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玉靈姑娘問我小川現在何處,很明顯,玉靈姑娘是和小川一起出事了。”華佗分析道,“玉靈姑娘出事這麽久小川都沒有消息,由此看來,小川也應該兇多吉少了。”
“啊——!”聽師父這麽一說,黃月英心裏頓時七上八下,變得更加不安了。“不行!”黃月英搖搖頭,“義兄出事了,那我更應該問問玉靈姑娘了!”說罷,黃月英還是要向屋内跑去。
“哎呀——,徒兒,你怎麽就不明白呢?”華佗阻攔道,“如今玉靈姑娘身負重傷,臉部也已經被毀容,你知道這對于她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嗎?如果此刻再讓她知道小川下落不明,你覺得她會幹出什麽樣的事情?她一定會瘋狂地去尋找小川的。到那個時候,情況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那師父,難道我們就不管不問義兄了嗎?”黃月英問道。
“我們當熱要知道小川的下落,”華佗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經驗豐富,“隻不過,我們要用另一種方式從玉靈姑娘口中得知。”
讓我們将鏡頭一轉,來看看易小川這邊。
【不死骷髅】特種兵秘密集訓處。
兩個小時的連續登山,如此繁重的體力和意志的較量,已經讓很多之前熱血沸騰的甲士徹底喪失了動力和信心。
爬山一個小時後,二十五名甲士退出。九十分鍾後,五十六名甲士灰頭土臉退出。
也就是說,易小川特訓開始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退出八十一名軍人了。
八十一名,聽着多,可是相對五千這個數字而言,就又不算什麽了。
然而,這對易小川來言,心裏還是很失望的。
不知道爲何,易小川也不清楚,自己明明失去了記憶,可是對于治軍、練兵、選兵這些事卻一碰就會,駕輕就熟。不知道是自己的軍事天才所緻還是自己複仇的怨氣所激,總而言之,易小川現在一心是想訓練出自己内心想要的那種特種部隊。因此,當他看到那些不到兩個小時就支撐不住而退出的甲士時,他心裏忽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這種憤怒,不能表現出來。
一個時辰已過,剩餘的甲士此刻從山上下來,已經是滿臉的疲倦之色。但是身爲軍人,他們還是挺直着身子站立着——盡管搖搖晃晃。
看着眼前這些灰頭土臉的甲士,站在講台上的易小川微微一笑,随即拿起一件扔在大旗下面的甲士上半身訓練便服對着衆人說道。
“你們都看見我手裏拿的是什麽了嗎?不錯,正是你們所穿的訓練上衣。就在剛才,八十一名前來受訓的兄弟不堪重負,主動退出。”
看着易小川手中拿着的衣服,再聽着他那充滿冷色調的話語,一時間,剩下的甲士一言不發。他們不是被易小川鎮住了,而是他們太累了——累的連說話都要計算一下體力了。
“今天這隻是一個開頭,雖然一開頭就有近百名兄弟退出,讓我很失望。但是——,”說到這裏,易小川一把将手中的上衣往旁邊用力一扔,“你們不要以爲這樣就能阻止我對你們的殘酷訓練!全體都有,聽我口令!”
台下所有甲士身軀一震。
“前後騰出一人距離,左右留出一臂距離!”易小川高聲命令道。
聽到易小川的指令,不到二十秒,隊形已經整好。
“我們接下來要訓練的科目是:俯卧撐。”易小川繼續高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不知道什麽是俯卧撐,沒關系,我教你們。”
說着,易小川筆直的站着。
“俯卧撐準備!”易小川一邊喊着,一邊腳定在原地,身體向前落去,雙手伸出撐地,整個一标準的俯卧撐姿勢。
“開始!”又是自己給自己施加口令,随後,一易小川一口氣做了五十個俯卧撐。
“起!”易小川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随後冷眼看着衆人。
“剛才我給大家示範的,就是俯卧撐的做法。”易小川看着将台之下略帶新奇神情的衆人說道,“現在,輪到你們了。俯卧撐,半個時辰!!”
聽到易小川這麽一說,衆人驚訝之餘正準備交頭接耳說些什麽,不過,易小川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俯卧撐準備!!”易小川一聲令下。
接到易小川命令,所有甲士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呈俯卧撐标準姿勢。
“開始!!”再次令下。
所有甲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被折磨。
易小川大手一揮,五百名負責監管的虎衛軍立刻持着鞭子,開始下去監督。
不遠處一隐蔽的草叢中。
林放和魏永可是在這裏觀察易小川半天了,然而,他們是越看越迷糊。
“大哥,這俯卧撐不是盟主爲我們【刺客聯盟】定制的獨一無二的體能訓練方法嗎?怎麽現在卻用在曹軍身上了?”魏永是百思不得其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盟主究竟在幹什麽呀?”
