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敢阻撓本大爺的好事?”那領頭的說道。
“騷年,滾吧,”易小川輕輕地歎了口氣,“省的待會動起手來,傷了你們。”
“臭小子!好大的口氣!兄弟們,給我砍死他!”說着,那五人舉着大刀就向易小川砍去。
“先生小心!”一旁的諸葛亮替易小川捏了一把汗。
“哼!”易小川嘴角微微一笑,随後将右手中的五顆石子甩出,不偏不倚,正好全部擊在那五人的膝蓋之上。
“啊!!······,”五聲慘叫之後,那五人全部将手中的大刀扔了,立刻倒在地上抱着膝蓋不停地叫着。看來,他們傷的不輕。
易小川上去将散落在地上的銅錢撿起來,連同諸葛亮的書架一同遞到了諸葛亮手中。
“年輕人,趕緊離開這裏。這裏荒郊野嶺的,像你這種文弱書生,很容易遇到這種攔路虎的。”易小川好心提醒道。
“多謝先生搭救,”諸葛亮像易小川抱了抱拳,“敢問先生趕往何方?在下能否和先生一道同行,如此,路上也有個照應。”
易小川笑了,“行了,我就免費給你當一次保镖吧。我要趕往前面最近的一家客棧投宿,至于具體去往何方,等到了客棧再說吧。”
“那好,我願同先生一起前往。”諸葛亮說道。
“那行,你收拾收拾吧。”
說着,易小川來到那五人面前,往地上丢了一大瓶金瘡藥。
“拿着,記住:每天晚上洗完澡半個時辰後抹在傷口處,不能多也不能少,塗抹均勻。如此,三天之後就能正常走路了。”易小川向他們叮囑道。
那五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易小川,一時之間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拿着藥,趕快滾!”易小川厲聲說道。
那五人這才明白過來,于是趕緊撿起易小川扔給他們的藥灰溜溜的跑了。
易小川轉過身來,諸葛亮已經收拾好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易小川看着諸葛亮。其實,現在的易小川并沒有對眼前這個小夥子有太大的好奇心。自己行走江湖幾百年,救過的人不計其數。像眼前這種書生最多,所以,易小川下意識的認爲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手無縛雞之力讀書人。看到自己身手好救了他,想和自己一起前行以尋求保護而已。
而諸葛亮,則恰恰相反。自己第一眼看見易小川,就覺得此人氣度不凡想必是個奇人。
“可以可以,”說着諸葛亮趕緊将收拾好的書架背上肩,随後來到易小川旁邊。
“在下黃亮,敢問先生大名?”出門在外,凡事都留個心眼。諸葛亮也不例外,所以,他沒有對易小川說出自己的真名。黃亮,是從黃月英和自己姓名中各取一字組成。
“原來是黃公子,”易小川看着諸葛亮,“你就叫我阿泰吧。”
“阿泰?”諸葛亮感到一絲奇怪,“先生難道沒有大名嗎?”
“别人都叫我阿泰,都叫習慣了。至于大名,不說也罷。”易小川倒也實在。
聽易小川這樣一說,諸葛亮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心思和自己一樣,都對彼此有所芥蒂。不過想想也沒關系,都可以理解嘛!再說了,自己和他隻是同行一段距離。找到客棧,說不定他們就分道揚镳了,何必要知道的這麽詳細呢?
想到這裏,諸葛亮微微一笑,“是這樣。”
就這樣,易小川和諸葛亮同行向前方趕去。路上二人的話倒也不多,所以,當找到客棧的時候,他們也就各自去辦自己的事了。
看到這裏,有的讀者可能要失望。心想毅小川你這寫得有點敷衍讀者啊,這易小川之前和孫策、周瑜那些不算是大角色的人物相遇都還有比較精彩的摩擦呢。怎麽現在好不容易寫到易小川和諸葛亮見面了,這怎麽一點故事都沒有呢?其實,我并沒有敷衍大家。沒有故事,才是最合理的。
爲什麽?
