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手,别動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山狼的軍刀還沒接觸到阮文雄的面頰,他就服軟了。
“卧槽,你丫的,老子還沒開完呢,能不能别這麽沒骨頭啊。”山狼一臉可惜的表情。
“解放軍大哥,我……”
“少廢話,說吧,你是什麽人,你的背後又是什麽人,爲什麽到坪山老寨殺無辜百姓,有什麽陰謀,還有那忍者和女人質現在在哪?”阮文雄才開口便被祁天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叫阮文雄,我的老闆是喪坤。”
阮文雄說着弱弱的看了祁天一眼,見他面無表情,急忙接着道:“您應該就是祁天吧,去年坪山老寨的寨民幫着你殺了我們老闆的兩個兒子,所以老闆才請青蜘蛛傭兵團去殺他們的,目的就是利用青蜘蛛引你出來并殺了你爲他的兩個兒子報仇。”
“至于那個女人質是我們天哥臨時覺得她好看,所以就把她抓了。”
“果然被祁天料中了。”
王昊然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黑着臉對阮文雄冷喝道:“說,現在那女人質在哪裏,你說的天哥又是誰?”
“天哥是喪坤花重金請來的得力幹将,全名屠天,祖籍金三角,據說是當年華夏國軍的後裔,現已移民米國,在海豹突擊隊服役八年,參加過圍剿基地的戰争,爲人心狠手辣,殺人無數,這次的事件就是他一手策劃和指揮的。”
阮文雄老老實實的道:“那個女人質被屠天和他的兩個神秘手下,也就是島國忍者給帶到谷珊西山去了,那裏有我們的一個據點。”
聽完阮文雄的話,山豹等所有特勤中隊的兄弟都佩服的看着祁天,心道:狼頭就是狼頭,還在飛機上憑着一點蛛絲馬迹便能料到敵人的陰謀,這份心思,這份老練,确實不是一般人能比啊。
但祁天卻并沒有因此而高興,反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感覺這件事并不是像阮文雄說的那麽簡單,如果真的隻是爲了殺死自己爲喪坤的兒子報仇,喪坤根本沒必要搞那麽大的動靜,從師長通報的情況看,邊境那邊相當于打了一場局部戰争。
喪坤一個毒枭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挑恤整個華夏軍方的怒火?
回答是否定的,喪坤不是傻子,雖然他的老巢不在華夏,但惹惱了華夏軍方,分分鍾能讓他的販毒集團團滅。
那麽隻能說明阮文雄是在演戲,在避重就輕的掩蓋真實陰謀,别看他滿眼驚恐,一臉忠厚的外表,實際上祁天在他說話時好幾次看見了他的眼神在閃爍。
隻是這裏面到底隐藏着什麽值得敵人大動幹戈的驚天陰謀呢?
又是誰發動了這個陰謀,爲什麽要搞這個陰謀呢?
另外,祁天也不相信阮文雄說的臨時起意要綁票女人質,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爲什麽要帶着女人質先走呢?
還有,既然屠天能設計這麽大的陰謀,那必定是一個心機極爲深沉的人,又是在海豹突擊隊混了八年的老兵,他會在這種大事上因爲一個女人而脫離指揮?
這些事都不合理,唯一的解釋就是阮文雄在隐瞞着什麽重要的東西,但祁天很清楚,阮文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想從他嘴裏扣出真正有用的東西很難,要想解開謎底,唯一的辦法就是雙管齊下,一是對阮文雄繼續突擊審訊,另外就是馬上趕到邊境去,先把那些敵人滅了,再去抓住那個屠天。
“祁天,王昊然,我是陸山,收到回答。”陸山的聲音突然響起。
“收到,收到。”
“邊境的敵人突然撤走了,你們可以先撤回了。”陸山沉聲命令道。
“敵人退了?”王昊然和祁天同時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對,可能是發現青蜘蛛小隊已經被你們殲滅了,他們沒有必要再接應,所以退了。”陸山道。
“嗯,有這個可能。”
王昊然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随即又沉聲問道:“首長,那鐵拳突擊隊兄弟們的傷亡如何?”
“哎,他們那邊的傷亡挺大,損失了一架直升機,飛行員不行犧牲了,另外還有兩名突擊隊員也在戰鬥中犧牲了,還有一個兄弟被敵人的重機槍打斷了一條腿。”
“王八蛋,傷亡這麽大,難道這件事我們就這麽算了嗎?”王昊然的眼珠子瞪大了,滿臉不甘的吼道。
“對啊首長,這可是侵略戰争,難道我們堂堂華夏就這麽放過這些混蛋嗎?”山狼也跟着恨恨的吼道。
“你們瞎嚷嚷什麽。”
陸山怒聲道:“現在敵人已經全部退過國界了,我們不能違規去追擊,那可不是小事兒,如果我們帶着武器追過去,那就會被當成侵略,會引發國際糾紛的。”
說着話風一轉,“當然,這件事我們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上面已經在跟Y國的高層溝通了,但你們應該很清楚,這種國與國之間的事溝通起來很麻煩,需要時間,更何況對面的Y國本身跟我們國家隻是表面關系,所以此事非常複雜,你我都管不了,隻能先撤回來待命。”
“可是師長,這特馬的也太憋屈了,我們這些當兵的怎麽有臉去面對……”
“山狼,你他娘的少給老子瞎咧咧,就你他娘的是當兵的嗎?就你他娘的覺得愧對父老鄉親嗎?老子難道不是當兵的?難道老子就好受了?”
陸山的怒火頓時爆發,對着耳麥就是一頓大吼,“他娘的給老子少廢話,直升機半個小時後到,你們馬上做好準備。”
“王昊然,聽到沒有。”見這邊好幾秒了還沒人答應,陸山又是一聲怒吼,震得衆人耳膜顫動。
“是。”王昊然悲壯的大吼一聲,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掩埋屍體,準備撤回。”
沒人回答,山豹等人雖然一個個都滿臉悲憤和不甘,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不得不執行命令。
隻有祁天身邊的血狼,山狼和雷東三人沒有動,一直盯着臉色陰沉眉頭緊鎖的祁天。
“走。”
祁天從頭到尾沒插一句嘴,此時卻突然一把抱起狙擊槍轉身就朝邊境方向走。
“祁天,你幹什麽去?”王昊然也一直在注意着祁天,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攔住他的去路。