作爲和易小川多年的朋友,雖然林放和易小川見面的時間不多,但對于易小川的爲人,林放還是很清楚的。林放知道,易小川不是那種追逐名利之人,更不可能爲曹孟德效力。
可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易小川的的确确在爲曹孟德操練兵馬,那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所以一時間,林放也回答不上來。
“丞相府的崗哨,兄弟們都摸清了嗎?”林放問道。
“時間太倉促,兄弟們一時間還沒有頭緒。”魏永答道。
“看來,得我們親自出馬了。”林放說道,“撤!回去收拾一番,今晚你我二人親自前往丞相府打探虛實。”
“大哥,難道我們不管盟主了嗎?”魏永看着不遠處的易小川問道。
“隻有摸清了丞相府的兵力部署和崗哨流動情況,我們才有可能見到盟主。”林放說道,“隻有見到盟主,我們才能知道盟主究竟在幹什麽,知道嗎?”
“是,我明白了。”說着,魏永便和林放撤退了。
當天晚上六點左右。
曹孟德站于大堂之上,正在等着什麽。
就在這時,大将許褚走了進來。
“末将拜見丞相。”
“說,李将軍那邊怎麽樣了?”曹孟德問道。
“回丞相,末将趕到的時候,李将軍正帶領着兄弟們還在訓練。”許褚如實答道。
“還在訓練?”曹孟德聽後一臉的驚訝,“這都已經是晚上了,他們還沒散嗎?”
“回丞相,不但沒有散,就連午膳和晚膳也沒有吃。”許褚有點心疼的說道,“丞相,恕末将直言,李将軍這樣做,是不是在虐待将士啊!訓練可以,可是不能不給飯吃啊。”
“李川毅有沒有吃飯?”曹孟德問道。
“沒有,”許褚答道,“我問了負責監督的虎衛軍兄弟了,他們說,從早上到現在,李将軍一直在忙于訓練,一口水都沒有喝。”
“那不就結了。”曹孟德說道,“李川毅身爲将軍都沒有進食,受訓的兄弟們還有什麽可委屈的?”
“可是丞相,如此繁重的訓練,我擔心兄弟們會受不了啊。”許褚說道,“丞相,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有一百五十三名兄弟退出訓練了。照這樣下去的話,不到一個月,兄弟們都會走光的。”
聽許褚這麽一說,曹孟德也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曹無雙帶着秋紅趕來了。
“父親,這麽晚了,李公子怎麽還沒回來呢?”曹無雙第一句就是問易小川的。
曹孟德還沒說什麽,許褚說道,“回小姐,李将軍還在營地訓練呢。”
“還在訓練?”曹無雙聽後是又吃驚又心疼,“這都訓練一天了,怎麽還不休息呢?”
“不行!”想到這裏,曹無雙搖搖頭,“我要去找李公子!”
說着,曹無雙帶着秋紅快步離去了。
許褚剛想出言阻攔,曹孟德擺了擺手攔住了。
“算了,就讓她去吧。”曹孟德知道,此刻,也隻有自己的女兒能勸住易小川了。“許褚,你跟在雙兒邊,保護她的安全。”
“是!”說着,許褚便下去了。
易小川秘密訓練營地。
此刻,易小川正站在大河裏,河水淹沒他的胸口。我們别忘了,現在這是冬末春初的時候,雖然沒有冷到水面結冰的地步,但是水的溫度還是很低的。
在易小川吃的身後和旁邊,四千多甲士陪着易小川一起站在冰冷的水裏。
都快站了兩個小時了,大部分人都已經被凍得麻木了,腿部毫無知覺。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蹲下。原因很簡單,這水可都是淹到自己胸口的,一旦蹲下,豈不是要被淹死?
“禀告将軍,”看着那一炷香消耗殆盡,守在香爐旁邊的虎衛軍大聲喊道,“一個時辰已到。”
易小川聽此,當即睜開雙眼,随後說了句:“起!”
于是,衆人跟着易小川一起快步走上岸去。
剛一上岸,幾乎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了。沒辦法,如此高密度高強度的訓練了一天,他們實在是精疲力盡了。
此刻,他們是又累又餓,一點氣力也沒有了。
看着躺在地上閉着雙眼滿臉疲憊的将士們,易小川心裏雖然有一絲的不忍,但還是很快隐藏了。
“全部給我站起來!”易小川高聲喊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這一點,從古至今從未改變。
聽到易小川一聲令下,即使再疲憊,他們也得服從。
于是,所有甲士立刻拖着疲憊的身軀站了起來。
“你們餓嗎?”易小川大聲問道。
“餓!”衆人齊聲答道。
易小川微微一笑,“你們餓,我也餓。我和你們一樣,兩頓沒吃了。天色不早了,今天的最後一個訓練項目就是:生火做飯。”
說着,易小川伸手一指不遠處堆積的如小山丘一般的鍋竈和食材說道,“兩人一個鍋竈,自己生火做飯,現在開始!”
