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即便是在廢墟中,黃尚仍被劇烈的沖擊波先掀飛了出去。
從坍塌的牆體中伸出一隻手,劇烈的咳嗽了幾下,一口濃血從胸腔中擠出。
他沒想到蜘蛛坦克的威力會如此巨大,以至于在片刻之間,就将一輛運輸車掀翻在地。
望着灑落成堆的米粒,一股愠怒從心底升起,火焰熊熊燃燒,這些稻米很快就将被燒成灰燼。
前鋒營的将士損失慘重,不下十人死于炮火之中,黃尚的拳頭握的發出脆響,利落的架起獵殺者狙擊槍,瞄準了在廢墟中來回徘徊的蜘蛛坦克。
一般坦克的重量足以達到數十噸,可這輛由特殊材質構成的蜘蛛仿生坦克,在廢墟中卻十分敏捷,即便黃尚的槍法相當刁鑽,一時間竟很難捕捉到它的蹤影。
“默克多,繼續給我轟,弄死他們!”
黃尚這回是真的憤怒了,他無法容忍自己的戰略物資被敵方燃成灰燼,眼前的這幫雜碎,勢必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咔。
他扣動扳機,修長的槍管中一道射線湧出,徑直射向蜘蛛坦克。
由钛合金制成的坦克裝甲雖然能防禦一般的導彈攻擊,可對于火種級别的能量,根本無法抗住,僅是一瞬,獵殺者釋放出的射線,便穿透了蜘蛛坦克的裝甲,洞穿了坦克炮手的心髒。
炮手在座艙内直接斃命,胸口處鮮血噴灑,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幹擾着其他操控員的視線。
“轟天炮!”
接到黃尚的指令,默克多壓抑着内心的顫動,轉身鎖定了遠處廢墟中躲閃的蜘蛛坦克。
他大吼一聲,左臂處的重炮急速充能,銀白色的鋼鐵化爲深紫,一發由火種能量構成的重炮,脫膛而出。
隻聽轟的一聲,火光四起,漫天的紫色火焰燃燒而起。
默克多矗立在原地,胸口劇烈浮動,這是他僅剩下用來保命的必殺技,卻在此時因爲黃尚的命令使了出來。
将火種能量化爲實體炮彈,進而發射出去,産生極強的爆炸性,這是黃尚也尚未掌握的技術。
不過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戰場邊緣的那輛蜘蛛坦克,終于被幹掉了。
絢爛的紫光伴随着火焰越燒越兇,原本威風凜凜的蜘蛛坦克此時變爲一灘廢鐵,鮮紅的血液從縫隙中滲出,裏面的駕駛員因空間急劇壓縮,硬生生的暴斃而死。
這輛蜘蛛坦克被幹掉,場面一度發生扭轉,重火力機槍手也被金屬幹掉,此時剩下的僅有一架蜘蛛坦克以及近百名傭兵團和劫匪。
以黃尚基地的實力,這些砸碎俨然不夠看的。
“默克多,你幹的很好,繼續!”
一道黑影從廢墟中劃出一道弧線,剛暴露在衆人的視線中,卻又轉瞬即逝,再次消失在廢土中。
作爲刺客型暗殺者,黃尚的能力不光隻有緻命的狙擊能力,他的反偵察能力也相當強,神隐模式開啓,他瞬間變得透明,徑直找到最近的距離,直取傭兵團首領的方位猛然奔襲。
“快,快,快!都給老子頂上!士兵們,别退縮,隻要從這場戰争中活下來的,傭金上翻三倍!”
李箋拿着長槍,在傭兵團後方發号施令,作爲貪狼傭兵團的領袖,他早已發覺勝利的天平向敵方傾斜,可眼下唯有死戰,才有獲勝的機會。
傭金什麽的他已經不在乎了,弟兄們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爲數不多的精銳,也隻有不到三十人,即便傭金翻倍,他也能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傭兵團的剩餘士兵嘶吼着,與廢土劫匪一起,向前方的肥肉發動總攻,可前鋒營将士哪肯給他們機會?
之前在他們手上受盡窩囊氣,那也是因爲對方尖端科技的火力壓制,此時蜘蛛坦克之聲一輛,又被默克多單獨牽制,整個戰場上已經沒有什麽能夠讓他們忌憚的了。
羅傑領着一衆超限者上前厮殺,他們要讓敵人明白,超限者精銳的怒火,所帶來的後果,就是至死方休。
“轟——!”
戰場遠處的廢墟中再次傳來劇烈的響動,默克多手中的轟天炮,在黃尚的狙擊下,又一次機會了敵方的蜘蛛坦克。
硝煙四起,整片戰場氤氲在紫色的光暈之下,李箋咬牙切齒,抓起身後士兵的火箭炮,徑直向默克多方向瞄準,而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當——!”
一聲滲人的脆響從身邊響起,那是匕首沖擊鋼鐵的聲音,李箋扛着火箭彈,在發射的一瞬間,卻感覺一股怪力将火箭筒的角度弄的傾斜,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赫然發現一對陰冷的眸子陰冷的将他鎖死。
火箭彈的角度被擾亂,發射出的火箭彈直接射向一旁的廢墟,将原本處于危房狀态的舊樓,轟成真正的廢墟。
先前的那把匕首,也早已刺入他的腰間。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傳來,李箋要緊嘴唇,身子卻不聽使喚,劇烈的疼痛讓他幾近昏迷,而腎髒又是人類械鬥時的軟肋,一旦被傷,就會直接喪失反抗能力。
一股濃血從腎髒出湧出,将匕首染成血紅,黃尚從他身後走出,一腳将李箋放倒在地,親眼确認他昏死過去,才緩緩轉身。
之前那名留着莫西幹的兇狠青年出現在黃尚對面,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腿肚子不自覺的打顫——黃尚的匕首早已抵在他的腰間。
莫西幹男子想要尋求周圍匪徒和傭兵的幫助,他慌亂的向四周盤望,再次回過頭來直視黃尚的時候,早已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先前還四處爲戰鬥做支援的士兵和劫匪清一色的癱倒在地,黃尚周身數十米之内,隻有莫西幹男子這一個活口。
黃尚早就算好了時間,他先将周遭的雜兵清除幹淨,當李箋被匕首刺穿腎髒時,神隐模式才到了極限,而這時,他也有了與莫西幹男子親自接觸的時間。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請你說?”黃尚陰冷着臉,抵在敵人腰間的匕首,早已入肉三分。
“自己說...我自己說....别殺我,我都是被人所逼......”莫西幹男子忍着痛楚,顫顫巍巍的舉起雙手,将身上的武器全都扔在地上,表示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