首先,我還是要強調那一點。此刻的易小川已經不是胡歌版《神話》中那個剛開場的易小川了,他對那些所謂的曆史名人以及這個不同于現代的世界已經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了。更何況現在已經過了四百多年,再加上如今的易小川已經得知婉兒的身世,所以,易小川現在已經隻想躲入天宮所在的骊山來躲避這個時代。再說了,之前就算易小川和劉備等人有過照面,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排斥。因此,當自己遇到諸葛亮的時候,一來自己不想多事,二來此刻諸葛亮給自己的感覺還是一個書生,因而易小川并不向和他深交。
不過,如果你真的認爲易小川和諸葛亮就這樣分道揚镳而從此形同陌人的話,那你可就真的太天真了。
當天晚上,已近十點。易小川呢,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一時之間不知爲何睡不着。剛進客棧的時候,易小川就已經發現在門前的柱子上有一個葉子的圖案,葉尖指向東邊,那是婉兒留給自己的标記,因此,易小川決定明天向東而行。
既然在床上睡不着,索性,易小川從床上下來,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子,想吹吹夜風。
就在易小川借着月光欣賞夜景的時候,突然,易小川發現就在客棧後方不遠處的草地上,一個人正坐在草地之上,仰頭看着星空,而且還時不時的拿着筆似乎在記錄什麽。由于是晚上,而且那人還是背對着易小川,所以一時之間易小川也不知道認不出那人是誰。
“真是想不到,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居然還有如此和我一樣的這麽有高雅情緻的人。”
想到這裏,易小川突然萌發了出去和此人交流交流的沖動,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觀星吧。正好,自己對星象也很有興趣,順便交流一下也不錯。
想到這裏,易小川立刻推門出去了。
來到草地,走近一看,易小川驚訝的發現:坐在草地之上觀星的原來不是别人,正是那個白面書生——黃明。
“黃公子,你可真是好雅興啊!”易小川笑着來到諸葛亮身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數星星呢?”
見易小川前來,諸葛亮當即從沉思中走了出來,立刻站起身來,“原來是先生。先生的雅興是和我一樣嗎?同樣在這涼快舒爽的晚上出來看星星?”
易小川笑着坐下了,見易小川坐下,諸葛亮也跟着坐了下來。
“畫什麽呢?”易小川将頭偏了過去。
見易小川有興趣,諸葛亮立刻将手中的畫紙遞了過去。
易小川接過來一看,果然不出自己之前所料。這紙上畫的确實是星象圖,不過,看着,看着,易小川皺了皺眉。
“黃公子,爲何你這畫中的月亮下面會緊挨着一顆星呢?可是在這月亮的周圍,卻不見其他星星呢?”
說着,易小川擡頭看了看星空,“你這畫的和天上的星象不符啊。”
見易小川這樣一說,而且一語切中要害,諸葛亮來了興趣。
“先生對星象有研究嗎?”
易小川微微一笑,“談不上什麽研究不研究,隻是略懂一點罷了。”
“既然如此,”諸葛亮問道,“那先生可知‘異星’之說?”諸葛亮問道。
“知道,”易小川倒也爽快,“據說這天上的星象本來是千篇一律,平日都按照正常的軌迹運行。但是每逢天下有變時,星象就會有所變化,也就是所謂的異星出現。它們的出現,往往都代表着特别的含義。但是,隻有懂得星象之人才能看破其中的玄機。”
“看來先生還真是懂得不少,”諸葛亮來了興緻,繼續問道,“那先生可知道,這異星出現的時間?”
“隻要是研究星象的人都知道這個常識,”易小川回答道,“如果有異星出現,那麽隻能在每晚亥時三刻到四刻【晚上九點四十五至十點】這段時間能觀察到。其他時間,星象皆恢複正常。”易小川回答。
“不錯,”說着諸葛亮指着畫上的星象圖對着易小川說道,“先生,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偶然發現了星象的這一變化。每到異星出現的時間,月亮周圍的星星都會全部隐去,卻獨留這一顆星在月亮下面。于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時間觀察它。可是從三天以前起,這個神秘的星象就消失了,整個星象全部正常了。所以,先生看到的這一幅星象圖,其實是我一個月前所畫。”
“那就說明你發現這個異星遲了。”易小川突然說道。
“遲了?”諸葛亮感到很驚訝,“先生是何意思?”
“黃公子你隻知道異星出現的時間,卻不知道異星維持的時間。”易小川說道。
“哦——??”諸葛亮之前确實沒有聽過這個說法,“異星維持的時間?先生的意思是——?”
“天上的異星雖然會預測天下大勢的轉變,但是,它總不能一直顯示下去。”易小川對諸葛亮說道,“一般來說,每一種異星維持的時間都在三個月左右。所以,你剛才說你一個月前才注意到這種異象,但是三天前卻消失了。這就說明,該異星在三個月以前就應該出現了。而你,發現晚了。”
聽完易小川這一番話,諸葛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真是想不到,先生不僅武藝超群,就連對着星象,造詣也是頗高。看來,先生真不是一個普通人。”
易小川笑了,“什麽呀,我隻不過是對星象感興趣,又承蒙之前有高人指點,教了我一點皮毛,僅此而已,哪裏還談得上什麽造詣不造詣。”說着,易小川連忙擺了擺手。
“先生實在是太謙虛了,”諸葛亮說道,“我觀先生相貌堂堂,氣度不凡,想必,也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聽諸葛亮這麽一說,易小川來了興趣,“怎麽?聽公子你的口氣,似乎會看相?”
這下輪到諸葛亮謙虛了,隻見他擺了擺手,“就如先生剛才所言,我也隻是略懂一點而已。”
“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會看相,這回易小川來了興緻,“黃公子,既然你會看相,那就麻煩你幫我看看呗,看看我最近的運氣怎麽樣?”