“報将軍!”一個老兵實在受不了,站了出來。
易小川看着他,“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報将軍,”那甲士答道,“我們集訓了一天,實在是精疲力竭。到頭來,難道還要我們親自生火做飯嗎?”
易小川微微一笑,“ 那你想怎麽樣呢?”
“報将軍,我們是軍人,訓練再苦再難,我們都沒有理由抱怨。”那甲士說道,“可是,我們如此辛苦訓練,難道就不能享有一點特殊待遇嗎?”
“比如呢?”易小川看着他繼續問道。
“比如,我們的膳食供應。”那老兵答道。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讓夥夫把飯做好了送到你們面前是嗎?”易小川眼睛緊緊地盯着那名甲士。
那甲士沒有說什麽了。其實,他的意思很簡單,訓練了一大天,總不能到最後還得自己親自做飯吧?要求夥夫做好飯,按說這個要求,也不算太過分。在《我是特種兵》裏面,特種戰士的夥食不就是由後勤部統一供應嗎?
不過,易小川可不這樣想。
“哈哈哈!”易小川見那老兵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仰天大笑,随後高聲說道,“想要夥夫供應你們的膳食?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們:不可能!不隻是今天不可能,明天,後天,将來都不可能!現在隻不過是在訓練期間,累了你們都不想自己生火做飯了。那我問你們,如果是深入敵後與敵人浴血奮戰而身心疲憊或者身負重傷呢?那個時候,你們孤立無援,又有誰來替你們生火做飯呢?别說是勞累,哪怕自己的傷口在流血、在潰爛,你們也要自己生火做飯。因爲你不做飯,就會被餓死!不要總是想着靠兄弟、靠戰友,原因很簡單,如果每個兄弟都像你這樣想靠着别人,那麽還有誰願意流血犧牲?還有誰願意沖鋒上前?”
說着,易小川指了指那些鍋竈,“不想自己生火做飯的,可以!像其他離去的兄弟一樣,脫去你的上衣,放在大旗下面,現在就可以走了!”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所有的人有序地向鍋竈走去。
易小川見此,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
與此同時,易小川疾步上前,率先拿了一副鍋竈,随後在不遠處的開始支鍋準備做飯。
易小川這個舉動,徹底打動了在場的所有将士。他們沒有想到,身爲将軍的他,居然能和他們一樣親手生火做飯。
看着在那裏認真引火的易小川,所有的将士立刻變得士氣高昂,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麽疲累了。于是,所有的甲士領好鍋竈之後,立刻一個挨着一個兩人一組有序地開始生火做飯了。
而易小川呢,好像權當周圍沒有一人似的,在那裏自顧自地認真做飯,完全進入了無人之境。
就在易小川把火點着,把米下鍋的時候,曹無雙、秋紅和許褚從一輛車駕上下來了。
曹無雙一眼就看見了處于受訓甲士中央的正在做飯的易小川,頓時,曹無雙心裏湧起一陣酸楚和心疼,立刻向易小川疾步走去。
看見曹無雙和許褚前來,衆人正準備起身行禮,不過許褚大手一擺,示意他們不要驚動。于是,所有想起身行禮的人便都蹲下繼續生火了。
聽見身後有異動,易小川扭頭一看,曹無雙當即出出現在自己眼前。
“無雙小姐?”易小川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
曹無雙看着一臉灰塵的易小川,心裏一陣心疼,“李公子,,天色已晚,你怎麽還不回去呢?”
“今天的訓練還沒有結束,所以我暫時不能回去。”易小川答道。
“李将軍,”許褚說話了。“你看,現在月亮都出來了,夜色已深,還是盡早結束特訓吧。”
易小川微微一笑,“許将軍放心,生火做飯是今天特訓的最後一項内容,待我和兄弟們吃過飯後,自會回去歇息。”
曹無雙聽此,立刻轉身對秋紅說道,“秋紅!”
