。
蔔龍三人就是一頓鄙視,這是何等真的想法,和性命相比名氣算個屁啊,隻要他們能活着出去,這一切都不是事。
而且真的讓他們回去門派當中,到時候大肆渲染一番,世人究竟會相信誰?誰都不會相信你這子的話,隻會你這是在污蔑。
當然,這些話他們不會出口,個個都是點頭稱是,内心卻是在鄙視這子太蠢了。
旁邊的石佳慧聽得就很不滿,道:“老公,看他們幾個賊眉鼠眼的,恐怕發誓對他們來就好像喝水那樣簡單,他們臉皮比大象還厚呢,不要相信這些鬼話。不定一回去,他們就立刻變臉了。”
“閉嘴!女人給我滾一邊去。”
“他***,不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蔔龍三人當即就叫喊道,再不制止這混蛋女人,都不知道會出什麽話,要是這子聽信了這女人的話,他們就沒活命的機會了。
個個都是怒罵,恨不得将石佳慧給生吃了。
林峰擺擺手:“佳慧,你不要話,到一邊吃飯去。”
“哼!”石佳慧惡狠狠的瞪了蔔龍三人一眼,很不甘心的站到旁邊。
蔔龍三人爽呆了,這該死的女人終于離開這個地方,這下子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影響這蠢貨男人的決定。
“兄弟,你看我們是現在就發誓,還是等下再發誓呢。”蔔龍笑眯眯的看着林峰,他内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
但他還是假裝鎮定自若的樣子,不希望給林峰看出自己内心的急迫。
林峰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道:“現在就開始吧,要是你們消失很久的話,擎劍派那邊可能也會有很大麻煩,到時候你們解釋起來也很麻煩吧。”
“的确,兄弟你真的是善解人意。”
“得實在是太好了,今後我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蔔龍三人爽極了,雖然他們也覺得有點奇怪林峰爲什麽這麽輕易的答應自己離去,但是在活命的誘.惑下,他們也顧不得那麽多。
反正也僅僅是發個誓言罷了,又能算什麽,他們這輩子都不知道對發誓多少次,完全就是當做吃飯一般。
所以,就算林峰的動作有少許的奇怪,他們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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