“先生真是客氣,”諸葛亮說道,“先生之前救過在先的性命,如果先生真的有興趣的話,在下倒是可以幫先生看一看,測一測最近的吉兇。”
“有興趣,有興趣,”易小川正愁晚上沒事消遣呢,“那你就看看呗。”
“好,那在下就獻醜了。”說着諸葛亮迎着月光,仔細觀察易小川的面龐。
而易小川呢,也是很配合的讓諸葛亮觀察着。
看了不一會兒,諸葛亮開始說道,“先生的面色整體看起來很是紅潤,是大福之相。隻是這印堂之中略微浮現一點黑色,若有若無。”
“印堂發黑?”在現代的影視劇中,易小川也不知道聽過多少類似“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的台詞。可是沒想到,今日這句話卻落到了自己身上。“這是不是說明我有什麽不好的事啊?”易小川趕緊問道。雖然說易小川一向對這些算命的看相的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看法,但是同許多人的正常反應一樣,一聽到對于自己不利的事了,那還是很關心的。
諸葛亮笑了,趕緊安撫道,“先生不必擔心,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雖然先生的印堂略微發黑,但是若有若無,若隐若現。這就說明,先生最近剛剛從一場大禍中逃離出來,逢兇化吉,化險爲夷。”說到這,諸葛亮看着易小川問道,“先生,不知道晚生說的對不對?”
聽諸葛亮這樣一說,易小川不禁又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在許昌城被典韋、許褚和三千甲士包圍的場景。
“黃公子,妙啊!”易小川不禁稱贊道,“實不相瞞,前不久我确實遇到了一場劫難。不過最終确如公子所言,逢兇化吉,得以保全。黃公子,真是沒想到,你還真會看相啊?”
諸葛亮謙虛的笑了,連連擺手,“雕蟲小技,雕蟲小技而已。”
“哎——,”易小川說道,“黃公子你就被謙虛了,你算得這麽準,怎麽能說是小技呢?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哎對了,”說到這裏,易小川好像想起什麽似的,“黃公子會看手相嗎?”
“會啊,”諸葛亮答道,“如果先生感興趣,我可以爲先生看上一看。”
“那太好了,”說着易小川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那就有勞黃公子了。”
“無妨,”諸葛亮說道,“不過先生,在下看手相一般看的都是左手。”
“哦,是這樣,”說着易小川趕緊将左手伸了出去。諸葛亮呢,伸手握着易小川的左手,開始認真觀察起來。
“黃公子,”看諸葛亮看的如此入神,易小川不禁問道,“爲何你看相看左手啊?這裏面有什麽玄機嗎?”
“這倒不是,”諸葛亮回答道,“我觀先生是右撇子,因而看先生左手。要知道,這雙手掌心的紋路基本上是一緻的。可是先生是右撇子,經常使用右手,因而右手掌心上的紋絡有的可能會被磨損了,可是不經常使用的左手掌心紋絡相比之下會保存的更完好一些。因此,我要看先生左手。”
“哦,”易小川似乎明白了一些,“真是想不到,這看個手相居然還會有這麽多講究。”
易小川倒是輕輕松松,可是給易小川看手相的諸葛亮,臉色卻是越來越沉重。
看到諸葛亮的臉色不對,易小川趕緊問道。“黃公子,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我的手相有問題啊?”
“奇怪,先生的手相好生奇怪啊。”諸葛亮皺眉感慨道。
“奇怪?”聽諸葛亮這麽一說,易小川也來了興趣,“怎麽個奇怪法?”
“先生你看,”諸葛亮指着易小川的掌心說道,“這掌心上有三條線,分别代表事業、愛情、和生命。”
易小川一聽怎麽這麽耳熟啊,好像現代對掌心上的這三條線也有這麽個說法。
“首先看先生的愛情線,”說着諸葛亮指着易小川掌心最上面的那條線說道,“先生的愛情線是曲曲折折向前延伸,一直到底也沒有變直。恕在下胡言,先生的愛情可謂是······,”說到這裏,諸葛亮沒有好意思在往下說了。
聽諸葛亮這麽一說,易小川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算對了。于是,趕緊往下問道,“公子,我的愛情如何?”
諸葛亮輕輕地搖了搖頭,“先生,恕在下冒昧,先生的愛情線曲折到底,一直到最後也沒有變直的趨向。這就說明,先生和自己所愛的人愛的是艱辛異常。到最後,可能是沒有結果。”
這話要是說給别人聽,那别人還不立刻翻臉啊?你想啊,誰願意從别人口中聽說自己愛情一直不順的?可是,易小川并沒有生氣,他隻是陷入了沉思和沉默。因爲,這些話,恰恰全部讓眼前這個小夥子說對了。玉漱啊玉漱,難道,我們真的是有緣無分,最終無法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