“是,小姐,”秋紅明白曹無雙的意思,當即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打開,“李公子,這是我家小姐親自下廚爲你做的飯菜,李公子趁熱吃吧。”
秋紅一邊說着,一邊将那些美食一盤盤擺放在地上。周圍的那些受訓的将士們看着那些雞鴨魚肉,不禁更加饑腸辘辘了。
隻見易小川蹲下身來,一邊從秋紅手裏接過食盒,一邊将秋紅擺放在地上的美食一盤盤又放回了食盒之中。曹無雙、許褚、秋紅還有在場所有的将士見此,一時間都不明白易小川這是什麽意思。
收拾完之後,易小川站起身來,将食盒往曹無雙面前一遞。
“無雙小姐,這些,還請你拿回去吧。小姐的心意,在下心領了。”易小川看着曹無雙,輕輕地說道。
“李公子,你不是正好要用晚膳嗎?”曹無雙不解,“那就請用吧,這些都是我剛做的,沒有受涼,你······,”
“我知道,”易小川打斷道,“小姐的心意我明白。隻是現在是我和兄弟們特訓時期,特訓期間,任何人不能搞特殊,包括我。所以,我必須和兄弟們一起生火做飯。這一點,還請小姐明白。”
易小川如此一說,聰穎的曹無雙又怎麽能不明白呢?隻是,雖然明白,曹無雙心裏還是心疼啊!
“可是,李公子,你都餓了一天了。”看着那些樸素的晚飯曹無雙說道,“現在還要吃這些粗茶淡飯,豈不是對身體不好嗎?”
“四千多兄弟都能吃粗茶淡飯,我李川毅又如何不能呢?”易小川一臉的鄭重堅毅之色,“無雙小姐,我們現在還在訓練。如果小姐沒有什麽事的話,還請小姐回去吧。”
曹無雙聽此,還想說些什麽勸阻易小川,但是易小川卻對自己躬身抱拳施禮。
那意思很明顯,是要送曹無雙走。
曹無雙見此,也不便再說什麽了。她清楚,即使此刻自己在說什麽,倔強的易小川也不會聽的。
“李公子,那你保重。”曹無雙說道,“我在旁邊等你,等你一起回去用膳。”
易小川聽此,内心一動,眉頭一緊,但并沒有說什麽。
曹無雙轉身離去,而易小川,繼續蹲在地上,開始認真的架着柴夥,全然不顧周圍将士是用怎樣的眼神看自己的。
如果說一開始易小川親自生火做飯還有那麽一部分人懷疑易小川是在作秀的話,那麽此刻,所有人親眼目睹易小川拒絕了曹無雙大小姐帶來的美食之後,心裏對易小川的敬佩和膜拜之情,真的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于是,所有的将士都不再有怨氣,而是認認真真開始生火做飯起來。
不遠處。
曹無雙、許褚和秋紅站成一排,正在觀看着易小川。
這其中,自然數曹無雙的目光最爲焦灼和熱切了。
“小姐,”看着一臉擔心之色的曹無雙,丫鬟秋紅說道,“李公子怎麽這樣啊?小姐好心送飯給他,他怎麽能當着這麽對人的面拒絕呢?”
曹無雙頓了一下,随後說道,“秋紅,這不怨李公子,是我錯了。”
“您錯了?”秋紅一臉的不解,“小姐,您不辭辛勞前來爲李公子送飯,怎麽會錯了呢?”
曹無雙沒有說什麽,一旁的許褚說話了。
“李将軍現在一心撲在訓練上,根本無暇分心,也不想被打擾。”許褚緩緩說道,“小姐這樣做,會給李将軍帶來諸多不便的。畢竟,小姐的身份在那兒。”
許褚的意思也很明顯,曹無雙身爲丞相女兒的身份,實在是太耀眼了。
秋紅聽此,當即沉默不語。
曹無雙看着還在那裏做飯的易小川,輕輕歎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說着,許褚護着曹無雙乘車離開了。
易小川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但很快又收回了。
同樣是這天晚上。
江東。諸葛亮行在。
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還不算太晚,要不然,孫尚香也不會在此刻拜訪。
孫尚香雖然白天在甘露寺見到了諸葛亮,但是并沒有上前和他打招呼,更沒有從他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信息。
因此,孫尚香才會決定在傍晚時分前來拜訪諸葛亮。一來是孫尚香急着知道易小川的消息,二來從魯肅口中得知,諸葛亮于明日下午可就要趕往柴桑城協同自己的義兄周瑜練兵了。
所以,再不來訪的話,恐怕就見不着諸葛亮了。
孫尚香趕至的時候,諸葛亮正在庭院中輕輕揮着羽扇,踱步閱讀兵書。
看着背對自己正在讀書的諸葛亮,孫尚香微微一笑,随即上前。
“如此天氣還能揮扇讀書的,恐怕隻有劉備的軍師,諸葛先生了吧?”孫尚香輕輕地說道。
聽見背後傳來一女子的聲音,諸葛亮立刻轉過身去,看見孫尚香剛想問【小姐何人】之類的話,不過,一見孫尚香,諸葛亮當即便愣住了。
“孫小姐?”諸葛亮不禁喊出了聲。
别忘了,當初易小川帶領周瑜、婉兒、孫尚香收服甘甯的時候,可是見過諸葛亮的。那時的諸葛亮,還是化名【黃亮】公子呢?
