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最讨厭‘許久’未見的親人清熱時場景了,還好王強家沒有發生這樣的事,這次王強沒有決定留在塞拉利昂,而是和他們一起回國内,一天時間,當呼吸到申海獨有的新鮮空氣,周林不禁感歎,自己也是出國三次的螃蟹了!
回到家蘇爸和蘇夢琪都不在家,蘇萌萌在家做作業,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撇了撇,謝遠将周林放到蘇家便離開和王奕兒彙合吃飯去了,周林無力吐槽,好在蘇萌萌準備了一份不錯的食物。
這小姑娘平時挺鬧騰了,周林回來卻發現家裏久違的安靜,回到家不到十分鍾,旺财和旺旺像聞到腥味的貓,來到周林身邊不斷的趁着,說實話,作爲一隻螃蟹,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動動蟹鉗,來那麽一下。
老二和老三一回到家便上了樓,老三聽到電視的聲音,估摸着‘雄霸天在家看電視。
“龍戰于野!”
“呸!”
用慣了’龍戰于野‘看到盤子内的食物,周林腦子裏面便下意識的試試能不能用龍戰于野,将食物送到他嘴邊。
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的幾天周林基本都在家,而幾隻螃蟹,不是在樹上打秋風,就是和旺财在小區遛彎。
長這麽大,周林最讨厭和四五歲左右的小屁孩,夾不能夾,打不能打,叫不能叫,你不配合他還會大呼小叫,或者拿出肉肉的小手動你一下,樓上有戶居民家的小孩老是出沒在蘇家門口的小樹附近,有一次周林回家吃飯,被他發現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昨天小孩正吃着一根剛買的冰棒,看到周林他伸手要過去抓,周林沒讓他得逞,小孩一怒之下将冰棒砸了他一臉。
老二和老三沒心沒肺的笑了一晚上。
周林心想’龍戰于野‘沒用有沒有其他有用的纂體文,如果讓他學會,他一定要讓整個世界的調皮小孩全部乖乖去學《三字經》。
在家呆了十多天,周林之所以不在家便是在找有沒有關于類似海底八千米之下的遺迹之類的地方,問系統,系統跟死了一樣,沒個回應。
這幾天蘇萌萌考試,快中午的時候,周林在小區裏面蕩了一圈便去了蘇萌萌的學校,考試沒考完,門口除了門衛便剩幾隻趴在院牆上的貓在那兒無聊的假寐,旺财趴在一棵樹底下,沒一會兒周林竟然趴在那兒睡着了,還是學校裏面的鈴聲把他叫醒。
甩了甩蒙圈的眼睛,撇了一眼四周,因爲這幾天考試,有不少家長特地在門口接學生回家,蘇爸沒過來接萌萌,蘇萌萌也沒有在意,畢竟平時都是她一個人回家,而且她早就習慣了,有家長在旁邊反而有些不習慣。
“小黑?”
在一群家長中,周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看果然是小黑。
小黑也趴在一棵樹上乘涼,不過它的眼睛一直盯着門口,每次出來一個人,它都要看一眼,直到看見一個和蘇萌萌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出現後,它一溜煙的跳下樹跑到小女孩身邊,蹭了蹭女孩的腿,叫了一聲。
“那不是小花麽?”
于小花和蘇萌萌同年級,是蘇萌萌的好朋友之一,平時放學的時候兩人都會一起回家,周林看過于小花幾次,和她不算熟悉,不過周林記得之前蘇萌萌和人打賭,于小花就有參與。
于小花和于克都姓于,周林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兩人的關系是什麽樣的。
“别嫉妒了,你家旺财不也來接你了啊!”
“還有你家F4也來了呢!“
于小花低頭摸了摸旺财的狗頭,蘇萌萌笑嘻嘻的開始和于小花商量要去哪兒玩,初中的暑假很漫長,兩家又都不缺錢,所以根本不用爲暑假工考慮。
喵
小黑朝旺财和周林叫了一聲,算打了一個招呼。
旺财汪汪叫了兩聲,算是回應。
旺旺沒想那麽多想要跳上小黑身上,結果被小黑一巴掌按在地上吃了一地的灰。
“傻狗!”周林吐槽。
于小花和蘇萌萌沒注意腳邊的兩狗一貓,于小花想了想:“書上不是說桂林山水甲天下,不如去桂林吧!”
蘇萌萌搖頭:“桂林不好玩,要去就去泰山或者黃山,一品黃山天高雲淡。”
于小花對爬山沒什麽興趣:“爬上多不好玩,要不去三亞,或者青島?”
蘇萌萌:”你怎麽不去沙漠,怎麽不去非洲,我們家螃蟹前段時間可是才去的非洲!“
“你們家F4去非洲?”
“找便宜媳婦麽?”
周林臉色發黑:“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一天天都幹嘛!”
回到小區兩人還沒有商量好暑假去哪兒玩,回到家蘇爸已經在家裏看報紙,蘇萌萌将書包丢到一旁開始複習下午要考試的書籍,周林沒什麽事情,在外面晃悠了一下,又跑到蘇爸面前晃悠了一下,爲了找存在感,周林還爬到蘇爸的桌子上吐了兩口吐沫。
然而蘇爸看報紙已經着迷。
能讓蘇爸着迷的東西不多,周林撇了一眼内容,發現竟然不是國内任何一款的報紙,裏面的内容也全部都是英文。
蘇爸這是開始關心國家大事?
周林對英文報紙不感興趣,他現在隻想找哪裏有纂體文字,原本他打算趁着暑假這段時間找個空隙再去一趟多拉墨客,可最近那邊老是刮台風,所有的遊輪都暫停出航,飛機也屬于斷斷續續的那種,他可不想坐飛機坐一半掉到海裏。
在陸地還好說,找不到方向可以慢慢找,在海裏掉下去,一望無際都是一個顔色,鬼知道東南西北在什麽方向。
下午他照例出去蕩漾一圈,路過之前兩個小孩的家庭時,周林忽然想過去看看,兩人住在同一樓,很容易日久生情,正好男孩近水樓台先得月,周林心想有自己的幫忙,他們肯定沒那麽容易分手吧!
來到嘉嘉家樓下,隔着好幾層都能聽到來自一個中年男人的怒吼,爬上窗戶,房間内一個四十多歲中年人正對着喜歡嘉嘉的那個男孩暴打,男孩跪在地上,眼淚挂在臉上,嘴角雖然在抽抽,但是一雙眼睛卻飄向窗戶外發着呆。
“咦,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