看到這裏,有讀者不禁疑惑了。不對啊,既然諸葛亮和孫尚香當初都見過,那爲什麽在甘露寺的時候孫尚香卻沒有認出諸葛亮就是當初的【黃亮】呢?
原因有兩點,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的諸葛亮和之前的形象相比有太大的改變。之前的諸葛亮還是一個四處周遊的書生,沒留胡須,一張臉幹幹淨淨的。不過現在爲人丈夫又爲人軍師的諸葛亮成熟了很多,這種成熟不僅僅表現在留了胡須,更多的則是氣質上的蛻變。第二點,那天在甘露寺孫尚香隻是憑着羽扇認出了諸葛亮,并沒有上前仔細辨認,所以一時間并沒有認出諸葛亮。
不過相對于諸葛亮而言,孫尚香的變化還是很小的。除了氣質更加成熟之外,臉部并沒有太大的變化,至少沒有胡須。當然了,如果你非要說現在的孫尚香比之前更漂亮了,我也不反駁。
聽諸葛亮這麽叫自己,驚訝之餘,孫尚香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諸葛亮。
“黃公子?”孫尚香感到很驚奇。
諸葛亮面帶笑容,“孫小姐好記性,數年不見,沒想到小姐還能認出在下來?”
“可是,你不是黃······,”
“黃亮黃公子是嗎?”諸葛亮微笑着接話道。
孫尚香點了點頭。
“當初我乃一介書生,獨自一人出門在外爲安全起見,所以化名【黃亮】,欺瞞之處,還請小姐體諒。”諸葛亮帶着歉意的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孫尚香點了點頭,“生逢亂世,公子如此也是情有可原,我能理解的。”
“小姐理解就好。”諸葛亮大手一擺,“小姐請!”
二人在屋中落座,童子阿三端上了熱茶。
二人抿了抿熱茶之後,諸葛亮輕揮羽扇,“不知小姐傍晚拜訪,有何指教?”諸葛亮可謂是開門見山。
畢竟,男女有别,這個時候孫尚香前來拜訪,而且還是在不知道自己曾經身份的情況下,那必定是有事了。
“指教談不上,隻是,”說道這裏,孫尚香頓了一下,“隻是想向先生探聽一些事情而已。”
諸葛亮聽此,立刻說道,“小姐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孫尚香笑了笑,“當初易小川易公子救過小女子還有母親的性命,聽說先生和易公子交好,所以母親特意囑托我前來向先生探聽一下易公子的近況。一來是關心一下救命恩人,二來也是想通過先生向易公子傳達一下我和母親的心意。”
聽孫尚香這麽一說,諸葛亮立刻就明白孫尚香的來意了。不過隻是明白表面的,說真的,因爲孫尚香把自己的母親太夫人搬出來了,所以諸葛亮一時間并沒有意識到這次拜訪完全是孫尚香個人的意思。當然了,他更沒有想到孫尚香對易小川有意思。
“原來是這樣,”諸葛亮揮着羽扇笑了笑,“不錯,我發妻黃月英和易小川是義兄妹。因此,我尊稱易小川爲【大哥】。實不相瞞,在我離開江夏趕往江東前還見到大哥一面,不知小姐想了解我大哥哪方面的消息呢?”
孫尚香聽此心中一喜,“不知易公子現在的身體還好嗎?”
“大哥乃習武之人,自然是身體康健。”諸葛亮笑着答道。
“那就好,”孫尚香點了點頭,頓了頓,随後問道,“不知易公子的家人,現在過得可好?”
“家人?”聽孫尚香這麽一問,諸葛亮皺了皺眉。在諸葛亮記憶裏,除了那個易小川口中“死去”的未婚妻,易小川可是沒有其他家人了。
“不知小姐指的家人是——?”諸葛亮問道。
孫尚香微微笑了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輕輕說道,“我也就是随便問問,當初易公子和我談起過他的意中人。轉眼兩三年過去了,我想,易公子也應該成家了吧?”
孫尚香口氣裏雖然充滿了不經意,但卻是自己刻意的。作爲一個女孩子,如果公開問有關易小川的這些私事,很容易引起别人誤會和猜疑的。故而,孫尚香才來回轉了那麽多圈。
不過,這已經引起諸葛亮的一絲絲懷疑了。
“這個,”諸葛亮頓了一下,随後如實答道,“我還真不清楚,大哥爲人向來低調隐忍,至于婚嫁這種事,他沒說,我也就沒問。”
孫尚香聽後微微點了點頭,“是這樣啊,”說着,孫尚香端起了面前的茶盞,也就沒再問什麽了。
之後,孫尚香和諸葛亮閑聊一些之後,便起身離去了。
站在門外,看着孫尚香離去的身影,諸葛亮不禁在心裏思索起來。
其實孫尚香從來到離開,在這裏逗留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鍾,期間除了問了關于易小川的一些事情之外,好像沒有其他什麽重點了。
諸葛亮是何許人也,仔細一琢磨孫尚香此行的目的,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
“莫非,孫尚香小姐對大哥······,”想到這裏,諸葛亮的腦子中忽然又閃現出那日易小川和自己在江夏城分别時所說的話。
【諸葛亮的回憶】
“既然如此,大哥能否随我一起去江東呢?”諸葛亮突然問道。
“去江東?”易小川皺了皺眉。
“不錯,”諸葛亮分析道,“一來大哥可以伺機獲取龜甲,二來我想着,大哥和江東的的關系不錯,要是能和我一起的話,也能幫我促成這次孫劉聯盟。”
易小川歉意得笑了笑,“孔明啊,這次可能要你失望了,我這次之所以沒有取得烏龜就從江東趕回來,其實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至于你剛才說的孫劉聯盟,在我看來,單憑你一個人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忙。”
“原來是這樣,”諸葛亮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大哥了。大哥,你這次要做什麽小弟不方便多問,隻是希望大哥能夠保重。”
“嗯,”易小川點點頭,随後叮囑道,“孔明啊,你這次去江東,如果有辦法和機會的話,希望你能幫我把那隻烏龜取出來。”
“我一定盡力而爲。”諸葛亮說道。
【諸葛亮回憶完畢】
易小川想讓自己幫忙取回那隻烏龜,可是自己今天和了然大師一接觸,就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堪比登天。
不過,就在剛剛,就在剛剛諸葛亮那轉念的一想,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原因很簡單:如果孫尚香真的像自己感覺那樣對易小川有意思的話,那麽不妨可以試着借孫尚香的手,來幫自己取得那隻烏龜。
打定主意以後,剩下的事,就看天意了。
畢竟,自己明天就要走了。能不能見到孫尚香并告訴她,還得看時機。要知道,自己是定然不能主動前去找孫尚香的。要不然,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讓我們鏡頭一轉,來看看曹無雙這邊。
此刻,曹無雙正在自己的閨房内,坐在桌子旁。桌子的中央放着之前那個食盒,而曹無雙呢,則是一隻手托着頭,雙目微閉,一直在等待易小川的歸來。從曹無雙頭部那小雞啄米地一點一點的動作來看,她應該也是困得不行了。
就在曹無雙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秋紅歡天喜地的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李公子回來了!”
聽見這一聲叫喊,曹無雙趕緊從迷糊中清醒過來,随即立刻站起身來。
“李公子回來了嗎?”
“嗯,”秋紅高興地點點頭。
“太好了,”曹無雙趕緊整理一下衣服,随後指了指食盒,“快!秋紅,把這些帶給李公子!”
“是,小姐,”說着,秋紅便提着食盒和曹無雙一起趕往易小川的住處了。
推門而入,聽到那輕微的鼾聲,曹無雙原本迅疾的腳步立刻慢了下來。
曹無雙緩緩來到易小川床邊,再看此刻的易小川,雖然已經卸甲,但是卻看得出來在卸甲的時候也是十分匆忙和馬虎的,要不然,也不會隻脫了一隻靴子,另一隻戰靴還穿在腳上。
易小川斜躺在床上,雙臂展開,大半個頭偏在壓在自己身下的被褥上,雙腳也放在床沿外,已經進入了熟睡狀态。
看來,易小川的确是累着了。
曹無雙見此,隻是頓了一下,随後上前,輕輕地将易小川那隻留在腳上的靴子褪下,抱着易小川的雙腳,将易小川的身子正了過來。随即,曹無雙溫柔的将易小川手臂擺好,将被子蓋在易小川身上,四角都掖了掖。
做完之一切之後,曹無雙看了看易小川,“秋紅,我們走吧。”
“可是,小姐,······,”說到這,秋紅提了提手中的食盒。那意思很明顯,易公子還沒吃呢?
曹無雙轉過身去,“李公子累了,讓他睡吧,我們明早再來。”
就這樣,曹無雙帶着秋紅離開了。
翌日清晨。
一大早,曹無雙就帶着提着食盒的秋紅趕到易小川的住所。
“李将軍起來了嗎?”曹無雙向守在門口的護衛問道。
“回小姐,李将軍一大早就已經走了。”那護衛答道。
“走了?!!”曹無雙一臉的驚異和意外,難不成,易小川這麽早就去訓練了嗎?
想到這裏,曹無雙趕緊向曹孟德那邊趕去了。
剛來到前院,曹無雙就看見了準備出行的曹孟德。
“父親!”曹無雙叫着疾步走了過去。
“雙兒,你怎麽起得這麽早啊?”曹孟德看着曹無雙問道。
“父親,李公子呢?”曹無雙開門見山問道。
“回小姐,”前來接曹孟德的貼身護衛許褚說道,“李将軍一大早就去特訓營地了。估計此刻,李将軍正在帶領将士們訓練呢。”
曹無雙聽此,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着什麽。
自己的女兒自己還能不了解嗎?見曹無雙如此,曹孟德立刻便明白曹無雙是在思索什麽了。
“雙兒啊,”曹孟德說道,“如今李公子正在一心一意訓練兵馬,我看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至于李公子的膳食,他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聽曹孟德這麽一說,曹無雙點點頭,“女兒明白了。”
随即,曹無雙轉身,和秋紅下去了。
見曹無雙走遠,曹孟德對許褚說道,“走,去特訓營看看。”
讓我們将鏡頭一轉,來看看玉靈這邊。
劉備、黃月英和華佗正守在玉靈床前,等待玉靈的蘇醒。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想好如何對玉靈說了。
“玉靈姑娘,你醒了?”見玉靈微微睜開了雙眼,華佗一臉的微笑看着玉靈。
“華神醫?”玉靈坐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華佗、黃月英還有劉備。
因爲之前有過接觸,所以此刻再見劉備,玉靈已經不似那般驚慌了。
“小川呢?小川呢?”一直以來,玉靈最關心的還是易小川——關心的程度全然忘了自己已經毀容。
“玉靈姑娘,你别着急,别着急。”華佗趕緊寬慰道。
“華神醫,你快告訴我,小川究竟怎麽樣了?他有沒有出事?”玉靈急切的問道。
華佗微笑着搖了搖頭,“沒事,沒事,小川隻是受了一點輕傷,休養了三日便醒來了,全無大礙。玉靈姑娘,你盡管放心便是了。”
“真的嗎?”聽華佗這麽一說,玉靈雖然心裏的石頭放了一點,但眼裏還是有一點疑惑的,喃喃自語道,“小川從那麽高的懸崖上摔下來,真的隻是受了一點輕傷嗎?”
玉靈此言一出,劉備、黃月英和華佗心裏都是一驚:小川墜崖了?!!
雖然他們三人心裏感到驚駭,但是他們卻沒有表現出來。這一切都是華佗和劉備、黃月英商量好的,他們假裝易小川沒出事,然後再找機會一點一點從玉靈口中探聽易小川和她究竟出了什麽事。如此一來,既穩住了玉靈,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謂一舉兩得。
“小川雖然墜了崖,但是他骨骼驚奇,很快便痊愈了。”事到如今,華佗也隻能接着玉靈的話茬往下說了。
“那小川現在在哪呢?”玉靈急不可耐想見到易小川。
“這個······,”華佗頓了頓,随後将目光轉向了黃月英。
黃月英會意,随後從袖中掏出一封早已經準備好的信,走到玉靈面前,将信遞了過去。
玉靈看了看黃月英手裏的信封,再看看黃月英,眼裏閃出一絲疑惑。
“玉靈姑娘,這是我義兄臨走時留給你的信,讓我務必要親手交到你手中。”黃月英說道。
玉靈愣了愣,随後接過那信封,抽出了裏面的信件。
信的内容如下。
【玉靈,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這裏前往長白上去找崔文子了。請你放心,我不是要丢下你,而是想從崔文子那裏找得治療你臉部創傷的方法。我沒想到曹孟德會這麽殘忍,居然将你的臉毀成這樣。不過你不用擔心,也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找到幫你恢複容顔的的方法的。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小川。】
這是華佗模仿易小川的口氣寫給玉靈的一封模棱兩可的信。爲什麽說是模棱兩可呢?因爲在信裏,“易小川”根本沒有提到自己和玉靈出事的一丁點内容,隻說了玉靈的毀容是拜曹孟德所賜,剩下的,就隻是安慰玉靈了。
“華神醫,”看完信思索片刻之後,玉靈立刻問道,“小川去哪裏了?是去長白山了嗎?”
“不錯,”華佗點點頭,“小川擔心姑娘的面容,所以醒來之後立刻去往長白山找我師父了。”
聽華佗這麽一說,玉靈才将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臉上。玉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而,自己觸碰到的,還是那厚厚的紗布。
見玉靈如此,黃月英趕緊上前握住玉靈的手坐在她旁邊安撫道。
“玉靈姑娘,你不要擔心。雖然你的臉受了重創,但是我相信義兄一定能找到方法讓你恢複容貌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啊!”
可以說,華佗他們一行人之所以如此煞費苦心的欺騙玉靈,就是害怕她因爲自己的面容而絕望甚至尋短見。要知道,臉對一個女子是多麽的重要。
玉靈頓了一下,随後望向黃月英和華佗。
“華神醫,我要去長白上,我要去找小川。”
聽玉靈這麽一說,劉備、華佗和黃月英三人相互看了看,沒有再說什麽。
讓我們将鏡頭一轉,來看看易小川這邊。
易小川特訓營遠處的一山崗處。
數百名甲士武裝整齊,守護着曹孟德的安全。而曹孟德呢,則是站在山崗的邊沿,目光一直停留在易小川特訓營處。一旁站的的,則是貼身護衛許褚。
此刻那五千甲士,依然進行着第一項訓練科目:連續爬山一個時辰。
“昨天退出多少将士?”曹孟德問道。
“一百五十三命。”許褚如實答道,“不過剛才張遼将軍派人來報,說今天一大早李将軍前去軍營又選了一百五十三名之前報名參加特訓但是沒有入選的兄弟。看樣子,李将軍是想維持人數的平衡。”
曹孟德點點頭,“許褚啊,按照李川毅的這個訓練法,你估計最終留下的将士多嗎?”
“這個,末将不敢妄加揣測。”許褚還是有所顧慮的。
“沒關系,你心裏想什麽,就盡管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曹孟德說道。
“如此,那末将就說了。”許褚頓了頓,随後說道,“丞相,末将以爲,李将軍的想法雖好,但是不切實際。俗話說: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李将軍想培養他口中所說的全能戰士,實在是難比登天。更何況,李将軍爲了培養出這種全能戰士,現在采取了十分嚴苛甚至極端的訓練方式。從清晨到傍晚,期間從不休息,從山上到地面再到水裏,把将士們折磨的是苦不堪言。丞相,如此下來,不但訓練不出所謂的全能戰士,還有可能拖垮兄弟們的身體。還請丞相三思!”
聽完許褚的意見,曹孟德思索片刻,随後說道,“你的意思是,李川毅根本培養不出他口中所說的特種部隊了?”
“這個······,”許褚頓了頓,随後抱拳道,“丞相恕罪,末将以爲,李将軍成功的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
“哈哈哈哈!!”聽完許褚的這句話,曹孟德居然不明所以的哈哈大笑起來,曹孟德這一笑,把許褚也給小糊塗了。
“丞相,您——?”許褚不明白曹孟德因何發笑。
“許褚啊,你剛才說李川毅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知道我聽到你這麽說,心裏是怎麽想的嗎?”曹孟德問向許褚。
“請丞相教誨!”許褚恭敬地說道。
“我——很——高——興——。”曹孟德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一下,許褚更迷惑不解了,心中暗想:我說李川毅不可能成功您還高興,這怎麽可能呢?難不成,您也不希望李川毅成功?
“許褚,你可别忘了,現在一心訓練特種部隊的人,是李川毅,但同時,也是易小川。”曹孟德自然知道許褚心中的疑惑,緩緩說道,“你想一想,易小川之前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出人意料、常人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呢?大鬧許昌、獨闖丞相府、經營第一刺客組織、收服一萬海盜、攜猛虎破我大軍,這一切的種種,在我們眼裏,不都是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嗎?可是結果呢,他都做到了。所以,我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易小川真的能爲我訓練出一支特種部隊呢?”
聽完曹孟德的這一連串分析,許褚頓了頓,随後抱拳道。
“丞相高見,是末将短視了。”
曹孟德笑了笑,随後轉身向回走去。
讓我們将鏡頭一轉,來看看諸葛亮這邊。
之前我們就說過,諸葛亮要在今日離開這裏前往柴桑城協助周瑜練兵。
此一次,諸葛亮依然和魯肅同行。車駕已經準備好,魯肅早已經坐在車中。而諸葛亮,則是搖着羽扇,立于車架前,雙目望向遠方,從他盼望的眼神中不難看出,諸葛亮這應該是在等什麽人。
“孔明啊,”見諸葛亮遲遲不走,魯肅掀開轎簾催促道,“大都督還在等我們,我們還是盡早出發吧。”
見魯肅催促,諸葛亮也不好意思再等下去。畢竟,自己在這裏可是站了半個小時之久。
諸葛亮轉過身去,對魯肅微微一笑,“子敬兄莫急,我這就走。”
說着,諸葛亮邁步準備上車離去。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諸葛亮聞此,心中一喜,立刻轉過身去。果不其然,騎馬而來的,正是自己要等的人:孫尚香。
來到諸葛亮跟前,孫尚香翻身下馬,笑着對諸葛亮說道。
“聽聞先生今日要走,我特來相送。幸好,先生還沒有離去。”
諸葛亮沖孫尚香抱了抱拳,“小姐一番心意,諸葛亮十分感激。”
“先生此行是助義兄練兵,我感激先生才是。”孫尚香說道,“望先生一路平安,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